第76章 带我去见他
可這位大祭司沒選擇他,只看了他一眼就選擇了见都沒见過面的令长夜。
不過這大祭司是想要入赘的人选他可以理解,她選擇了不受父亲宠爱的令长夜。
不過這位大祭司還是给他一种眼高于顶的感觉。
后面凤族败落,令长夜也沒了最后的背景,已经被他送进了水牢裡。
只是如今为何這位大祭司会突然转醒,還特地来青丘?
“羽哥哥,這個女人不知好歹的欺负我,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月羌扫向虞北姬的眸光越来越狠厉。
在她眼裡,令长羽是她的未婚夫,就算是对她态度冷淡,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
羽哥哥肯定会替她好好教训這個坏女人。
這個坏女人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她了。
這個坏女人居然敢打她的巴掌,就应该扒皮抽筋才对,等這坏女人落她手裡,她一定会让這個坏女人生不如死。
月羌臆想的淫笑,有些恶心。
她似乎已经想到了把這個坏女人踩在脚下的画面了,這個坏女人在她的脚下忏悔的求饶。
想到這她兴奋极了,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還被绑着,她看着虞北姬恶狠狠的威胁道:“還不快点给本公主揭开,不然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祭司,這位是我的未婚妻,你看能不能给她放了。”令长羽谦和又有礼的态度让月羌看了怒火直冲脑门。
什么大祭司?
是令长羽的老相好嗎?她何曾见過他对别的女人這么温柔過。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狐媚子,故意来勾引羽哥哥的,怪不得她一开始见這個坏女人就觉得不顺眼。
還有,羽哥哥也太過分了,有必要這么低声下气的這么卑微的和這個女人說话嗎,這不是把她這個未婚妻的地位放在地上摩擦。
大祭司。
周围的人见令长羽的态度惊愕得說不出话来,能被二殿下称为大祭司的除了凤族那位沒有别人。
难不成眼前這位就是风族那一直在昏睡中的大祭司。
族裡早就有流言,三殿下是個墙头草,這位大祭司要是再不醒来,都要被三殿下退婚了。
“我放了她?何来放了她,我都沒抓她,這是她自己的东西,她自己把自己捆起来了。”虞北姬說完還嘲弄的笑了声,看得月羌火冒三丈。
令长羽凉凉的扫了月羌一眼,觉得她真是自作孽,自己的东西都用不好還被别人反打。
真的太丢脸了。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有這样的未婚妻,而且還這么能惹事。
凤族大祭司才苏醒,来過青丘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十几年過去就来這么一次,也能被她碰上得罪到。
“羽哥哥,该不会看上這小贱人了吧,难不成這小贱人是你的老相好,怪不得敢打我,羽哥哥你敢如此对我,我定要好好告诉父王重新再好好的考虑一下這门婚事。”
月羌都快要被气死了,看见這小贱人得意的嘴脸,可她对這小贱人還无可奈何。
羽哥哥身为她的未婚夫不帮她這個未婚妻就算了,還敢护着這個小贱人。
“令长羽,我不想和你废话,你的人你好好管教,但是我的人,你快還给我。”虞北姬也懒得和令长羽拐弯抹角,她這次来就是为了来要人的,来要令长夜。
如果青丘对令长夜是個牢笼,她当然要救他出牢笼。
她的小可怜,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還真是好奇呢。
令长羽沒想到凤族大祭司来青丘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来找令长夜。
可她当初不是并不看重這场联姻嗎,而且他已经传出令长夜想要退婚的消息,她不知道嗎?
难不成是令长夜用了什么手段偷偷给這位大祭司传消息了。
他就說令长夜看起来最有心机了,都进了水牢還不安分。
“先把月羌弄下去吧,找人帮她解开這個。”月羌讲话太难听了,令长羽怕她口无遮拦的把這位不好惹的大祭司得罪狠了,毕竟就算是龙王来了,也要给這位大祭司三分薄面。
令长羽觉得月羌经常是不带脑子,即使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這位是凤族大祭司,想必她也不会信,可能反而還会觉得這是他框她的借口。
觉得他是想护住外面的小美人,她一贯這么想他的。
总喜歡想东想西,把他身边的女人都盯得紧紧的。
他身边路過一只母蚊子,她都会生气。
“羽哥哥,你当真要這么护着她,你看看她都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月羌十分抗议着扭动着身子,還不想走,她脸上還感觉火辣辣的疼,她如何能放過勾引她未婚夫的小贱人。
更别提羽哥哥现在還站在小贱人那边,想到這,更是令她火冒三丈。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不然你先去休息会,我去叫人带三弟来见你。”令长羽自然不敢带虞北姬直接去见大祭司。
這要是让凤族大祭司看到了令长夜在青丘的处境,這還了得。
毕竟令长夜现在的身份還是凤族大祭司的未婚夫。
到时候他多送几個男侍给凤族送去,還不怕抢不了令长夜的地位。
虞北姬把身前的发拂到身后,看起来更加的英姿飒爽,她摇摇头:“带我去见吧,我现在就要见,立刻马上。”
令长羽透過虞北姬凉薄的笑意裡,她明明是笑着越让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瞬间稀薄了起来。
有什么一瞬间,令长羽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看透了。
她好像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令长羽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带虞北姬過去。
昏暗的水牢裡。
水是浑浊的,水裡泡着一個人,已经看不清模样,墨色的发上都是水垢,他就這样被大铁链拴在水裡一动不动和個死人一般。
他如黑如墨的眸子半睁着,生不起半分波澜。
毫无生气,沉寂還是沉寂。
突然水牢对岸的门被打开,一点点光透了进来。
他狭长的睫羽微微颤动,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墨色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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