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负荣耀
克裡斯内心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出血神教团下一步的计划,表面上却淡然询问出声。
加尔城内外潜伏在阴影中的教团残党,和怀裡的红色山羊面具,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自己的头顶,指不定哪一天就会从背后给自己来一刀,只有彻底摸清对方的动向,才能安心。
“這個嘛,只需要在教堂圣像之下,神父及其以上阶级的圣职者的祈祷中,把每年都会从教会总部“加持”過的信物握在手中默念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能知道相关的情报片段。不過,会对世界影响越大的事情,能够知道的情报片段就会越少。”
贝丝修女條條有理的說着,又再补充到:“另外根据代行者完成任务后的点数,可以兑换各类被加持或者祝福過的魔法物品,兑换物的最高等级甚至可以达到无法在市面上正常流通的圣遗物级道具。”
“圣遗物级,那是在传說级之上嗎?”克裡斯略一思索,自己目前接触到的最高级的魔法道具也就是身上的传說级护符-艾瑟拉的守护,沒想到在這之上還有更高级的。
“对的,魔法物品分为常见的材料制作的初级、高级工艺制作的中级、市面上及其稀少的高级、与特定的歷史事件或英雄人物相关联的传說级、和古代文明或者神只相关的圣遗物级、存在于各类神话之中的神话级、和只流传于理论上的灭世级。而以我們教会的底蕴深厚且与神明密切相关,最高可以给出圣遗物级别的魔法道具。”
看到克裡斯对魔法道具感兴趣,贝丝修女也是耐心的讲解起来,毕竟拉拢新成员加入也是每個教堂所需要达成的业绩指标之一。
“好的,感谢您的讲解,贝丝修女。如果您所說属实,那么我愿意加入荣耀之翼教会下属的代行者机构,但我需要马上使用一次我所拥有的“神谕”资格。”
克裡斯缓缓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紧随其后的提出了相应的需求。
如果能够马上通過“神谕”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那么加入也无妨,反正和自己的稳步发育的计划并不冲突,更何况還可以不受强制的接取任务来兑换魔法道具。
“欢迎你的加入,克裡斯,恭喜你成为一名见习代行者。如果想马上进行“神谕”仪式的话,請跟我来。”贝丝修女笑了笑,自然地站起身来带路。
克裡斯点点头,跟上了对方的指引,在转過七八道风格相似的彩绘玻璃窗回廊后,来到一座更为宽广的教堂内。
而原本应该摆放在附近的木椅、跪垫、桌子等物品都沒有,只剩下一個空荡荡的祭坛,一把金色的巨大十字架立在祭坛的中央。
“克裡斯,這裡便是教堂内的圣像之下,你能够安然到达這裡,說明并不算是异端邪祟。若要祈求“神谕”降临,便請接近圣像,握住手中十字架,想象所要知道的未来吧。”
贝丝解释完毕,双手紧握脖颈上的十字架吊坠,神情肃穆的单膝跪地,朝着金色的十字架开始祈祷。
冥冥中贝丝修女手中的十字架、祭坛上的金色十字架和克裡斯手中的纯银十字架仿佛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就像三位一体。
感觉到手中十字架的微微震动,克裡斯有样学样的双手紧紧握住,走到一人高的金色十字架面前,想象着最近和血神教团的连续遭遇,默念想要查清血神教团下一步的动向。
就在克裡斯完成想象的刹那,一阵淡白色的光芒忽然往他手中的十字架上聚拢,仿佛只有他能接收到這股凭空出现的力量一般。
随着淡白色光芒的逐渐收束,一道道记忆片段开始凭空出现在脑海中,令人感觉天然就该知道這些信息一般。
第一個片段,血色的大地上,倾盆大雨洗刷不尽无边的血色,闪电照亮了一個被风车环绕的农庄。
第二個片段,废弃的城池中,破碎的教堂、倒塌的钟楼、无家可归的人群。
第三個片段,双角的恶魔,红色的面庞,山岳般的躯体,伫立在冒险者协会前方,地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堆起了小山。
随后,三個记忆片段又迅速从清晰变得模糊,好像不该被人看清一般,停留在克裡斯的脑海中。
怎么回事,刚刚好像是在看4k电影般身临其境,现在就成了全屏模糊的马赛克影像。
克裡斯摸不着头脑,缓缓松开紧握的十字架,淡白色的光芒已然彻底消散。
他看着完成祈祷,站起身来的贝丝修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面两個片段,或许還可能解释为天灾导致的不可抗灾难,但最后片段中出现的双角恶魔形象,则符合自己在血神教团中意外获得的《血神祭典》中对上位恶魔的描述。
特别是双角恶魔身前的冒险者协会门口挂着金色剑与盾牌的旗帜,正是加尔城中央城区的冒险者协会所在地!
难道說就在近期,血神教团会有大动作?
以及這個行动很有可能在短期内被完成,最后彻底在加尔城内部爆发。
如果真的按照贝丝修女所說的,“神谕”一定会成为现实,那么记忆片段中双角恶魔占据城池中央、教堂和学院沦为废墟的场景,是否說明当时加尔城内部的最高战力在当时都已经失败或者不在场?
想到這裡,克裡斯不由的看向恢复常态的贝丝修女,问道:“方才我确实看到了极其清晰的“神谕”,为了避免冒犯,我想確認一下如此清晰的记忆会一直留存在脑海之中,不会变得模糊嗎?”
贝丝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也难怪你有這個疑问,不少见习代行者在接受到“神谕”之后,都会对所见到场景的真实感感到难以置信。”
“其实,所见越清晰,则表明那個未来出现的可能性越大。自从有史以来,“神谕”所传达的影像却从未出现過所谓“变得模糊”的现象。”
贝丝自信的补充道。
所见场景越清晰,发生的可能性就越大?
克裡斯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话内的关键信息,并且在对方的认知中,“神谕”带来的场景不可能会变得模糊。
而自己刚刚所经历的,则是极度清晰的场景,在脑海中加載完成后变得模糊起来。
那是否說明了,問題有可能是出现在自己身上?
换而言之,就是自己可能具有让原本清晰的信息片段变得“模糊”的能力。
拥有改变未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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