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糟糕 作者:未知 尽管头顶现在有点“泛绿”依旧让陈风觉得有点不太爽,但是比起之前来终究是好了不少,于是他也就默认了這個新的造型。 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再反对,待会儿柳叶再给自己整出什么新的更奇葩的造型来。 伸手在胸前蹭了一下,一道剑气微吐,在枝條编织的软甲上划過。 “嚓。”一声轻响,软甲上多了一道划痕,但是淡淡的绿光闪過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這让陈风心裡一喜。 虽說這软甲的样式奇特了些,但是防御力却相当不错。能够挡得住自己的剑气切割,那么阻挡住b级觉醒者的一击還是沒有問題的。 “满意了吧?”柳叶笑盈盈地问道。 “相当满意。”陈风翘起拇指道。 “那就走吧,去张家找他们算账。”柳叶跃跃欲试地道。 “你知道张家在哪裡嗎?”陈风其实是不想让柳叶跟自己去冒险,于是就想找個借口把她留在家裡。 “知道呀,排骨刚刚给我发的地址,有导航,绝对不会迷路。”說着柳叶掏出了智能手机,让陈风看了一眼。 陈风无奈,只得点点头,同意了柳叶跟自己同行。 ………… 长白张家。 随着张华岐和张广恒先后被杀,张珊生死未卜的消息传来,张家便彻底炸了锅。 “报仇!必须得血债血偿,要不然的话,我长白张家的脸面往哪裡放?!将来岂不是随便個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辱我們。” “我觉得還是要慎重一些为妙。這次的动静闹得太大,华夏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如果他们插手的话,对我张家来說就麻烦大了。” “怕什么?!家主虽然還在闭关,可是距离突破已经不远了。到时候家主拥有了a级的实力,就算是华夏想要动咱们张家也得掂量掂量。” “問題是现在家主還沒有出关,這等关乎张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总不能不问過他的意见吧?” “你這话未免有些太過危言耸听了吧,区区一個散修,還能翻得起大浪来?” “哼,就是你說的散修杀了张广恒!” ………… 张家的议事厅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個不休,各有各的想法,谁都劝不了谁。 “都不要吵了。”有人沉喝一声,原本喧闹的议事厅内顿时变得安静无比。 說话之人是個身材不高,但是却十分壮硕的男人。他叫张广勇,跟张广义,张广恒同辈,此时张广义闭关,张广恒身死,他的话自然就变得很有分量起来。 “血海深仇,自然不能不报,但是眼下却不能收敛一些,毕竟之前一战闹得太大了,华夏必然会過来质问,先将他们应付過去再說报仇的事。”张广勇道。 “若是华夏铁了心要找咱们的麻烦嗎?”有人问道。 “那就不必对他们客气了。”张广勇目光中闪過了一丝冷意。 随后他又看了厅内众人一眼,道:“派人出去,追查张珊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众人被张广勇的冷厉目光所慑,再沒人敢提反对意见,齐声应道。 ………… 一架正飞往长白张家的军用直升机上,冷军刚刚接完电话,对闭目养神的梅映雪道:“梅队,行动队已经出发,预计三個小时后就能到位。” “很好,那时候咱们正好跟他们一起去张家。”梅映雪睁开眼睛道。 “梅队,我觉得长松大厦的事必然跟陈风有关,他跟张家结了死仇,未必会就此罢休。”冷军道。 “沒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我也不能将陈风怎么样,况且比起他来,张家的危害更大,不趁此机会将张家清除掉,将来說不定会更加的变本加厉。”梅映雪道。 “明白了。”冷军点点头。 “让派去盯着陈氏医馆的人盯紧点。”梅映雪提醒道。 “是。” ………… 陈风与抱着小狐狸的柳叶正在山中急速的穿行,而乌拉自然被柳叶带了出来,蹲在其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假寐。 由于柳叶坚持要跟着過来,陈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是答应下来。 只是却跟她约法三章,免得自己跟张家厮杀时顾及不到她时再出点什么危险。 陈风知道梅映雪派了人在盯着自己,当然不会堂而皇之的从正门出去,然后大摇大摆的跑去长白张家杀人灭门。 那么做简直就是把证据拱手递到了梅映雪的手裡,到时候必然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为了不留痕迹,他跟柳叶从后门离开,悄无声息的进了山中,直到跑出了很远之后,柳叶才逼着乌拉再次变身成为巨大的黑鹰,背负着陈风和柳叶腾空而起,朝长白张家飞去。 這其实也是陈风同意了让柳叶和乌拉跟着来的原因。 毕竟有着乌拉代步,他此去张家会轻松许多,同时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哪怕事后梅映雪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他也能以距离太远,自己想去也去不了为借口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命苦啊!乌拉一边在天上展翅飞翔,一边郁闷的想要一头撞死在地上。自己堂堂的雪鹰王,当初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何等的骄傲,现在却沦为了车夫,這什么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有着排骨发给柳叶的导航指引,两人一鹰完全是径直赶了過去。 临近傍晚时分,乌拉落在了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而此地距离长白张家已经不足二十裡远。 之所以不直接杀過去,陈风也是担心张家早有戒备,偷袭不成反倒是掉进了张家的埋伏之中。 倘若只是自己独身而来,陈风肯定是沒有這么多顾虑,但是现在有柳叶跟在身边,他就不能不多加小心了。 “柳叶……”陈风扭過头看向柳叶。 “我知道了,跟在你的后面,不要离得太近,除非你喊我,不要露面,就算你遇到了危险,也不能冲动。”柳叶不等陈风說话就直接說道。 “沒错,如果你违反了,下次再有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带你出来。”陈风严肃地道。 “哼。”柳叶撇了撇嘴,有些不爽。 陈风不再多說,纵身一跃,朝着张家所在之处而去。 此时陈风就如同是外出猎食的猛虎一般,身形在山林之中奔腾纵跃,矫健且迅疾,可是落地之时却无声无息,甚至连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沒有惊动。 如此朝前走了不到七八裡后,陈风目光一凝,心中暗暗为自己先前的谨慎感到庆幸。 因为此时借助着生命元气珠对生命本源的元气感应,陈风赫然发现前方八九百米外的一株高有二三十米,至少两三個人合抱的大树之上有人暗中潜伏。 此人的实力并不强,约莫也就相当于是e级而已,根本就不是陈风的对手。 但是其藏身于此,肯定不是在欣赏风景,十有八九是张家派出来防备敌人偷袭的暗哨。 若是陈风沒有提前发现他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陈风朝着身后的柳叶做了個停步的手势,随后就闪身朝那棵树上摸了過去。 从小在山中长大的的陈风在山林之中就仿佛是鱼儿入海,很清楚如何借助身周的草木来隐藏自己,所以很快就到了那棵树下。 而潜伏在树上的张家暗哨却始终都沒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咻……”直到陈风悄悄纵身上了树,并且将一道剑气刺出之时,此人才猛然惊醒過来。 只是当他想要闪避或是示警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剑气迅疾如电,锐利无比,轻而易举就破开了他的皮肉,不但是切断了他的咽喉,更是将他的喊叫声封在了肚子裡。 “我一直都在注视着四周,怎么会沒发现敌人靠近!?”带着无穷的震惊和悔恨,他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死不瞑目。 陈风感受到五六百生命元气涌入生命元气珠内,禁不住心头暗喜,同时伸手摸了摸這人身上,发现其手裡除了有一把手枪之外還有一個对讲机。 這人的手一直按在对讲机上,如果不是陈风刚才出手果断,說不定他已经成功向其他人示警了。 到时候陈风說不定就要面对众多张家之人的攻击。 陈风沒有拿走手枪,只是将对讲机带上身上。因为有耳机,倒也不怕有声音会惊扰到敌人,并且還能够借此来随时关注敌人的动向。 跳下树时,陈风朝远处满是关切地盯着自己的柳叶挥了挥手,随后就再次悄无声息的潜入草木之中。 有着生命元气珠相助,陈风总能够提前发现隐藏在沿途的张家暗哨,再悄悄靠近,一一击杀,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来到了位于一处山谷内的张家的外面。 伏身于一棵大树之上,陈风从树叶间隙中朝远处望去,可以看到现在虽然夜幕已经降临,可是张家大宅内却是灯光通明,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注意,注意,有外人进入警戒圈,保持警惕。” “各单位汇报一下情况。” …… 此时陈风听到了耳机中传来的声音,禁不住眉头微皱,心道:糟糕。 他很清楚对讲机裡的人所說的外人并不是他,而是别人,可是被他杀了的暗哨现在肯定是不可能再汇报情况,就必然会引起张家的警觉。自己想要偷偷摸摸的杀进去怕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