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1036瘦了
下午4点多。
随着林姨的回归,许鑫终于能带着杨蜜告辞了。
而他在和老王打招呼說走了的时候,王斯聪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应了一声,连最基本的送别礼节都忘了。
许鑫也不挑理。
這种添丁进口的大事,放谁身上都得迷糊。
六神无主已经算是正常人了。
老王家是独苗。
七哥家也是。
现在忽然肚子裡多了新生命,老王不尿裤子都算他心理素质好了。
发动了车子,杨蜜刚上车,就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
“好好的叹什么气?”
“想起来我怀孕那时候了呗。傻乎乎的,啥都不懂,担心這個,担心那個的。”
听到妻子的感叹,许鑫微微一笑。
可不。
当初還真是……啥都不懂。
养胎的头几個月,真的是……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咋過来的。
媳妇半夜上個厕所,他恨不得都得陪着。
家裡得锃明瓦亮的,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啧。
不過杨蜜马上又說道:
“七哥這一怀孕,你那個剧本……”
“不急。啥时候方便啥时候拍呗。”
许鑫很淡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拍,给别人拍也行,到时候看吧。”
“反正我是不拍啊,我先和你說好……我今年够折腾的了,想歇着了。”
听到這话,许鑫心說自己也想歇着了。
今年……就莫名其妙的,咋那么忙呢?
从年头忙到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沒闲下来過。
不過好在马上11月份,大事小事也都忙的差不多了……
叮铃铃。
正琢磨着,他手机响了。
杨蜜抓起来看了一眼,說道:
“叶君……是那個纪录片的导演,对吧?”
“嗯……喂?”
“许导,我是叶君。”
“嗯,你說,怎么了?”
“我們把《故宫修文物》的文案、拍摄思路都做完啦,发您邮箱了,您看一下。”
“好,我现在在开车,回家看。”
“嗯嗯,好的。”
“嗯,具体等我看完了咱们再联系。”
“好的。”
电话挂断后,杨蜜问道:
“這片子還沒拍呢?”
“沒啊,纪录片主题他们提交了几稿,我都不满意。”
“为啥?”
“因为主题立意太拔高了。”
许鑫微微摇头:
“可能……是因为习惯問題,這些人总希望把這种工作的主题立意定的特别高,充满了家国情怀。什么和歷史结合起来啦,从文物看清朝的腐朽啦,或者是学那個……日本搞出来的匠人精神,塑造出一個又一個伟大的匠人。我都不喜歡。”
“那伱想要的是啥?”
“一门手艺的传承,其实从来都不是在這些老师傅们当学徒时,一开始就会具备的使命感。我和谦儿哥聊過,就說這些非遗吧。现在是叫非遗,可以前就是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家裡为啥会祖孙几代都做這個?真的是因为热爱么?其实不然。”
他微微摇头,语气裡满是一股冷静与客观:
“哪怕是這些家学,其实一开始也是为了吃饭。我会手艺,阳阳幼儿时期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能上手。但孩子但凡能考中個功名、成了個秀才一类的,肯定都不会让他学這個。還有的人可能是出去经商失败、或者是其他路走不顺,郁郁归家后,才重新跟着家裡学习起這门手艺,或者不干這個就得饿肚子,现实把人逼的……按照谦儿哥的說法,旧社会的那些手艺人,大多数其实都是如此。哪有什么高来高去的想法?大家一开始只是想不饿肚子而已。”
“太绝对了吧?”
“嗯,是很绝对,但绝对裡也存在着变数。可不管怎样,我觉得谦儿哥說的是有道理的。我不信這些老师傅一开始就是发自内心的热爱,肯定有人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這边,开始跟着上一代老师傅们学。动机,肯定是不纯粹的。也沒必要特别去较真,重要的是過程。
這些老师傅们机缘巧合下入了行,最珍贵的品质是那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我觉得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叶君他们上来就是高开高走,从什么传承、根基出发,我觉得出发点就有問題。让他们改变了角度,不要去過多突显立意。纪录片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你灌输的個人思想,個人风格,而是立意。你要让大家看到你拍的东西,和你产生共鸣。而不是从一开始就给出一個大命题,让观众顺着這個思路走。”
杨蜜微微点头。
显然也认可老公的說法。
确实……
如果上来就各种大帽子给扣上,那就跟主旋律的宣传片沒啥区别了。
反倒沒了那股“舌尖”的味道。
……
俩人就這么一路聊着开回了家。
回家的时候,把這事情一說,杨大林也挺惊讶的。
然后来了一句:
“你俩……应该不要了吧?”
杨蜜一听老爹這话裡有话,纳闷的问道:
“咋?爸,咱俩多子多福不好嗎?”
“你闺女今天玩皮球,丢别的孩子脸上了。孩子哇哇哭,老师跟我說完,我给他们班的那個孩子家长好一顿道歉。”
“……”
“……”
两口子看了一眼在屋裡叮叮咚咚弹琴的闺女,一下子就明白了姥爷的意思。
行吧。
反正俩人目前還沒继续要孩子的打算。
先這样吧。
杨蜜露胳膊挽袖子的打算等闺女弹完琴,教育一下她。
许鑫则直接去了自己的工作室裡,打开了邮箱,开始看起来了叶君发的纪录片文案和拍摄计划。
一直到晚上饭做好,他才出来。
拿手机给叶君发了個微信:
“明天上午10点,导演组开個会。”
這次,叶君他们搞的文案比较合他的胃口。
只不過有些小细节需要修改。
把需要修改的地方讲清楚后,這片子也就能开始拍了。
而饭桌上,得知了傶薇怀孕的杨春玲一阵惊讶,接着便說道:
“那到时候咱们给孩子送件百家衣去。寓意好,吉利。”
杨蜜或许全能,但针线活她是真的不行。
许鑫就更别提了。小时候上劳动课,老师教针线活,他家裡沒漏洞的袜子,用剪刀剪了個豁口,最后给那豁口缝的跟狗啃的一样。
所以這活既然是岳母提出来的,那就您老人家能者多劳吧。
至于群裡……
风平浪静。
杨蜜說怀孕头三個月尽量别和别人說,对孩子不好。
傶薇和老王就守口如瓶。
继续水群、继续聊天,绝口不提怀孕的事情。
不過许鑫看着王斯聪在群裡的聊天,发现他心态应该算是平稳下来了。
那就行。
本身這是喜事,也不是啥惊吓,心态转变過来就好。
吃完了饭,闲来无事的他问王斯聪要了婚纱照,便打算先在草稿图上临摹出来一下线稿,找下比例,开始为這两口子作画。
可寥寥几笔,刚勾勒出几個线條,忽然就听见妻子說道:
“老公,张导发微博了!”
他迅速回神,接着就赶紧拿出来了手机。
老头是沒微博的。
对外交流的窗口只有一個“张一谋工作室”。
他直接打开微博后找到了這個賬號点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图片。
內容:
【致媒体与公众朋友们的一封公开信】
媒体以及各位关心张一谋的朋友们:
“我与妻子陈葶的确育有两子一女,此为事实。
首先明确,我与妻子确实为超生,并未坚定的履行计划生育政策,作为公众人物,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但請允许我表明,同时也是回答一些近日来朋友们关心的問題。
孩子们是毫无疑问的天朝国籍。網络上颇多人质疑与不解,疑惑我明明在十几年前就传出拿到了美国绿卡,却不選擇移民生育。在此做出回答,我虽然已经获得了绿卡资格,但身为天朝人,自然沒有离开家的想法。不仅我沒有,我的孩子们也沒有。
所以虽然已经获得绿卡,但在十几年前我就已经拒绝掉了。所以,我与妻子以及孩子都是地地道道的天朝人,无怨无悔。
再者就是網传我为七個孩子父亲的說法,实属无稽之谈。我与前期育有一女,与现任妻子育有两子一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孩子。也請各位勿要听信虚假谣言。
最后是回答大家对于孩子的户口质疑以及情况說明。
我与陈葶多年共处,但在11年之前并未领取结婚证,属于“未婚先育”。而在11年时,孩子要上学,如果不上户口就无法上学。所以,我俩领取了结婚证,开始着手补办户口手续。
相关手续按照《第六次人口普查》相关规定前往WX市管辖派出所登记户口,也依法向有关部门提交了孩子的出生手续,以及出生当年的收入证明、税务明细等手续用以计算罚款。
如今罚款已经如数缴清,一切手续合法合规,三個孩子已经是合法的天朝公民。請媒体朋友们不要在擅自解读。
以下附相关手续照片证明。由于国家法律规定公民隐私不得随意调阅透露,所以也請媒体朋友们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为国家公职人员造成困扰。
对這段時間因我之事忙碌的所有朋友们再次表达歉意。
对不起。
【附图】
【附图】
【附图】……”
长图的下方,打了马赛克的出生证明、户口本、以及缴纳罚款清单、提交的手续等等经過处理的图片,悉数出现。
最后,是一张下达的罚款数金额。
金额沒有打码,一共三份。
分别是:25809、2189882、
也就是說,三份罚款金额一共是740多万。
這罚款数从超生的角度而言,可以說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
老头還上传了一個截图,那是10年人口普查的时候,出台的一项规定。
“对无户口人员,要经调查甄别后依照规定办理户口登记手续或恢复户口登记;对其中未申报户口的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的出生人口,要准予登记,不得将登记情况作为行政管理和处罚的依据。”
告诉所有人,我們是根据法律法规,配合普查后,登记的户口。
而上了户口之后,我們主动去缴纳的罚款,而并非是被人发现。
因为這项规定就从侧面证明了,当年那一大批上户口的人都是按照這项规定走的,并无任何违规现象。
而有的人上了户口后就不了了之了。
但他還是主动去计生那边缴纳了罚款。
可以說,在整篇的公开信中,這一项,就是绝杀。
谁都无法再多說的那种。
看完了长图,许鑫下意识的长舒了一口气。
老头這件事……
算是处理完了啊。
正想着,他习惯性的翻到了下面的评论。
接着就看到了两條点赞最多的。
第一條。
“张导,這個何君是张维平的外甥女,你会封杀她么?”
這條得到了“张一谋工作室”的回复:
“不会,我很感谢她。是她,让我的孩子们重见天日,谢谢。”
许鑫一乐。
心說老头可真大度。
但你大度,不代表我大度啊……
正琢磨着,看到了点赞第二多的。
顿时血压就上来了。
“张导你說谎!你明明還有個孩子,姓许名鑫字许狗。這你都忘啦?”
甘……甘霖凉!!!!
這人是谁!
封杀!
必须封杀!!!
你污蔑我啊!!!!
最关键的是底下一大群跟风的人:
“对对对,许狗怎么就不是啦?”
“许狗:完了,家被偷了。”
“许狗:我呢?我呢?”
“網友的评论成功让我笑不活了。”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杀了!!!!
“噗……”
看着老公那扭曲的表情,杨蜜笑喷了。
显然,她也看到了這條评论。
不過說到底她還是爱着老公的,赶紧安慰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张导這事情,到這一步,算是彻底结束了对吧?”
“嗯。”
這会儿血压少說得上300的张鑫点点头:
“所有证据一发出来,最多也就是媒体解读一下老头的收入。觉得他收入的少了……但很容易和沫姐起诉新画面的事情联合起来,到时候媒体就明白這件事的幕后操纵者到底是什么德行了。”
“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那過街的老鼠不得人人喊打?”
许鑫耸耸肩,关上了手机。
也代表着這個话题的彻底结束。
他以为老头還得情真意切一下呢,结果這信裡反倒沒啥太多“煽情”的东西。
還别說,挺符合老头性格的。
……
事实也确实如同许鑫所预料那样。
老头发了致信后当天,#张一谋超生罚款#的话题就再次登上了热搜。
显然,這七百多万的罚款,看呆了不少人。
不過老头這件事的评论明显开始偏转了。
毕竟从事情的来龙去脉来看,他的认错态度是很良好的。那么多人上了户口之后都沒說罚款的事,就他主动。
并且,還是那句话。
多生孩子从头到尾,对于天朝人而言,都不算個什么事情。
更何况,张导的信裡說的很清楚。
十几年前,他就获得绿卡了,只不過他给退了而已。
這种人格……谁還能說什么?
甚至有人都替他觉得冤枉。
你瞧,有些事情就是如此。
好与坏的界限如此模糊。
不過這些事情,许鑫已经不操心了。也沒他操心的地方,除了等老头那边通知,去无锡吃個饭以外……
来到了学校后,這次他沒去侯导的教研室。
学校单独给《故宫文物》开了一间教研室,還挺大,用来存放剧组的一些资料、器材一类的。
许鑫到的时候,所有人除了娜扎之外,都已经到齐了。
娜扎在横店拍《北平无战事》,也過不来。
不過沒关系,归根结底,她的职位就是提问的那個喉舌罢了。
這次,他的目标很明确。
叶君他们這一版拍摄计划的视角他很喜歡,不去過度的拔高利益,只是从這些老师傅们对待文物的认真与负责,几十年如一日的勤勤恳恳出发,到他们那精致的技艺,以及后续年轻人的那些传承……
把一個個恢复如初的文物联系到這些老师傅们的技艺、再到這座紫禁城裡到底有多少好东西等等……
用最朴素的视角,记录這些师傅们的手艺。
這一版的拍摄角度,才是他想要的。
一上午的時間,他主持修改了几处拍摄细节。
然后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下达了决定:
“那咱们就开始正式进入筹拍期。下一步,我会以总导演的名义,通過学校,向故宫提交拍摄申請,手续大概要……一個月左右,這期间,大家要尽量落实所有拍摄环节。本次拍摄我不会跟随现场,還是采取样片选取的工作模式。各位有什么意见沒?”
“沒有!”
整齐划一的回答后,许鑫点点头,大手一挥:
“散会。”
中午他在学校吃了個食堂。
下午的时候,就找侯克眀把這個事情說了。
接着,在23号的上午,北影正式向故宫提交了拍摄申請。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故宫对這份申請的审核速度快到可以用“丧心病狂”四個字来形容。
24号,学校就传来了消息……
故宫同意了。
要求学校提交拍摄人员名单,他们办工牌,并且剧组也要开始提交工作计划。不出意外的话,11月份之前,一切手续完毕,就可以直接进行拍摄了。
這速度别說其他人了,许鑫都有些惊讶。
可对北影而言,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人的名、树的影。
或许故宫可以不考虑许鑫在电影方面的成就。
可在纪录片领域……
就這一部《舌尖》,足够他在全天朝的景区横着走了。
甚至都不用掏钱,還能百分百收到隆重接待的那种。
行吧。
既然进展的這么顺利,许鑫就更不操心了。
娜扎那边這几天也在调整戏份,争取早日拍完,回归摄制组。
国内的事情异常顺利。
让他终于有种可以歇歇的既视感。
而26号這天。
周日。
可以說是万众瞩目的《奔跑吧,兄弟》接档已经结束這一季的《蒙面歌王》,登錄陕西台。
周日這天,于慊喊他喝酒。
他是在酒桌上收看的這個节目。
不過說老实话,也沒怎么仔细看。
毕竟节目播出的时候,他和谦儿哥已经下了大半斤酒。
电视就是個佐料,哥几個吹牛聊天正开心着呢。
不過在开场介绍嘉宾的时候,于慊看着电视裡的烧饼笑道:
“烧饼现在可真成大明星了啊。”
“孩子长大了嘛。”
看着电视上那個一米八多個头,肌肉扎实的小饼,许鑫心裡也有种成就感。
“当年那個满脸雀斑的孩子,都长這么大了。谦儿哥,您說這時間過的多块啊?”
“可不,你看我现在脸上的肉都松了……”
關於节目的话,也就這一句。
接着顺着烧饼的话题,就聊起来了影视圈裡的事情。
节目是沒咋看。
酒倒沒少喝。
而等到10点多,郭琪麟演出完回来了。
许鑫挺久沒看到這孩子,一见面就有些愣神:
“瘦了?”
“诶,许哥。瘦了一些。”
看着给自己添茶的于门大师哥,许鑫纳闷的问道:
“你這看起来可不像瘦一些啊……现在多少斤了?”
“一百六。”
“嚯?”
许鑫一阵惊讶,下意识的看向了于慊:
“谦儿哥,您今儿個一晚上可沒提這一茬啊。”
于慊得意一笑:
“這不给你個惊喜么?”
“這惊喜可真够大的……大林,怎么想的?下定决心减肥啦?”
“诶,是。”
郭琪麟笑的有些腼腆。
同时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美食珍馐”……
从参加完丝路电影节后就开始减肥的他,其实已经度過了最开始的饥饿期。
但馋肯定還是馋的。
于是,他很明智的决定撤退:
“师父,许哥,我真看不得這個……您们慢慢聊,我回屋休息了,明天還得去健身呢。”
“嗯,行。”
许鑫一脸满意的点点头。
等郭琪麟离开后,就对于慊笑道:
“谦儿哥,您心裡高兴吧?”
“哈哈哈,那能不高兴么?瘦点,小伙显得多精神。对身体也好。”
于慊說完,似乎想說些什么。
从烟盒裡抽出了一支烟递给许鑫后,還特意帮他给点上了。
许鑫一开始還沒多琢磨。
毕竟他這会儿也喝了小一斤酒了。
脑子反应肯定比不上清醒的时候。
而就在這时,他听到了一句:
“前两天,這孩子和德刚說,想出国留学。算是旧事重提了吧……”
“又提起来了?干嘛?還不想說相声?”
“那倒也不是……”
于慊摇了摇头,說道:
“這次,他有了一個比较明确的目标,說想学表演。”
“哦?”
许鑫一愣,不過马上问道:
“郭老师同意了?”
“沒同意。”
于慊的眼神被烟气一熏,藏了起来。
许鑫露出了果然的模样:
“那肯定,郭老师還指望他接班呢。”
“话是這么說,但我們俩私底下聊的时候,孩子其实心裡也清楚。跟我說:师父,德芸社现在就等于您和我爸的名讳。沒了您和我爸,德芸社就沒了。您說对不对?”
“呃……”
许鑫微微点头:
“這话也有道理。”
“是有道理……但這事儿咋說呢。我們爷俩能交心,你懂吧?”
“懂。”
“他跟我說的就比较坚决了。他是真的不想說相声,孩子也长大了嘛。当时辍学的时候,就是他爸天天跟他耳边告诉他說相声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牛……那会儿他才多大?還不明白事儿呢。這会儿明白了,其实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有自己的追求肯定是好事……他想当演员?”
“嗯。”
于慊应了一声:
“确实有這方面的想法。其实我看的出来,8月份那时候,他和小饼去的丝路电影节,从那回来之后,就萌生了這個想法。而且……演员這行其实跟說相声也不算分家。”
這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不過许鑫這会儿就算再怎么不清醒,也听出来了谦儿哥的言外之意。
哥俩聊了一晚上的风花雪月。
這徒弟一回来,立刻话题就往大林子身上带。
如果這要是再不明白,那他也算白活了。
想了想,索性主动来了句:
“那他要是想当演员,跟我說呗,我還能带带他。”
“唰!”
几乎是一瞬间,于慊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许鑫乐了:
“這還有假?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哎哟喂……那可太好了啊。”
于慊不自觉的端起了酒杯:
“兄弟,有你這话,我是真放心了。你也知道……其实在影视圈裡,我真說不上什么话……”
“哈哈。”
许鑫和他碰了一杯,满眼随意:
“小事儿。包我身上。”
沒用当哥哥的主动拉下脸来求。
他直接给了個台阶。
但却一点都沒說谎。
其他人能不能做到,不好說。
可在他這,给不给一個演员资源,其实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有时候甚至都不用主动开口,别人巴不得能让他落個人情呢。
小問題。
而看着谦儿哥那笑的愈发灿烂的模样。
许鑫知道。
看来……今天這顿酒,就是這意思吧?
嗨。
直說不就完了?
至于绕這么一大圈么。
一边想,他一边端起了酒杯:
“不過還是先让他减肥,得拿這事儿吊着他。”
“那肯定。”
于慊用力的点点头:
“這次,他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說着,心裡愈发踏实、安稳。
徒弟的后路……
别人怎么铺,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但当师父的……
至少给添了一块最硬的砖。
儿啊。
以后這路怎么走……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明天正常更新!咱们一起過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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