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900宴請
“一個并不高明的室内群像戏,却用最高明的拍摄技法,带给了我們一個足够晃动心灵的故事。”
“永远不要考验人性,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谢谢许导,学到了。”
“票房高与低无足轻重,最重要的是,许鑫的初心仍然未变。”
“他触及了所有人心中共通的恐惧。”
“很悲哀的一件事,我們从原本的亲密无间,熟稔无比,变成陌生也仅仅只需要一秒。”
“《完美》的故事,完美的节奏,许鑫距离“大导演”的地位到底還有多远?”
一大清早,伴随着半日的发酵,《完美陌生人》呈现给观众后,无论是微博、豆瓣、虎扑、甚至各大媒体那边,這部电影都迅速成为了一种话题。
所有人都有各自的观点,但有一点是公认的。
那就是:這是一部优秀的电影。
虽然它场景“单调”,演员甚至都不是天朝人。
但……它真的是一部优秀的电影。
也是一部带着强烈许鑫個人风格的电影。
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這就是许鑫的电影。
或许他比张一谋的华丽要弱一些,但却更灵动,以及那把画面赋予生命力的拍摄方式,以及堪称唯美的质感……
這部电影,几乎可以說让所有许鑫的影迷,甚至一些挑剔的影评人、资深影迷都满足了。
当然了,也不是沒有一些声音,比如“看不懂”、“好无聊,看到一半就走了”之类的……可這样不也挺好么?
至少证明你還沒有经历這些事情。
或许,有些事情,有些电影,也只有当你经历了,长大了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懂它。
而当你懂它的时候,证明伱已经老了。
外界的夸赞,许鑫自然看得到。
不過,他对别人怎么夸自己的,其实已经麻木……或者說不怎么关心了。
他這会儿正在刘一菲的超话裡溜达呢。
虽然能在超话裡的粉丝,都是“铁粉”,刘一菲也需要一些外界不同的声音来保持清醒……但看着她超话裡那些夸奖她的话,许鑫心裡其实挺开心的。
“真的,除了许鑫,沒人懂咱们茜茜。”
“茜茜這次的表演不拿個影后真說不過去了。”
“茜茜真的太优秀了,這口意大利语真叫一個地道。”
“你们发现了沒?她的演技,似乎每一部都在发生着变化。”
“這点我到和你观点不太一致。《四大名捕》和《完美》比较起来,我觉得简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同意那個观点,除了许鑫,沒人会用咱们茜茜。”
“许鑫真厉害啊……”
“哈~”
看着大家的夸奖,许鑫轻笑了一声,退出了微博。
虽然這些人有些粉丝滤镜,但刘一菲的演技能受到认可,作为朋友,他心裡也踏实了。
电影已经上映,好坏自然交给观众评說。
剩下的……就交给時間吧。
……
对于自己的转变,许鑫并沒有和妻子提及。
沒啥必要。
两口子過日子,冷暖自知。
《一代宗师》裡的演绎,让她彻底坐实了演技派的名字,而在這個阶段中,未来的她肉眼可见的,一定会很忙。
他想让妻子对自己产生些愧疚,觉得自己是主动牺牲了事业来陪伴孩子的。
只要她愧疚,她身子就特别软。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所欲为所欲为……
也挺好。
打,肯定是打不過了。
前两天,家裡刚收了個快递,他拆开了之后,发现裡面是那种……拳套。
恰好那两天他闲的沒事,在看UFC。
一开始看到拳套的时候還沒在意,可看了几集UFC后,他总觉得這些选手们手上的玩意眼熟。
把那拳套翻出来一看……好么,款式一模一样的。
這姐姐搞不好就要上八角笼裡锤人了。
不然……自己堂堂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当個炉鼎?
不要面子的?
這好容易逮住一個能让她变软的机会,不利用都对不起祖宗!
在家歇了一天,晚上去接孩子放学。
明天是周六,孩子休息。许鑫就随口问了一句:
“爸爸明天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要看狗狗!”
暖暖第一個回应。
接着是阳阳:
“要骑马!!”
许鑫一愣……
“去找于大爷嗎?”
通過后视镜,就瞧见姐弟俩整齐划一的点头:
“嗯!”
“唔……好,那明天爸爸带你们去骑马玩去!”
這段時間忙,也真挺久沒上谦儿哥那了。
不過得先问问有沒有演出。
但這事情不需要问别人,问岳父就行。
他见天儿去,和谦儿哥混的比自己還熟呢。
一路回到了家,他问了一嘴,果不其然,杨大林“倒背如流”:
“有,德芸社也快封箱了,明天是晚上的演出,就在北展。白天去沒事,别喝多就行。”
那肯定不能喝多,毕竟明天带着孩子呢。
况且孩子骑马遛狗也就是白天玩,晚上早早回来就是了。
于是,转天儿,早上七点多许鑫起床的时候,瞧见了齐雷发的信息。
《完美陌生人》的次日票房:7120万。
唔……
沒超過《泰囧》的单日八千六百万的票房,不過毕竟两個片子受众不同嘛。
作为一部群像戏,還是外国人主演的片子,能拿到七千多万的票房,也算是可以了。
他心裡并沒什么欣喜若狂的情绪。
真的是越来越麻木了。
或许某一天,他拍了一部票房很低的电影,那时候心情才会有些波动吧……但至少不是现在。
“儿砸,闺女,起来啦!咱们去骑马!”
强行把還想睡一会儿的两個小家伙拉出来,包括拎着钓鱼桶的岳父在内,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谦儿哥的马场杀去。
谦儿哥那马场有鱼塘,入冬的时候,特别多放了些水。
這二年迷上钓鱼的老岳父今天瞅這架势,是要去冰钓。
……
早上9点出头,车子抵达了马场门口。
普拉多這车确实宽敞,在进门之后,许鑫就瞧见了正穿着羽绒服,手裡拎着個炒勺正冲這边微笑的于慊。
车子停好,他下车喊了一声:
“谦儿哥。”
接着把后排车门打开后,俩孩子就跟俩祸害似的,拎着自己的玩具蹦蹦跳跳的直奔马厩的区域。
“小龙,你去看着去。”
于慊支使着自己的员工去带娃,笑着迎裡上来,指着不远处那土灶:
“中午咱们吃手把肉。喝一杯~”
许鑫笑着点点头:
“行,不過不能喝多,不是晚上有演出么。”
“哈哈,那肯定。”
于慊笑着应了声。
来到這就有一点好处,不用发愁代驾。
随便打個电话,徒弟们就過来当司机了。
而杨大林也沒和于慊多客气,提着桶问道:
“窟窿打了么?”
“打好了,大哥您直接過去就行。帐篷都支好了。”
“那你们聊,我過去了。”
“……”
许鑫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岳父直奔鱼池,来了句:
“也不知道哪来這么大的瘾。昨天還听我丈母娘抱怨呢,說是家裡又来了两大包的饵料。都快堆满一库房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
于慊一边引着他往大锅旁边走,一边說道:
“钓鱼是种乐趣。修身养性~”
說着,走到了锅边,一揭那锅盖……
嗬!
一股子白烟
许鑫瞬间就想起来了谦儿哥說過那相声。
就孙樾芝麻酱和红糖的那一段……
下意识的笑出了声:
“噗……”
刚想让许鑫看看他這羊排咋样的于慊扭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误会了什么,笑道:
“哈哈,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开心吧?”
“……啥喜事?”
许鑫有些纳闷的问道。
“电影啊。”
于慊一脸疑惑:
“票房不都一個亿了么?”
“噢~”
许鑫恍然大悟:
“我還以为啥事呢。”
這下于慊更无语了:
“不是……听你這意思,這還不行啊?两天……不对,一天半,一個亿,换算下来就是三四千万的入账。你這电影投资多少来着?”
“不到三千。”
许鑫随口应了一声,接過了于慊手裡的炒勺,看着裡面咕嘟咕嘟正清炖的羊排,满意的点点头:
“這羊肉好,闻着味都不像是燕京這边的羊。倒是有点……滩羊的意思,都沒膻味。”
“合着這一部电影還抵不上我這羊?嚯~這羊死的可真光荣。”
“哈哈哈~”
许鑫笑着盖上了锅盖:
“不至于,只是……现在有点麻木了。电影好坏,其实从我接手故事剧本那一刻,心裡就有谱了。剧本好坏,导演能不能拍出来,拍出来好不好看,艺术性、商业性這些,其实是一环。而票房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泰囧》的票房证明了咱们已经有高票房市场的实力了,但在我這,票房多少其实我倒真不是很在乎。”
和谦儿哥自然沒啥不能說的。
而听到了他的话后,于慊虽然能理解,可還是忍不住說道:
“你這太淡定了也不成。這高低不也是個成就么?”
“我现在最大的成就是他们。”
看着刚从马厩牵着两匹小矮马出来的暖暖和阳阳,笑着說道。
接着愣了一下:
“大林也在呢?”
看着手裡拿着個铁锹,在两匹小马后面跟着出来的郭琪麟,他诧异的问道。
“对,晚上我們俩一起演出去。昨天他也去看你电影了,回来就夸,說拍的真好,看的人特别多……”
“唔……這孩子是不是胖了?”
看着他那体格,许鑫有些无语的问道。
于慊点点头:
“胖了……最近年底,忙,吃饭也不按时按点的,一下班就和那几個孩子去吃宵夜,這体重……唉。”
“……烧饼都快成肌肉男了。可他倒好……”
于慊沒說完的话,许鑫說了出来。
眼裡的无语如若实质。
這时,他听于慊說道:
“先說相声吧……孩子最近压力也是大。减肥什么的……他现在也沒心思。每天睡醒就是演出,偶尔放個假,也是在家睡一天。這么大的孩子都能睡,這肥想减,确实太难了。”
虽然听出来了他這個当师父的开脱之意,但许鑫還是說道:
“可這么胖下去,作息又這么不健康,身体怕出問題啊。”
“年轻嘛,還不至于……”
“……”
這下,许鑫虽然无语,可也不好說什么了。
而郭琪麟也放下了铁锹,走到了這边,笑着說道:
“许哥,您来了。”
“嗯……最近怎么样?”
“嘿嘿嘿,好着呢,好着呢。昨天刚看了您的电影,拍的可真好……”
许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啊……饮食還是得注意,知道么?”
“诶,诶,知道,我天天也锻炼呢……”
有时候小孩自以为很好的谎言,其实在大人那,简直拙劣的過分。
更何况他還是一名导演。
但他也知道,自己又不是這孩子的谁谁谁,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觉性。
于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還想去北影上课不?”
“想!那肯定想啊……不過就怕听不懂,而且我時間现在也不宽裕……”
“那就等开春,现在你想上都上不成,都放假了。”
“嘿嘿,那成……那成……”
這时,一旁的于慊說道:
“行了,别嬉皮笑脸的在這待着了,赶紧回你屋换衣服去。脚底下還带着马粪呢!”
显然,哪怕“贵为”德芸社未来接班人,可到师父這,還是免不得铲马粪,洗马厩的活。
“诶诶,得嘞,我换衣服去。”
郭琪麟赶紧一路小跑,朝着這一通平房其中的一间走去。
那是他自己的房间。
谦儿哥专门给他留的。
……
来谦儿哥這,主打的就是一個放松。
還真别說,能在喧闹的都市中,有這么一個闹中取静的地方,供人休憩玩乐,无论从哪個角度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陪着两個孩子又是骑马,又是撵狗的,玩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时候,羊排也就炖好了。
同时還有几個炒菜。
主食则是一锅羊汤面。
胡椒粉放的浓,光是一口羊汤都足够暖身子了。
小家伙们吃菜,大人喝酒。
于慊不咋喝茅台,喝的都是他朋友酒厂出的酒。
味道嘛……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典型的京城烧锅酒,比不得茅台,但喝着更顺口。
可在许鑫看来就完全是二锅头的味儿了。
不過来人家這吃饭,肯定不能挑理,那就显得多少有些不厚道。
一口酒,一口肉,许久不见,能聊的东西多,聊天声就沒停下来過。
其实来谦儿哥家喝酒,主要就是一個氛围。
轻松,舒服。
老大哥的饮酒哲学是:
天不管,地不管,酒管。
兴也罢,亡也罢,喝罢。
人家都說酒肉朋友不好,他却偏偏认为酒肉朋友最适合解压不過。
生活中的那些糟心事够多了,能有一些朋友陪你喝酒聊天,便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而大家的话题虽然也都是圈子裡的事情,但却并非是什么“京圈”、“西北圈”之流。
其实他和冯晓刚也是朋友,去年德芸社的演出,冯晓刚還上台来着。
而许鑫也沒觉得自己和京圈就是苦大仇深,要求自己的朋友也必须嫉恶如仇……那太扯淡了。
還是那句话,他不是要京圈死。
只是想让這個娱乐圈能变成自己在裡面待着都觉得很舒服的模样。
改善下生态环境。
他也犯不上让朋友为难,所以俩人聊的都是导演這個话题。
毕竟,谦儿哥也是导演系出身,還是他的大学长呢。
俩人聊,暖暖和阳阳吃饱了就跟谦儿哥的独子小羊儿满哪窜。
小龙去招呼着,郭琪麟就得在旁边伺候。
给师父倒酒,给這会儿的“许叔”布菜。
虽然說出来有点夸张,但大概就是這意思。
這孩子礼节方面,待人待事方面确实沒得挑剔。
而等酒過三巡时,郭琪麟忽然对许鑫问了一句:
“许哥,导演好当么?”
“喊叔!”
于慊沒好气的瞪了徒弟一眼:
“沒大沒小的。”
许鑫心說咱辈分不一直這么乱么?
笑着摆摆手示意无所谓后,看着他问道:
“怎么?对导演又有兴趣了?不当演员了?”
“我……嘿嘿……也不是。”
小胖子憨厚的挠了挠头:
“就是听您和我师父聊天……感觉……导演也挺好的。”
“导演嘛……”
许鑫想了想,說道:
“你知道我对演员的观点么?”
郭琪麟点点头:
“知道,看您采访的时候說過,您說演员无论是天才還是普通人,只要用心,最后的路是殊途同归的。就是演什么是什么,终点都是一样的。”
“嗯,沒错。這是我对演员的观点……但导演不是。”
抽出一支烟,他還沒来得及拿火,郭琪麟就已经起身把火机凑了過来。
“嘶~~~呼~”
他感慨着這孩子的细致,继续說道:
“导演其实和相声差不多。基本不需要什么门槛……你想想看,卡梅隆在成功之前,還是卡车司机呢。我們的门槛真的相当相当低,你像……好莱坞那边有個叫……《女巫布莱尔》,它就是纯手持DV拍出来的影片。沒有专业摄影机,故事线也很简单……可它的票房却非常高。你瞧,手裡有個DV都可以拍一部片子。”
在郭琪麟的点头下,叼着烟的他微微摇头:
“這行的难点,其实也在山裡面。你不进来,谁也不知道你的天赋到底能不能爬上山顶,只有你进来了,才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
他话音未落,于慊也点点头:
“這行很残酷,可能有人终其一生,都上不去一個台阶。但有的人……比如你许叔這种,天生就有這能耐,一部作品,你就能让所有人记住你的名字……這行太吃天赋了,是吧?”
后面這话是问许鑫的。
而许鑫也沒有反驳。
确实,這行真的很吃天赋。
沒天赋的人……
太难了。
“不說寸步难行吧,哪怕偶尔一次你能成功,但或许接下来几部电影拍完之后,瞬间就能原形毕露。所以,你看這個导演行不行,别仅仅只看他一部作品,得看他第二部,第三部……”
“比如……”
郭琪麟张了张嘴,似乎想說個名字。
但最后還是摇摇头:
“听上去還真挺残酷的……”
“那肯定,人家几千万交你手裡,凭啥?……所以我們這行不存在什么殊途同归。每個人最后的成就都不一样。有人能成大师,但有的人可能拍了一辈子电影,最后别人都记不住他一星半点……你问這個干嘛?想当导演?”
“沒沒沒……嘿嘿嘿。”
郭琪麟又赶紧摇头表示自己沒這意思,說道:
“我就老老实实說相声吧……相声我還沒弄明白呢。”
“相声不也得开窍么?是吧,谦儿哥。就跟小岳那孩子似的……”
其实岳芸鹏比他還大一岁。
但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喊声叔。
要么說德芸社有时候這辈分乱呢……
……
一顿饭,半斤酒。
聊的开心的于慊本来還想劝劝,但许鑫却說什么都不喝了。
他沒事,一会儿找個人开车送他回家就齐活,但問題是谦儿哥還得演出呢。
耽误了事情,再弄一出《汾河湾》,那估计就真炸锅了。
而這次来给许鑫开车的,是烧饼。
晚上他们都在北展演出,這会儿听到许鑫在這,刚撸完铁的烧饼就直接杀了過来。
“嘿嘿,哥。”
“嗯,来啦。”
半斤酒下肚,咋地也沒咋地的许鑫一边看着几個孩子在那用马场脏兮兮的积雪“捶”雪人,一边应了一声。
而旁边的郭琪麟也喊了句:
“饼哥。”
“我听說你最近园子裡的反响不错啊。”
“嘿嘿,最近不是上了俩新活么,反响确实還成……”
师兄弟俩聊了几句,许鑫随口问了句:
“你的活怎么样了?沒落下吧?”
“沒有。”
烧饼笑着說道:
“您不也說了么,相声是我本职工作,不敢落下。”
“那就对了,本职工作做好,那個综艺无论好坏,都不能丢了手艺。你可是云字科的徒弟,不能给你师父丢人……”
“诶诶,我心裡有数……”
“叮铃铃……”
烧饼话還沒說完,许鑫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說道:
“你姐。”
接着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
而郭琪麟则纳闷的对烧饼问道:
“饼哥,您要上综艺啊?”
“对啊,韩国那個《RUNNINGMAN》,知道么?”
“知道,可火了。”
“聪哥买下来版权了,正在弄。缺個金钟国那种肌肉男类型的角色,许哥說让我去。”
“呃……”
郭琪麟愣了。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饼哥……
要知道,饼哥被许哥拉着一起健身的时候,自己也是跟着的。
当时的饼哥体格子和现在……可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而這次许哥给奖励的牧马人,饼哥一直开着,德芸社裡的师兄弟谁不羡慕?
别說别人了,郭琪麟自己都羡慕。
他现在還靠11路公交车呢……
牧马人!四十来万的车……可太帅了啊!
而现在又能上综艺?
這……多好的机会啊。
谁不知道天籁推出的节目是香饽饽?
《好声音》的名气在那摆着呢!
想到這,他忍不住问道:
“那你還說相声么?”
“說啊,干嘛不說?”
烧饼用“你很奇怪啊”的眼神看着郭琪麟:
“那节目是周一周二录制,咱们刚好休息。不耽误~”
“呃……好吧。那你這肌肉……”
一說起這個,烧饼嘿嘿一笑。
零下十度左右的天气裡,他把羽绒服拉链往下一拉,一只胳膊抻了出来。
竟然是短袖……
接着用力一弯……
“咋样?大不大?”
“……”
小胖子眨了眨眼,看着那明显肱二头在充血的胳膊。
脑海裡又出现了自己当初和饼哥一起健身时的样子……
瞬间,一种“我要是坚持下来,是不是也瘦了”的想法油然而生。
紧接着,伴随這個想法而来的,就是一种……羞耻,别扭,羡慕,甚至還有一点点窘迫的复杂心情在心底开始蔓延。
明明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看看饼哥的变化,再看看自己……
忽然间,這些复杂的心情,化作了一個深深的疑惑:
“我選擇了好好說相声……真的对了嗎?”
而就在這时,他听见许鑫說道:
“你先等会儿……這是年会?還是什么会?請咱俩是去当嘉宾的還是干啥?阿裡請咱俩上台表演节目?”
他满眼的荒唐。
“哎呀,不是,你想哪去了。是贵宾晚宴。”
杨蜜哭笑不得的声音钻进了老公的耳朵裡:
“就是那种马芸会亲自招待所有来宾的宴席宴請,他们给咱俩发的邀請函,希望咱们能参加。我估计……应该是奔着合作来的,毕竟上次那個啥……项目部的总经理還找過你么。应该是這事儿。谁让你上台表演节目了?你能演啥?”
“……咱俩表演胸口碎大石呗。”
喝了点酒,他這個炉鼎脾气也上来了。
“我躺好,你使劲砸,咱哥们喊一句疼都算我输。”
“废话,我一锤子下去,你人都沒了,還喊哪门子的疼?”
杨蜜的声音裡满是无语,接着說道:
“不過我已经答应他们了,等我過两天回去,咱俩一起参加一下,看看怎么個事。行吧?”
“行。”
许鑫随口答应了一声,摇头晃脑:
“那就看看怎么個事儿!”
拼死搞出两章来!今天就一节课,下午给了写作時間,从下午开始一直坐到了晚上11点……累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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