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910花旦谈
“可不,媳妇让過来刨点羊肉。”
“好嘞,這冬天還是得吃涮羊肉,舒坦。哎哟,见您一面可不容易,来来来,许导,這是早上现杀的牛,這條裡脊我還說拿回家呢。给您装着,回去涮着也香。”
“诶诶,也行,多少钱。”
“嗨,提钱干嘛啊?這一年杨老师可沒少照顾生意。這快過年了,我們也沒啥送您的,您拿着回家吃。”
“那可不成。”
“您拿着。”
“别别别……”
许鑫也不知道媳妇给市场上的這些朋友关系是多铁。
這家刨羊肉片的大哥就是個例子。
他虽然基本不咋来市场,但人的名树的影,走這一趟……一看许鑫手裡提着两大兜羊肉片,都知道他家要涮火锅了。
這個“许导,杨老师呢?……哟,涮锅啊?這把生菜您拿着,新鲜着呢!”,那個“许导,涮肉可不能少了高大白啊,這白菜甜着呐!”……
许鑫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一個個還把付款码捂的特别死,咋說都不要钱。
连那牛羊肉的大哥也是一样。
他一分钱沒花,上到羊肉卷,下到芝麻酱,全齐了……
拎着两大口袋涮菜,又跟好多人合了影,一直走到家了都沒反应過来到底啥情况……
自家媳妇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社交魅魔。
真就這么离谱?
一路回到了家,刚到门口,他就听见了一句:
“我特么踢死你!”
是媳妇的声音。
他有些纳闷,因为提着两兜东西,手空不出来,索性一脚踢开了门。
然后就瞧见了王斯聪直奔這边。
看到许鑫跟看到救星一样:
“我草!老许!你管不管!你媳妇要杀人了!”
然后一個灵活走位绕到了许鑫身后,而杨蜜举着炒勺就奔了過来。
“????”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干啥啊干啥啊!這是干啥?!”
“你问他!”
杨蜜一脸怒火中烧的模样:
“我就让他扒個蒜,他把蒜皮给我往鱼池裡丢!你看看那池水成啥样了?我不弄死他?!……我告诉你,姓王的,今年這一池子的鱼要是再出什么問題,我把你俩都给送八宝山上埋了!”
“……”
许鑫瞬间无语了。
心說我干啥了?
为啥要带上我?
可王斯聪却在他身后還嘴硬呢:
“你少来這套!我和你說!我长這么大就沒在别人家干過活!!我都给你干了,蒜瓣我都扒了快一碗了!你就感恩戴德吧!”
杨蜜眉毛瞬间竖起来了:
“感恩戴德是吧?行!孙贼!你起开!”
“……”
许鑫更无语了。
心說這一声孙贼你倒是断個句啊。
是骂我還是骂他呢?
不過……要么說谁家男人谁心疼呢。
“姐,息怒息怒,你看,我都捞出来了。”
傶薇手裡拿着個也不知道是暖暖還是阳阳,专门捞鱼用的那种小抄網,網裡的蒜皮還在嘀嗒水。
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赶紧把男友给解救了出来。
杨蜜扭头看了一眼后,又瞪了這俩窝囊废一眼,拿着炒勺警告道:
“你俩老老实实待着,别搞幺蛾子,听到了沒?一会儿肥肥和老狼、林狗他们都過来。老狼来了之后,你们三個废物就给我该去哪去哪!一会儿乖乖等吃,敢乱搞……杀无赦!”
“……”
“……”
俩老爷们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目送杨妈妈离开后,王斯聪這才敢来一句:
“她凭啥喊咱仨废物?老许,你得管管你媳妇了。怎么脾气一年比一年大呢!”
许鑫瞟了他一眼,颇有些纳闷的来了一句:
“咱仨不是?”
“……”
大少爷嘴角抽了抽……
仔细這么一琢磨……
好像還真是。
当初哥仨還說去户外露营啥的,本来老许都兴致勃勃的要买房车了,结果被大蜜的一句“你们仨去露营?不带轮子?……别了吧,我怕你们饿死在山裡”给噎的死死的。
王斯聪不会做饭,老狼那手也不可能做饭。
许鑫就更别提了。
他不把厨房炸了那都算灶王爷显灵。
轮子好歹還会做個什么意大利面……
這么一看,好像哥仨還真有点不太行的意思……不对!
“她咋不說林狗呢!?”
“林狗会做饭啊,拍《山楂树》的时候我吃過,他炒饭可好吃了。”
听到许鑫的话,王斯聪嗤笑了一声:
“說的跟谁不会炒饭一样。”
“你可别逗了。”
许鑫满脸讥讽:
“来,你跟我說說,米饭怎么闷?”
“倒米,加水,按电饭煲。等灯变黄,完事!”
“……怎么炒?”
“倒油,倒鸡蛋,倒米饭。搅吧搅吧,齐活!”
看着他那满脸理所应当的模样,终于找到了一個比自己還废物的许鑫开始阴阳怪气:
“你在哪個老师手裡学的?這么精通呢?”
“七哥啊,她做饭可好吃了。我看她就這么做的。”
大少爷满眼的坦然。
可他却不知道,他和老许的对话,厨房裡忙活的杨蜜,傶薇,刘知诗听的真真儿的。
杨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裡那個气啊。
你瞅瞅,這俩都开始不說人话了!
傶薇则是满眼的惊讶……心說许导咋也這德行呢?
唯独刘知诗。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自己养的猪……自己养的猪。”
诗贵妃那可真叫一個体贴。
而杨蜜听到這话,别的想法沒有,心裡就剩下了对诗贵妃最忠心的祝愿:
“诗诗,你信我,你喜歡上谁,都别喜歡上老狼。”
“……啊?”
刘知诗一愣。
心說這话从哪說起来的?
接着就见皇上情真意切,满眼诚挚:
“這仨人真的,一個比一個废物。你要找這种男人,以后有你罪受的。”
“……”
刘知诗无言。
行吧。
這忠告,她算是收下了。
……
“喀啦。”
老许家的房门被推开。
穿的人模狗样的朗朗手裡提着一個不算大的黑塑料袋走了进来。
进门第一件事:
“大蜜!大蜜!”
“干嘛?”
正切配菜的杨蜜纳闷的从厨房探出了头。
来就来呗,喊什么?
而朗朗虽然喊杨蜜,但目光却落在了在院子裡逗俩孩子踢球的许鑫和王斯聪身上。
或者說足球身上。
一下子脚就痒了。
“给。”
他直接把手裡的黑塑料袋递了過去:
“酸菜,海鲜都买了吧?酸菜锅沒五花肉行,但沒海鲜可就不好吃了啊。這酸菜老好了~”
說完,他直奔院子:
“宝贝儿,干爹来啦!!快传球~”
“……”
杨蜜嘴角抽了抽,看着已经接到了球开始秀脚法的活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骂都骂不动了……
掉头回屋。
“啪。”
装着酸菜的黑塑料袋丢到了专门负责洗涮的刘知诗面前:
“给,先過两遍水,然后切丝。”
“……啊?”
正摘金针菇的刘知诗愣了下,随即微微点头:
“好……但這酸菜怎么吃啊?”
“东北酸菜火锅。你沒吃過,老狼喜歡吃。”
杨蜜一边說,一边唉声叹气的拿出了电话:
“哎……真的是……算了,七哥,你要不要吃毛肚?我让他们买点,咱们再弄個火锅吧?”
“……啊?”
傶薇一愣。
可杨蜜已经拨通了一個号码:
“喂,你到了沒?……就你自己?……這样,你给林狗打电话,让他去找你。你俩去超市弄点海鲜,毛肚,鸭肠啥的。老狼要吃酸菜锅,咱们再弄個火锅,今天三吃吧……什么叫我心疼我老公?他买的海鲜你敢吃啊?……是我請客,問題是你得买海鲜啊!……不吃螃蟹,冬天吃什么……哦对,你弄個帝王蟹来也行……别,咱人多,弄两只吧……好,就這样。”
傶薇见蜜姐都确定吃仨锅了,那句“别麻烦了”算是說不出口了。
然后就听蜜姐吐槽了一句:
“早知道出去吃了……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碰到了這仨爹。”
“……”
傶薇一阵无语。
心說不也是你惯的你宠的?
不過,說老实话,她其实特别喜歡到许导家裡吃家宴。
哪怕大家一起上饭店,都沒家裡的氛围好。
正琢磨呢……
“嘭!”
一只足球踢到了厨房门口用来隔绝冷气的塑料薄膜帘上面。
吓了傶薇一跳。
“当啷!”
杨蜜二话不說抄起了炒勺就冲了出去……傶薇就听见了男友的一声:
“老许踢的!”
紧接着……
“你放屁!……儿子踢的!……老狼踢的!卧槽!”
接下来的画面太美,傶薇沒好意思看。
而是偷瞄了一眼刘知诗。
却发现诗诗一片岁月静好,手裡的刀又稳又快,把那酸菜切的真叫一個比头发丝還头发丝。
“……啧。”
傶薇感慨了一声。
這一手养气功夫……
真厉害。
……
“我和你說,要是杨叔在,他绝对不会让我受這气。這走亲戚可太不是时候了……”
守着垃圾桶,王斯聪一边抱怨,一边把蒜丢进了桌子上的不锈钢盆裡。
随后,他看到了许鑫扒的蒜上還有皮沒弄干净,不满的說道:
“你能弄干净点不?這是弄蒜泥油碟的蒜,這皮儿不弄干净一会儿咋吃啊?”
“我又不吃。”
“我吃啊!我吃,七哥也吃!”
“监工!你能不能让他闭嘴,我咋那么膈应他呢!”
听到了许鑫的投诉,手裡拿着個苍蝇拍的朗朗指着王斯聪;
“一次警告了啊!三振出局,自己去找大蜜领罚。”
由于這双手太過金贵,所以被赦免受罚,明明前一秒大家都是苦命人,可下一秒就摇身一变成了剥削阶级,甚至剥削的比杨蜜那群资本阶级更狠的朗朗說道。
王斯聪一脸嫌弃:
“德行……我跟你說,我脾气上来了,你俩我一起收拾。”
许鑫头也不抬的接了句:
“你快点上来,我老想看你能被打多惨了。”
朗朗同样一脸赞同:
“沒错沒错,要不你现在就上吧。”
“……”
王斯聪嘴角抽了抽,隐晦的看了一眼放在电视机旁边,瑜伽垫上边的那两幅格斗手套,老老实实扒蒜了。
這时,外面又是一阵动静。
监工看了一眼外面,对俩奴隶說道:
“林狗和刘一菲来了。”
說完,瞟了一眼俩奴隶: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
你瞧……许鑫心說你還真是個中山狼。
“這特么是我家!”
他话音未落,王斯聪来了句:
“不是大蜜家嗎?”
“……”
你個浓眉大眼的骑墙派也一样!
不得HOUSE。
接着,房门喀啦一声,林莄新走了进来:
“嘎哈呢嘎哈呢?”
看到了许鑫和王斯聪的动作后,顿时乐了:
“哟?扒蒜小妹儿啊?要给你俩一人弄個貂不?”
不過,得承认。
林狗的思想觉悟還是高。
打趣归打趣,但到底還是搬了個马扎坐到了茶几边上。
拿着一头蒜开始扒。
甚至都直接无视了朗朗。
這活他确实干不了。
一边扒,一边来了句:
“诶,老许,刚我听說今年要选四小花旦了?”
“好像是吧。”
许鑫随口应了一声。
“這一届都谁啊?……我看《一代宗师》刚上映那几天,不都說大蜜该去争青衣了么?這一届咋选?”
林莄新问完都不用许鑫回答,朗朗就来了句:
“還能有谁?上一届是大蜜、王洛丹、刘一菲,還有個黄圣伊吧?黄圣伊和王洛丹现在肯定是不行了。大蜜也下去了,那就剩下了個刘一菲呗。剩下的再选仨……现在谁比较火?”
“火的话……”
林莄新琢磨了两秒,忽然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好像都在這了。”
這下,其他三人也愣了。
随后大家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這两年最火的娱乐圈“小花”……可不就這几個人么?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王斯聪问道:
“這個四小花旦怎么评的?”
许鑫心說我哪知道。
结果他却忘了旁边来了個百度百科。
“南方周刊的评选四大项是“人气”“名气”“灵气”“才气”,除了這些好像還有什么类似知名度、影响力、作品素质、活跃程度這些。哦对,還会问圈内人的意见,以及一部分媒体的意见做参考。”
“……”
“……”
“……”
林狗這话一出口,几個人都惊了。
许鑫下意识的问道:
“你咋那么清楚?”
“我俩聊了一路呢。”
他指了指外面,显然是在說刘一菲。
“前两天,南方周刊的人特别问的她,意思她想不想继续评四小花旦了。如果她点头,那肯定有她一個。不過她拒绝了。”
“……肥肥?”
“喀啦。”
许鑫刚问完,门就被拉开了。暖暖第一個跑了进来,而阳阳则是趴刘一菲怀裡被抱进来的。
“哈喽啊。扒蒜天团,我看蜜蜜一提你们就咬牙切齿……咋滴啦?”
似乎……胖了一些的刘一菲一脸随意的问道。
林莄新說道:
“聊你拒绝了四小花旦的事呢。”
林狗還是厚道,沒說老许刚才喊你肥肥。
而刘一菲一愣,就听朗朗问道:
“你拒绝了?”
“对啊。都上過一届了,沒道理蝉联两届吧?而且我和他们聊了,蜜蜜就不提了,其他俩人這几年都很一般,所以這次让他们新选呗。我也挺好奇的……”
抱着阳阳的神仙姐姐罕见的露出了“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也想看看這次的名单呢。我觉得七哥,诗诗肯定也都有资格去选,而且這几年圈子裡多出了好多人,感觉這次竞争会很激烈呀。”
许鑫心說你啥时候成乐子人了?
不過,他仔细一琢磨……以他的“浅薄之见”,忽然发现对方說的還真一点都沒错。
這两年比较火的……好像真沒几個人。
而就在這时,朗朗好奇的问道:
“這個四小花旦对個人的加成很大么?”
“挺大的。”
刘一菲应了一声,抱着阳阳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她還挺得意小家伙這么粘自己的。
“其实說到底,還是一种地位的象征。四小、四大、其实就像是在那個固定年龄段裡四個佼佼者。能被选上,說明至少在有一段時間裡,在同龄人裡面,你是前四。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种荣誉粉丝特别认,就跟你出去吵架,我們家艺人是四小花旦,你们這算哪根葱?大概就是這意思。而且经纪团队出去也有底气,最现实的效果,比如你拿這個名号之前是一百万片酬,拿了之后,一百三,一百五,甚至两百资方都能接受。”
他說完,许鑫就看向了王斯聪:
“要争取不?”
他的意思是你要是想争取,就给你努努力。
周敏敏后台也挺硬的,這几年都是实权位置,在加上大家的关系,以及這么多年经营的关系網……至少在他這,感觉問題不大。
而面对好友的提议,王斯聪想了想,說道:
“我其实是想的……但我觉得還是……凭本事吧。”
在大家的目光中,他摇摇头:
“七哥其实一直是以追赶者的心态追大蜜的。如果她能凭本事选上,說明至少大蜜的荣誉,她也拿到了。但如果是老许你說的這种……她的脾气不一定会接受。”
越說,他越笃定:
“别了吧。大家各凭本事呗,就像是你们說的……這两年……她也挺火的。”
這下,所有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因无他。
大家既然是朋友,那就各凭本事吧。
谁也不想让這种良性竞争的氛围裡掺杂一些其他的东西。
会变了味道。
“行。”
许鑫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大家伙开始勤勤恳恳的扒蒜,刘一菲则带着俩娃在玩。
杨蜜那边反倒不放心了。
主要是……這几個人太安静了。
他们要是一直吵吵闹闹的,那倒沒什么。可這一安静下来……
她就提心吊胆的。
“我去瞅瞅去。那炭你们别动啊,你们不会烧,再把头发撩到。等我回来弄~”
交代了一声,她带着几分忐忑拉开了门,走进了屋。
“你们干嘛呢?”
一边說一边观察。
三個人在扒蒜,朗朗個废物点心在那狐假虎威。
肥肥在带娃……
嗯。
還行……嗯?
杨蜜眨了眨眼,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一盆蒜山。
以及垃圾桶裡,地上,沙发上,茶几上那到处可见的蒜皮……
片刻……
“谁让你们扒那么多的!那么多蒜,得吃到猴年马月去!!!!你们几個败家玩意!!!!”
嗯。
某种意义上而言,北小年的老许家,這天尤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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