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924嗷呜
“许导,我們刚才就一直在聊這几天钟处给我們的消息……《烈日灼心》真的那么火!?”
你们猜猜這话是谁问的?
……诶,猜不到吧?這话是王谦源问的。
段毅宏其实在沒戏拍的时候,性子有些闷。张驿就更别提了,比他還闷。
王谦源私底下其实是個挺好玩的人。
嘻嘻哈哈的,特别有意思。
尤其是這哥们喝了酒,号称烟酒不离手,闲话不离口。
那叫一個絮叨。
而正往外散烟的许鑫无视了刘知诗那“我還在呢”的白眼,笑着点点头:
“确实挺火……其实也不能說特别火,只是随随便便连庄了几天影评人推薦第一名而已。要我帮你们翻译一下影评人评论不?刚好我能水点字数……”
“不用不用,钟处這几天每天都会把影评人的推薦语翻译发给我們。”
王谦源拒绝了许鑫的水字数提议后,想了想,又试探性的问道:
“那咱们得奖的几率……”
他一提這個,包括正琢磨要不要祈祷许鑫把燃着那一头抽到嘴巴裡的刘知诗精神也瞬间集中,看了過来。
其实如果冷静下来的话,他们都会知道,能不能得奖,问许导還不如问蜜蜜。
因为不管咋的,王佳卫還是這次的评审团主席呢。
大蜜别管是威逼還是威逼,总能想办法双手插兜让王佳卫捂着圣经說出点啥消息来。
当然了,這是玩笑话。
她又不姓范。
可人有时候就是這样。
明明知道不可能,可還是忍不住把希望寄托于某种虚幻上面。
而许鑫则耸耸肩:
“现在除了他也沒外人。”
郎朗翻了個白眼。
心說:那我走?
“我說几句关起门来的话。”
张驿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两只手干干净净。
這话……作为以前部队上的人,他熟。
“《烈日灼心》的完成质量,咱们是一路走過来的,大家心裡都有数。它能在柏林电影节期间被连续推薦,有人夸大家的演技,觉得你们贡献出了无比精湛的表演。有人则夸這部电影的拍摄技法,或者故事性……但实际上,电影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之前和杨蜜也在聊,我說這是我迄今为止,完成度最高,最能达到“自我满意”這個区间的作品。所以,作为我個人而言,它能拿奖,我不会特别兴奋,反倒会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在我的认知裡,它就是我最优秀的孩子。”
他這话一出,大家心裡沒来由的有了一种踏实感。
原因无他。
只因许导已经是威尼斯的最佳导演了。
而从他的话裡听上去,《烈日》比《山楂树》還令他满意。
虽然只是個人的想法,但這股踏实感,却直接出来了。
可马上,许鑫又来了一盆冷水:
“但凡事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有时候,影评人觉得好,观众觉得好,可偏偏评审团都是逆子,那也沒什么办法。一部电影就這么一個机会,如果最后真的沒达到预期……也請大家放平心态,因为我們已经努力過了……话說周一韦沒来?”
他忽然想起来,怎么還少個人呢。
“他晚上到。”
“哦,那行……总之吧,电影节還有5天结束,到时候咱们就能见分晓了。并且现在评选的结果肯定也已经封存了,结局已定,大家好好享受這次电影节就可以了。”
一番……不算稳定军心,但胜似稳定军心的话,也袒露了他现在的心态。
未来已定,与其朝思暮想,倒不如享受当下。
而话音落……
“啪啪啪……”
“……”
“……”
“……”
一群人看着腰板挺直,下意识鼓掌的张驿都一阵无语。
心說你弄啥嘞?
张驿拍了两下也反应了過来,這又不是连长训话……赶紧尴尬的放下了手:
“习惯了。”
“哈哈哈~”
……
很快,钟长友赶了過来。
今天下午大家有一個一小时的节目要录制。
郎朗听到這话后,就回酒店楼上休息去了。
杨蜜也溜了。
白天你是《烈日灼心》,我是《一代宗师》。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晚上你是爸爸,我是妈妈。
妈妈帮你验验货。
……
“啊!SHIN!SHIN!”
到录制场地的时候,還沒进咖啡馆,张驿就被俩德国大妈给拦住了。
一眼认出来他之后,飞快的過来要合影。
弄的张驿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合完影后,就叽裡咕噜的对张驿說了一堆德语。
翻译赶紧說道:
“她们說张老师您演的真好,尤其是最后那一幕,辛小丰迎来死亡的结局。說辛小丰的灵魂彻底平息了。”
“呃……”
张驿愣了愣,笑着表达了感谢。
紧接着,這俩大妈又盯上了刘知诗。
同样是合影完了之后,一個德国大妈很违反德国人那种冷静克制、内敛的性格,双手捧着刘知诗的脸說了好一大通。
“她說你在电影裡的表现很棒,很遗憾“夏”沒有迎来自己的爱情。但她特别喜歡影片最后,你看到了春拿到了孩子的结果后,那一幕情绪的突然转换。从陪孩子的笑,变成哭的那一段,是她影片裡觉得最心酸,也是最感动的一幕。你是個很棒的演员,希望每年都能在柏林看到你。只要是你的电影,她一定会去支持的。”
“……”
這话,其他人听来,其实是对诗诗的夸奖。
可……不知道为什么,刘知诗听到這话后眼眶就红了。
情绪来的非常突然。
同样毫无征兆。
但……一瞬间,她的双眸就变得水润了起来。
狠狠地给了這俩德国老姐姐一個拥抱后,好像她才是粉丝一样,对着俩姐姐好一通感谢。
而等送别了俩人后,许鑫问道:
“沒事吧?”
“……沒事呀。”
仿佛刚才的眼眶通红是错觉一样,刘知诗摇了摇头。
但却沒說其他的。
反倒弄的大家有些不理解,不理解她怎么仅仅是因为一句夸奖就成了這样。
但她不說,大家也不多问,直接走进了咖啡馆。
……
“我感觉诗诗這些天压力挺大的。”
“咋?”
杨蜜放下了提着的四個礼品盒子。
一边问,一边吐槽了一句:
“你說你啥时候能别跟個孩子似的?第一次见你师妹,你這個当师哥的一点见面礼不拿說得過去?”
“我不也沒多想么……再說,我能拿啥?我不是姬无命他弟弟,姬无力么?”
“……”
杨蜜愣了愣,這才反应過来他在玩什么破梗。
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记当时《武林外传》的大BOSS是他了……谐音梗要扣钱的。”
“哈哈~”
郎朗看了一眼這四個礼盒,问道:
“拿的什么?”
“两套汝瓷,两盒正山小种。正山小种是许鑫之前奥运会认识的厂家做的,当时被选定成了奥运会食堂饮品提供商,味道特别好。這两年我都不送老班章,改送他家的了。汝瓷是天青釉。世博会,汝瓷不是被选定为国礼么,许鑫就留了做這批国礼的厂家电话。我直接订了两窑。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礼,到时候我再多给你准备几套,你要是去看你老师,你送這個绝对不丢人。”
“谢谢妈。”
“……”
杨蜜已经对這称呼免疫了。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說道:
“走吧?下午沒什么事,你带我转转去。”
“行啊,走。”
“你刚才說诗诗压力大是咋回事啊?”
“因为电影呗。”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
郎朗說道:
“七哥的《西游降魔》不是爆了么?”
“嗯。”
“這次我們来的时候,我俩挨着闲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忽然聊起来票房的事情了。聊你出演的电影票房、聊肥姐的,還聊七哥的票房……她沒明說,但我看得出来。你想啊,這周围朋友,大家都是演员,你和肥姐姑且不提,连七哥都靠一部《33天》一部《大话西游》爆了……可唯独她在电影上可以說是毫无见树。
甚至說句夸张点的话,哪怕這次《烈日灼心》大火,可最佳女主角上面……都不用评审团看,咱们几個自己对比,你也比她强太多太多。肥姐就更别提了,《山楂树》最多算开胃菜,《完美》的情况摆在這呢……要是你,你急不急?”
“……”
杨蜜无言以对。
可能是站着說话不腰疼。
毕竟她已经拿到了足以证明演技的荣誉。
至少在国内时如此。
“奖”的作用其实就是如此。
对观众而言,是一种“提升”。
而对演员自身来讲,是一种肯定。
肯定之后,也就那么回事了。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奖项拿了不少,获奖感言更是越来越敷衍。至于要說這些奖杯有啥用,可能唯一一個作用就是充公公家那一墙面的展柜了吧……
但诗诗确实還沒拿過什么重量级的奖项。
《步步惊心》的大火,火的并非是她的演技,所以带给她的也多是關於人气方面的奖项。
对自身能力的肯定方面,她真的還挺空白的。
而对于大儿子的话,她给出的回复也只能是:
“慢慢来呗。她今年還有一部《我想和你好好的》要上,许鑫看了那剧本,觉得還挺不错的……”
“那肯定得慢慢来,我也這么劝她。但在這不是闲聊么,我就在想……要是這次你能获奖,她肯定会很难受。你要是不获奖,她更难受。”
“……为啥?我不获奖她還难受啥?”
“你获奖,她沒获奖,她肯定难受。可你要是不获奖……你想想,如果连“宫二”都拿不到影后的位置,她距离国际奖项的影后差距到底得多大?是你,你难受不?”
“……”
這下,杨蜜說不出话了。
而朗朗则颇为好奇的问道:
“你這几天看电影了沒?……咋样啊?获奖几率大不大?”
“五五开吧。”
杨蜜耸耸肩:
“不過我這几天都在陪许鑫忙,压根沒咋关注今年的电影。明天他们进入宣传期,我不忙的时候,咱俩搭個伴就是了。看看這些电影。”
“……那你還這么自信?五五开?九一开差不多。”
“這你就不懂了。对每個演员来讲,只有俩结果。一個是得,一個是不得。可不是五五开么?”
“……”
郎朗无言以对。
而杨蜜则拉下了口罩,呼吸了一口柏林黄昏的清冷空气。
“呼……放平心态就好了。拿不拿奖,对我而言沒啥影响。”
“這就是你现在的心态?”
“对啊。”
杨蜜点头,看着眼前柏林這座大都市的车水马龙。
“比起诗诗,我现在……轻舟已過万重山。”
“……啧。”
郎朗砸吧砸吧嘴。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這两口子。
一個特么比一個诗意。
……
“那不么,那就是我师兄加扎裡,葡萄牙人,现在在柏林交响乐团是一钢。”
“……你能不能别用這么天朝化的职称称呼你师兄?一钢?我還首钢呢。”
“首钢也不是不行。”
“……”
许鑫跟朗朗吐槽完,问道:
“那是他女朋友?”
“不道啊。”
“好像還是個天朝人?”
“好像是,你眼神咋那么好呢?這么黑也能看清?”
郎朗說完,坐副驾驶,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赶紧用化妆镜整理一下自己妆容的杨蜜随口来了句:
“他是脑袋上的美女天线动了。”
“你還有這能耐?”
郎朗满眼惊讶。
许鑫得意一笑:
“那你看,现在哥们是天线,以前都装的雷达。隔多老远,這人是不是美女我就能品出来。”
“你就吹吧……”
說话的功夫,红灯变绿。
沃尔沃缓缓行驶過了十字路口。
今天這饭店老狼也吃過,是土耳其菜。
但和那种许鑫印象裡大饼卷肉不同,是属于高端菜系。
位置就坐落在一個街区的十字路口东北角。
而为了迎接這位师弟,那位加扎裡师兄正和一個身材看起来很高挑的亚裔女孩一起。
随着距离的拉近,许鑫看清了俩人。
加扎裡是個很典型的古典音乐家形象。
中长发,微卷,一看就是搞音乐的那种。
而旁边的女孩……
“20岁左右,不会超過20岁。身高应该在168左右。体重看起来在95斤差不多……她不会就是你那师妹吧?”
听到许鑫的话,郎朗更无语了。
心說以前咋真不知道你对女人這么了解?
但還是摇摇头:
“不是,我那师妹是德国人。”
“我感觉她也有点混血的意思啊……”
“哎呀你可别秀你那点技能了。一会儿下车不都全知道了。”
随着杨蜜的话,车子也停了下来。
郎朗落下车窗:
“迪诺。”
加扎裡·迪诺,柏林交响乐团一钢……或者說首钢也行。
“哈哈,朗!”
大家下车,临下车时,杨蜜照例递過去了一百欧元:
“辛苦了,埃文。”
“朗,這是吉娜·艾丽斯。老师的学生。”
“……啊?”
這下,朗朗是真愣了。
而趁着他们互相介绍的时候,许鑫就瞧见這姑娘瞅着朗朗的眼神在冒光。
本身這姑娘的眼睛就大大的。
還特别有神。
這会儿還闪闪放光芒,跟俩手电筒似的。
不過……
该說不說,這姑娘虽然漂亮。
但……
趁着還沒到自己,许鑫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媳妇。
還是我媳妇漂亮。
嗯!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敢這么說!
然后就发现杨蜜也在看他。
并且直接看懂了他的眼神后,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像是在說:
“最爱你啦~”
……
门口的介绍寒暄不必多提。
实际上,今天這饭局是很“文艺”的。
仨钢琴艺术家,VS一個导演,一個演员。
其实别看今天這桌坐了三個钢琴家,并且都是格拉夫曼的学生,就以为格拉夫曼桃李满天下。
实际上并不是。
這位现代史最伟大的钢琴家虽然从事教育工作已经几十年,但柯蒂斯学院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平均每年能以钢琴专业入选柯蒂斯学院的学生,平均也就两三個。
最多也不会超過5個。
而這些人出师后,无疑都是绝对的精锐。
加扎裡如此,這位叫做吉娜的女孩能以19岁的年龄,跟随格拉夫曼学习一年半之久,說明至少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并且,在饭桌上,吉娜也說了。
朗朗就是她的偶像,她一直以他为榜样。
听的许鑫好悬沒背過气去。
心說姑娘你是不知道他私底下是個多废物的人。
但不管怎么說,這场晚餐還是挺愉快的。
许鑫和杨蜜是陪衬。
三個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钢琴、乐理之类的。
并且……
就在杨蜜起身上了趟洗手间的时候,许鑫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感觉這姑娘和老狼有戏啊。她一晚上视线都沒离开過他。你留意一下。”
看到這條消息,许鑫心說這娘们還真是想当媒婆想疯了。
粉丝见到偶像,有几個眼神能离开的?
不過……
他看着和朗朗谈笑风生的女孩。
心說得承认,妻子說的還真沒错。
就是不知道老狼是咋想的了。
但话又說回来,兔子還不吃窝边草呢。
小师妹,是大家的小师妹才对嘛。
心裡想着有的沒的,无视了回来后的妻子那“咋样”的探寻目光。
他低头继续啃着羊排。
還别說,這家餐厅味儿真不错。
最后,晚宴在快10点的时候结束。
可以說是宾客主欢。
這顿饭是加扎裡請客,而临走时,包括许鑫在内,大家都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吉娜给了两個电话号码。
一個德国的,一個韩国的。
她是德韩混血。
但這裡能看出来差别待遇,因为她還给朗朗留了一個叫“WhatsApp”的软件号码,俩人互相添加了好友。
不是她不给许鑫和杨蜜,而是俩人都不用這個。
最后,大家相互拥抱告别。
上车后,许鑫第一句话就是对朗朗问道:
“你這师妹可以啊。”
“确实可以。小姑娘很有音乐见解,虽然沒听過她演奏……但应该不差。”
“……”
许鑫嘴角一抽。
心說谁问你這個了?
“我问的是……你觉得這人咋样?”
朗朗一愣。
眼神一阵变换。
但马上摇了摇头:
“别扯淡了,扯啥呢?我俩差12岁呢。”
“年龄不是問題,身高不是差距……”
“你快别扯了。那是我师妹~”
话音落,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响起。
朗朗掏出了手机。
许鑫就看着他打开那個WhatsApp,裡面显示一個人通過了他的好友。
然后发来另一個EMOJI表情:
“/害羞笑”
“嚯,够主动的。”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神经病,滚滚滚。”
一把推开了许鑫那八卦的狗脑袋,他回了一個表情:
“/呲牙笑”
“你表情应该再花痴一点。主动点,沒准就有故事了呢。”
许鑫一副“恋爱专家”的模样,在旁边指指点点。
朗朗本来眼珠子就大,這一個白眼下去,好悬沒晃瞎许鑫的氪金眼。
“瘪說话了行不?這是我师妹!再說了,我要真处对象,用你教啊?”
“是是是,大哥您說的对。那你准备怎么聊?”
“聊啥,就是加了好友,大家互相问候一下。你還想咋的?”
朗朗话音未落,吉娜那边一條消息发了過来: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歡。朗,你对柏林熟悉嗎?”
朗朗一愣。
而旁边那颗不知道啥时候又凑過来了的狗脑袋立刻开始狂吠:
“說不熟!不熟!一定要說不熟!你信我!她绝对要给你做向导!汪汪汪汪汪……”
朗朗自动屏蔽了他后面的话后,想了想,回道:
“還行,怎么去音乐厅倒是知道。”
“汪汪汪……”
“你可把嘴闭上吧!我把袜子塞你嘴裡信不信?”
无视了這條狗的狗叫,朗朗刚說完,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那你去過国会大厦么?刚才你說你喜歡古典建筑,那边是集古典式、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和巴洛克式风格为一体的风格,你明天有空嗎?我可以带你去。”
“汪汪汪汪……”
朗朗挖了挖耳朵。
好让自己能冷静思考一会儿。
片刻,他回了一句:
“你明天有時間嗎?”
“唉我操,你這话是真的弱智。你這时候汪汪汪……”
又直接把旁边這狗头屏蔽了的朗朗很快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有的!我明天可以带你去。/害羞笑”
“好。”
這次,他回的很迅速。
然后刚要扭头对那條狗說些什么,忽然就听见……
“嗷呜!!!~~~~~~”
看着许三金那兴奋的哈喇子直流,呼哧带喘的模样。
朗朗心說算了。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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