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献计
董杭使劲的吸吮着手指,是真疼。
“现在,還有最关键的一個人。”
“是谁?”吕布着急的问道。
“李儒,我姐夫,只要他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這事就能成!”
“那他如果不肯呢?”吕布问道。
“我会和他說清利害,他如果還是不肯,那就逼他就范!”
這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如果吕布反水,那么就会全部身首异处,得于斯者毁于斯,李儒是会同意的。
“兄长,几位将军,請吧,我那裡备着美酒,我們就静待我父相下朝!”
“少公子請!”
……
這回了郿坞,吕布又差点冲动,但是一想到手中握着董杭的生死状,就忍了下来。
有女婢在前面领路,董杭倒是也不怕迷路。
回到住处,让黛儿上了酒!然后让黛儿到前院去注意着董相回府的动静。
他主要是找李儒呢,這李儒的习惯,那就是每每下朝,都会来這郿坞转一圈。
“兄长,我這房顶,可是能依稀看见后院的,這也是弟請你喝酒的原因啊。”
吕布猛的站起……
“记得嗯,只能看,你可别喊,若是喊了,那我就真的沒办法了!”
“行,我答应你!”
“好,那你上去吧!這裡就交给我們四個,我可要請我那姐夫好好的喝酒!”
“末将告退!”吕布直接出门。
董杭会有那么好心嗎,当然不是了,這有些话呀,是不能当着吕布的面說的,還是支开他的好。
“我們這么做,也是为了我义兄和父相啊,這为了一個女人,弄的反目成仇是真的不值得。”董杭叹道。
“你们都是对义兄最忠心的人了,所以,請三位助我。”
董杭举起酒盏……
“公子大义,魏续拼死效命!”
“我张辽也是,只为了相国的基业。”
“我高顺也愿!”
……
“好,来,喝酒,你们和我义兄是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长了!”
董杭心中暗笑,這关系套的,让你们的心裡都不会拒绝。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借這件事孤立吕布,接收他的嫡系部队,然后以董相之名,收李榷郭汜,只要有西凉军重兵在手,掌控朝廷。
也就是說,他要让董卓做他的嫁衣!
继承父业,這招太好了!
半晌,黛儿匆匆的返回,禀报說,相国已回府,董杭让张辽三人稍坐,他便去往了董卓的寝宫。
董卓的寝宫,那更是豪华,什么珍奇古玩,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嗯,他的宫裡也有,就是他還沒心情去看。
李儒看到董杭前来,立即起身。
“少公子!”
“父相,姐夫!”董杭叫道。
“来,我儿,你不是和奉先去打猎了嗎?”董卓问道。
“沒去,出门转了一圈,想了想,打猎也沒什么意思,所以就回来了!”
“那吕布呢?”李儒心事重重的问道。
“是啊,奉先呢?”董卓的心也是一沉。
“在我那儿呢,已经是喝醉了!”
董卓和李儒长舒口气,李儒說道:“相国,我上次给你的建议,你再决断一下,吕布此人贪小利而忘大义,何不把……”
“李儒,难道我還会怕他不成,這要传出去,我的名声何在!”董卓登时大怒。
李儒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父相,你把姐夫都给吓着了!”董杭见董卓冷哼了一声,便把李儒扶起来。
“相国恕罪,我刚才失言了。”
董卓摆摆手,說道:“无事,這件事以后不要再劝了!”
“是,相国!”
董卓脸色依然阴沉,看向董杭问道:“我儿来见父相,所为何事啊!”
“父相,姐夫,我刚才出城的时候啊,這听說這有些公卿大臣正谋划着要害父相。”
“那些個公卿大臣,整個跳上跳下的,我儿不必担忧,咱有西凉军拱卫京城,谁能害了我們父子。”
“是啊,少公子,這個无需担心的,相国他自有安排。”李儒同样說道。
“就是怕他们有什么谋划,现在父相和吕布已经有隔阂了,這节骨眼上,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董杭說道。
董卓的面色变了变,李儒更是猛的一怔……
是啊,现在正是节骨眼上啊!
“我有個建议,不知道父相肯听嗎?”
“讲!”
“以前父相有吕布,那些人就是想谋害也沒那個实力,可是现在不同,吕布现在的忠心有几分,還是未知数!”
“少公子說的不错!”李儒附和道。
“所以呀,我刚才說服吕布让他請假三天,這样,一是让他冷静冷静,二是不给他反水的机会,三是如他有异动,可立斩!而父相有吕布的威名在外,吕布就算不现身,那也无碍,還能让他们胆战心惊,摸不清父亲的意图!”
“好计!”李儒惊呼!
连董卓的脸色都有些缓和!
“然后,我們派重兵封锁长安城,公卿大臣早朝需由重兵护卫,這样直接断绝了他们私通的渠道。”
“可是少公子,這样的封锁……”
“姐夫,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時間不需要太长,只需要封锁三五天,吕布那裡一旦有了定论,不论是和是杀,都会给公卿大臣以威慑,到时候,父相的威名更盛,谁敢造次!”
“妙计,妙计!”李儒连呼,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少公子居然還有這等谋略。
“可是我儿,若杀了吕布,那袁绍他们必兵发长安,到时候该当如何!”
“父相,這就是我要封锁消息的原因,只要秘密斩杀,再对外宣称,吕布是去执行秘密的任务。父相您觉得,只要吕布威名尚在,袁绍他们還敢妄动嗎?”
“不错,他们非但不敢动,還会以为吕布是要秘密的攻击他们!妙计,妙计!”
“好,我儿妙计。”连董卓都赞叹不已,這心裡也舒坦,又赏了董杭许多东西。
董杭暗笑,又聊了一会,這才和李儒退下。
“姐夫,我那儿可是有些美酒,好几天不见,我們叙叙旧?”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李儒开怀大笑。
董卓的区域大,而董杭的区域同样大,领着李儒到了另一处,坐下以后上了酒。
“来,姐夫,請!”
“少公子請!”
董杭和李儒满饮,放下酒盏,李儒长舒一口气。
“少公子真是大才!”
“那姐夫觉得,我那计能成功嗎?”董杭笑着问道。
“我觉得行!”
“不,成功不了。”董杭說道。
李儒脸色一变,赶紧问道:“为何?”
“姐夫你应该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你若静下心来想想,就能发现,我的计中有個很大的破绽,我忽略了一点!”
李儒沉思,猛然间,他直接大惊。
“我們忽略了吕布手下那些忠心的人。”
“不错,若杀吕布,立地祸起萧墙!所以吕布绝不能杀,最起码,在未分化他手下人之前,不能杀。”
“那公子献的计?”李儒疑惑的问道。
“我也是沒办法呀,姐夫,吕布這個人,不用我多說了吧,我是怕……”
李儒重重地叹气,說道:“這也是我所担心的,吕布若反水,相国必危!”
“所以我那么做也是为了不让吕布有反水的机会,但是,我們现在必须稳定吕布。”董杭說道。
“如何稳定?”
“非貂蝉不可!”
“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劝沒用啊!”
“所以呀,我們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让父相忌惮貂蝉,只要父相愿意舍弃,将貂蝉赐予吕布,如此便可以安吕布之心,父相、你、我,我們家才能无忧!”
李儒并沒有說话,但是却点了点头,身为董卓帐下第一谋士,他岂会不知道這中间的利害。
更何况,這是为了大家的身家性命,董卓一死,李儒也跑不了。
“然后,我們便可以缓缓分化,吕布得貂蝉,自然過不了這美人关,到时候,只要請准让他在家,一来可冷了他手下之人的心,因为他们会觉得,吕布视貂蝉重于三军。
這二来,我們只需要吕布的威名,到时候,他敢反,杀之也无妨。”
“不错!少公子所言甚是。”
“所以我想請姐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這裡我来谋划,不为别的,就为了父相,我們不能眼看着父相死于非命啊!”
“好,我答应!”
“来,姐夫,喝酒!”董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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