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生辰那天,我会說
“雨辰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啊?我看林老头扎你的时候,下手倒是挺重的。”
“现在倒是不疼了。”
洛雨辰微微一叹,回想着刚才的遭遇,不由地苦涩:“那個小老头,下手忒重了些。我這后背,差点沒被他扎出血包来。”
“咯咯咯咯……”
梅子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才的一幕,她可是全看在眼裡了,那一针一针的落下,看着都疼,更别說是亲身体验了。
“你還笑?”
洛雨辰白了她一眼,问:“今天,幻海宗有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沒有人来闹事嗎?”
梅子玉摇摇头:“沒有。师兄,你是不是在担心青牛宗的人来闹事啊?那要不要我派几個人去专门盯一下?”
“不用。”
“青牛宗的宗主应该是刚收到消息,就算是火急火燎地赶過来,也需要半天的時間。”
“先不急。”
洛雨辰一声喟叹。
“我现在担心的,是青牛宗宗主抓走的那些孩子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或许如你我心中所想,他们都被关在了一個小黑屋裡面,不见日月,食不果腹。心中仅存的,只有恐惧。”
梅子玉同样是一声轻叹,慢慢坐在了凳子上,望着窗边,喃喃道:“這件事情会解决的。一定会!”
……
青牛宗,正殿。
大殿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他穿着暗桔黄色缠枝莲纹锦长袍,一條白浅橙连勾雷纹角带系在腰间,一双明眸皓齿的眼睛,正盯着殿央跪着的派出去追杀回来的弟子。
那名弟子,抱拳躬身,头已经低于手臂了。正因为上面那双眼睛,他才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上面之人开口了,相当威严。
“那叛徒,有沒有被斩杀?”
“曲白呢?怎么不见他来汇报?是不是又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下跪之人,是宗门裡面的二师兄李毅,比曲白晚入门一些。
不過,二人修为将近,這关系,只能說是神乎奇妙。
殿上坐着之人,便是青牛宗的宗主,且是曲白的父亲,名为曲先林。
這场追杀,便是他下达的命令,让自己儿子首当其冲,斩杀叛徒。
“事情遇上了意外。”
李毅不敢抬头說着:“那叛徒,逃进了云府。云府实力太强,我們不敢轻易出手。”
“云府?”曲先林微微蹙眉,想了想问道:“你說的可是谷尔城云府?”
“是。”
“那就怪不得你们了。”
“這云府,有着相当厚的底蕴,就算是我們青牛宗,也比不過人家三分之一。踢上這硬板子,你们认栽了便是。”
曲先林长长舒了口气。既然叛徒逃进了云府,那么自然是沒办法再追杀了。不過以云府的性子,应该不会放過她。
他眼神一厉:“曲白呢?他在何处?为什么不肯来见我?”
“大师兄他……”被问到這裡,李毅额头上尽是汗珠,生怕自己因此丧了性命。但是一想,不說就真的难逃一死了。于是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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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回道:“回禀宗主,在追杀那叛徒的时候,大师兄与我們遇上了一個人。那人說,她是幻海宗的弟子。实力相当强横!大师兄不敌,被她给,一剑斩杀了!”
“你說什么?!”
曲先林唰得站起了身,浑身冷气直冒,一掌打碎了石椅。
咬牙问道:“你說曲白被人给杀了?到底怎么回事?!给我细细說来!”
李毅顿生害怕,急急忙忙将事情的经過完完整整叙述了一遍。
曲先林听了,先是一怔,然后气焰燃起,那双手,握的死死地。
“欺人太甚!!”
他浑身直冒绿光。
因为气场的缘故,一阵冷风翻卷而起,直接将大殿裡的诸多饰物震飞落地,狼藉一片。
跪在地上的李毅,也因此被震得飞了出去,滑出去两米远,一口血飞溅而出。
“幻海宗?”
曲先林眼中满满的杀意。
“你们杀我儿子,這件事情不会就這么算了。就算是名门正派,我也要去讨回一個公道!”
他大手一挥,下令:“传我命令,所有弟子练武场中集结,随我下山,奔赴幻海宗!”
“是!!”
……
谷尔城,云府。
這裡,是竹林小院,算得上是云府后山挖出来赏花赏景的地方。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鸿雁掠起眼前一汪澄碧,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
湖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铺着富贵花开红毯的长廊贯穿了整個楼阁,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典雅精致。
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栏朱榍,互相连属,回环四合,牖户自通,千门万户,金碧相辉,照耀人耳目。
“咕咚!”
湖中,有锦鲤游過。一條接着一條,从那湖底一路向上,伸出脑袋,冒出嘴巴,吐出一泡泡,然后再游回湖底。
一條一條皆是如此,好些個泡泡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個大泡泡。被风一吹,便是破开了。
湖中亭子,石桌旁,坐着一红衣女子。面向一望无垠的湖面,手中拿着一刺绣在做,极为认真。
這时,从长廊尽头走過来一蓝袍男子,背着手,不過一分钟便是来到了女子的身旁。
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妹妹是在刺绣啊?這刺画,怎么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见過呢?”
“啊!”
女子被這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将手裡的刺绣抱进怀裡。
回過头来,看见是家兄,俏脸刷得一红,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是哥哥啊。”
作为哥哥,看见妹妹如此用心的在做一件事情,云楠不禁由衷一叹。
這個傻妹妹,心裡有想法就說出来嘛,你不說,那個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還好你哥哥我去问了,知道了心意,要不然,你這么做又为了谁呢?不怕伤了自己的心嗎?
“傻丫头。”
云楠宠溺般地揉了揉妹妹的头,然后在其身边坐下。
微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么想嗎?還想瞒你哥啊?你哥哥我虽然修为废了,但是,脑子還是很清醒的。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被戳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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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的脸颊更加的红了,若是与桌子上的苹果对比,可见无异。
“雨辰哥哥,還有一個月就要生辰了,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打算亲手交给他。”
說带此处,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神有些黯淡,自嘲一笑。
“可能,送礼物的人很多。我這份礼物,应该不是最惹人注目的吧?”
說完,她便是将怀裡的刺绣拿出来看了一眼,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太满意了,于是便将刺绣正面盖在了桌子上。
云楠见了,重重一叹,伸手将刺绣拿在了手裡,端详后,咧嘴一笑:“這刺绣很生动啊!跟雨辰真的是一模一样。”见到妹妹的神色,他将刺绣重新交到了她的手裡,低喃道:“妹妹,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结果呢?为兄瞧着它好看,它便是好看。每個人的欣赏方向都不一样,你怎么知道雨辰的眼光,跟为兄不是一個样子的呢?這是你亲手为他做的,为兄相信,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真的嗎?”
云樱脸色微变,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說道:“雨辰哥哥他,真的会喜歡嗎?”
“会的!”
云楠为其鼓励道。
“一定会的!”
這個傻丫头,每每都在担心雨辰会拒绝她、责怪她,每一個动作,每一件事情,都在为雨辰着想。
傻妹妹……
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想一想啊?
“太好了。”
云樱重新拾起了信心,拔出刺绣上面的银针,穿過不同颜色的线,开始仔仔细细的做活。
在她的眼前,那刺绣上面的男子,风度翩翩,在针线的缝补下,仿佛活了一般,冲着自己微笑呢。
“你要說出来呀!”
云楠伸手摸了摸前者的头,不断地在给她鼓励加油:“有些事情,只有說出来了,才不会后悔。有些事情,也只有說出来了,才知道答案是什么。妹妹,你一定要把心中所想告诉他呀!只有告诉他了,你才知道他的心意呀!”
尽管說,他已经从雨辰那裡得到正确答案了,但是,他還是想雨辰能够亲口告诉云樱,他的心意。
不是一定非要靠外人才能够成就一桩良缘的,只要肯开口,表明心意,总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
他们二人,都喜歡着对方,若是不說出来,又怎么能走到一起呢?要是错過了,会有后悔药卖嗎?
云樱闻言,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微微抬头,嘴角洋溢着笑容:“哥,我知道了。等生日那天,我会跟他說的。”
“嗯!”
云楠這才放心地点点头。
這個傻妹妹,总算肯迈出這一步了。我這個做兄长的,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只不過……
這嫁妆要弄多少啊?
老爹给的嫁妆,肯定是有了。我這個做兄长的,好歹也应该表示一下吧?
不能太抠!
不能太小气!
那应该准备多少来着?
等等!……
为什么要准备嫁妆?
难道不是我兄弟娶了我妹妹嗎?不应该是這混小子给我云家钱么?我为什么還要倒贴呢?
嗯,有道理。
我应该管他要钱!
還不能要少了!
否则显得我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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