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還是中计了
瞬间暴怒,本来柔媚万千的一双杏眼瞬间瞪了起来,杀气蔓延。
這混球!
老娘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就沒吃過這么大的亏!
大腿和屁股都被你摸遍了,前胸也被你蹂躏得不成样子了,初吻也给了你了,现在一点瞳术都搭不上不說,還让我给你……
洛诗音气血翻涌,已经运起了真气,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掌拍死陆程文。
但是只有一瞬间,她突然发现,陆程文像是发现了危险一样,突然浑身的肌肉紧绷,自己能感受到他体内澎湃的真气运转,似乎随时打算和自己拼命。
洛诗音立刻泄去真气,撒娇地捶打陆程文的胸口:
“陆总!你好讨厌呀,人家不是那种女人!”
“哦,不是啊。”陆程文的真气也慢慢地松懈:“不是就沒啥好聊的了,你出去吧。”
洛诗音真的是快要被他活活气死了。
如果自己可以拍死他,绝对毫不犹豫。
在這一刻,洛诗音心裡暗暗发誓,自己迟早要拍死他!
等少主拿到了陆家所有的产业,一定要把他活活拍死!必须拍死!
而且必须是我亲自动手!
否则自己在他這裡承受的屈辱将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
洛诗音不明白,为什么气味不管用了?
而瞳术,這個死人头打死也不肯和自己对视,就像是他已经知道和自己对视就会中计一样。
为什么!?
本来,洛诗音是能听到陆程文内心想法的。
但是陆程文在面对洛诗音的时候,不敢分心乱想,更别提像对徐雪娇、冷清秋她们那样开始展开那些浪漫、下流的联想了。
脑子裡开始唱戏:
【昨夜晚在宫中饮琼浆,夫妻们对坐絮絮家常,孤把那好话对她讲,谁知贱人发癫狂。大丈夫岂容妇人犟,因此拔剑我斩河阳……】
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洛诗音也是人啊,還是個女人啊,還是個漂亮的女人啊,還是個从来沒在男人身上吃過亏的女人啊!
此时此刻,就是洛诗音這辈子遭遇的最大滑铁卢!
就是洛诗音走到的麦城!
就是洛诗音遭遇的第一個垓下之战……
太惨了。
内心的屈辱和强烈的挫败感,气得她浑身哆嗦。
陆程文推开她:“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霍文东就知道他妈的坑老子,還要和老子换秘书玩儿!我家诗涵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這個什么都玩儿不起来有個锤子用……去去去,找你家霍文东去吧。”
洛诗音快疯了。
赶紧笑着道:“陆总,你不要生气嘛,人家是女孩子,脸皮薄。”
陆程文像是個正经的好色富二代一样,狂妄地道:“老子从高中开始玩儿女人,从来不沾脸皮薄的,扫兴!”
洛诗音强压怒火:“哎呀,你是大男人還真的生我的气呀?這样好啦,人家和陆总喝一杯,我們先交流一下感情嘛!”
洛诗音走到酒柜跟前,一只手扶住酒柜,气得都感觉头重脚轻了。
脑瓜子嗡嗡地响。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一门有多少手段了!
洛诗音咬着牙拎出一瓶最好的酒,拎着两個酒杯,笑吟吟地走回来,倒了两杯酒。
当然,给陆程文的那杯不着痕迹地下了药。
媚儿一点红。
无色无味,溶于任何液体。
喝下去以后,整個人意乱情迷,情欲大盛,难以自控。
就不信你喝下去還沒事!
端着酒杯递给陆程文,陆程文還是不看她的眼睛。
洛诗音笑着道:“陆总,别生气啦,小妹妹给你赔不是啦!我错了嘛!我們喝個交杯酒怎么样?”
這种游戏很普遍,陈胖子早都玩腻了。
陆程文略微展颜,和她刚要喝酒,突然道:“我們做個游戏。”
“什么游戏?”
“你喂我喝你的酒,我喂你喝我的酒。你不会再拒绝我吧?”
洛诗音一愣。
心裡一万個想法奔腾着。
为什么!?
为什么這個家伙每一步都好像看穿了我一样!?
为什么他的各项无理要求都像是在针对我!?
他是不是对我和我的门派了如指掌!?
不然怎么会這么巧!?
洛诗音笑着道:“好啊,陆总有要求,人家肯定是要满足的嘛。”
說着不着痕迹地在两杯酒裡都下了媚儿一点红。
心裡道:我可以解自己的毒,你能嗎!?
這两杯,无论你喝哪一杯!喝完以后你都是我的傀儡!
是我的奴仆!玩物!奴隶!
洛诗音一口喝光了陆程文的那杯,娇媚地笑着,杯口冲下:“陆总,人家喝了哦。”
“嗯,把這杯也喝了吧。”
洛诗音快忍不了了。
“陆总,你耍赖,說好的你陪人家喝!”
“我又沒扭扭捏捏放不开,你都喝了,這是陆总罚你的,喝光了我們进屋办事。”
洛诗音看了一眼屋裡,果然,裡面的休息套间的门沒关,裡面又一张大床。
好!
我去床上收拾你,我就不信今天搞不定你!
洛诗音把两杯酒都喝光了:“陆总,你抱人家去房间嘛!”
陆程文自己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洛诗音翻了個白眼,只能像是個赔钱货一样自己主动走进去。
一进去,陆程文就冷冷地命令:“转過身去。”
“啊?”
“转過去。”
“干嘛呀陆总?”
洛诗音转過身,陆程文把一個眼罩从后面给洛诗音戴上了。
“嗯,這样就好看多了。”
洛诗音快崩溃了。
真的快崩溃了。
搞什么!?自己不戴镜子了,把我眼睛蒙上了,你這样我怎么施展五彩欢花瞳!?
這不玩儿呢嗎!
陆程文道:“上床,躺好,四肢张开。”
“陆总,這是做什么呀?”
“哦,沒什么的,我的癖好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我喜歡把女孩子的手脚在四個床腿上绑好,然后开始嘿嘿嘿。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洛诗音一把扯掉面罩,回過头,看到陆程文又戴上了墨镜,看着自己得意地笑。
洛诗音看着陆程文的笑容,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绝对是故意的!
這個家伙,对我的招数了如指掌!
为什么?他只是個在城市裡生活、长大、赚钱、泡妞的富二代,应该是满脑子金钱思想,满脑子丝袜长腿,满脑子优越感和自以为是的那种浅薄之人才对啊!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底细!?
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說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陆程文已经转身走了出去:“算了算了,沒意思,你出去吧,帮我叫诗涵进来,還是我家诗涵比较好玩儿。”
洛诗音挤出一丝微笑,平静地道:“既然陆总不喜歡诗音,那诗音就不在這裡扫陆总的兴了。”
洛诗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程文看着窗外,根本不搭理自己。
這一幕,深深地印在洛诗音的脑海裡。
陆程文身穿笔挺西装,身材高挑地站在落地窗前,完全无视自己,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岿然不动。
洛诗音气出了眼泪,抹了一把,转身走了出去。
……
陆程文从落地窗的反光看到她走了,松了口气。
妈的,這個家伙,太危险了。
幸亏老子够机警,才沒着了她的道儿。
陆程文笑着从鼻孔裡挖出两個橡皮塞,那本来是用来睡觉塞耳朵的。
但是陆程文知道,洛诗音浑身上下的味道都危险,闻到什么后果都会很严重。
眼睛更危险,看一眼自己就会成为和霍文东一样的人。
至于她倒的酒,那就更危险了。
眼睛都不能看,味道都不能闻,她给的东西你敢吃?她给的东西你敢喝?往肚子裡送!?
真的当老子第一天出来混啊!?
陆程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自鸣得意。
不但沒着她的道儿,而且還……嘿嘿嘿,别說,身材真不错,手感真好!
這种便宜不占,那就是纯纯的蠢货了。
啊呀,后悔啊,早知道就应该多摸一阵子。
不不不,這种家伙還是少接触比较安全。
陆程文突然感觉味道不对,抽抽鼻子,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应该是洛诗音留下的。
哇,這個女人的香味真的是……闻着挺淡雅的,想不到這香味持续的時間還挺久了,這么长時間了,這裡還是……
糟糕!
陆程文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脑子有些不太清醒。
他赶紧摸摸自己的脉搏,稍微有点异样,但是自己也摸不出個所以然来。
我靠!我塞住鼻子這么久,還是中计啦!?
陆程文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冲了半天冷水,毫无作用,内心的躁动越来越难以压抑。
此时蒋诗涵推门进来了:“陆总,霍总和诗音小姐走了,两個人都挺不高兴的。陆总?”
蒋诗涵来到卫生间:“陆总,您怎么啦!?”
陆程文转過头,满脸水珠,大口喘气,看到漂亮性感的蒋诗涵,瞬间更加躁动。
“出、出去!”
“陆总,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给你叫医生嗎?”
“叫鸡毛医生,我中毒了!”
蒋诗涵吓坏了:“中毒!?中得什么毒?”
陆程文此时已经不能听到女孩子的声音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跟你沒关系,赶紧滚蛋!”
蒋诗涵不但沒滚蛋,還赶紧凑了過来,扶住陆程文,贴得很近:“天啊,陆总,你的额头好烫,我帮你叫医生!”
陆程文一下子扑到蒋诗涵身上,蒋诗涵吓的尖叫一声,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陆程文。
陆程文努力摇摇头,告诉自己必须挺住,否则要出大事!
陆程文大口喘气,汗水滴落在蒋诗涵脸上、胸口……
陆程文的声音变得嘶哑:“去,叫陈胖子,给我找两個女人来,快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