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虞昭的清白,我可以作证 作者:破川 明景焕想,這件事分明不是虞昭的错,怎地這小姑娘要遭受无妄之灾? 明景焕沒来之前,觉得寒牢也不過如此,可真来以后才知道這寒牢的滋味有多难熬。 他已经沒有办法坐视不理了,如果继续這样下去,不過再有两天的時間,虞昭就要冻死在這了。 一想到這,明景焕心裡突然一阵发慌。 還沒等回過神时,只听月如席說:“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說完,月如席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明景焕,而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虞昭身上。 冰寒实在是冻的人浑身发僵,虞昭现在都沒有发现他,似乎已经五感退化了似的。 见状,月如席心疼的不成样子,他一遍一遍轻声的喊着:“昭昭,昭昭,乖,别睡,你再等师兄一会儿,师兄马上就带你出去。” 虞昭听不到他說话,因为抵御寒冷的缘故,心神已经被封印起来了,天机死死地护住她体内的灵根。 此时此刻,虞昭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见此模样,月如席急的不成样子。 明景焕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他叹了一口气,說:“别在這裡耗着了,我們动作快一点,她得救的时机就早一点。” 闻言,月如席瞬间往出走,明景焕紧随其后。 可两個人還沒走多远,就见到了正慢慢走来的苏晚和江止。 江止一双眼睛裡都是疏离,见到明景焕和月如席后,微微皱了皱眉头,心裡无端的升起一股烦闷:“你们来做什么?” 還沒等二人回话,苏晚就惊呼了一声,而后直接跑到了明景焕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的伤势,眼睛裡都凝聚出了泪花:“明……明师兄,你怎么伤成了這幅样子?” “疼不疼?”她說着,从芥子空间中拿出丹药,声音都跟着颤抖:“明师兄,這些都给你,你好好疗伤。這些丹药都是我师尊给我的,效果很好的,你快吃了吧。” 明景焕的目光复杂的看着苏晚掌心当中的丹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怀疑這人将虞昭推进了兽潮裡的。 见他不拿,苏晚都快急哭了。 江止皱了皱眉,心裡的烦闷登时到达了顶端,他声音很冷:“晚晚,不用给他,他是我亲自罚的,身上的伤用丹药根本治不好。” 苏晚闻言,动作瞬间僵硬住了,她不解的道:“为什么呢?师尊为什么要惩罚明师兄呢?” “身为领队,竟无法保证弟子的安危,让虞昭有机会将你推进兽潮,单单是這一点,他便罪不可赦。” 江止的语气很冷,冷的让明景焕心裡都跟着发寒。 他看着江止道:“虞昭并沒有推……” 话還沒說完,就被一脸慌张的苏晚打住了,她看着江止,焦急的道:“师尊!我們快点进去把师妹放出来吧!她已经在裡面快四天了,怕是快坚持不住了!” 江止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从来不会拒绝苏晚的請求,当即便走进了寒池,解除了结界。 月如席不顾自己的伤势,瞬间跑到了虞昭面前,直接将人抱在了怀裡,灵力源源不断的灌输。 可她承受冰寒的時間实在是太久了,一時間根本沒办法清醒過来。 见状,他心疼的不成样子。 江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折腾,而后声音冰冷的說:“明景焕,等她醒了,便带她上审判台。” 闻言,明景焕的瞳孔瞬间紧缩,审判台代表着什么,明景焕清楚万分。 他开口說道:“江师叔,审判台不是儿戏,虞昭的清白,我可以作证的。” 闻言,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瞬间哎呦一声,直接跌倒在地,江止见状,顿时心疼的把人扶起,紧张的问道:“晚晚,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苏晚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她說:“师尊,晚晚突然肚子好疼,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见她如此模样,江止已经沒心思听明景焕說什么了,只冷冷的丢下一句:“有什么事上了审判台再說。” 說完,他直接抱着苏晚就走了,明景焕沉默了片刻,烦闷的皱着眉头。 片刻后,他将目光对准了虞昭,他叹了一口气,掌心凝聚灵力,让人温暖的火灵力源源不断的流淌进去,慢慢的驱散冰寒。 在虞昭缓過来些许之后,明景焕和月如席就带着她离开了青绝山,来到了明景焕的住所。 月如席将目光对准了明景焕,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也看到了,苏晚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善良。” 明景焕轻轻的嗯了一声,目光暗淡了些许。 刚刚的话一直都沒来得及說出口,月如席有些着急:“现在怎么办?苏晚根本不给你說的机会。” 语毕,他顿了顿:“而且,按照苏晚的德行,现在指不定和江止去哪了,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闻言,明景焕点了点头:“那只能等虞昭醒過来了,這话现在沒机会說,就等到审判台上一起說吧。” 月如席对此沒什么意见。 他說的话江止不信,那明景焕說的,江止总该信了吧? 就在两個人說话间,虞昭悠悠转醒。 她的目光茫然了一瞬,下意识的看着屋子裡的陈设。 這处她十分熟悉,因为明景焕的寝宫是她曾经一点一点装饰出来的。 虞昭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裡竟然一点都沒变。 “昭昭,你醒了?”月如席的眼睛顿时一亮,一股脑的将自己芥子空间的丹药翻了出来,而后都放在虞昭面前:“赶紧好好休息休息,昭昭,你想吃什么?我這就去给你买。” 他自顾自的說着:“对了,以前你受伤了,每次都会吵着要吃桂花糕,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昭昭等等师兄。” 說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虞昭直接拉住了。 虞昭看着他身上的伤,鼻子一酸,险些就這样哭出来。 “你难道要顶着满身伤痕去给我买桂花糕嗎?” “啊?”月如席愣了愣,轻声的說:“這又不是要紧的伤。”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