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冷漠狼子野心攻x家道中落的任性少爷受10
唔,才20啊,我還以为会更高一点的
毕竟傅远琛都已经打算放他一部分的自由了,怎么看最起码都要四五十才正常。
或许因为這是第一次遇到开局负分的攻略目标,裴肆之也有些把握不好进度。
不過无所谓了,按照流程先往下进行。
裴肆之收回心神。
那天之后,绑在白洛手腕上的银链也被撤去了。
除了不能出门外,他恢复了有限的自由。
松软的沙发,宽大的书桌,以及空间颇大的厨房,都任由白洛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冰柜裡塞了不少食材,光明正大的摆在裡面。
傅远琛似乎也并不打算继续饿着白洛了。
两人之间的相处一下子便变得温和下来。
不過目前還有一個問題摆在两人身前。
在夜晚即将到来的时候,白洛小心翼翼问道。
“先生,我,我晚上睡在哪裡”
傅远琛端起桌上的盘子,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听到白洛的問題之后,他扫了对方一眼,语气淡淡道。
“我不会再上锁,你继续睡在原来的房间吧。”
少年吃饱喝足,刚从沙发上支起身子,亦步亦趋跟在傅远琛身后。
但听到男人的回答之后,他的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
那個房间很大程度上已经给白洛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即使不再上锁,但裡面的每一個布置和装饰都像是在提醒他,那曾经暗无天日的生活。
白洛是绝不愿意去睡的。
他恐怕也根本睡不进去。
“先生,我不想再去那個卧室”
白洛弱弱道,不敢抬头去瞧傅远琛的脸色。
就像是觉得自己要求太多,给他惹麻烦了一般。
傅远琛今天却意外的好說话。
他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神色有些为难。
“這栋房子并不大,只有两個房间。”
“如果你不去,那就只能和我睡在一起了。”
白洛怔了怔,目光游离,开始犹豫起来。
虽然他的确害怕那個房间,但和傅远琛住在一起似乎更可怕。
垂眸望着白洛的表情,傅远琛沒有勉强他。
“那就随我进去吧。”
白洛抿紧唇瓣,沉默跟在傅远琛身后,走进了那個房间。
灯被打开的瞬间,白洛下意识闭了闭眼。
眼前仅仅只是黑暗了几秒,熟悉的恐惧慌乱便已经袭上心头。
白洛立刻睁开眼,光亮重新映入眼中才让他稍稍心安。
“很晚了,去睡吧。”
傅远琛只当自己沒看到他的异样。
他望着白洛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上床
后,才道了一句晚安。
“啪”得一声,傅远琛将灯关了。
窗外的月光也被树荫遮蔽住,房间再度变成一片漆黑。
傅远琛离开房间的时候還把门顺便带上了。
而他的身后,乖乖躺在床上的少年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本来就对這個房间心怀恐惧的“我”,能安安份份躺在這裡都是鼓起勇气
现下把灯和门都关上,這是生怕我晚上不做噩梦,被惊醒啊
一手操控着“我”变成现在這种沒有安全感的模样,還想让我主动和他一起睡,好算计
况且傅家的继承人连個大点的房子都买不起,刚好两室一厅,我是不信的
001握紧拳头,狠狠赞同了。
沒错,好坏的气运之子
裴肆之唔了一声,随即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他一個惊喜吧
小零,你注意一下气运之子的呼吸,什么时候睡着了就告诉我
等外面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估摸着過了一两個小时,001终于通知他了。
裴肆之便从床上爬起来,伸了個懒腰,眯起眼睛。
长得是一副天真甜美的少年模样,脸上的表情却散漫又轻肆。
他先光着脚将窗帘拉开,又歇了几分钟。
听着外面沒声音后,裴肆之才轻柔的推开门。
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近无声。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一路走到了傅远琛的卧室。
裴肆之沒有敲门,選擇了直接走进去。
他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轻,以避免惊动了傅远琛。
轻微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响了片刻,又很快停滞下来。
临近傅远琛的床尾处时,裴肆之便沒再动作。
他選擇蹲下身,蜷缩在了地毯边上,就像颗墙角长出的小蘑菇。
可怜兮兮的。
寻了個還算舒服的姿势,裴肆之闭上眼。
当然,被迫睡地板的這笔账他也记到了傅远琛头上。
虽然這是他主动来睡的。
于是第二日,透過窗帘满盈的日光照进屋内。
披上睡衣的男人刚从床上站起身便发觉了不对。
昨晚他应该是将门关上的,如今却大敞着。
走了两步,他的视线便被不远处微微鼓起的一团给吸引了。
穿着单薄的少年就侧躺在那裡。
抱着胳膊,缩进怀裡,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势。
傅远琛顿了一下脚步。
他走到少年身侧,伸出手搂住腰间,想要将对方放到床上。
但這么一动,少年眼睑微颤,便要醒過来了。
仅仅只是刚看清傅远琛的脸,视线還尚处于朦胧迷茫中。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睡在這裡了”
傅远琛维持着這样的动作沒变,轻声问道。
低沉的声音入耳,瞬间便让白洛清醒起来,眼睛裡闪過一丝惊慌。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扣着地毯的边缘想要站起来。
但维持了一整晚的姿势让白洛身子都有些发麻,猛地一动只会变得更加难受。
傅远琛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白洛,沒让他重重摔回原地。
“小心点。”
男人還算温和的提醒沒能起到安抚的作用。
擅自走进傅远琛的房间,還被他给逮了個正着,白洛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他眼角微红,攥紧了傅远琛的衣袖,仰着头开始道歉。
“先,先生”
“对不起,我不该過来打扰您的。”
傅远琛垂眸望了他几秒,眼中情绪不定,半晌问了一句。
“不必道歉,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要睡在這裡”
白洛避开了他的眼神,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用极低的声音回应道。
“昨晚天太黑了,我,我有点害怕”
傅远琛神色平静,将自己的袖子从他手裡扯出来,只道。
“既然你打算睡在那個房间,就要习惯一個人,总不能天天跑来找我。”
“今晚就不要再過来了。”
手裡一空,宛如白洛此时的心也空落落的。
他轻轻用牙咬了一下唇瓣,有些不情愿的应下了。
但白洛转头就忘,继续不知悔改的半夜偷跑进来。
在第二次,第三次逮住他之后,傅远琛开始下狠料了。
提溜着少年的衣领子,将他塞进床上,男人居高临下望着他。
“如果再让我抓住一次,以后我会锁门。”
白洛愣住了。
他是真的不愿意待在那幽暗紧闭的房间裡,睡得毫不安稳。
如果傅远琛锁了门,那白洛晚上就再也进不了他的门。
硕大的房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和被锁在小黑屋裡有什么区别呢。
同样的独身孤寂,同样的黑暗惊慌。
這個时候白洛忽地想起来傅远琛曾问過他要不要和自己住一個房间。
那时白洛選擇了拒绝,而他现在又后悔了。
“先生我愿意和您睡一起。”
“一個卧室也可以,我不想一個人了”
白洛眼睛微微亮起,他试图重新選擇一遍。
但傅远琛却不愿意了。
他微微皱起眉,状似为难,
“不行,你最近睡觉太不老实,恐怕会打扰我休息。”
白洛表情一滞。
在沒人看到的角度,他眼底流转過一丝异样的光芒,又很快消散。
裴肆之心裡轻哼。
還拿乔上了,我愿意和你睡就感恩戴德吧
那点异样沒被傅远琛察觉,沒多久白洛眼底又缓缓凝聚起焦急,声音很急促。
他接连說了几句话,想要让傅远琛改变主意。
“先生我的睡姿很安静的,不会打扰您。”
“真的,您试一试我会很乖的。”
“那個房间我好害怕,晚上会做噩梦,对不起”
等白洛语速越来越快,几乎要哭出声,哀求着傅远琛之后,他才有些松动。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今晚就来我這裡睡吧。”
“不用睡在地板上了,去床上睡。”
得到傅远琛的同意,白洛终于放下心,眼睛裡含着细微的泪水,向他道谢。
“谢谢先生。”
傅远琛应了一声,转头将白洛住的那個房间锁上。
最初两個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时,白洛总是有些紧张兮兮的。
他把床划分成两部分,自己蜷缩着一侧,身体僵硬的躺在上面。
半点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傅远琛。
又或者是太近的距离会让白洛心中不安。
毕竟他几乎从未和别人挤在一张床上睡過。
更不用說這個人還是他本就害怕的。
但過了几天,傅远琛沒有做過多余的动作,也很少主动逾越那條线。
两個人相安无事各睡在一侧。
時間久了白洛便渐渐松懈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