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一次次逼我去死
他說:“就凭你吃我的喝我的住在我家!就凭我家对你的恩情你這辈子都還不完!不過就是個交换生的名额,你有什么胆子跟我大呼小叫?”
那天,我颓然的坐在地上像個被人抛弃的流浪狗。
赵杰搂着白媛的妹妹,那個抢走我名额的女人走到我身前,用這個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践踏着我。
她說:“程西,你可真够贱的,我姐才配得上铭煜哥,你這种低贱的女人,配嗎?你只是铭煜哥的污点。”
赵杰踹了我一脚,他說:“我哥說了,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伯母收留你。”
我坐在原地,身体一点点的僵硬。
“程西,你要敢跟我哥乱說话,我就弄死你。”赵杰還在威胁我。
他很喜歡在背后偷偷的威胁我。
“哎呀,她就算是說,铭煜哥也不会相信她的,這种女人,怎么還会有人信。”
白媛的妹妹趾高气扬的走了,背着的是傅铭煜给白媛卡随便一刷就是几十万的包包。
傅铭煜总說我欠了他的,欠了傅家的。
可我這些年在傅家的生活费加学费,七七八八加起来也不過几万块,我有奖学金,上了大学后我的学费基本就豁免了,奖学金能维持我的正常开销。
我宁愿半夜在24小时便利超市打零工,也不愿意再花傅家的钱。
我欠了傅铭煜的,不過就是我爸妈去世那年的丧葬费,以及他替我還了我家欠给合作方的违约金,而工人工资补偿金,是我用我爸妈的死亡赔偿金以及卖了房子垫上的。
我知道我欠了傅铭煜很多钱,可即使很多……也比不過傅铭煜這些年花在白媛以及白媛家人朋友身上的多。
還记得大三那年,我生病了,脑炎高烧,昏倒在学校操场上。
那天,我发着高烧,傅铭煜却逼我去替白媛的妹妹体能测试。
我說我发烧,难受,他却不以为然。“程西,你死不了就去。”
我无力辩驳,我永远记得那句,程西你欠我的。
就当我欠他的,我得還。
我从床上爬起来,身形虚浮的去了操场。
那天,八百米我只跑了一半就昏死過去了,胳膊和额头上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医生說我疯了,高烧四十度還去体能测试,是不要命了。
也因为這件事,白媛妹妹找人替考体侧的事情被学校查出,失去了交换生的资格。
那天我在医院,傅铭煜阴沉着脸冲进病房,几乎将我从床上拽下去。“程西,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這么阴险,就因为媛媛妹妹拿了交换生的名额,你就這么害她?”
他一字一句的說着我阴险,說着我精于算计,却只字不提我发烧住院脑炎的事情。
那场脑炎要了我半條命,我需要钱住院治疗,不然我可能会死,可那個月我的生活费已经不足以支撑我高昂的医疗费了。
我求傅铭煜先借给我钱,让我看病。
等我病好了,打工会還给他。
可傅铭煜只是厌恶的看着我。“都到這时候了,你還在装,程西,你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我摔坐在地上,头疼到难以忍受。
“想要钱可以,让我看看你能为了钱做到哪一步。”傅铭煜冷笑,扯住我的头发。“之前跟赵杰要钱,拿什么东西换的?我是不是告诉過你,缺钱可以告诉我,你怎么這么脏……”
我茫然的看着傅铭煜,开口解释。“我沒有找他要钱……”
“還在狡辩,你這這张嘴从小到大都是满嘴谎言!”傅铭煜推开我,居高临下的靠在墙上。“想要钱,那就别装了,跟我走,在這我对你沒兴趣。”
我低头,眼泪滚烫。
我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一边說着我脏,一边一次次的发了狠的在我身上索取和发泄。
那天夜裡,我高烧不退,昏倒在酒店洗手间,两個鼻孔都流了鼻血。
是第二天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了我,把握送到了医院。
再晚一点,我可能就沒命了。
而傅铭煜,根本沒有给我钱。
我实在沒办法了,就给琳琳打了电话,她从医院冲過来,求她那個离了婚从沒有养過她的老爸给她打了五千块钱。
就为了五千块,我和琳琳都付出了自己的尊严。
我們两個人坐在病房裡又哭又笑,谁都沒有多說一句话。
我知道,我只有她了。
出院那天,我在医院碰见了傅铭煜,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在住院部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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