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知道我死了
我对我死亡时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在我昏迷醒来再次昏迷的时候,有些记忆都变得模糊。
我只知道,我从老街巷子被迷晕,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個有光线,但很昏暗的仓库,被扔在了一個木头简易钉起来的运输保护箱裡。
那個箱子裡有杂草,看起来好像是放什么瓷器或者易碎品的。
陆哲从福利院东南角发现了一個被杂草掩盖的铁栅栏门,门已经生锈了,但地上的草坪能看出经常有人走动的痕迹,连锁都是新换的。
“上次我們就来查找過,但這些草太高了,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這裡。”
陆哲的同事惊讶的說着。
陆哲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进院子裡的阿星。“他什么时候過去的?”
“谁知道,這小子神出鬼沒的,嗖一下就過去了。”同事一脸无语,阿星這身手,飞檐走壁啊?
我和琳琳跟在陆哲身后,撬开锁,进了那個院子。
那是废弃福利院裡面的一個院中院,一般是院长或者福利院有地位的人住的地方。
院子裡很空旷,废弃后看起来有些凄凉。
我害怕的紧紧跟着秦若琳,她总是比我胆子大了些,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她总会走在我前面。
“我……好像就是被他们迷晕带到這裡来的。”我现在开始合理怀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是一個人。
阿星绝对有同伙。
他是個杀人犯,他太善于伪装了,所有人都被他這幅模样和他這张脸给骗了。
“他是個杀人犯!他就是個杀人犯!”我失控的喊着,跑进那個房间。
房间早已经空旷了,放着很多物流运输的木箱,成了一個小仓库。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到处看着,是這裡,我中途醒来的时候就是被那個人关在這裡。
我就是在這裡看到了阿星的脸。
他焦急在房间裡到处张望,寻找,然后拿起了地上的一把斧头……
我慌乱的四处寻找,终于在角落裡看到了那把斧头,斧头上還有干涸的血迹。
“陆队,這裡有一把斧子。”
陆哲走了過去,看了看四周。“這裡有拖行的痕迹,但這裡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這裡有绑带,有衣服碎屑。”
“這木箱裡有几根头发。”
法医是秦若琳的师哥,他很认真的到处看着现场,生怕遗落什么痕迹。
在之前关着我的那個木箱上,法医看到了几根被木头钉子拽下来的头发。
那是我逃出来的时候被拽下来的头发。
我记得当时我昏沉沉的爬出来,想逃走,却被那個戴着连帽的人……扯住了头发捂住了口鼻,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冰冷的,类似于手术台的地方……鲜血从我的身体裡流干,他在我体内注射了什么其他的液体。
我看不到凶手,只能绝望的感知着我的血液一点点流干,灵魂慢慢剥离。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不知为什么,醒来灵魂就在傅家。
我也不知道那個杀死我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哪裡。
“陆队!”门外,是傅铭煜在喊陆哲。
陆哲走了出去,就看见傅铭煜脸色惨白的指着角落裡。
那是一双被随意扔进角落裡的鞋袜,带着血。“這是……西西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开始喊我西西,而不是厌恶的喊着程西。
可我却觉得這個称呼他喊出来,很恶心。
“目前现有的证据来看……”陆哲欲言又止,看着秦若琳。“抱歉……根据我們的经验来判断,林西……大概率,是遇害了。”
秦若琳呼吸微弱,双腿一软,昏了過去。
法医眼疾手快的抱住秦若琳。“琳琳,琳琳!”
我站在原地大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沒事的琳琳,我沒有很痛苦。
我只是……体验了从未有過的绝望。
“铭煜哥……”那边,傅铭煜也有些站不住,身形有些摇晃。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演戏,只觉得好笑。
“不可能……她不会死。”他還在呢喃,低声不语。
“陆队!我們发现了一個重大线索!”院外,女警惊慌的跑了进来。“所有发现的已知受害女性,全都是……在這家孤儿院被人领养走的,都曾是孤儿,或者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