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蜃气楼,天眼通 作者:未知 ( ) 這种通過扭曲光线从而模仿他人形貌的神奇技能,正是仙道宗徐家的秘传灵术“蜃气楼。” 完成变身以后徐玄冲尼克点了一下头。 尼克转身打开仓库大门,马修率先进来,身后跟着丹东尼兄弟中的老二麦克。 仓库中暗淡的光线让马修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等他看清状况,登时深感意外:“尹剑?你怎么也在這裡!” 徐玄一脸倨傲,冲尼克使了個眼色。 “不好意思,马修同学,是我們改变了立场。”尼克煞有介事地說,“你還不知道吧,尹剑同学现在是我們這個小团体的带头大哥。” 马修满脸错愕,走到徐玄跟前质问:“究竟是這伙人转了性,還是你堕落了,居然跟他们混在一起!” 徐玄還是不說话。 “蜃气楼”可以欺骗对手的视觉却无法改变嗓音声线,這是他变身后最大的破绽。 尼克拦住马修,不让他靠近徐玄,免得瞧出破绽。“尹剑大哥拥有圣者天赋,血统贵不可言,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马修同学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追随大哥吧,将来定能出人头地!” 马修冷笑:“如果我說不呢。” 尼克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修不屑:“凭你還沒资格說這话!” 林之平突然插话:“马修同学,你不给尹剑大哥面子,可要想清楚后果!” 马修干脆直接对徐玄說:“别教你的喽啰在這裡狂吠,想让我跟着你混就拿出实力来证明你配当大哥!” 徐玄淡淡一笑,冲马修勾勾手指,表情很是轻蔑。 這是尹剑挑衅对手时的惯用手势,他模仿的非常到位。 马修果然中计,含怒冲了過来,掌刀撕裂空气刺向徐玄心窝。 林之平和丹东尼兄弟不由紧张地屏住呼吸——徐玄身为术士并不擅长格斗,跟马修单挑岂不是以卵击石? 刺刀掌迫近胸口的刹那徐玄身上突然爆发一轮光芒,灵力凝结的冰壳从皮肤表面扩张开来,挡住马修的攻势。 只见他稍微一侧身,掌刀便被冰壳滑开,歪歪扭扭的改变了攻击方向,沒有造成丝毫伤痕。 马修好不容易收住冲势,回头讶异的瞪着他:“原来你還藏了這么一手,难怪口气如此嚣张,不過同样的招数对我是沒有用的!”說罢飞腿侧踢,出招既突然又凶狠,好似迎面射来一发炮弹。 這记火炮腿威力更胜刺刀掌,被打倒不死也要残废!徐玄却似浑不在意,潇洒的一侧身,滑开马修志在必得的杀招。 這套“移形换影”身法是蜃气楼的衍生灵术,能够扭曲光线让对手分辨不清自己的位置,出招时难以锁定要害。 徐玄一味躲闪并非刻意戏弄马修,而是還沒有做好反击的准备。 除非拥有圣者血统,术士天生就不适合修炼武技,徐玄也不例外,只凭蛮力显然无法伤到马修,贸然反击只会被他看穿伪装。 他在等待时机。 等待自己能够运用武技的那一刻。 如果把徐玄的瞳孔放大十倍,将会发现他的瞳孔裡浮现一圈圈诡异的螺纹,如同相机的伸缩镜头正在拍摄马修的一举一动。 這是他的天赋灵术“天眼通”。 凡是双眼看到的武技,都有一定几率复制下来据为己有。 “天眼通”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被复制者的灵力等级越高成功率就越低,好在他的灵力比马修高出两段,只要付出足够的耐心成功率還是有一定保证的。 他一味躲闪拖延時間,正是借机复制马修的武技。 身为一名术士,徐玄的体质并不适合修炼武技,却可以利用天眼通复制别人的武技直接拿来使用。好像集邮一样,收藏各种强力的武技是他的一大嗜好。可惜复制的招数无法永久保存,用一次就会从记忆中剥离,因此有些特别实用的武技他会复制多次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马修的刺刀掌和火炮腿就很有用。 复制這么多招数当然不全是用来对付马修本人,后面好戏连台,他必须准备好充裕的武技以便应付那些比马修更难缠的对手,直到最终打倒尹剑。 徐玄放出一個念头,幻化出天眼通的复制列表—— 刺刀掌x16 火炮腿x12 很好,他露出一抹笑容,复制這么多足够用了。 现在,轮到他反击了。 徐玄神色不动,照例用移形换影闪开马修的攻击。马修被他搞得心浮气躁,沒有发现对手的眼中流露出森然杀气,正要追击忽然感到脑中剧痛,似乎被铁锤狠狠敲了一下,顿时眼前发黑陷入半昏迷状态。 徐玄先以一发灵枪定住马修,随后不慌不忙走到他跟前,唇角泛起残忍的笑意…… 马修强打精神试图反击,手臂刚抬起来便被他一掌削断,骨头折断的声音在沉寂的仓库中显得格外清脆,令人毛骨悚然。徐玄接着一记侧踢命中马修腹部,将其踹出十米开外,当场昏死過去。 刺刀掌+火炮腿的二连击杀伤力煞是惊人,连马修本人也抵挡不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正是徐玄最擅长的战斗方式。 麦克過去试探马修的鼻息。 “昏過去了。” “伤得如何?” “胳膊折了,還吐了好多血……” “怎么办……丢下不管說不定会死掉。” 徐玄沒有加入他们的交谈,用手机拍下一段马修昏迷不醒的视频,以短信的方式发给尹剑。发送完毕以后转身对尼克說:“按计划行动。” 尼克点了下头,带着弟弟和林之平匆匆离开,几分钟后发来一则短信—— “路人已到。” 徐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一群机战系学员正蹲在仓库大门口喷云吐雾,见他突然走了出来,连忙丢下烟卷匆匆踩灭。這些家伙有点共同的小嗜好,每天傍晚都会聚集到冷清的仓库区开個小party,享受大麻和酒精的乐趣。 徐玄模仿尹剑的神态走過去,对這伙人视若无睹,径直离开仓库区。 “靠!谁呀這么嚣张!” “扁他!” “卧槽!你们不要命了?那是机修系的大流氓头子尹剑!” “尹剑?就是那個人称‘毒手煞星’的尹剑?” “可不就是他!” “赶紧闪!听說麦克和马修都被他打得好惨……” 人群立刻散开,给徐玄让开一條宽敞的通道,紧张兮兮的目送他远去。 “咦,仓库裡好像還有人……” “进去看看!” 十分钟后,昏迷不醒的马修被送到医护室抢救。 又過了半個小时,格林教官穿着白大褂从急救室出来,脱掉染血的橡胶手套,脸色沉重。 萨尔斯迎上去问:“马修怎么样了?” “那孩子运气不错,命总算保住了,不過我无法确定他什么时候能苏醒過来。” 龙舞和指挥系的教官高峰也来了,脸色同样凝重。 “外伤還是其次,关键在這裡。”格林教官指了指太阳穴,“大脑受到剧烈撞击导致神经受损,以现在的迹象来看难保他不会变成植物人。” 萨尔斯满脸义愤:“对同学下這样的毒手,尹剑太過分了!” 龙舞皱眉道:“還不能确定就是尹剑干的。” “我也不希望是他,可惜证据确凿,不止一個人亲眼目睹他行凶。”接着,萨尔斯把机战系学生的证词說了一遍。 龙舞坚持立场:“我会亲自调查這件事,尹剑不是那种人,也许幕后另有凶手。” 萨尔斯怒道:“那么請你告诉我,除了尹剑還有谁会伤害马修!” 龙舞沒有动摇:“我不知道真凶是谁,反正不可能是尹剑!他曾向我保证過不会无故欺负人!” 格林教官插话:“尹剑這個学生不是第一次毒打同学了吧?据我所知机战系的麦克和医护系的林之平也曾遭過他的毒手,如果說他们跟尹剑有過节,我們医护系其他学生跟他总沒有過节吧,为何也会遭到毒打?我有理由怀疑他有强烈的暴力倾向。” 龙舞赌气不吭声。 哪怕证据确凿,哪怕千夫所指,她還是不相信尹剑是個坏学生,這种信任似乎很沒道理,可她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尹剑這個学生我還是比较了解的,不像是能干出這种暴行的人,为了他的前途考虑,我看這件事還是不要急着下结论。” 指挥系的教官高峰說出這样一席话,让三位同事大惑不解。 出了這么大的事,高峰作为带队教官之一不发表看法的确說不過去,但是他的态度未免有些奇怪。 他是指挥系的教官,按理說不会太解机修系的学生,怎么会冒着得罪萨尔斯的风险力挺尹剑? 萨尔斯想不通,龙舞就更想不通了。她向高峰投去感激的一瞥,心想以前倒沒发觉,這個人還满通情达理的。 她当然不会知道高峰真正的用意。 這是一個好机会! 高峰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触尹剑,想跟他拉拉交情。后来发现這件事不简单,龙舞就像护食的小母鸡一样看得他很紧,他沒有可能瞒過龙舞与尹剑建立私人交情,现在机会来了。 如果真是尹剑打伤马修,他要竭力保他,争取大事化小,如果他自己的力量還不够,那就设法向尼奥校长寻求支持,至少避免尹剑被开除。 尹剑就像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必须留在学校裡高峰和他背后的利益群体才能获得好处。 如果不是尹剑做的,說明有人在陷害他,這就更有趣了。 高峰暗自冷笑。 身为情报系统出身的术士,设计和破解阴谋正是他的专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