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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无奈的范城

作者:槐馆长
這时的網络上,有许多人都在看着,往常挑馆之类的事发生,总是闭馆的,而后输赢,往往也多是决口不言,或者是相互捧场。

  除非是那种带着仇怨的挑馆,才会說谁赢谁输。

  而這一次,隗林挑馆,竟是在網络上以直播的方式呈现。

  只是,直播画面之中說话的声音很小,而直播的人只是对着拍,绝对不說话,而且离的并不近。

  只见,隗林站在一個炼法堂之中,這個火鸦灵馆的炼法堂裡居然沒有装电灯,而是在墙壁上点着一盏盏的灯,凭着油灯的灯光将這裡大堂照亮,墙壁上画着一只只或是遨游或者收翼停足的火鸦,颇有几分神秘色彩。

  在炼法堂中三面墙壁上,都有人穿着统一的学员服装盘坐在那裡,這一次,火鸦灵馆不但自己直播到網上,還不禁人当面观看。

  網络上的弹幕最多的是‘无声电影’几個字。

  画质很清楚,但是却沒有什么声音,更沒有人来解說。

  然后,大家看到一身白衣的白风出现,他的手上還拿着一把折扇。

  “白风在上沪灵修学校裡很有名气的,他是有很大机会获得毕业排名的。”

  有人看到白风手上的扇子,立即說道:“那扇子是玉骨御风扇,火借风势……”

  “成风火轮嗎?”

  ……

  因为大家听不到他们在說什么,所以只看到两人面对着站了一会儿,然后便见到白风手中玉扇展开,在朝着虚空之中一挥,视频裡感受不到风,但是能够看到光线的变化。

  墙壁上的火焰刹那之间摇曳起来,晃动,却不见光线暗淡,反而是火光大盛,每一朵灯焰在摇晃之间,有一只火鸦飞起。

  刹那之间,群鸦飞舞,朝着隗林扑了過去。

  满堂火耀。

  而在火鸦围猎的中心处,大家看到隗林仍然是引嘴一吸,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满室的火鸦都如鲸吸水一样,吸入了嘴裡。

  白风虽然心中有几分输的准备,但沒想到這個隗林仍然是和昨天晚上一样,根本就沒有展现别的什么手段,就那么一吸便吞尽火鸦。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时,只见站在那裡的隗林却张嘴一吐,一团火焰从他的嘴裡涌出。

  火焰在虚空之中不散,涌动之间化为一只巨大的火鸦,盘旋着朝他扑去。

  他看着那火鸦,竟栩栩如生,无比神异。

  他手中玉骨御风扇立即扇出,风能助火势,也能够灭火。

  手中扇子一扇,一阵无形的狂风涌起,可是是那火鸦顺着那风而下,更快更旺盛,燃烧着风,烧在他的扇上,扑在他的身上,只一刹那這间,他身上的衣裳毛发便烧了個精光,然而這时火焰也堪堪的灭了。

  “哇,不良直播,永封……”

  “光光了。”

  ……

  弹幕顿时炸了,手持摄相的人,也慌了一下,连忙将摄相头对着隗林,拉近了焦距。

  却看到,隗林微抬头,向摄向的這边看来,那种感觉,像是电影裡的反派人物。

  在隗林的班级群裡,刚才那短時間的安静之后,瞬间刷屏了。

  “太霸气了。”

  “霸气侧漏。”

  “之前每次见他都是在图书馆裡,安静如鸡,怎么這会這么暴躁。”

  “老实人的怒火嗎?”

  “不要歪,话說隗林一直在修什么法,火法嗎?”

  “他难道在学校裡一直在隐忍,修为未成之时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让世人知道,闷骚……”

  ……

  隗林当然看不到這些。

  但在场的人大多都是火鸦灵馆的培训学员,他们本来是要看這個敢来挑馆的怎么输的,却沒想到看到的是平日裡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二师兄被一把火烧了,而且還是他最为得意的火鸦术。

  那火鸦,更大,更威猛。

  隗林站在那裡沒有动,直到炼法堂后面,却有人不少的人站在监视屏后面看着。

  其中有就范城、何列,以及一些管理人员和其他施法者。

  火鸦灵馆看似只是一個灵馆,但是身后却註冊了一家公司,经营着一系的文化产业,每年利润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当然,整個火鸦灵馆不只是范城与他的大弟子何列,他们两個只是最前台的。

  ”他已经入第三阶,有查出他在京道场的资料嗎?”范城问旁边的人。

  ”這個隗林是10入的学,属于柳虞班上的人,成绩一直排中下,常年的泡在图书馆裡,号称第二图书管理员,经常练的东西是拳术和剑术,并沒有显露役火之法,也更不是修奥法的。

  他的父亲是隗事风五年前失踪,家境败落,所以他也沒有资源来修习血脉术法,只能是修阴神法,除此之外可能也炼火符。“旁边一個管理人员回答道。

  “查沒有查到他的排名?真正的修炼功法也沒有查到嗎?”范城问道。

  “沒有。”

  “昨天晚上开始查到现在還沒有查到嗎?”范城声线有些变化,他心中很不高兴。

  对于這整件事的发展,他也非常的愤怒,但又有些无奈。

  這件事,他原本认为以嘴斗的方式和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让那位還在学校裡沒有沒有毕业,却想为人出头的京道场学生吃点苦头。

  昨天晚上的视频裡,他看出来了,那個隗林每一句话都是冲着斗法而去的,句句带刺。

  最后白风仍然被对方抓住了机会,显了一手法术,并且趁机让对方說出了来挑馆的话。

  尽管如此,他都沒有打算回应,他自己常常交待,不要被人碰瓷,有些人,你赢了他嘛,理所应当,万一输了個一两手道法,那就给了别人捞名的机会。

  可是也就是昨天晚上,他接到一個电话,那個电话让他不得不接下這一次的挑战。

  接到那個电话之后,他才想联想到最近沪城发生的大事,隐隐猜到了自己可能是被這边推出来当枪使了。

  最主要是,就在刚才,他又接到了一個电话,电话裡面的人,让他将這個隗林废了。

  废一個人容易,难的是善后。

  虽說对方来挑馆,自己即使是废了他,也不会有什么触及法律的事。

  但是他毕竟是夏国最大的灵修学校毕业的学生,自己得考虑這些影响,所以昨天晚上他便让人查這個隗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京道场的毕业排名保密措施格外的严,竟是连他亲自打电话给一個颇为相熟,在一起吃過数次饭的京道场老师,对方居然說不知道,但是范城却知道,他是参加了京道场毕业考核评定的,现在說不知道,那显然是不能說不想說。

  “馆长,要何列出战嗎?”旁边的人问道。

  何列也看向自己的师父范城,在他的心中,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对手,而且刚刚也听师父說对方已经三阶,入了超凡,那就不是普通人。

  ”何列不是对手,让阿水去吧,阿水修的阴神水咒法,最近新练成了厄脏溺杀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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