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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這种A也能有O 第19节

作者:未知
从那时起,班裡的朋友同学就有些疏远他了,不是孤立也不是校园暴力,只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事后白糖也有些赌气委屈地去问蒋云苏:“你为什么要来班裡?教导处和班级明明是两個方向!” 蒋云苏哄他:“宝贝,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学习的地方,不知道会给你造成困扰,以后不会了。” 那时候的白糖信了,但现在的白糖知道并不是那样的,那时的蒋云苏是故意的,去享受omega的慌乱,去炫耀身为alpha的优越感,去看omega们的学习环境有多差,去告诉omega们 “不選擇依附alpha就是這样的后果”。 “白糖,白糖?” 时穆清有些担忧地喊。 白糖猛地回神,“啊校长,我沒事……” 可,可是…… 时校长为什么要這样說,這是同一個人啊!时校长沒有认出来嗎? 不過时穆清這么一說,倒是让白糖想起来,对比后又发现了個失忆前后的不同来。 交学费的這笔钱,是今天临出门前,alpha 用信封装着给他的。 “你来交。”alpha 這么說。 “白糖,” 时穆清背着手站着,可靠又和蔼,“当时你一毕业我就联系不上你了,但现在你能重新回来读书,我很开心。以后有困难或者迷茫,什么都可以和我說。” “我记得你的成绩是很好的,无论是理论课還是实验课,所以你好好学,认真备考,能考上的,别担心。” 白糖因为时穆清這些话哭了一场,他红着眼睛打开办公室门,alpha 正站在窗边等他,见他出来了,便神情淡淡地望過来。 自从蒋云苏失忆以来,白糖一直都觉得alpha变得很陌生,但沒有什么时候比這一刻感受大、冲击强。 alpha 好像连样子都变了,几個月来,他的头发长了不少,可沒有再剃成寸头,而是剪了個发型,留了点刘海,梳成了七三分,能露出饱满的额头,但却遮住了不少攻击性,看起来温柔平和了许多,如果再加上一副金丝眼镜,活生生的衣冠禽兽。 白糖确定蒋云苏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因为alpha的视线在他的眼尾停留了一秒,但alpha什么都沒說,只是问:“和时校长谈完了嗎?” 听到时穆清,白糖的鼻子又变酸了,他忍了忍,带着重重的鼻音,“谈完了……” “那,去超市买菜還是直接回家?” 蒋云书說。 白糖抱着签好的入学文件,原本想說回家,但脑子忽然闪過一個想法。 白糖把一捆茼蒿放进购物车裡,并抬头去望alpha的脸色。 毫、无、异、常。 白糖皱着眉,把那捆茼蒿拿起又放下,還晃了晃,吸满了蒋云书的注意力。 蒋云书略一思索,认为是白糖不喜歡吃,但原主喜歡吃,白糖在用這种方法来向他抗议,于是他說:“你不喜歡吃就把它放回去。” “你…… 知道這是什么菜嗎?” 白糖试探地问。 蒋云书被白糖套路怕了,先在脑子裡過了一遍有关蔬菜的事情,发现沒找着一丝有关联的,他便也试探地答:“茼蒿?” 白糖面色古怪地把那捆茼蒿放回购物车裡,這可是蒋云苏最讨厌吃的菜,讨厌到什么地步,吃了一口后直接跑到洗手间呕吐了出来,那是心理性的反胃,是打心底厌恶恶心味道。紧接着蒋云苏暴怒地走出来,一手把桌子翻了,破碎的碟子和倾洒的饭菜倒了一地,他无可避免地挨了一顿打。 可失了忆,会连身体讨厌的东西都忘记嗎? 白糖不再委婉,直截了当地问:“你讨厌吃茼蒿嗎?” 蒋云书也知道白糖在试探他了,他通過刚刚发生的现有信息,推出讨厌吃茼蒿的应该是原主而不是白糖。 但這次,蒋云书選擇了說实话:“不讨厌,我還挺喜歡茼蒿的味道。” 第32章 “换了一個人。” 白糖推了一把阻挡他去路、疯狂往他身上拱的狗头,问:“我能…… 我来做饭吧?” 蒋云书正站在厨房裡整理买回来的东西,配合道:“好,你来做菜吧,我煲杂粮粥和做荤菜,你肠胃炎刚好,還不能吃太难消化的,进食荤菜的量也要控制,一点一点往上加。” “嗯…… 好。” 厨房很安静,两人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沒有再說话,只有电饭煲 “噗噗” 吐蒸汽和偶尔的放水声。 白糖挽起袖子,把茼蒿和丝瓜都放进在水槽,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恍如隔世一般,沒想到竟有這么一天,他能和蒋云苏一起气氛平和地做一顿饭。 饭桌上摆着上汤丝瓜、蒜炒茼蒿和红枣蒸肉粒,蒋云书把杂粮粥煮得很烂很稀。 白糖看着蒋云书面色无常地一口茼蒿一口丝瓜,眉头是越来越拧巴。 丝瓜、茼蒿都是蒋云苏很讨厌吃的菜,红枣也不太喜歡,但沒想到alpha自己用来蒸肉了。 怎么会這样…… 白糖陷入了思考,不自觉地用门牙咬着一只木筷子。 有了手机后,他早已查過与失忆相关的专业知识,也有一直关注這方面的消息,還曾试图看晦涩难懂的论文,虽然并沒看懂。 失忆只是脑子格式化了一遍,可讨厌的食物依旧是讨厌的吧……?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可面对不喜的食物還是会吐出来或者撇過头去不吃。 除非…… 這不是蒋云苏了。 白糖猛地睁大眼睛,对!這样就說得通了!突然闪過的想法惊悚得他冒了一身鸡皮疙瘩,所以脑死亡才 “痊愈” 了! 那如果這样的话,现在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谁,整容扮演成蒋云苏有什么企图?真正脑死亡的蒋云苏又在哪裡?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一股凉意顺着小腿攀了上来,紧紧揪住了心脏,白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身体冰冷僵硬,头脑风暴越深入,就越毛骨悚然。 他怎么想,都觉得蒋云苏唯一有利可图的只有财产和公司,可如果是为了钱,這位陌生人根本不会捐赠 17 万、不会搬家、不会让他去读书。 冷静下来,白糖斩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当下最紧迫的就是要确定,這到底是不是蒋云苏。 很荒唐,白糖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可有时现实又往往比小說更狗血。 蒋云书看着白糖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和贝齿间那只满身疮痍的筷子,不知道白糖又在想些什么,蒋云书夹了一筷子的茼蒿,希望不会是些很离谱的脑洞,不然他答不上来就糟糕了。 慢吞吞的一顿饭后,蒋云书把碗筷摞在一起,问:“你收拾還是去遛黑糖?” 如果是平时,白糖会毫不犹豫地選擇后者,但今天不行,他說:“…… 收拾。” “行,” 蒋云书换了套运动装,穿得跟大学生似的,将挂在挂钩上的狗绳拿下来,套在黑糖身上,“走了,黑糖。” 人一走,门一关, 白糖便整個人松懈了下来,他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将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认,虽然很离谱,但排除了好几种可能性之后,换了個人是唯一一個能将所有线索串起来、能解释得通的答案。 白糖把碗筷都放进洗碗机,擦了一遍灶台和台面后,估摸着時間,从冰箱裡拿出今天刚买的大芒果,洗净,剥皮,切块放进碗裡,還精致地插上了银制小叉子。 于是等出了点汗的蒋云书回来时,第一次享受到了 “贤惠老婆” 的服务,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還是他喜歡吃的芒果,蒋云书一边道谢一边叉起一块放进嘴裡,连大小都切得刚刚好,他一瞬间想流下宽面眼泪。 熬出头了。 也因此错過了白糖的微表情,由紧张到古怪到怀疑,最后满脸复杂,還带着一丝茫然。 蒋云书刚叉起第 5 块,就被白糖连碗带叉地夺了過来,“你…… 不能再吃了。” 蒋云书:“?” 白糖见他望過来了,又有些瑟缩,抿了抿唇,跑到另一头,将剩下的 3 块扔进了黑糖的嘴裡。 蒋云书:“?” 行,比狗吃得多一块。 行吧。 他在心裡叹了一口气,“我先去洗澡了。” 可洗到一半,蒋云书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痒,看了下皮肤表面,沒有红肿也沒有起红点,便觉得是心理作用,可渐渐地,事情不对劲起来了。 手臂、脸侧、脖子和腰部的皮肤开始起轻微的红斑,就像被无数只蚊子咬了一样,虽然沒到那种无法控制地去挠的地步,但绝对不好受。 蒋云书很快反应了過来,局部過敏,而引起過敏症状的,大概率是那 4 口芒果。 联想到刚刚一系列的操作,他又叹了一口气,猜测白糖是故意的,但不知道過敏、不過敏這两种结果,哪個是白糖希望看见的。 蒋云书将浴巾搭在肩上,沒有遮掩,大敞着领子走了出去,看到了在楼下和黑糖玩成一团的白糖,他开口:“白糖,家裡有抗過敏的药物嗎?” 白糖闻声抬头,看到蒋云书明显红了一片的侧脸,顺着脖颈蔓延进领子底下的红斑,不难想象衣服底下的光景有多吓人,他吓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睛,“有、有的…… 您、你是過敏了嗎?” 蒋云书皱起眉,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白糖這反应,好像并不知道他芒果過敏的事,他决定静观其变:“嗯。” “…… 为什么会突然過敏?” 白糖把药箱拿過来,脸侧一滴冷汗滑落。 蒋云书潮湿的发梢還在滴水,他垂着眼睑,看起来毫不在意,一件一件地翻找起来,淡淡道:“可能是吃了芒果。” “真、真的嗎?” 缩在袖子裡的指尖有些发抖,白糖磕磕绊绊道,“对不起,我只是……” “沒事,” 蒋云书找到药箱裡的氯雷他定和炉甘石洗剂,過敏的内服和外用药都有…… 他又看了下日期,并不是最近的,那大概率說明之前也有過這样的情况,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白糖一眼,道,“只是轻微過敏,我先去洗手间上药。” 小朋友還是有分寸的,沒让他把剩下的芒果吃完。 门一关上,白糖几乎是腿软地跌在了沙发上,左手用力地包住不停发抖的右手,他是知道蒋云苏芒果過敏的,装作毫不知情是怕打草惊蛇。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很奇怪,太奇怪了,alpha 做出了太多出乎意料、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单止性格变化太大,白糖恍惚中总感觉蒋云苏好像连样貌都有些变了,就像换了個人一样。 沒错,换了一個人。 字面意义上的,换了一個人。 会不会是真正的蒋云苏已经死了,這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其实是一個整容成了蒋云苏样貌的陌生人,像他高中看的外国小說《before i go to sleep》一样。 四天后,白糖正式到学校报道。 课间休息,白糖找到了时穆清,从书包裡掏出三個密封袋,裡面分别装着几根头发、4 根筷子和一把牙刷,“时校长,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第33章 “郑如云。” 每天擦生理盐水,涂炉甘石洗剂,蒋云书身上的红疹已经快消下去了,但到了注意力分散放空的时候,例如临睡前,他又总感觉痒得不行,连带着睡眠质量都下降了许多。 今天是白糖去学校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他顶着眼底的青黑,将白糖送去学校后直达公司,不料,刚踏进公司大门那一刻,就被逮住了。 “蒋总蒋总!快快快快快,贺总已经等了一会了!” 许秘书咋咋唬唬地小跑過来,将手裡的文件夹塞进蒋云书手裡。 蒋云书曾经也挺疑惑,按原主這個暴虐无道的性格,为什么许秘书和下属却都不怕他,反而還有些 “沒大沒小”,后来才知道,原主对外界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态度,脾气随和得很,形象好气质佳,口碑远近闻名,相处過的都說好。 可如此一来,每天在外界积累的坏情绪,只能释放给家裡唯一的那個人,再者原主本来就人面兽心,白糖的处境只会越发不好過。 “来了。” 蒋云书在心裡叹了口气,和许秘书拉开了些许距离。 公司原本就是因原主的作品而出名的,百分之六十的客人都是慕名而来,但他实在是缺乏天赋,向外界宣布撒手不干后,每天预约见面的人却丝毫沒有减少,反而让他成为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蒋总,” 今天接的第一名客人是一位年過半百的 beta,“真蛰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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