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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這种A也能有O 第5节

作者:未知
第7章 “不要急,慢慢来。” “啪!” 一個成年alpha的力道直接把站在台阶上的omega扇了下来跌在沙发旁,醉醺醺的alpha指着白糖骂:“本来在外边见到那些阿谀奉承的笑就够倒胃口了,结果回到家来還要看到你那张虚假的脸!” 白糖半趴在地上,头晕眼花,耳朵嗡嗡叫着,嘴角撕裂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流着血,颤颤巍巍地想把自己撑起来,却跌了回去,嗑到了下巴。 蒋云苏浑身酒味,越說越气,走下来抓住白糖的头发往上扯,又扇了一巴掌。 白糖惨叫一声,被打得眼前一黑,他脸侧在一边,像废弃了的残破娃娃,力道之大让他觉得自己的耳膜被打穿了,脑子一阵一阵地发着麻,半点抵抗都做不了。 “妈的臭婊子!要是沒有我你哪能過得那么好!” 蒋云苏還不解气,把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狠狠甩在地上,一下下地踹着白糖柔软的腹部。 肚子剧烈的痛意使得白糖游离的神智清醒了一瞬,他啜泣着把自己蜷起来,用手护住自己的头,虚弱地呜咽:“先生…… 唔!先生我错了,别打了……” 小声的求饶在蒋云苏粗重的呼吸面前显得多么无力,肉体碰撞的闷哼声,omega 呼救的呻吟被咬碎了吞回肚子裡,因为他知道,沒谁能帮他,他太知道了。 白糖哪裡都在疼,前几天刚好的手臂又要变得青紫,在铺天盖地的拳打脚踢中,他的求生意识前所未有地强烈,不知哪裡来的力气,他忍着痛跌跌撞撞地撑起身子往楼上跑。 alpha 才懒得追,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酒气,嚣张地說:“跑啊?再跑就离婚怎么样?” 白糖的脚步蓦然顿住了。 蒋云苏笑得更猖狂了,“怎么?看来你也知道离了我只会比现在惨得多吧?” 白糖转過头来看他,脸上的眼泪混着血往下坠。 “過来跪着,” 蒋云苏愉悦极了,音调上扬,“求我打你。” 蒋云苏果然沒失忆,白糖脸色惨白,眼底闪過一丝绝望,用离婚威胁他的手段一点都沒变。 之所以撒谎說自己失忆,只是整蛊他的一個新玩法吧,想看他无措愚蠢的样子,嘴上說着对不起,心裡說不定在想:“這臭婊子傻起来的样子還真好玩。” 白糖尝到了一丝血味,原来是他把口腔裡的肉咬破了。 在alpha假装失忆的時間裡,他一定不能有一丝松懈,不然绝对会成为日后蒋云苏折磨他的理由。 海鲜粥砂锅粥,油淋菜心,几碟肉丸子、排骨、虾饺、灌汤小笼包和凤爪,满满一桌的粤菜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或许在這個世界不叫粤菜了,但蒋云书暂且决定這么称呼它。 他把白糖抱到饭桌上,盛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 白糖看着這個高度,木愣地眨了眨眼,反应過来后着急地望着他的 alpha,磕磕绊绊道:“先、先生,我去小桌子上……” “沒事,” 蒋云书把勺子放在白糖面前,“以后和我在桌子上吃。”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原主不让白糖上桌,那么他沒道理再让白糖坐回折叠桌,沒道理不做出任何改变。 可他看到白糖如临大敌,不安地缩着手,脸上是从未有過的急切与为难,语速也变快了,“谢谢先生,我還是不了……” 蒋云书闻言皱着眉,沉浸下来去换位思考白糖现在在想什么。 白糖被蒋云苏皱起的眉毛吓得一個哆嗦,以为自己說错了话,他低着头,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在无尽的沉默中越发地焦虑害怕,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绷带的边边,把绷带弄得皱乱,生怕下一秒蒋云苏就因为他的扭捏作态打上来。 蒋云书正想說话,就听见白糖带着哭腔說:“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蒋云书一震,他突然意识到对于白糖来說并不能一下子作出改变,长期的冷眼对待和暴力压制使得白糖一感受到点点不同寻常就开始担惊受怕。他想得太简单也美好了,以为只要自己对白糖好,白糖就能好起来。 蒋云书沉下心,再三告诫自己,不要急,慢慢来。 “你沒有错,是我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橱柜拿出那個折叠桌子放在地上,但沒有搬来小板凳,反而垫了個柔软的抱枕,他把白糖轻轻抱下来放在抱枕上,“腿伸直不要屈着,血液不流通对伤口不好。” 白糖的一滴眼泪還坠在下眼睑,闻言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刚通過了蒋云苏的一個试验,可alpha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目瞪口呆,他急道:“先生!您做什么……?!” 只见蒋云书把所有菜品都搬到了小折叠桌上,堆得满满的,而高大的alpha弓着腰,缩着腿,就在一旁端着碗坐了下来,平淡道:“沒事,吃吧。” 蒋云书知道不可能一下子让白糖放松警惕,短時間内白糖也很难迈出第一步,那么第一步的改变,就由他来做吧。 再說了,只是在地上吃個饭而已,和之前在实验室外边地上啃馒头对比,這压根不算什么。 alpha 說得斩钉截铁,白糖只好胆战心惊地闭上了嘴。 不過很快,蒋云书就发现,白糖只敢夹那碟青菜,又因为右手受了伤,所以用左手夹掉一次之后就不再夹了,只闷头吃粥。 蒋云书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双公筷,一转头看到白糖瞪着眼睛,紧张兮兮地扒着桌沿,好像生怕他去拿什么打他了。 蒋云书看着一阵心疼,心裡暗骂一声,這么小這么瘦一個孩子什么人才下得了手啊! 他突然想起之前他和林医生走在市医院裡看到印象深刻的一幕,脑科门前上的电子屏滚過一行红字:市医院脑科欢迎您。 林医生呆滞片刻,凑到蒋云书身边小声說:“不愧是脑科的领导啊……” 此时此刻,他就想把這句话送给原主,原主的燃眉之急是要治治脑子。 蒋云书拿着筷子在白糖面前晃了晃,解释道:“用公筷比较卫生。” 說完,他夹了個肉丸子放在白糖的勺子上。 白糖愣愣地看着勺子上那個肉丸子,“谢谢先生…… 但我、我不能吃肉的。” “为什么?” 蒋云书清楚看到,白糖眼巴巴地看着那個肉丸子還咽了下口水,他沒有被白糖這孩子气的模样可爱到,只觉得心酸愤怒,他安抚道,“沒事,吃吧,這么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白糖不敢吃也不敢再拒绝,一时之间定在那,不知所措地偷瞄着蒋云书的脸色。 蒋云书在心裡叹了口气,有前科在,他不敢逼太紧,只好用公筷把白糖勺子裡那個肉丸夹走了,耐心道,“白糖想吃什么自己夹。” 白糖又松了一口气,用左手慢慢舀着粥,全程沒碰過肉。心裡吊着的大石却依旧不敢放下,白糖打起 12 分精神,提防alpha又弄出什么难题来刁难他。 吃完饭后,不管白糖怎么劝阻,蒋云书都不再妥协,坚持把碗洗了,余光瞥到白糖全程都坐立不安,磨磨蹭蹭地想要下地。 蒋云书以为他是想上洗手间或者喝水了,举着满手的洗洁精就走過去,“怎么了?” 白糖僵硬地坐回去,低着头紧张道:“先生别生气,我现在去给您放水洗澡……” “我沒生气,” 蒋云书一边走回厨房一边說,“洗澡、收拾浴室這些以后都我自己来,倒是白糖,伤口不能碰水,你今晚不洗澡了吧?” “要、要洗的……” 白糖支支吾吾,不干净是要被打的。 “好。” 蒋云书不知道白糖在想什么,只应了声。 第8章 “白糖,看過来。” 于是白糖看着面前的装置,有些懵,两根长长的绷带绕過浴室天花板上的柱子垂下来打成死结,远看像是要一起上吊殉情的架势。 “這個是放手的。” 蒋云书扯了扯较短的那根,又扯了扯长的那根,“這個是放脚的,要小心些,伤口不要碰水,不要摔倒。” 說完他皱着眉思索了下,正经道:“要不還是我帮你洗吧?” 作为医生的他面对别人的裸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說得好听些,不過是一团各有千秋的肌肉组织罢了。 “不用了!” 白糖只当他又想了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就像之前,蒋云苏把他摁在灌满水的浴缸裡,呛水了就提起来,欣赏了会他狼狈不堪的神态,又勾着嘴唇残忍地把他摁下去,反复反复,全然把他当作一個能提供几分乐趣的玩物。 白糖只记得窒息溺水的绝望,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浴室,裹着他的水是热的,抓着他的那只手也是热的,可他却如坠寒窟,不知喝了多少水,最后他虚弱地蜷成一团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嗓子漫上了血腥味,呛咳得撕心裂肺。 而始作俑者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恹恹又带着些许的厌恶看着他,好像他能带来的消遣就那么点。 蒋云苏穿上拖鞋,踢了踢他柔软的腹部,說滚出去,說你弄脏我的地板了,而他還要跪着道歉:“对不起…… 咳、谢谢先生。” 想起往事的白糖脸色白了几分,不抱希望地临死挣扎,“先生我自己洗就好,我会注意的……” 但沒想到今天的蒋云苏极好說话,只听alpha道:“好,有什么事情喊我。”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裡传出来,蒋云书在门外等了一会才离开,他找了個大箱子搬到卧室,打开第三扇柜门,把裡面的垃圾一件一件地扔进箱子裡,拿出来时甚至能看到几根铁棍上還有干涸的血迹。 蒋云书不知什么心情,他从来沒有那么愤怒過,但愤怒中又带着些无力与后怕,要是自己沒有重生過来,那白糖還要遭受多久非人的待遇? 他现在再看玻璃展示柜裡的奖杯,就是不一样的心境了,他把這些奖杯拿出来,收进了刚刚清理干净的第三個柜子裡,“啪” 地一声关上柜门。 对外很风光,对内却专制蛮横,這样虚伪无能的人蒋云书见過很多,却万万沒想到自己会在這样一個人的身体裡。 但他又想不通了,万一 “自己” 真的对白糖很不好,那为什么,白糖還不愿离婚呢? 浴室的水声還沒停,蒋云书坐在客厅裡,拿出手机在網上搜索引擎打下了個問題:为什么omega不愿离婚?點擊搜索。 然后他震惊地发现,在一大堆鱼龙混杂的信息中,這個問題在大数据網络时代沒有出现過。 這代表什么?代表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会有這個疑问。 沒有一個人。 蒋云书皱着眉看頁面上的一行字 “未准确搜索到相关內容”,半晌,他点下了“立即發佈問題” 的选项。 “该問題已发送给 157879 位用户。” 很快就有人答题了。 匿名用户:题主一看就是個 beta 吧?成年了嗎? riccardo0714: 离了婚的omega宛如被用過的鼻涕纸,毕竟有谁会要一個被标记過的omega呢?又或者這么說,哪個alpha能够忍受满身都是别人气味的 omega? 匿名用户:世界的人口出生率已经接近 20 年负增长了,omega 的人数只占总人数的 5%,beta 受孕率又极低,所以被终生标记過的、又被alpha抛弃了的omega都会被强制送到集中生育所。 匿名用户:因为omega缺了我們活不了。 集中生育所…… 蒋云书喃喃,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他一字一顿地把這五個字打上搜索引擎,頁面刷新,弹出了类似于百度百科的简介。 集中生育所,是由各地政府主管的主要目标人物为omega性别的集中生育的合法部门,全名又称集中生育管理局。 作为 21 世纪的当代年轻人蒋云书震惊得瞳孔都颤了,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這些字分开他都认识,怎么串成句子就看不懂。 這?怎么能?合法的?omega 的人权呢?這种组织部门怎么可能通的過?! 可在這個世界,通過了。 为什么呢,蒋云书一查就可以查到了,因为可以提出法律议案的九大主体组织,总共三百多個人,沒有一個性别为 omega,甚至百分之六十,性别为 alpha。 蒋云书精神恍惚了好久,依旧沒法接受這個事实,为什么白糖過得那么凄惨却仍然不愿离婚,因为离婚后等待他的只有剥削,无论是身体、器官還是人权。 直至死亡。 這個世界,已经畸形了。 蒋云书捏紧了拳头,无尽的愤怒和连绵不断的无力感让他对保护好白糖的這個信念更加坚定。 白糖出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领卡在内衬裡,洗得很急,生怕久了惹alpha生气,好几次還差点被绷带绊倒。 蒋云书瞟了好几眼那個强迫症无法接受的领子,最终什么都沒說。 他要是提醒白糖,白糖肯定会紧张兮兮地道歉然后立马弄整齐,但他不希望這样,他想营造一個温馨随意的家庭环境,想让白糖放下戒备,恢复成那天早上看到的放松姿态。 他拿了條干燥的毛巾递给白糖,說:“有弄湿绷带嗎?擦擦头发。” “沒有!” 白糖诚惶诚恐地接過来,用左手胡乱地擦着头发,快速道,“我有很小心的…… 沒有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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