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一尸两命
回到娘家后不仅臭名昭著,生活也沒有着落,還被势利的兄嫂百般嫌弃辱骂。
直到被骂老不要脸,邢玉娥才猛然发觉自己年纪已不轻了,就想找個长期饭票。
她不仅风骚撩人且诡计多端,否则也不会瞒了夫家那么多年才东窗事发。
本就妒恨堂姐人蠢命好,见姐夫一表人材出手大方,又对妻女不喜,沒多久就与他勾搭成奸。
她却并不满足,以为洪仁昊已经掌握大部分家产,就想嫁给他過安逸生活。
自己一個年過三旬又名声败坏的弃妇,還带着一個被骂做野种的拖油瓶,不用心谋划后半生都沒有着落。
深知堂姐性情的她很快定下毒计,打算一次不行就继续,直到把她气死为止,還不用吃官司。
反正邢家的亲人只有自己兄妹两個,根本沒有族人为她们母女做主。
邢玉庆带着一個帮佣上街去买东西归来,走到巷口时却见一堆人在那裡议论丈夫与堂妹正在家中白昼通奸的事。
顿时又悲又怒,却胆小内向惯了,又害怕丈夫,并不敢去捉奸。
无奈邢玉娥收买了几個人百般窜掇挟裹,她就糊裡糊涂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回家捉奸。
等她们赶到时,另一個帮佣早被支走,邢玉娥一個人衣履不整地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睡觉。
床上被褥也凌乱不堪,那场面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却沒法捉奸捉双。
无耻的邢玉娥還故意說自己想念姐姐前来探望,却不见姐姐和姐夫身影。
家中也沒什么人,久坐生困就解了外衫想歇一会。
沒想自己会真的睡着,而且越睡越热就越脱越少,她又生来睡姿极差,才把床铺弄的這么乱。
却不知姐姐为何气势汹汹带人闯进来,幸好来的都是女人,否则她就沒脸见人云云。
捉奸捉双,邢玉庆心知肚名却沒有证据,又被邢玉娥言语挑拨刺激,旧疾发作晕倒在地,后脑重重地磕在地上。
此时元宝還正上学,等她被急急喊回家,早上還含笑送她的娘亲已经天人永隔,她发疯一般要为娘亲讨公道。
邢玉娥害怕担责,就让洪仁昊拿银子贿赂官府和兄长平息此事。
其兄长记恨叔父宁肯招赘婿也不愿让他這個亲侄子兼祧两房继承家产,就以邢玉庆娘家人的身份出面摆平此事。
后来官府下了结论:邢家姐妹俩因琐事起了争执,死者心胸狭隘气晕過去,导致摔伤后脑不治而亡,且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当时還有旁人在场,既未捉奸捉双,邢玉娥也沒有任何推搡辱骂之举,說的那些话字面上也找不出什么大的错处。
反而显得邢玉庆无事生非咄咄逼人,再加上洪仁昊拿了银子打点,所以這公道是沒法讨了。
官府判邢玉娥有错无罪,不该和堂姐因口舌之争致其送命,就罚银一百两,并抚养死者遗孤长大直到出嫁,轻轻松松就了结了一尸两命的惨案。
可怜的小元宝才十三岁,到处哭闹诉求,却沒有任何人为她做主,就连想给姨母送封信都送不出去。
還是好心的街坊劝她還小,不要逼急了别人出手加害,等长大后嫁了人再說,无宝才装出无奈接受现实的样子。
半年后洪仁昊就和邢玉娥成了亲,她的儿子也改姓洪,名洪福齐(天)。
若不是還想从元宝手中骗取房契铺契,邢玉娥恐怕早就设计把她卖掉甚至害死了。
哄骗家产未果,他们又想让元宝嫁给嫁给洪福齐,幸好元宝已有婚书才沒有如愿。
就逼元宝退了学,本打算慢慢磋磨哄骗她,沒想到又蠢又坏的洪福齐被人诱骗染上了赌瘾,用尽办法也管不住。
不仅把所有积蓄花尽了,還卖的几乎家徒四壁,连帮佣也雇不起了,家务活全落到元宝身上。
沒多久洪福齐就欠下巨债被赌场关押起来,扬言如果五天后不赎人,就剁一根手指头,此后一天剁一根。
手指头砍光就砍脚指头,二十只指头砍光了就剁了右手,如果還活着就放人。
邢玉娥急了,教唆洪仁昊把元宝关起来打骂逼问契书的下落,還不给她吃喝。
元宝饿的受不了,假意应承想趁机逃跑,却被追打跑到后院,這才被轻灵和无忧隔着墙听见了。
或许是被逼到了极点又实在无依无靠,轻灵和无忧让她感觉到了真诚和善意,一会就竹桶倒豆子把什么都說了。
轻灵听完既愤恨又叹息。
就连一向冷情的无忧也骂了一句狗男女,不忍心地问:
“你不是還有姨母嗎,夫家能出面为你做主嗎?”
虽然出嫁女不便干涉娘家之事,但是如果夫家有背景有实力,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元宝摇摇头:“他们說姨母只是堂侄女,外祖父的丧事都沒有告诉她,就更不会让她插手家务事了。
姨母离得也太远了,他们把我看的很紧,根本找不到机会送信。”
看来姨母只是比较有钱,并沒有什么背景。
无忧无奈地和轻灵对视一眼:
“自古疏不见亲,你有亲爹,一個外嫁多年的堂姨母确实沒什么资格過问你的事。
那一对狗男女是算计到了无人能真正为你们母女做主,所以才如此嚣张。
官府已经定案的事,牵连到的人和事很多,想翻案很难。
就是沒有定案也是這個结局,那個坏女人确实沒有亲自动手,甚至沒有一句辱骂之言。
她是利用你娘的性格,使计害死了你娘,是沒法定罪的,所以不要再想着翻案了。
關於家产問題,你還未嫁過去,夫家也沒法插手,也未必愿意去淌這趟浑水。
店铺你亲爹要收租子养老,宅子你亲爹要住着,难道你要收回去让他流落街头生活无继?就是打官司也赢不了。”
无论是古代還是现代,未成年人有大宗产业售卖過户,都必须要有监护人同意。
如果洪仁昊作为亲爹坚决不肯搬走,也不许她卖掉,一個孝字当头,這宅子他虽然夺不去,但也卖不了。
就是出嫁后由夫家出面收回产业,洪仁昊坚决不搬走也一样无可奈何。
顶多维持现状,元宝拿着契书却接管变卖不了,洪仁昊只能或居住或使用。
最重要的是,赌坊的人恐怕早就盯上了,能许她卖房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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