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谭远装杯?康磊来助攻 作者:尘埃与我 包厢内,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谭远忽然把议论的话题挪向了沈心瑶。 “大家别老是說我啦,我那点成就跟暴发户沒啥区别,真不值一提……对了,沈大校花,你现在是做什么行业的?应该沒搞计算机這块了吧?” 当初上学那会儿,谭远和袁泽等牲口一样,也眼馋沈心瑶這個大校花。 但是,沈心瑶那时属于高高在上的女神,压根儿就沒那正眼看過他们。 现在嘛,谭远有了自己的公司了,发达了,当了老板,尽管嘴上說着一年只能挣五六百万,不值一提。 可他实际上還是十分自豪的,认为自己這样的成就,已然可以碾压同龄人了。 這次的同学聚会,除了在這些曾经瞧不起自己的同学面前装装杯以外,谭远還想让曾经那個不拿正眼看自己的校花女神知道,她曾经沒有看上自己,到底是有多么错误。 只可惜,让谭远相当不爽的是,沈心瑶看他的眼神一直很正常,完全沒有那种懊恼和错過后的痛苦与郁闷。 這就使得谭远心裡的快感少了很多,有点不尽兴。 所以,他便主动提及沈心瑶,想看看她现在混成了什么样。 沈心瑶点了点头,娇靥上浮出笑容,說道: “对啊,虽然大学裡主攻的是计算机专业,但后来觉得這個专业不适合我,前两年又把金融学给捡起来学习了下,打算這上面深耕下。” 沈心瑶這话說得很谦虚,她在大学期间,不但人美而且学习也很好。 除了计算机专业以外,她還另外攻读了播音主持专业,并拿到了双学位,现在還打算学习金融领域的知识,不可谓不努力。 曹芊在旁边笑盈盈地說:“你们還不知道嗎?人家心瑶现在是江城电视台财经频道的小花旦呢!” 其他知道沈心瑶在做什么的同学,也纷纷聊了起来。 “是啊,沈大校花還是一如既往的优秀,那個《今日說财经》的节目主持得很好。” “我听說自从沈校花当了《今日說财经》的主持人以后,整個频道的收视率都上升了不少呢。” “对了心瑶,我有個朋友也是你们电视台的,听她說,沪上那边的电视台好像准备挖伱過去,有這回事儿嗎?” 沈心瑶摇了摇头:“好像有吧,但這是上面领导之间的事,我不太清楚。” 谭远笑着說:“原来沈大校花去当财经主持人了啊,可以可以,以后有空一定多去观看下。对了,我家有個研究生刚毕业的姐姐,也想进电视台工作,我帮她问一下,你们這行的工资应该不低吧?” 沈心瑶眉黛微蹙,谭远的话虽然沒有什么针对性,但她却从中感觉出了一丝不太舒服的味道。 她回道:“不低,但也沒多高,像我這样的小主持人,一年的基本薪资加上各种津贴和奖金,税后有個十几万吧。” 谭远惊讶道:“不是吧,税后才十几万的工资?這么低的么?” 沈心瑶绷着俏脸不說话,這個谭远,到底什么意思? 谭远继续笑着說:“哎哟,沈大校花,不是我說你,你條件這么好,随便选個行业,工资都不至于這么低的。 要不然這样吧,你回头来我公司工作,我公司接下来正好要在網上开展直播带货业务,你来当直播间主播,我给你30個W的税后年薪。” 谭远的未婚妻石馨听了這话,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揪了他的腰间一把,有些不太乐意。 心裡可沒說:你一年都沒给老娘30万的生活费呢,现在却给你老同学一年30万的税后工资。 啥意思? 心裡還有我這個未婚妻嗎? 谭远沒管她,继续笑眯眯地盯着沈心瑶:“怎么样沈大校花,考虑下?” “30万的税后年薪,還有這种好事?谭大老板,我也会主持,你看下我咋样?” “啧啧,谭远你這可真的舍得啊,开口就是30万的税后工资。” “看来啊,美女都是有特权的!” 曹芊在沈心瑶耳畔轻声道:“谭远好像对你有意思哦,這家伙可真不是個好东西,当着他未婚妻的面,還敢跟你示好。” 沈心瑶撇了撇嘴,心說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但是不是在示好,安沒安好心,那就不好說了。 沈心瑶看了眼谭远,委婉地拒绝道:“谢谢你了,我在电视台那边挺好的,暂时不考虑换地方。” 谭远遗憾道:“那就太可惜了,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吃菜。” 见沈心瑶不吃自己這套,谭远总觉得心裡還是不得劲儿。 但人家都已明着拒绝了他的邀請,再死皮赖脸地搭话,无疑显得有些掉份儿。 于是,谭远止住和沈心瑶的话题,目光四扫一圈,最后落在刘志新、袁泽和陈阳那边。 他对這三人的记忆,可還新着呢。 当初上大学那会儿,整個班级裡和他最不对付的一伙人裡,就有他们三個。 端起酒杯抿着酒,思虑片刻,谭远放下酒杯,突然露笑对刘志新道:“对了志新,之前看你朋友圈发的动态,貌似对现在的工作不太满意,想跳槽来着?” 刘志新闻言,似笑非笑地点头: “对啊,现在那份混吃等死的工作,太无趣了,日子一眼都能看到头。咋的,谭大老板你是想招我进你公司嗎?說說,你能给我开多少的年薪?合适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跟着你干。” 谭远嘴角抽搐了两下,沒想到刘志新這么顺着杆子往上爬,心裡不爽,但表面上還是笑呵呵地說: “我公司现在不缺網络技术的人才,不過,作为同学,你要是想来跟着我一起打拼,我也欢迎至极。” “哦?那你能给我开多少月薪?” “其他有過两三年工作经验的员工,在我公司的月薪一般都是七八千块,你嘛,作为老同学,我能给到你一万块。” 刘志新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气地鄙视道:“给人家沈心瑶30万的税后年薪,给我就是一万块的月薪,税前12万,我說谭远,你這是在故意恶心我呢?” 谭远面上的笑容不减,耸了耸肩道:“我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 场面明显有些尴尬,明眼人都能看出谭远是在针对刘志新,给他上眼药。 但大多数人都是在蹭谭远的這顿饭,也不好說些什么。 钱浩然见了這种情况,笑着出来打圆场,指着谭远手腕上的金色腕表,转移话题道: “哎谭远,你這表我看着有点熟悉啊,是劳力士吧?” 谭远闻言一怔,赶紧把自己的衣袖挽起来,露出了金色锃亮的腕表,诧异地說: “老钱你对腕表還有研究嗎?沒错,我這是去年年底在劳力士专柜买的,你眼力见不错呀。” 钱浩然笑着說:“我爸有一只和你這看起来一样的劳力士,他那只的型号是116758,你這只呢?” 谭远:“哎哟,巧了,我這只也是116758,沒想到你爸也有這只表啊,真是缘分呐。” 有女同学问:“谭远你這表看起来挺上样的,花了多少钱啊?” 谭远道:“去年买的时候花了60万。” 有男同学羡慕道:“不愧是成功人士,谭远你這一只表都够我不吃不喝奋斗好些年了。” “是啊,人和人比不了,谭远的表60万,我這表600块。” “不說了,以后一定向谭远学习,我也要发财,我也要当老板!” 面对同学们的恭维和艳羡,谭远心情很是舒畅。 但瞄了眼正在不停吃喝的袁泽、刘志新、陈阳。 发现他们三個,居然对自己的劳力士视而不见,不禁又让他心裡有些不乐意,好歹你们也得露出下羡慕嫉妒的眼神来,让我爽一下啊。 刘志新刚才怼過了,陈阳那家伙手裡拿捏着他当初偷东西的事儿,不好怼。 自然而然的,谭远就把矛盾放到了袁泽的身上。 见他手腕上也有一只腕表,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 但不重要,那看起来就是個工业塑料表,连個黄金边都沒镶,反正肯定值不了多少钱就是了。 心思到這裡,谭远眼珠微转,想到了一條计策,对袁泽說: “哎,袁泽,你手上那只表看起来不错呀,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款跟你那個类似的表,别說,我這仔细一看,還真挺像的,不過那表挺贵的,能值三百来万,你那表多少钱买的?” 正在吃菜的袁泽抬起头,大大方方地扬了扬自己左手腕的手表,說道:“我這表?哦,這表是朋友送的,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见他這么說,谭远一怔,想嘲弄他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 倒是他那個未婚妻石馨,却目光炯炯地盯住袁泽手上的腕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這时,包厢的房门被推开。 康磊领着一名身材姣好的服务员走进来,而服务员的手裡端着一個托盘,上面正摆放着两瓶红酒和一個醒酒器。 进门后,康磊扫了眼包厢内,见到对侧袁泽,笑吟吟地說:“各位,我是皇庭酒店的老板,打扰一下啊。” “你有什么事嗎?”谭远看了康磊一眼,有些疑惑。 康磊笑道:“先生,這是你们要的红酒,两瓶都是来自法国勃艮第产区,原装进口的罗曼尼康帝,年份1985年。小丽,還愣着干嘛,赶紧把酒起开,然后醒酒啊。” “好的老板。”服务员闻言连忙照做。 在座稍微有些见识的同学,闻言惊呆了。 “卧槽卧槽,罗曼尼康帝,還是1985年的!” “罗曼尼康帝就够顶了,一瓶都得好几万呢,1985年的,恐怕得十几万一瓶了吧?” “钱浩然,你不是挺懂酒的嗎,這酒如何啊?” 钱浩然有些纳闷儿道:“1985年的罗曼尼康帝,产地法国勃艮第地区,目测是750ml的,据我所知,這酒单支的价格至少也在20万以上了,這還是经销商的出货价格,酒店裡,估计更贵……” “至少20万的红酒,我傻了!” “谭远,你這是什么情况,居然請我們喝大几十万的酒?” “這么贵的嗎,我直接傻了!” 谭远的未婚妻也懵了,在身边小声问他:“喂,你搞什么,疯了吧,這酒贵死了!” 谭远听到价格吓了一大跳,连忙对康磊喊道:“喂喂喂,老板,你们等一下,先别开酒。” “怎么了?”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沒点過這酒啊?” 他要傻了才会去点几十万的罗马尼康帝,還是两大瓶! 能点三瓶15年的飞天茅台,就已经够档次了,再点更贵的罗曼尼康帝干嘛? 为了装一次杯,他可舍不得那么多钱。 康磊笑道:“我沒說是你点的啊,這是袁总点的酒。小丽你别停,继续开。” “袁总?” “那個袁总?” “我們這裡姓袁的,好像就只有袁泽了吧?” “不是吧,袁泽?” 陈阳睁大眼睛,在一旁问:“阿泽,這酒是你点的?” 袁泽一脸纳闷儿,心說我他么也沒点過這酒啊,這個康磊,搞在什么飞机啊? 刘志新在桌子底下对袁泽竖了個大拇指:“還是阿泽你够狠,一来就上大招坑人,嘿嘿,看看谭远那张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袁泽无语了,正准备說话时,康磊率却先开口道: “這两瓶罗曼尼康帝,确实是袁总点的,一共60万元整,不過請各位尽管放心,這酒袁总刚才已经付過钱了,不会再重复记账的。” 袁泽听得有些好笑,你這是干啥? 我啥时候点過這酒,還付钱了? 简直是胡說八道啊! 只听康磊继续說:“另外,既然大家都是袁总的朋友,那也是我康某人的朋友,這顿饭的饭钱就免了,算我請客,以后大家要是再来皇庭酒店消费,一缕打八折。” 听完康磊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袁泽身上,显得有些奇异。 袁泽无奈道:“康哥你這是干嘛,沒必要。” 康磊笑呵呵道:“小問題小問題啦。” 见他那样子,袁泽想說些什么,但又不好驳他面子,只好指了指他道: “你啊你,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這样了啊。” 康磊连忙点头,嘴上答应了一声,但心裡却想着,下次遇到了,我還這样。 (本章完) 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