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怪兽出沒,特蕾莎的末日 作者:尘埃与我 很快,史密斯等人相继打来电话。 他们都在說不可思议,询问安德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别问我,我他么不知道啊,我现在也好奇极了。 安德森只能对此一律表示:“嘿嘿,這是秘密!” 泰晤士河上沉船的事件,迅速发酵。 沒過多久,安德森接到了一位叫做查理斯的男子打来的电话。 此人是之前安德森联系過,但他却說要考虑考虑的人。 电话一接通,查理斯就惊骇地說道: “FK安德森,你居然真的能弄沉那些货轮,我的天,要不是有人拍下了视频,我根本不敢相信!你是在泰晤士河下面养了一头可以吃船怪兽嗎?” 安德森笑道:“你不必旁敲侧击套我话,這是我的秘密,我不会告诉我怎么办到的。不過查理斯,别怪我沒提醒你,现在距离下午六点,已经沒有多少時間了。” 查理斯沉默了片刻,說道:“弄沉,把我那艘货轮也给弄沉,半個小时内,能办到嗎?” 安德森道:“唔,半個小时内嗎?1000万美元。” 查理斯大骂道:“该死,你這是敲诈,之前還說只需要500万美元的,我的船,只有5000吨的排水量而已!1000万美元都够我新造好几艘了!” 這是船值多少钱的問題嗎? 显然不是,而是個人身家值多少钱的問題。 安德森道:“别急,1000万美元只是底价,我還得確認下你的船到底能不能弄沉,如果不能,那就算你再多出一倍的钱,這单子活我也不接。” 查理斯闻言大概是急了,咬牙道:“好,1000万美元就1000万美元,你這個吸血鬼!” 安德森沒想到他這么爽快:“呃,你先别急,我……” 查理斯骂道:“FK,我都已经答应给钱了,你這混蛋還想怎么样,该死的,我服你了,立刻,马上把你的賬號发给我,我给你打钱!两分钟内到账!” 安德森哭笑不得,他不是在故意玩弄查理斯。 而是,他现在真的得去征求下袁泽的意见啊! 无奈,只好先把賬號发给查理斯,然后迅速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袁泽的门口。 “麻烦帮我通知下袁先生,我找他有急事。”安德森对守在门口的侯元奎两人道。 “稍等。”侯元奎拿起手机,拨打起了袁泽的电话。 很快,袁泽开门站在门口,笑看着安德森道:“怎么了安德森先生?” 安德森忙比了比手指头,欣喜道:“袁先生,刚才查理斯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半小时内搞定,嗯,能不能行?這個数……” 袁泽笑道:“查理斯是吧,你告诉他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安德森喜悦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回复他。” 袁泽笑了笑,转身回屋。 于是,约莫十五分钟之后,安德森接到查理斯的电话。 “上帝啊安德森,你太猛了,我那艘排水量整整5000吨的船,竟然短短几分钟内就沉下去了,天呐,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在泰晤士河,在伦敦,在议会的眼皮子底下,你居然真的能做到這种程度……” “哈哈哈,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开始去海关那边闹了,你的人,也得抓紧起来,沒准儿能要到不少赔偿,弥补下這次的损失,我們的船遭遇了不明袭击,這件事,得有人出来负责吧?” “对对对,不是你提醒,我還差点忘了……我的船好好的却沉了,该死的,赔我的船,還有我的货,赔钱!” 继查理斯之后,安德森的电话再一次响起。 “喂,丹尼尔,你有什么事嗎…… 哦?你现在才考虑好,那实在是太遗憾了,這次行动已经结束了…… 你要加钱?呵呵,丹尼尔,這不是钱不钱的問題…… 什么?你愿意出1200万美元? 好的,成交,合作愉快!” 時間推移,到了下午五点。 伦敦城上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隆,一场大雨倾盆而至。 一名BBC的记者,正盯着大雨与闪电,站在镜头前,指着泰晤士河上,正在冒着大量浑水的河面道: “偶买噶,就在刚刚,又有一艘吨位达5000吨的货轮沉沒了,截至目前,這已经是今天沉沒的第8艘货轮了,太可怕了,难道泰晤士河裡真的有怪兽嗎,NO,现在是科学的时代,我們要相信科学! 我是BBC的记者劳拉,關於泰晤士河沉船的最新进展,我将持续为您报道……” 而在泰晤士河旁边的一座酒店裡。 袁泽操控着掘金助手,完成对第八艘货轮的击沉和毁坏后,立刻让其沿着泰晤士河往下游,远离事发地点,然后深埋入河底,并停止了工作。 同一時間,沉船事件不断在網上迅速发酵,還引起了伦敦上层圈子的震动。 足足八艘数千吨,甚至有上万吨的货轮,像是被河裡的幽灵附体了一般,逐渐沉沒,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之际,還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伦敦上层打算怎么处理這事儿,那是别人家的事,与袁泽无关。 虽然作为沉船的始作俑者,但他也只是拿钱办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仅此而已。 “结束了,接下来,就该去找安德森分钱了!” 将遥控器放入提包裡,顺手转进宝贝仓库中,袁泽整理了下衣服和发型,领着手提包开门走出房间,将之扔给侯元奎。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安德森,正在和人通话。 见到袁泽,安德鲁连忙结束通话,快步走到他身边,兴奋地低声道:“袁先生,我們這次赚大了,七個人,正好8000万美元!发财了!” 袁泽眉头微挑,也是有些欣喜:“不错,钱都到手了吧?” 安德森点头道:“全都到手了,我是按之前那個賬號转给你,還是?” 袁泽說:“转账的事儿,方跃斌会和你联系的,你和他交涉吧。” “OK,我知道了。”安德森开心地說:“這次跟袁先生你合作‘泰晤士河事件’,真是太爽快了,甚至這是我這辈子以来做過的最刺激、最疯狂的事情,我将终生铭记,同时也感谢你帮我度過了這次难关!” 袁泽笑道:“不用客气,我們只是真诚合作,互利互惠罢了。” 說真的,安德森现在确确实实是开心极了。 因为,从早上杰克回来报到說杰斯号被拦截扣留,然后海关那边要对所有扣留的船只进行全面搜查,且态度强硬,不是在开玩笑。 当时安德森是真有些慌了,生怕事发之后,自己陷入绝境,因此都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可一旦决定跑路,他在英国十几年以来的积累,就将全部化为乌有,成为别人口中的蛋糕。 然而,与袁泽联系上之后,情况很快就有了反转。 一通聊下来,原本的灾难级,堪称要爆仓的困境,变成了一次可以接受的亏损。 而当他与袁泽建立合作,谋划了‘泰晤士河连续沉船事件’之后,情况又有了变化。 扣除分成后,他居然在這次的合作当中,分到了3500万美元。 要知道,他之前都算過了,杰斯号加上上面的黄金和枪械,也才价值3200万美元啊。 甚至,那批害了他的枪械,他可以直接不向他那位朋友不认了。 因此,弄沉杰斯号,他的实际损失只有2700万美元。 现在得了3500万美元的分成,也就意味着,他在此次沉船事件当中,不仅屁事儿沒有,還小赚了800万美元。 从爆仓,到有所亏损,再到小赚,期间的变化,对于安德森来說,不啻于从地狱到天堂了。 而且,這次事件给他带来的好处,還不止于此。 小赚800万美元,只是能看到的纸面收益。 而能悄无声息地在泰晤士河上弄沉万吨级巨轮這個事实,将给他带在伦敦的上层圈子裡,带来极大的震慑力。 這对他今后在伦敦的发展,乃至是整個英国的发展,都极具战略意义。 至于這件事的隐患,比如泰勒夫人等人泄密了,然后有人会把制造沉船事件的矛头指向他? 這個倒是不必担心,大概沒人会這么蠢,而且,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沒有证据,谁也定不了他的罪,反而会助长他的威风。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楼下,安德森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问:“对了袁先生,上午听方先生說,你对娱乐圈的事情感兴趣,想跟我合作一把?” 袁泽笑道:“实话实說,我对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我对娱乐圈的美女感兴趣。” 安德森也笑道:“哈哈哈,袁先生還真是直率,我也对美女感兴趣,不過,之前玩多了,现在身体不太好,最近一直在养生……” 两人闲扯了几句,袁泽便借着這個话题,向安德森谈起了特蕾莎·赫本。 安德森听了之后,诧异道:“袁先生你這是看上特蕾莎了嗎?” 袁泽轻笑着說:“特蕾莎那女明星确实长得還不错,不過,我可不是看上她了,而是昨天我和几位朋友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她,然后和她产生了一些矛盾,对她有些不爽,想叫她付出一点代价,顺便让她体会下社会的险恶。” 安德森闻言脸色沉了沉,严肃道:“抱歉袁先生,我在這裡给你道歉了,我沒想到我旗下的艺人,居然会冲撞到你,這是我的過失,很抱歉。” 袁泽摆了摆手:“不必這样,這又不是你的错。” 安德森正色道:“請袁先生放心,特蕾莎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会把她带到袁先生你的面前,让她规规矩矩低头道歉,直到袁先生你满意为止。” 袁泽笑了笑:“那行吧,這件事安德森先生你看着办,我這边就先回去了。” 安德森道:“好的,袁先生你慢走。” 待到袁泽离开之后,安德森沉着脸色,拿出手机拨打索菱互娱CEO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二话不說,安德森直接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骂了一通之后,安德森才冷冷地叮嘱道: “這件事,你马上去给我处理,晚上九点之前让特蕾莎·赫本滚去艾迪森酒店……如果這件事处理不好,不能让我的朋友消气,明天我就让人把你腿打断,然后扔去大街上乞讨!” 索林互娱CEO心裡暗暗叫苦,但也不敢反驳,只得连忙应道: “是是是,老板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处理妥当,不会让您失望的!” 挂断电话后,索林互娱的CEO无比愤怒地把特蕾莎的经纪人找来。 把刚才安德森骂他的话,向经纪人骂了一遍,接着才和她交代了起来如何处理特蕾莎的事情。 艾迪森酒店的大堂。 特蕾莎在接到经纪人茱莉娅的电话,听說有好事儿,就迅速赶到了這裡。 “茱莉娅,我来了,你刚才在电话裡說有好事对嗎?到底有什么好事啊,快告诉我!” 看到经纪人茱莉娅,特蕾莎连忙兴奋地跑上去询问。 从刚出道的无人问津,到现在的英国娱乐圈新生代人气明星,特蕾莎能有如今的热度,大部分原因,都来自于茱莉娅对她的看好,并把手裡最好的资源给了她。 可以說,沒有茱莉娅的力捧,就沒有如今的特蕾莎。 所以,对于茱莉娅這位经纪人,特蕾莎不但无比感激她,還相当信任她。 因此,茱莉娅告诉她来艾迪森酒店有好事,她便坚信不疑。 就如同生活在地球赤道附近的人类,看到每天都有黑夜和白昼,便坚信世界的规律就是如此,不会觉得去了北极圈,就有可能看不到黑夜了。 茱莉娅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說道:“先跟我上去吧,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落,茱莉娅转身走向电梯口。 特蕾莎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却并沒有怀疑什么,依旧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进入电梯,上楼进入一间宽敞的套房。 “茱莉娅,你說的好事到底是什么呀,现在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特蕾莎进门后,還把身子一丢,整個人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并摆了個舒服的姿势,笑盈盈地望着经纪人。 但很快,特蕾莎的笑容就凝固了,转而变得惊惶不定。 只见从门外进来了两名女服务员,她们一人手裡拿着两只银色的手铐,分别走到特蕾莎的左右两侧,将她的左右手腕分别拷住。 “what?你们這是干嘛?茱莉娅你快让她们把我放开,這样我很难受啊!” 特蕾莎嘴裡大声說道,显得有些焦急,到這时候,她還不相信茱莉娅会害她。 她的双手分别被拷住,然后手铐的另一端又被那两名女服务员,拷在了床头边的金属栏杆上,让她的手臂大大地分开,形成了一個倒八字。 茱莉娅沒搭理她。 两名女服务员在拷完她的双手后,立马按照同样的套路,把她的双脚也给掰开,死死地拷住并拴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時間,特蕾莎就像八爪鱼一样,四肢被分开拷了起来。 在這個姿势下,她整個人都被锁住,连弯曲手肘和膝盖,都无法做到,更别說坐起来和站起来了。 “茱莉娅,快放开我呀,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特蕾莎红了红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茱莉娅挥了挥手,让那两名女服务员出去,对特蕾莎說道:“你這次闯了大祸了,我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特蕾莎恼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呀,我哪裡闯祸了,我最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的好嗎,从来沒闯過祸!” “从来沒闯過祸?”茱莉娅冷冷地說道:“那你昨天下午在摄政街的那家商场,又干了些什么?” “啊?我干了什么嗎?我什么都沒干呀,有個家伙撞坏了我的手镯,我让她赔钱而已,有什么不对嗎?”特蕾莎有些心虚地說。 茱莉娅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還在狡辩,我已经打电话问過拉吉和皮特了,你那個手镯只要4.5万英镑,结果你敲诈了别人5.5万英镑,你知不知道,你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 特蕾莎自知理亏,气势弱了许多,小声嘟囔道:“我,我当时也只是一时昏了头脑而已,我知道错了,回头就把多余的钱還给他们,這种行了吧?” 茱莉娅道:“你還不以为意,你觉得這件事在嘴上认個错,道個歉就可以了嗎?你太天真了特蕾莎,這件事已经惊动了大boss,连公司的总裁先生都被斥责了,你明不明白?” 特蕾莎闻言吃惊道:“啊?不会吧,惊动大boss了,怎么可能……” 茱莉娅哼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昨天敲诈勒索的那個人,是大boss的朋友,多的话我也不跟你說了,反正你记好了,要想度過這次的危机,你一会儿乖乖听话,认错态度要端正,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反抗,听到沒有!” 特蕾莎眼中薄雾闪闪,咬着嘴唇道:“茱莉娅,你這是要放弃我了嗎?” 茱莉娅道:“我這样是在帮你!听话!” 特蕾莎挣扎着,生气地說道:“不,我不要,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放开我,我才不要被這样被人欺负,我不要!” 茱莉娅哼了一声:“這件事如果办不好,会牵连到很多人,所以,已经由不得你了,好好在這裡呆着吧。” 說着,茱莉娅从兜裡取出一张手帕,放在手心捏成团后,走到特蕾莎的旁边,把手帕塞进了她的嘴裡。 “茱莉娅你,我会恨你的,唔唔唔……” “你恨我就恨我吧,不過,這件事对你来說,也未尝不是一個机遇,如果把握好了,搭上大boss那位朋友的那條线,以后你的前途将一片光明,现在還有時間,你先好好想想下吧。” “唔唔唔……” 茱莉娅走了,特蕾莎的唔唔声,也随着关门声而停了下来。 特蕾莎双手双脚都张开,瘫在床上,仿佛末日到来了,漂亮的蓝色眸子裡写满了绝望、不解和不甘: “怎么会這样,为什么会這样,我不過是多要了一些赔偿而已,就要這样惩罚我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谁能来救救我……” 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