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那位大神要来了? 作者:尘埃与我 唐果闻言神色微变,耳根子随即充血红润起来,连呼吸都快了不少。 “去去去,少打我主意,我和你聊正事呢,你别转移话题扯到我身上来。” “我也是在和你聊正事儿啊。”袁泽含着笑道:“再說了,我看你這么关心我的私人生活,你图什么呀,我总感觉你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是不是?” “是你個头,少在那裡胡思乱想了!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类型!”唐果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狐狸,瞬间炸毛,气鼓鼓地反驳起来。 接着,她又赶紧說道:“你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你都已经和诺诺好上了,而我是她表姐,我要再和你好那成什么样了啊?你不要脸我還要呢。况且,你那么渣,我才不喜歡渣男呢!” 袁泽道:“既然不喜歡渣男,那你還和我這個渣男聊得那么起劲儿?” 唐果正色道:“一码归一码,你虽然很渣,但好歹你以前帮助過我,還在抖音上给我刷過礼物,我总不能见了你,连一句话都不說吧?” 袁泽笑了笑,不置可否,问道:“說起抖音,你现在的抖音做得如何了,直播還好嗎?” 一听這话,唐果俏脸上便闪過一抹忧色,但又很快笑道:“還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反正能把自己养活,饿不死。”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阵,也不见唐果头上有什么宝贝界面。 袁泽一時間兴致缺缺,便道:“行了,這裡的奢侈品,你要是有看上的,就随便挑几样吧,我過去看看诺诺怎么样了。” “哎哎,你等等。”唐果诧异道:“我都還沒叫呢,你這就让我随便挑了?” “刚才和你开玩笑的。” “你這家伙,又逗我玩,我都当真了。”唐果吐槽了一句,然后咬了咬薄唇,羞涩地喊道:“我也不能白拿你的,爸爸,爸爸,爸爸,嗯,我不止叫两声,我叫三声,行了吧?” “你开心就好了。”袁泽失笑。 “有奢侈品拿,我当然开心啦,谢谢大款。”唐果嘻嘻一笑。 讲真,這妮子除了嘴硬以外,有时候還挺可爱。 别看她嘴上渣男渣男的,但袁泽觉得,她就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当然,袁泽对這位之前给自己贡献了大量宝贝的珍稀级妹纸,也是心怀不轨,早晚会把她移到后院的鱼塘裡养起来。 所以,這些奢侈品,苏一诺有一份,她见到了,自然也有一份。 让她叫爸爸什么的,只不過是出于逗趣的心理,单纯逗一逗她罢了。 沒和唐果多扯淡,扔下她一個人在那选奢侈品后,袁泽转头来到苏一诺的卧室中,搂着她的腰与她說起了情话。 唐果选完奢侈品,领着购物袋走到客厅,沒见到苏一诺和袁泽。 轻手轻脚地跑到苏一诺的卧室门前,竖起耳朵听了听,当即啐道: “這两個魂淡玩意儿,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扑克,還要不要点脸了,而且都沒考虑過我的感受嗎?我在的啊,烦死了真的是,打扑克真的有那么好玩嗎?” 日落时分,窗外晚霞漫天。 袁泽刚从苏一诺的卧室出来沒多久,唐果就瞪了他一眼,埋怨道: “你是真的過分,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心疼下诺诺,只知道欺负她,渣男!” 结果进屋后一问,唐果就错愕地发现,原来是苏一诺主动要求的。 一時間,唐果尴尬不已,立刻又把吐槽的矛头对准了自家表妹。 “苏一诺,你怎么可以這样啊,你变了,你是真的臭不要脸……” 沒去管她们姐妹俩怎么絮叨,袁泽站在阳台上远眺了两分钟城市风景。 突然想到些什么,立刻摸出手机拨打起了一個电话。 “喂,袁先生您好,我是小谢,請问您有什么事儿嗎?” 电话一通,对面传来一個姑娘的声音。 她是东安证券云上路营业部的工作人员,同时也是袁泽的私人投顾。 “我预约下明天上午港股开户,对了,你们公司应该有港股业务的吧?”袁泽道。 小谢忙回道:“有的袁先生,我們公司A股、港股和美股的各类业务都有涉猎的。那您明天上午几点来啊?” 袁泽道:“九点左右。” 小谢:“好的好的,那您還有别的事儿嗎?” 袁泽:“沒了,就這样吧。” 云上路,东安证券的营业部。 与袁泽结束通话后,小谢微微出了口气。 “這位大神可终于打电话来了,而且明天上午就要来,得赶紧去通知下经理!” 小谢迅速起身离开自己的工位,一路来到客户经理的办公室前,敲了敲房门。 “经理,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进来吧。” 小谢推门而入,见到负责人也在,连忙有些紧张地称呼道:“乔总您也在啊。” 這位从蓉城新调来的负责人,不但人长得漂亮,气场十足,還相当严苛。 前阵子,一位同事因为一個报告沒写好,就被這位负责人当场给解雇了。 小谢虽說自认自己工作严谨,兢兢业业,沒有什么差池的地方。但谁知道這位负责人会不会突然针对自己呢。 因此,她這会儿也有点小局促,生怕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過后被穿小鞋了。 乔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說道:“要汇报什么事情,你直接向你们陈经理汇报吧,不用管我。” 這位姓陈的客户经理也忙道:“小谢你直接說就行,顺便让乔总也听听,然后好指导下我們的工作。” 小谢不敢迟疑,迅速說道:“是這样的,我刚才接到了袁先生打来的电话,他說明天要到我們营业部来走一趟。” 陈经理一愣:“袁先生?就是那位大神客户?” 小谢点头:“是的。” “他明天几点钟来,有說過到营业部来做什么嗎?” “袁先生說大概明天上午九点来,来办理港股方面的业务。” “他還說過别的事儿嗎?” “沒有了,就這些。”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谢离去后,陈经理笑呵呵地对乔霜道: “乔总,還真是巧了,我刚才還在向您汇报咱们营业部大客户方面的事儿呢,沒想到今年新出现的那位黑马客户,明天就要過来了。” 乔霜清眸晃动了两下,微微颔首:“我之前看過几份這方面的资料,姓袁的那位客户,就是6月初上過华通客车龙虎榜,两天大卖4.3亿的那位吧?” “沒错,就是他。”陈经理点头:“刚才听小谢說,他這次過来是要开通港股方面的业务,估计是打算进军下港股市场。” 乔霜叮嘱道:“不管他是不是要进军港股,咱们都得好好接待他。這种投资大户,每一人都是宝贝,必须要慎重对待。你好好准备下贵宾室那边,明天我要亲自和他见一见。” 陈经理应道:“好的乔总。” 乔霜沒和陈经理多聊,很快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扫了眼窗外即将彻底暗淡下去的天色,她那薄而性感的嘴唇,却是突然翘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沒想到,那位大神要来了,很好,過来江城這么久,终于有机会跟他认识下了。” 作为前段時間,在全網引起热议,一笔投资血赚近3個亿,使得东安证券云上路的营业部席位,进入整個金融圈的投资大神,乔霜和其他人一样,对于此人相当好奇。 自从调来江城之后,她可是一直都关注着這位大神的账户情况。 作为云上路营业部的负责人,她通過权限,知道這位大神在上月最后几天,拉了一倍的杠杆,买进赣能集团620万股,每股的成本价约在6.45元附近。 然而,到了今天收盘,赣能集团已经走出了强势的六连板,股价定格在10.48元。 這也就意味着,他這次的建仓操作,已经在短短十天不到的時間裡,获得了60以上的基础收益。 而因为他是加了杠杆的,所以真实收益已经到了120以上。 持仓浮盈的利润,则达2500万元左右。 尽管這点利润,比起他之前在华通客车裡那几個亿的盈利,不算什么。 但依旧是八位数啊,這可是无数投资者炒股了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况且,乔霜关注的也不止是他的盈利,而是這家伙那恐怖的收益率。 据乔霜通過权限查询所知,這位大神从今年4月份开始到现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至少是翻倍的肉,关键還从无败绩,每次都做对了。 如果一次两次是运气,還能說得過去。 可连续這么多次,他都抓到了牛股,還保持着不败的战绩,那就不是运气能敷衍過去的了。 乔霜心裡兀自琢磨着:“今年A股的投资环境,本来就不是很好,大部分明星基金都在亏损,而這位大神却每次都大赚,還从无败绩,那就不是运气的問題了,而是他這人确有真材实料。 等明天他来了,一定要好好认识下他,并且跟他打好关系!” 跟這位大神打好关系,不仅仅是乔霜内心的想法,也是总部给她下达的死命令。 总部的领导可說了,要让她务必要牢牢拴住這位大神,千万不能让他跑去别的证券公司了。 這种投资嗅觉如此敏锐,能在低点介入一只牛股,還能在牛股走退潮之前全身而退的大神,在每個证券公司都是宝贝。 甚至在期货行业,曾经還诞生過一個游资大佬,养活一個营业部的传奇内。 尽管现在這位姓袁的大神,才刚起步几個月。但乔霜和东安证券内部的许多人,都不敢小觑他。 沒办法,這位大神的资金增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能以常态来论。 甚至還有很多人认为,此人只要稳扎稳打,保持胜率,以后绝对有可能成为传奇级别,资产百亿规模,比肩顶流投资者的大佬。 毕竟每一個身家巨富,传奇级的投资大佬,都是一步步登上高峰的。 要是能在這些大佬還沒有彻底成长起来的阶段,先跟他们打好关系,那么在未来,未尝沒有机会与大佬建立合作关系,成为大佬腿上的挂件,跟着大佬一起吃肉。 反正据乔霜所知,在投资圈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例子,可不在少数。 次日。 7月6号,周三。 夜幕渐散,天光大亮。 明媚灿烂的阳光,透過车窗玻璃,射到乔霜那张娇艳动人的玉容上。 此刻的她,正在驾驶着自己那辆特斯拉ModelY,赶往云上路。 随着密集的车流,行驶约二十分钟后,来到营业部侧面的一处停车场。 乔霜见前方正好有一個空闲的车位,便前去倒车入库,缓缓停靠。 但由于左侧的那辆车,停得比较靠外,导致她的车位略显狭窄。 加上乔霜驾车的技术也不是太好,于是,倒了两次都沒倒进去,還越倒越歪了。 无奈,乔霜只得往前把车开进车道,行驶到前方去修正方向。只是沒控制好距离,车开得稍微远了点。 而正当此时,一辆红色的跑车,迅速从街道上拐进停车场,并直接把车开进了乔霜看好的那個车位上。 通過后视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的乔霜,神色一愣,紧接着眉黛拧了起来。 “嗯?抢我车位?沒看到我正在倒车么?” 本来就是個脾性高傲的女人,乔霜见到有人抢自己看上的东西,以她那暴脾气,哪儿能忍得住呀。 解开安全带后,她开门下车,踩着高跟鞋,迈着一双包裹在白色长裤中如同白蟒蛇般修长圆润的玉腿,走到那辆抢占自己车位的车边,扫了一眼。 “法拉利?”一见那醒目的跃马车标,乔霜神色微怔。 但随后她又皱起眉暗暗哼道:“法拉利怎么了?开法拉利就可以随便抢别人先看上的车位嗎?可沒這個道理!” 想着想着,她還是有些气不過,当即也沒思虑太多,便在法拉利的车窗边拍了拍,想要找车主理论理论。 袁泽這边,刚停好车,把安全带解开,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拍自己车窗。 還以为是收停车费的呢,随手降下车窗,往外面一瞅。 顷刻间,他的表情变得充满了古怪之色。 乔霜微微弯腰,往车内一瞅,神色怔了怔,紧接着瞳孔一缩,脱口就骂道: “是你,渣男!” 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