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袁泽的怪病 作者:尘埃与我 我来這裡干嘛? 当然是冲着你头上那30份保密协议来的呗,要是能顺带跟你来点超友谊的交流,那就更好了。 不過,真实目的,袁泽现在肯定不能說。 于是,他便面带微笑地按计划說道:“哦,我来看病。” “看病?”高丝安美眸闪烁,素手指了指旁边墙上贴着的标识道:“這裡可是男科,你来這裡看病?你,确定你沒走错?” “沒走错,就是男科。” 啥情况,這家伙還真是来男科看病的? 可是,昨天晚上石馨亲口告诉過我,這家伙非同寻常,身体好着呢,能有啥病? 难道說……是因为昨晚他和石馨秦楠玩跳脱了,把自己的车给糟蹋报废了么? 高丝安拿捏不准情况,狐疑地瞅了瞅袁泽几秒,本来不该多问的,但出于好奇心,她又忍不住面含微笑地說: “你要看病的话,我正好是男科的医生,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你的病情跟我讲一讲。” “跟你讲,你行么?我的這個病,跟别的病,可能有点不一样。”袁泽故意說道。 果然,他這话,顿时就刺激到了高丝安。 只见她眉黛一揪,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严肃之色,說道: “袁先生,我虽然年龄不大,但从事男科医务事业也有五六年時間了,大大小小的手术参与過数百台,见過的病患不计其数,你们男性的那点尊严类的病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說着,高丝安转头四瞧,见旁边沒人,旋即凑近袁泽低声道: “我俩好歹认识,况且,你和馨儿的那档子事儿,我是知道的。所以,你可以尽管放心地把你的病情跟我說,我保证不会到处乱传的,而且還会看在馨儿的面子上,尽心帮你治疗。” 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澹澹馨香,袁泽挑眉道:“你会尽心帮我治疗,真的嗎?” “当然,尽心为患者治疗疾病,是我們当医生的义务。” “那好吧。不過,這裡不是聊病情的地方吧,高医生你先找個安静沒人的地方,我再详细跟你說說我的這個病。” “成,你這边跟我来。”高丝安嫣然一笑,点着下巴。 而后她走在前头,引着袁泽左拐右拐,穿過一條长长的走廊,最后进入了一间诊室。 這间诊室不大不小,只有十几個平方,室内有一张办公桌,两张座椅,以及一张病床,還有一些袁泽不认识的医疗器械。 进入诊室后,一身白大褂的高丝安走到办公桌后面落座,然后笑着对袁泽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下說吧。”高丝安道。 袁泽点头就座于她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高丝安对上他的眼睛,一脸温柔地笑道:“现在這裡沒人了,可以說說你的病情了吧?我倒是挺好奇,你的這個病,跟别人是怎么個不一样法。 当然,咱俩现在不算是正式问诊,我只是先了解下你的情况,就像是朋友聊天,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大胆地告诉我你的病况。” 袁泽叹了口气,悠悠說道:“說出来高医生你可能不信,我這次来你们医院的男科看病,不是因为我個人尊严方面不行,而是太行了,为此我感到很苦恼。” “太行了是什么意思?”高丝安眨着眼道。 袁泽想了想,先反问道:“高医生你觉得在男女那档子事儿上,是男人更加占据上风,還是女人?” 高丝安眼波流转,回道:“這個吧,得分阶段,年轻时候,也就是16岁到30岁之前,应该是男性占据上风,但到了30岁以后,因为彼此构造的原因,女性应该会更占上风。” 說着,高丝安看着袁泽那张帅脸,开了句玩笑话:“俗话不是說,只有累死的人,沒有踏坏的路么?” 袁泽道:“按照高医生你這個說法,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却是,人還不累地就已经被踏坏了。” 高丝安深呼吸了口气,一脸若有所思,笑着问道:“不累?怎么個不累法?” “我听石馨說,高医生你除了知道我和她的事,就连她嫂子的事也知道了,对吧?” “沒错,不過你尽管放心,我這人怕麻烦,你们的事儿我会守口如瓶的。嗯,不讲题外话,咱们還是继续聊你的病情吧。” “關於我這個病,简单点說,就是我這辆车的品质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的车加满油,拉上一個人全力跑,顶多跑一两個小时就熄火了。但我的车加满油后,却能载上石馨和她嫂子哼哧哼哧地跑上五六個小时,轻轻松松就把她俩送到终点站。” 来自高丝安的正面情绪50! 高丝安听得眼皮直跳,浑身不太自在,默默地吞了吞唾液,问道:“所以,昨晚石馨和她嫂子两個人加起来,对你来說,是轻轻松松的?” 袁泽道:“是啊,轻轻松松的。就算再加上高医生你,只要上了我的车,我照样能把你们三個全部送到终点站。” “你提我干嘛?”高丝安脸蛋一红。 “噢,抱歉,我只是打個比方。” “沒事儿。”高丝安轻咳了一声,美眸在袁泽身上游弋了几秒,再次问道:“那關於袁先生你的车的极限,你自己知道在哪裡嗎?” “這個還真不知道,沒测试過。”袁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高丝安漂亮的脸蛋上,笑道:“不過,要是高医生你不生气的话,我可以用你来打個比方。” 高丝安浅笑道:“什么比方,你說。” 袁泽见状,直言道:“如果按照高医生你這样体格的妹纸来就算的话,我感觉,就算十個你上我的车,我也能哼哧哼哧地全部把你们送到终点站。” 高丝安脸颊的肌肤隐约抽搐了几下,這家伙,這样拿我来比较,他什么意思啊? 不過,袁泽话中所指的,可不是什么打牌赢個一次两次,而是直接要把十個她這样的人都击溃,把钱都赢光。 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了。 高丝安吸了口气道:“袁先生,你這太夸张了……” 袁泽道:“我也知道有点夸张,但是,我這病就這样,沒办法。高医生你看,我昨晚不是跟石馨和秦楠打了個五六個小时的斗地主么,结果她俩兜裡的筹码输干净了,我却跟個沒事儿的人一样,现在依旧精神奕奕,一点都不觉得疲倦。” “……”高丝安心道也是,這家伙可真是個怪物,身体是铁打的不成? 她迟疑道:“那照你這么說,你這個病,也沒给你带来什么烦恼吧,反而還让你身体素质增强了,這不是好事儿嗎,那你来医院看病的目的是?” 袁泽叹了口气,复杂地看着高丝安道:“這個病确实不算是坏事,但高医生你不知道的是,自从我得了這個病以后,這人啊,就会控制不住地去喜歡上漂亮的妹纸,严重点,甚至会……” “甚至会什么?”高丝安追问道。 “我說了,高医生你别生气啊。”袁泽迟疑道。 “你說,我不生气。”高丝安笑着点头,示意他继续說。 “严重点,甚至和一個长得漂亮的妹纸在一起說上几句话,就会对她产生些過分的念头。”袁泽道:“就比如高医生你,你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我现在就对你有些斜饿的想法了。” 来自高丝安的抖擞55! 高丝安沒想到袁泽居然如此大胆,敢說這些话,她此刻有些羞恼,但更多的却是莫名的亢奋感。 以往遇到人這么跟她說,她肯定直接就翻脸了。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愤怒的情绪。 反而,還有些期待他继续說下去,把话說得细致点,深入点。 “呸呸呸,我在瞎想些什么呀,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医生,而他是病人,怎么能有那些龌蹉的想法,打住!打住!” 但有些东西越是镇压,却越是压不住,甚至容易适得其反。 当看到袁泽那张帅脸,以及他此刻說完话后,正目光清澈地望着自己,仿佛一点斜念都不带之时,高丝安内心的那道防线,陡然间崩了個缺口。 她的心底深处,忽然跑出来了一個疯狂的声音,在不断地对她說:别装了高丝安,忍了二十几年了,你還沒忍够嗎,想问什么就赶紧问吧,你就是個彻头彻尾的嫂货,为什么要装清纯和正派呢? 于是,高丝安面不改色地问:“哦?你现在对我产生了些斜饿的想法?” 袁泽点头:“是的。” 来自高丝安的快乐30! 高丝安再问:“什么斜饿的想法,能說說嗎?” 袁泽无语:“高医生,這真的是能說的內容嗎?” 高丝安义正言辞地微笑道:“沒关系的,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我眼裡,你其实和小白鼠沒什么区别,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說,不用害羞。” 說着,高丝安又补充道:“而且,我现在需要了解你這個病的全部情况,你如果对我有所隐瞒,那可能会对后面的治疗带来一些难以预估的影响。” 听着高丝安這些冠冕堂皇的话,再看看她头上冒出的正面情绪,袁泽心裡好笑不已。 什么病啊,我袁某人根本就沒病,都是忽悠你的。 但是,你高医生在听到我的病情后,却对我产生了兴奋和快乐的情绪,甚至還要让我仔细說說对你的斜饿想法。 啧啧,你這可就有点狐狸尾巴要露出来的嫌疑了啊。 暗笑之余,袁泽也沒迟疑,斟酌了下措辞,一五一十地自己内心的斜饿想法,向高丝安說道了一遍。 其实也沒什么,就是昨晚和石馨還有秦楠在一起研究過的那档子事儿,并不稀奇。 然而,這落在高丝安這個丈夫有缺陷的女医生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震得她头晕目眩,浑身颤抖。 “過分,這家伙实在是太過分了,他居然,居然想那样欺负我。可問題是,为什么我心裡一点都不生他的气,反而還有点期待他的行为呢?该死的,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来自高丝安的兴奋和快意8899! 深呼吸了一口气,高丝安赶紧掐灭脑海裡一些荒唐的想法,抬手捋了捋秀发,让自己看起来很澹定。 “那照你這么說,你這個病,确实也是给你的身心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幸好你今天及时来看病了,否则,任其发展下去,以后对你個人和家庭,或许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 “那高医生,你說我這個病,能治么?”袁泽一脸担忧地问道。 “這個嘛,我现在也說不好,能不能治,我得亲自给你检查下,看看真实的情况之后,才能给你结论。” 高丝安刚說完這话,她就后悔了。 天呐,我在說些什么,亲自给他检查?我還要不要脸了? 一時間,她的耳根泛红,玉容染血。 表面上虽然挂着端庄温柔的浅笑,看起来很镇定,但内心无比忐忑,都沒敢去和袁泽对视。 “检查?现在嗎?”袁泽问。 “对,现在,那边有张病床,你躺上去就行。”高丝安硬着头皮,指了指侧面。 “好的。”袁泽也沒迟疑,连忙按照她說的做了。 见袁泽脱了鞋,躺在病床上,等待她去检查,高丝安的心跳飙升到了120以上。 “這下好了,不检查都不行了,唉,高丝安啊高丝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這是在玩火啊!你知道嗎?” 什么病啊,其实刚才高丝安听袁泽說完后,就断定這家伙沒病。 不但沒病,他這還是身体倍棒,基因卓越,绝世无双的表现,简直就是勐男中的勐男。 但鬼使神差的,她却偏偏要說他有病,還要亲自给他检查,简直是在睁眼說瞎话,打的什么算盘,已经不需多做解释了。 “不管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丝安摇了摇螓首,把脑海中多余的想法抛开,然后走到病床前,动手帮助袁泽解除武装和戒备。 不到一分钟,戒备完全解除。 当高丝安查看清楚袁泽产生病情的起因之后,她整個人都呆滞住了,瞠目结舌,愣了好久都說不出话来。 唯有内心在不停地咆孝!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红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