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前往深市,葛总送楼 作者:尘埃与我 11月10号,上午。 袁泽正在办公室裡和秘书韩冰调笑打趣。 前来汇报美股消息的乔霜,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当韩冰发现她后落荒而逃时,她才一脸无语地对袁泽道:“這個小韩,不知道在干嘛,也不关门,不怕让人进来撞见了尴尬嗎?” 袁泽道:“跟她沒关系,再說我俩也沒干嘛,就是說会儿悄悄话。” 乔霜调笑道:“袁总你的悄悄话,可是說着說着,就要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我又不是沒经历過……” “那是以前嘛。”袁泽轻咳了一声道:“倒是你,這個点不去休息,来我這干嘛,不困嗎?” 乔霜最近晚上在看美股,白天這個点,应该是她的休息時間。 乔霜走到袁泽的办公桌前,把手裡的平板电脑递给他道: “按照袁总你一周前给的信号,我在90美元附近开始抄底meta,由于我們的进场扫货,最近一周内meta成功止跌,并且反弹拉升了十几個点。 截至今天凌晨美股那边收盘,meta的股价已经冲到100美元以上了,报价101.5美元。” 袁泽微微颔首,问道:“扫了多少货,现在建了多少仓位?” 乔霜伸出素手前去拨弄了下平板电脑,說道:“到今天凌晨结束时,打完了18.52亿美元的保证金,从星展银行那边配资92.6亿美元,拿了9851万股meta的筹码,平均成本线94美元,约占总股本的3.75。” “那還剩不少钱啊。” “是的。”乔霜点头說:“当前账户裡還余下19.1亿美元,而meta的那边的持仓還不到举牌线,如果继续买入,還能加仓3000多万股,不過每股买入的价格,肯定会高于100美元……” 袁泽眨了眨眼,唤出外挂界面看了眼meta的未来走势图,摇头說道: “加仓就不必了,就现在這点仓位都已经够多了,再多的话,明年出货都是個大問題,总得留点肉给其他人吃,咱们一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利润全吃完。” 按照既定计划来操作就行,节外生枝,或许能获得更多的收益,但并不一定是最优的選擇。 而且股市裡的钱,一個人是永远也赚不完的。 适可而止和知足常乐,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股市裡,永远都具有必要性。 那些在股市裡亏钱和爆仓的人,以及在现实中破产的人,大部分都是贪得无厌,不知道满足的人。 “好的,那就不加了。”乔霜应了一声,然后问道:“那剩余的19.1亿美元,又该怎么处理?” “先转入星展银行的账户裡放着。”袁泽道。 這笔钱,袁泽也沒去考虑做什么理财,主要利息太低了,還影响资金的流动性。 因此在他看来余下的這十几亿美元,当备用资金是最好的。 沒准儿啥时候突然刷到個新的投资机会,這笔钱也随时可以动用。 聊完美股和余下资金的事宜,袁泽看乔霜有些倦怠之意,搂着她說了会儿情话,就让她下去好好休息。 临近中午时分,袁泽正准备出去干饭之时,方跃斌却前来跟他汇报起了与豪车相关的事件。 “三天后?在深市嗎?” “是的,三天后,地点在深市福田会展中心。” 据方跃斌汇报,三天后,11月13号,一位颇有实力的豪车俱乐部老板,将在深市的会展中心,举办一场豪车交流会。 并且会在交流会上展览多辆品牌和价值不菲的豪车,并且提供豪车交易服务。 目前已知会参展的豪车,就有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保时捷、劳斯来斯、帕加尼、柯尼塞格、阿斯顿马丁、布加迪、宾利等十大知名豪车品牌。 這对于正巧需要收集豪车来完成任务的袁泽来說,正好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自然得去走一走。 “行,我知道了。”袁泽想了想,正好他最近也有去深市打捞三门岛海域那批黄金宝藏的打算,便道: “去给我订今天下午到深市的机票,先過去再說。” “那這次去深市要带什么人嗎?”方跃斌问。 “把冷文鹏、靳山、孙哲和刘明他们4個叫上,還有,你也一起去。”袁泽道。 “好的,那我這就去安排。” 前往深市的航班上,并沒有看到漂亮的空姐和漂亮的女乘客,一路安静祥和。 抵达深市时,正值下午三点半,与江城阴沉的天气不同,深市今日的天空深蓝中点缀着白云,阳光明媚,一片灿烂。 从宝安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出来后,袁泽与方跃斌以及四位保镖,乘坐上华侨城洲际大酒店派来的两辆接客车,很快抵达了该酒店。 入住进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后,袁泽闲不住之下,跑出去熘达了一圈。 再回来时,已经让掘金助手流入到了深市的大沙河中,并沿着袁泽规划的道路往三门岛海域而去了。 傍晚将近,夕阳西下。 袁泽琢磨着来深市了,应该和葛诚业打個招呼,便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葛诚业那惊讶的声音就从听筒裡传了出来。 “哎哟,袁总,您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了,我這最近還正寻思着去江城拜访您呢。” “要拜访我,去江城就不必了,我现在正好在深市。” “袁总来深市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沒說提前通知我一声啊!” “今天下午刚到的,临时起的意。”袁泽轻笑道:“葛总今晚有空嗎,有的话,咱俩找個地方喝几杯?” “有啊,太有了,袁总您一发话,就算再忙也必须挤出空来!”葛诚业道:“這样,地方我来安排,袁总你把现在的地址给我,我马上派车過来接您。” “那就麻烦了,我在华侨城的洲际大酒店。” “麻烦什么呀,太客气啦。” 晚上七点,袁泽在后海一处豪华酒店与葛诚业相遇。 两人饮酒作乐,相谈甚欢。 气氛到了正酣处时,葛诚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脸感慨地說道: “上次的事情,還要多谢袁总您给机会让我参与做空英镑/美元,挣了一大笔横财,否则,我现在怕是已经掉进深渊裡,再也爬不起来咯。” 袁泽闻言笑道:“葛总严重了,不過区区8個亿的资金口子,我相信葛总咬咬牙,還是有实力摆平的,断然不至于說沒有在外汇市场上赚的那笔钱,就会掉入深渊,从此走投无路。” 葛诚业抿了口茅台酒,叹道:“不瞒袁总您說,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那8個亿的资金口子,我咬咬牙,断臂割点肉,還是有可能填好的,但是,最近我才知道,那事儿不正常啊。” “不正常?” “是的。”葛诚业面色微沉,脸庞上的横肉跳动了几下道:“袁总您也知道,由于大环境的問題,房地产近两年来不太好做,有很多企业由于银行不再提供贷款服务而导致资金链断裂,最后走向倒闭。 一开始,我以为银行与我那家公司取消合作,是正常情况,大势所趋嘛。 但国庆节過后,我才发现,呵,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情况,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有人针对葛总?”袁泽道:“葛总是得罪了谁嗎?” 葛诚业吸了口气,沉声道: “干房地产這行,自然是免不了要得罪人的,不得罪人生意就做不起来。 不過,凭良心說话,我葛诚业就算做過一些得罪人的事,但也還守住了底线,是在游戏规则内办事。 可有的人,他们却不讲规矩啊。 他们趁着這次房地产行业大洗牌,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想迫使我因为无法填补公司的资金缺口而破产。 一旦公司进入破产清算行列,那些混蛋就会通過各种手段,从银行手裡以低价接手我公司的优质资产。” 說着,葛诚业冷笑道: “原本正常情况下,需要100亿才能买到的资产,经過他们這么一倒腾,被扣上一顶不良资产的帽子,只需要不到20個亿就能拿下来了,呵呵,可真是好高明的手段啊。” 袁泽闻言皱了皱眉道:“那些人這么狂妄的嗎?” 葛诚业叹道:“谁說不是,說起来,這次实在是太惊险了! 袁总您知道嗎,前阵子我刚从江城回到深市,国庆节都還沒過完,我那家公司内部居然就有股东在发难了。 搞得公司的信用评级被进一步降低,融资借贷的渠道,又被堵死了不少,還使得资金缺口扩大到了10個亿以上。 還好当时我跟着袁总您在外汇市场赚了12.5個亿,用這笔钱,加上我原有的可用资金,凑了30個亿,這才把局面稳住。 然后,我趁着那些混蛋沒反应過来,三下五除二,忍痛割肉,迅速低价甩卖剥离掉大部分重资产,回笼了一笔资金,這才把公司给彻底盘活了過来。” 一边說,葛诚业一边喝酒,脸上明显出现了后怕的表情。 袁泽问:“意思是,葛总你公司现在沒有破产的风险了吧?” 葛诚业笑道:“当然,以前我公司走的是重资产路子,房地产开发占了很大比例,跟银行借了不少钱,但资金回笼慢,一旦還不上钱就得破产,然后便宜了别人。 但现在,经過我這次的调整,直接剥离了大部分房地产开发业务。 除少部分位于深市的高档住宅還有所保留外,我公司的主营业务,基本都转向了商业地产运营和物业管理。 现在的主营业务,大部分都是自有资产,坐着就能收钱,根本不用担心破产倒闭。” 袁泽道:“那就恭喜葛总了!” 葛诚业道:“哎,這說起来還是要感谢袁总您呐,要是沒那12.5個亿,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抽身出来。 甚至搞不好现在都快被那些混蛋给玩崩了,谢谢袁总,谢谢您,這杯酒我敬您的!” 說着,葛诚业端起酒敬了袁泽一杯,接着又道: “不過,袁总您帮了我這么大忙,還带我挣了十几個亿,我這光是嘴上說谢谢,也沒有点诚意,显得有些虚了,所以,袁总您来看看這個……” 话音落下,葛诚业就从左手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個文件袋来递给袁泽。 “這是什么?”袁泽闻言有些诧异。 葛诚业笑道:“這裡面是锦绣府一栋楼的产权证和其他文件,锦绣府是我公司开发的一处高档住宅小区,位于深市大学附近。 這栋楼是锦绣府的第3栋,一共12层,一层两户,并且每户都已经装修好了,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袁总您来深市,如果沒個自己的住处也不方便,所以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還請袁总您千万不要嫌弃。” “你怎么和康磊胡旭他俩一样起来了。”袁泽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无语道:“咱们之前的合作我已经抽過一笔钱了,你沒必要再送我什么东西。” 葛诚业认真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跟袁总您表個态,您是投资大神,我呢,不仅对您万分佩服,還想着跟在您屁股后面沾沾您的光,您吃肉,给我点汤和就行了。” 袁泽盯着葛诚业看了一阵。 见他一脸严肃,目光真诚,不由笑道:“葛总你是個聪明人。” 葛诚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笑道: “也算不得多么聪明,但是,我這人看人的眼光特别准,我觉得袁总您未来必定是富豪榜上的大老,我现在要是能跟您把关系打好,就等于投资了未来的您,想必以您的心胸,应该也不至于半路就把我踹下去了,总归会念些情分,让我好搭搭您的顺风车。” “谢谢葛总的认可。”袁泽举起酒杯道:“不過,既然葛总愿意跟我混,那行,以后咱们一起发财就是了。来,干了這杯。” “好好好,干杯!”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得到袁泽的答复,葛诚业心情振奋,嘴裡讨好的话說個不停,大有要为袁泽鞍前马后,成为他走狗的架势。 而对袁泽来說,這個世界上的钱他一個人是赚不完的,只要时机合适,他也并不介意带上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发财。 “哎对了袁总,這次来深市,是有什么要事办嗎?” “也沒什么要事,只是听說三天后深市這边有一個豪车展览会,就打算来瞅瞅。” “那巧了,這個豪车展览会我知道,主办方我也认识,到时候我陪袁总您一起去。” “行,那就到时候一起去逛逛。”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