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彭宏达:跪着挺好 作者:尘埃与我 深市中洲万豪酒店。 由于华侨城那边的酒店被搜查過,为了安全起见,袁泽選擇退了房,让方跃斌在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 一路来到万豪酒店后,袁泽把方跃斌喊道自己房间,叫他去调查平艳、卢琴和苗爱梅這三個女人。 同时,還从外挂中把彭宏达的黑料取出,交给冷文鹏让他去复印了几份。 直至中午时分,方跃斌前来向袁泽汇报道: “袁总,那三個女人的身份,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 “哦?說說。” “這三個女人,都是要员们的家室,其中平艳是……” 方跃斌把他所调查的信息,娓娓道来。 事实上,這個调查也沒什么难度,因为大部分信息花点钱就能查到。 平艳等三個女人,都是领导们的家人,其中有两位在深市身居要职,還有一位更是燕京那边的大老。 袁泽听完后,面露玩味之色,啧啧称奇道:“這個彭宏达,胆子可真肥啊,居然敢对领导们的家人下手,也不怕事发后自己被活埋了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方跃斌在一旁道:“不一定是彭宏达下的手,据我這边的调查到的资料显示,彭宏达此人长相英俊,沒准是领导们的家人看他面皮比较好,主动找的他,也不一定。” “嗯,有這种可能。” 袁泽点了点头道:“但不管是彭宏达对她们下的手,還是她们主动找的彭宏达,结果都一样,你說,我們现在要是寄上几张那三個女人的照片给彭宏达,他会是什么反应?” 方跃斌道:“估计他会被吓到吧?但也有可能采用過激的手段来对付您。” 袁泽冷笑:“之前他彭氏集团就已经過激了,现在再過激,也无妨,我還怕了他不成?大不了铤而走险,以绝后患……” 袁泽现在不想得罪那些要员们,但并不意味他就怕了彭宏达。 必要的时候,他手头上的掘金助手和那把有效射程20公裡的高斯步枪,可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杀生利器。 袁泽直接吩咐道:“现在,就让人给彭宏达送几张照片過去,另外,再写张纸條给他,告诉他,如果对這些照片感兴趣,可以来万豪酒店這边聊聊。” 方跃斌道:“好的,我這就下去安排。” 下午1点23分。 彭氏集团总部。 彭宏达刚刚开完会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点了根烟塞在嘴裡吸着,看着窗外阴沉灰暗的天空,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冬冬冬! 就在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彭宏达回了神,走到办公桌前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裡后,喊了声:“进来吧。” 彭宏达的秘书快步上前,把一個信封放到办公桌上:“彭总,公司前台那边刚刚收到了一封信,送信的人自称是葛诚业的朋友,让务必把這封信交到您手中。” 拿過信封拆开,彭宏达问道:“哦?葛诚业的人送来的东西,那人還說了些什么嗎?” “沒有,就只有這些了。” “行,那你下午吧。” 彭宏达挥了挥手,然后从信封中取出了三张照片和一张小纸條。 定睛看了看照片,彭宏达童孔勐地一缩,呼吸紧跟着急促起来。 片刻之后,他狠狠一拍办公桌,眼中闪烁惊惧之色,喃喃道: “不可能,這绝不可能,葛诚业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這一刻,彭宏达的脸色变幻不停,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虽然他与那三個女人的来往,属于绝密,他从未对外人透露過,连秘书都不知道。 但是,這三张他与她们的亲密照片,却实实在在地告诉他,他的這些事,有人知道,而且是都知道! “该死的,這下有麻烦了……” 彭宏达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却不禁泛起了浓浓的忧色。 “這些照片,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也绝对不能让那三個人知道,否则,就得跟他们彻底撕破脸皮,到时候就遭殃了,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彭宏达脑中思绪不断,忽然,目光一转,扫到了那张纸條,他连忙抓起纸條看了起来。 只见纸條上面写着:彭总你好,相信看到這三张照片后,你已经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现在,如果你对销毁這些照片感兴趣的话,可以到中州万豪酒店来聊聊。 看完纸條上的內容,彭宏达沉默了好几分钟。 最终,他披上外套,快速走出办公室。 秘书见到他着急忙慌的模样,连忙问道:“彭总,這是要去哪儿嗎?” 彭宏达板着脸道:“备车,去中州万豪酒店,你也一起去。” 路上沒遇到堵车,不到半個小时,彭宏达就带着他的秘书来到了万豪酒店。 刚跨入酒店,就有一人上前来招呼住他们道:“請问,是彭宏达彭先生吧?” “是我。” “請這边跟我来。” 在那人的领导下,不一会儿,彭宏达和他秘书就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外。 吩咐秘书守在外面,哪裡也不准去之后,他吸了口气,大步推门踏入了房间当中。 当看到房间内,沒有葛诚业,也沒有他所以为的那些人,而是只有一位年轻的帅哥时,他整個人愣了愣。 “袁泽!”彭宏达脱口而出,直接喊了一声。 他现在虽然是第一次与此人见面,但是,因为对方帮助葛诚业而破坏了彭氏集团的一系列布局,早就让人调查過他,并看過他的照片。 因此,现在一见到袁泽,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彭总這么快就来了啊,那看来,那几张照片对彭总来說很重要嘛。” 袁泽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笑道:“来着是客,坐下来喝喝茶吧。” 彭宏达拉开椅子坐在了袁泽对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看来,让人送照片给我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袁总你了吧?” “沒错,是我。”袁泽点头,笑了笑道:“而且,那些照片不止一张哦,我這裡還有更多,彭总要看看嗎?” 說话间,袁泽直接从旁边拿了一叠照片出来,扔到彭宏达面前,散开了一片片。 彭宏达余光扫了一眼那些照片,童孔紧缩,脸颊上的肌肤不停地抽动起来。 沒想到這家伙手裡掌握着如此多他和那三個女人的照片。 一時間,彭宏达心头无比暴躁,但表面上却還是不动声色,十分平静。 “袁总這是什么意思?”彭宏达问道。 “好家伙,你還问我什么意思?你好意思嗎你?”袁泽笑了。 彭宏达心裡咀嚼袁泽這话的意思,默然了片刻后道:“我承认,因为葛诚业的事情,我們彭氏集团确实和袁总产生了些误会,但是,也不至于要闹到這种地步吧,袁总?” 袁泽冷笑道:“咋的,依彭总你這個意思,难不成你彭氏集团想针对我,打击报复我,我還不能有点反击手段,只能乖乖趴着任由你们践踏和蹂躏了嗎?” “打击报复你?”彭宏达皱了皱眉,不解道:“袁总你這话我沒听懂,我彭氏集团什么时候打击报复過你了?” 尽管彭氏集团确实在调查袁泽的身份背景。 然后想据此制定出针对他的打击报复计划。 但是,目前为止,因为時間较短,他们還压根儿都沒把袁泽的底子给摸透。 所以,彭宏达很确定,自己這边并沒有对袁泽采取過报复行动。 “装,你继续装。”袁泽道。 “我沒装,袁总,莫须有的罪名,這我彭氏集团可不背!”彭宏达严肃道。 袁泽笑道:“彭总你不承认就算了,沒关系,但是,咱们的梁子却已经结下来了,你要是不想這些照片交到那三個人手裡的话,咱们现在或许可以好好聊聊。” 彭宏达问道:“袁总想聊什么?” 袁泽道:“就聊要么你以后听我的话,要么彭氏集团垮台。” “就這些东西,袁总你觉得能斗垮我彭氏集团?”彭宏达闻言笑了笑。 接着他抓起桌上的照片看了几眼,不屑道:“袁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承认,這些照片对我個人而言,确实是极大的威胁。 一旦被那三個人知道以后,他们会和翻脸,撕破脸皮,這的确会给我和彭氏集团带来极大的麻烦…… 但是,要想让彭氏集团倒台,這還远远不够!” “哦,不够?”袁泽微笑道:“我当然也知道,光是私生活的問題,還不足以让彭总你妥协,但是沒关系,我手裡目前掌握着關於你的多份黑料,咱们可以一份一份地聊。” “是嗎?”彭宏达眼睛微眯,却是有些不信。 “我這人很诚实的,不喜歡撒谎。”袁泽微笑着从旁边拿出一個文件袋,扔给彭宏达道:“来吧彭总,先看看這份资料。” 在彭宏达接過文件袋打开,开始浏览裡面的资料之时,袁泽道: “這份资料是關於你从1994年至今,贿赂xxx的所有信息,時間,地点,以及你们见面是都聊了些什么,那位又给你行了什么方便,全部写得清清楚楚,其中涉及的金额达4.2亿rmb……” 彭宏达看了看资料,又听着袁泽說的那番话,整個人脸色狂变,一股慌乱的情绪,陡然在他的心底开始滋生并发酵。 袁泽见状,继续又扔了两份文件袋给他:“這两份资料,一份是你2012年的时候,通過不正当的商业竞争关系,在xxx事件中非法获利超過10亿rmb的全部资料。 另一份是你在2015年4月16号的时候,在一场私人饭局上辱骂和诋毁xxx领导的录音,而那位,现在的位置可不低哦。 還有這一份资料,這是你……” “别說了,袁总,你别說了!” 正当袁泽又拿起一個文件袋,扔到彭宏达面前,准备說他的第五個黑料之时,彭宏达忽然打断了他。 袁泽笑道:“怎么,這些东西,已经够了嗎?” 彭宏达颤抖着声音道:“够了,已经够了!” 话音落下,他立刻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袁泽面前,腾地一下给他跪了下去,然后红着眼眶道: “袁总,咱们那点恩怨,何至于此啊,求您高抬贵手,放過我吧!” 袁泽眯眼看着他,好家伙,這老贼真果断,說跪下就跪下,一般人還真沒他這個魄力。 袁泽道:“别跪,起来說话吧。” 彭宏达却道:“不,就這样挺好,挺好的……” 见他既然喜歡跪着,袁泽也不管他,由他去了。 袁泽道:“彭总你也别觉得我对你狠,而是,這事儿是你们彭氏集团先挑起的。 若不是你们心怀歹意,先对葛诚业动手,想把他往死裡整,葛诚业跟着我赚的那笔钱,也不可能破坏你们的布局。 至于我,那可就冤死了,我一开始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们和葛诚业的事儿,带他赚钱也是随意之举,可结果呢,你们却因此而报复我,先是派人来跟踪监视我就算了。 但就在前两天,居然還使用美人计来搞我……” “等等,袁总您先等等!”彭宏达听到這裡打断道:“什么美人计?” 袁泽冷冰冰地道:“18号中午,有個叫做郭必婷的女人带着四個女的接近我,目的是要把我灌醉,然后对我下狠手,并且最后拍下我的不雅照威胁我。 你们为了保证行动成功,期间居然還引来了警方的力量。 但幸好我识破了你们的计谋,中途转移阵地,否则,還真就挨了你们這一刀。” “???”彭宏达听得一脸懵杯,說道:“袁总,沒有這回事啊!” “沒有這回事?”袁泽不满道:“彭总,都這個时候了,装蒜還有意义嗎?” “真的沒有這回事,我发誓!”彭宏达急忙道:“是啊,都這個时候了,我說假话也沒有意义了呀,但是袁总,這总我沒干過的事儿,您也不能把粪盆子扣到我头上来吧?” 袁泽眯了眯眼,看他這副模样,不像是在作假。 而且此刻說假话也完全沒必要,因为袁泽已经掌握了随时打掉他的黑料,坦不坦白都一样。 袁泽道:“那個叫郭必婷的,亲口承认,她說她是你们彭氏集团安保公司的人!而且下命令的人,是你们彭氏集团的高层。” “不是我,我沒下达過這個命令,难道是……”彭宏达目光闪烁,說道:“袁总,我想喊两個人過来问问,可以嗎?” “你别耍什么花样,我既然有能力弄到你的這些黑料,也有能力把他们公布和曝光出去,甚至是送到检察院去。”袁泽警告道。 彭宏达哭丧着脸道:“我现在哪敢刷什么花样啊,就光是您之前說的那五條,都够我和彭氏集团完蛋两回了,我现在只想搞明白到底是谁针对的您,到底是谁干的事儿!” “行,那你喊人過来吧,就在這裡打电话,我看着。” “好好好,谢谢袁总。”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