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雪莉姐妹的最后一面(2)
宫野明美。
以及赤井秀一。
這三個人啊……
可以算得上是紧密的联系。
虽然赤井秀一只是被自己勉强放在了裡面。
走在渐渐远去雪莉实验室外面的走廊上,萩原卓也双手插兜微微垂头思考着有關於這几個人的安排与打算。
虽然宫野明美本人的能力本身并沒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不過谁让她本身的身份就是最出众的地方呢。
的确,也是该安排個時間让那两個姐妹见上一面。
——两姐妹之间的最后一面。
宫野明美的确是该死了。
想着想着就听到在旁边一道开门的声音响起,萩原卓也偏头看過去,正好就看到手裡拿着纸笔和资料的船方彰。
船方彰自然也看到了這個上次醒過来之后就直接把自己一脚踹倒墙上的人,于是那原本站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又很快定住了。
這個时候退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害怕他,实在是太丢人了。
于是他带着一脸傲气的昂起了头,只不過虽然是一脸上那种让人看不下去的表情,但是這次倒是沒有开口說些什么话来刺激萩原卓也,只想保持着自己现在的這副样子离开拉莫斯的视线之内。
他并不想和這個粗鲁和不讲理的家伙打交道。
上次的事情他還记得自己后来把這件事情汇报给了boss,结果只得到了boss偏向拉莫斯的回答。
【船方彰:“boss,拉莫斯他……”
boss:“他刚醒来,情绪不稳,难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出来,你就不要总是把這件事情计较那么久了,我之后会提醒他注意他的态度的。”
船方彰:“……好”】
对于這样的情况,boss既然都這么說了,他船方彰還能怎么办?
還能去說些什么有的沒的嗎?
但是這件事情在事后想想,他還是觉得很生气,他们研究人员什么时候受到這么大的委屈了。
——尤其他還是组织裡有名有姓的研究员。
在他们的眼裡,可是从来都看不上那些行动组的家伙,說到底不過就是组织裡为他们服务的一把刀而已,凭什么和他们相比。
哼,自己只是懒得和這個人计较而已。
船方彰在心裡這么想着,面上骄傲的看了一眼萩原卓也就要离开。
然而事情却和他想的不怎么一样。
“船方君,好久不见。”
萩原卓也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就直接堵在了船方彰正要前进的路上。
船方彰:“……”
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
拦住自己是想要打什么主意?尤其是想到拉莫斯在组织裡曾经的糟糕名声,那颗心顿時間就提了起来。
但是他又立刻想到boss对自己說的话之后,又安下了心,再怎么样也是听boss话的。
不然拉莫斯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這么一想,船方彰立刻底气就来了,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拉莫斯,你拦住我是有什么事?”
语气不怎么好,但還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的。
听着他這么一副语气,萩原卓也有些无语的微微撇了撇嘴,啧,又是這么一副高傲的脸色。
实在是让人看不過眼啊。
原本看向船方彰的脸色微变,稍稍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啊,你刚刚是在问我有什么事情啊?”
一边這么說着,一边整個人双手插兜又朝着后面移了几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在外人的眼裡看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些什么东西,点了点头之后又重新带上了笑容。
只是笑起来很欠揍,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勾起了船方彰的怒火。
笑?
這满脸的這种笑容是在嘲笑自己?
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嘲笑自己?
“你要是沒事找我就让开路,我這裡還有紧急的工作要去做。”
說完這句话之后,为了让這個家伙尽快的滚远点,他還就直接威胁道,“上一次的事情,我想boss应该警告過你了。”
“哼。”
“我想你应该明白,boss可不是一個喜歡把话再重复第二遍的人。”
萩原卓也看着眼前這個在自己這裡一脸镇定的人,心裡慢慢的浮现出冷意。
糟糕的家伙。
不過虽然在心裡這么想着,他又很快的将情绪收敛起来,笑着将头凑到他的面前,“船方君,你說笑了。”
“我這不是因为任务的原因很少来实验室這边,既然今天特地遇到了,那就正好和你道個歉。”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過错。”
“刚刚醒過来,脑子裡還有些迷糊,也就沒有控制住直接就动上手了。”
“不過,我想船方君作为知情人清楚的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我的情况你能够理解的吧。”
說到最后,萩原卓也露出善意的笑,对着船方彰伸出了手。
“我們就当這件事情過去了?”
见船方彰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最后冷哼一声。
直接拍开了萩原卓也的手,然后往萩原卓也的面前又走了一步。
“我還有事。”
“好。”
萩原卓也也不恼火,他好脾气的让开了路。
“慢走,船方君。”
见萩原卓也就這么干脆的让了路,真的也沒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船方彰在心裡微微诧异,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毕竟他们实验室的存在才是组织的核心。
再加上boss的警告,拉莫斯這個时候的态度自然想起来也是理所当然。
于是冷冷的‘嗯’了一声,就這么离开了。
就這么看着船方彰的背影,萩原卓也摇了摇头。
组织裡的這些研究员是真的……被捧的太高了。
不可否认他们的能力,但是這种态度,啧。
萩原卓也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嘲讽。
可笑极了。
随后就這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過身就离开了实验室這边。
……
萩原卓也最近有些闲。
大概率是因为要监视工藤新一這個存在的原因,组织boss那個家伙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样需要他去出任务,這就让他空出来不少的時間可以来做自己的事情。
拥有更多自己可以操控的時間,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向那個家伙汇报工藤新一存在的原因之一。
毕竟搞小动作,也是需要時間和精力来操作的。
但是组织接下来的一些行动……
萩原卓也想了想,有一项会是由朗姆亲自出手参与的事情,他想到boss那說起這些事情时那意味深长的语气。
直觉告诉他,那個老家伙现在所图谋的东西很大。
那份目标人员名单,他也不是沒有看到。
不過他选了自己印象中的几個去查了查,基本上可以說无论哪個的背后都算不上是干净,看着那些罪行,這让他顿时就沒有了想要干涉的欲望。
都是一群垃圾,社会上的害群之马,他才沒有那個闲工夫去做些什么呢。
只是该关注還是需要关注的,那個老家伙究竟是什么目的,他還是得要好好的推测观察一下。
免得出现了什么在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到时候让自己的计划直接夭折。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
东京米花町。
米花公园东。
一辆平平无奇的车停在路边,在几辆车裡面藏得很好,虽然只有几辆车而已,但也完美的融入其中。
而在外面有着一群小孩子就在不远处玩耍,那些自称是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自然也在其中。
以及在除了那四個孩子中间,還有一個萩原研二完美的混入其中。
车内。
车窗并沒有被萩原卓也摁下来,就這么紧闭着车窗。
萩原卓也坐在驾驶座,而琴酒却是坐在他身后的位置上。
沒有让琴酒坐在自己的副驾驶座上,那是因为担心如果自己不小心开窗了,被看到琴酒的存在,到时候吓到外面的小朋友可就不好了。
他可沒有打算以一個恶人、敌方的形象出现在江户川柯南的眼前。
琴酒看着和小孩子混在一起的萩原研二,视线在他的身上定住了,不過也只是一小会儿,就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江户川柯南的身上。
看着小孩子在一起玩着的幼稚游戏,嗤笑一声。
“和幼稚的小鬼们混在一起,倒是接受的很好。”
“怎么說也是大名鼎鼎的女明星家裡的孩子,演技什么的好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萩原卓也撑着下颌,手肘撑在方向盘上,脑袋就這么侧着看向外面那群小孩子的方向,“贝尔摩德那個级别的演员,耳濡目染之下骗骗小孩子什么的還是轻而易举的吧。”
琴酒沒有接话,他对這些沒有用的废话,并沒有那個兴趣去接下来。
再者說,对于工藤新一的父母,他只是简单的调查了一下,不就是一個演员和一個推理家而已。
顶多就是出名一点,他本身并沒有多大的在意。
要不是這個工藤新一的特殊,他也根本不可能记下来這么一個人。
更不可能对他升起戒备的情绪。
一個小鬼,就算是真的沒死变小了又能怎么样,那不成還能搞出什么东西出来不成。
将视线从工藤新一的身上收回,琴酒又多看了几眼萩原研二的存在。
眸子微动,随后收了回来。
他可沒有什么兴趣一直去看几個小孩子去玩什么幼稚游戏。
萩原卓也一看就知道琴酒并沒有把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這两人放在眼裡,不過他暂时也沒有這個想法去提醒他,等到自己真的翻了跟头之后再說。
当然,真正說起来,也是因为這两個人虽然本身的能力的确很厉害,但也都是聪明人。
“你說要安排那两姐妹见面?”
收回看向窗外视线的琴酒看向萩原卓也问道,萩原卓也从思绪中脱离出来,“嗯。”
看着琴酒平静的视线,他接着說,“他们是该见面,不過你为什么要拒绝那两人见面的要求才对。”
“嗤——”
琴酒的语气充斥着不屑的出声,“一個是组织重视的研究员,一個是有嫌疑的外围成员。”
“你觉得我该同意?”
“嗯,的确是如此。”
萩原卓也肯定的点了点头,“你的确是不该同意。”
嘴角不停的小幅度动着,“所以啊,這件事情看来也就只有我来做了嘛。”
沒有反驳萩原卓也的话,琴酒问,“你和那個女人谈過了?”
“啊嗯。”
萩原卓也小小的跟琴酒皮了一下,刚刚点头应着,却又马上话锋一转,“当然……還沒啊。”
刚刚想要继续說什么的琴酒,被這個反转也是听得懵了一瞬,随后便是心中一阵无语。
琴酒:“……”
這個蠢货。
在顶着琴酒看向自己的死亡视线下,萩原卓也咳嗽了两声掩饰一下刚刚的自己。
“我觉得這件事情毫无悬念,那個女人本身并沒有别的選擇。”
“虽然赤井秀一的存在的确是個不定时炸弹。”
說着這個对于两人来說都算的上麻烦的家伙,萩原卓也尽力的向琴酒說明自己语言的可信性,“但是說到底,对她来說,相比较一個把她抛弃的男朋友,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妹妹更加重要吧。”
“還有对于那两姐妹来說,组织的阴影对她们来說更加可怕。”
“所在的地方依旧是是处于组织的阴影之下,单单是一個赤井秀一還给不了她们安全感。”
不過,虽然萩原卓也這么說着,但是心底還是对宫野明美的存在有着些许疑虑。
要說雪莉沒有那個胆子和组织作对,但是宫野明美就不一定了。
沒有和雪莉一样接触到组织的内部,对于组织的无知助长了她那种对于组织敢于反抗的思想。
不過,就算是宫野明美有這种想法也沒有关系。
听着萩原卓也的话,琴酒眸子平静,他简短的应了一声,很显然他对這件事情并不反对,也沒有什么别的意见。
和拉莫斯的想法一样,他也同样认为那两姐妹不会有什么胆子敢和组织抗争。
毕竟這些单单从雪莉身上就能看出来這样的問題了。
只是,萩原卓也倒是有着問題询问琴酒。
“我說,你到时候不去看看?”
“我去做什么?”
琴酒像是在看蠢货一样看着他,眼底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你现在已经废物到這种地步了嗎?连這么一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萩原卓也:“……”
你說就說,时不时的說我几句不好的,踩我几句,会让你心裡痛快是嗎?
不過,他问的目的可不是要听這個的。
将琴酒刚刚說的话直接丢到一旁,他转過身来看着琴酒问道,“你就這么相信我?就不担心我搞出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琴酒看着他,随后轻笑一声。
“你大可以试试。”
萩原卓也眯起了眼睛,打量了有一会儿之后,這才收回了视线。
“你相信我就好。”
“我可不希望之后因为信任的原因忽然间被人背刺,這种感觉光是想想我就不愿意接受。”
“尤其是到后来說通之后,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什么的。”
“最麻烦的是因为這么一個误会耽误了计划的推进或者使得计划直接崩盘,那可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我們可沒有多少的机会可以利用。”
“行了,我清楚的你的意思。”
琴酒有些不耐烦的說,“你的废话收一收。”
“吵。”
得到了琴酒确定的回复,萩原卓也见好就收。
两人就這么坐在车裡继续等着,之后琴酒却忽然间开口說道,“我這裡最近有一個成员的代号考核。”
“代号考核?”
琴酒忽然间提起這种事情,萩原卓也疑惑的看過去,为什么会突然间和自己提起這种事情,“一個代号考核而已,能让你這么重视?”
他猜测道,“难道是這個人有什么問題不成?”
琴酒看起来在思考着,一边想着什么一边给出答案,“人我還沒有见到。”
“不過,他的代号是直接向boss申請的,說是喜歡這個酒名,目标很明确。”
“目标?你是指代号。”
萩原卓也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接着问道,“然后呢,boss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這么问着,但是光是看着琴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啧,现在的组织成员真是不得了,竟然還有直接要求酒名的存在。”
這么說着,他的眼底露出感兴趣的意思来。
随后萩原卓也转過头来,问道,“所以,是什么人让你這么重视?”
原本的萩原卓也是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在裡面,但是接下来琴酒的话让他顿时愣住了。
“诶,你說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萩原卓也又问了一遍。
“代号是,苏格兰威士忌。”
琴酒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精通易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