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将人轻轻的放在客厅处的沙发上,随后才去将灯打开。
躺在沙发上的人沒有任何动静,应该是酒精的原因导致他睡得很熟。
诸伏景光蹲下身子将萩原卓也的风衣扣子解开,露出染血的衬衫,此时血還在流,不過速度很慢。
還有风衣右肩处的破洞,也让他注意到了右肩处的弹孔,之前這一块被长发遮住了,倒是沒有被他发现。
照這個样子来看,這子弹的贯穿伤明显是新添的。
他站起身来,在客厅四处找了找,最后在沙发旁的柜子裡找到了医药箱。
解开衬衫扣子,就看到身上绑着的染上血液的白色绷带,将绷带散开,就能看到他身上新添的伤口。
而除了弹孔之外,其余的都是刑讯的伤口,诸伏景光蹙了蹙眉,這种情况显而易见,就是组织了。
這個時間……
所以說是因为白天组织的行动出了什么問題嗎?
他轻轻的擦拭着他的伤口,应该是感受到痛意,萩原卓也的眉头都蹙了起来,但是也许是因为酒精或者可能是一些别的什么原因,所以沒能醒過来。
他将伤口重新用干净的绷带包扎起来,将他裡面的衬衫换了下来,又将人抱进了卧室裡,同时从衣柜裡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给他换上,便将人塞进了被窝裡。
做完這一切后,诸伏景光就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這人的睡颜,思考着等這人醒来之后自己要說些什么,或者說是问些什么。
他退出了卧室,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准备在這裡凑合一晚,遇到這個自己从未听說過的陌生人,這对他来說也是一次了解现状的机会。
只是……
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倒是沒有困意,今晚這事情实在是有些太過于顺利了,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就是了。
還有,他将视线挪向一旁的黑色风衣,从刚刚拿钥匙的那個口袋裡拿出了自己十分在意的东西,好几根棒棒糖。
诸伏景光:“……”
看着手裡刚刚从风衣口袋裡拿出来的棒棒糖,他沉默了,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棒棒糖,总不能是组织制作的什么东西不成,就算是也不至于会用這种棒棒糖的包装吧。
因此心裡只觉得疑惑不已,他的视线投向卧室的房门处,为什么要在口袋裡装這么多的棒棒糖呢?
难不成……是因为喜歡?
诸伏景光将這人咬着棒棒糖的样子在脑海裡浮现出来,嗯……总觉得和他的形象不大匹配。
想了想還是决定具体的看一下,他拆开一個包装看了看才慢慢的塞进嘴裡,果然是寻常的糖果,并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吧,說不定只是单纯的喜歡吃而已。
随后他将剩余的棒棒糖又塞回了风衣口袋。
……
萩原卓也這一觉睡得很沉,隐隐间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的样子,原本刚睁开眼睛還有意识朦胧的他立刻就戒备了起来。
缓缓的从床上坐起身来,手下意识的朝着枕头下摸去,然后,摸了個空。
嗯?
不对,等等。
他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衬衫陷入了沉思,右手的食指拇指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沒有。
等等,他记得他好像听到了枫那個家伙的声音,是了,叫人把他送回来然后自己好像就睡過去了。
萩原卓也:“……”
啧!真丢人。
面上露出苦恼的神情,忽然间看着房门只觉得自己如临大敌,整個人颓了起来,抓起被子一把盖住脑袋,不想出去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去面对终究是不行的,虽然那個家伙不会对自己问东问西就是了,但是一想到昨夜那么狼狈的模样被他见到了,就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他拉开被子,穿上了外衣,再打开自己装着好几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的柜子,拿了一件新的出来穿上,那双眸子就像是失去了高光似的,生无可恋的打开房门。
然而打开房门后见到的场景却是和他想象的不同。
那個在厨房裡忙活着的有着猫眼黑发的男人他前不久才在照片上见過他,不对,還有昨天在研二的跟前也见過。
不对不对,萩原卓也只觉得自己此刻的神经似乎有些错乱了,刚刚的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這個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住所处。
眸子眯起,危险的打量着诸伏景光,而此刻的诸伏景光也感受到了自己背后的视线,房门打开的声音他也听到了,自然是知道人已经醒了。
他转過头,两双蓝色的眸子对上。
萩原卓也沒有說话,他眯着眼睛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這個进入自己住处的不速之客。
诸伏景光笑了笑,从厨房裡端出自己准备好的三明治。
“前辈,我看冰箱裡只有這些,就擅自准备了。”
将用盘子装好的三明治摆放在桌子上,又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杯牛奶。
萩原卓也:“……”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還有称呼我什么?
前辈?
不对,等等,他的眸子微微瞪大,這個声音怎么会是……
所以說昨天晚上的人压根就是……這個家伙?
想到這裡,萩原卓也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更加危险起来,他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手表。
“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警视厅上班的時間。”
既然诸伏景光现在留在這裡,大概就是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了,看到他称呼自己为前辈,看来研二和這個家伙說的东西還不少,看来的确是有够信任的伙伴。
“前辈,我今天請假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因为前辈還沒有醒,再加上前辈身上的伤,我有些不放心,就留在這裡了。”
“你倒是挺有想法。”
萩原卓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還有胆在我身边晃悠,也不怕丢了性命。”
“前辈毕竟是研二的兄长,总不能就這么把重伤的您直接丢在這裡。”
這话說着萩原卓也听起来十分的舒服,研二還算是個交了個不错的朋友。
不過嘛,這個不管不怕危险的劲头儿,该怎么說呢,该說是不愧为高明学长的弟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