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雪莉姐妹的最后一面(5)
两個人初次见面的那天就把琴酒惹毛的事情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让人都对這個新晋代号成员充满了好奇以及一定的忌惮。
至于這個八卦被传开的罪魁祸首,就是现在正坐在萩原卓也面前的這個女人。
今天正好空闲来喝杯酒,就正好碰到了這個女人,就听這個女人和自己提起這件事情来。
不過,萩原卓也来說最近一段時間比较繁忙,虽然是知晓了诸伏景光的事情,但是并沒有多关注這些事情,那些事情也不可能就這么传到自己的耳朵裡来。
就這么听人提起,他也有了好奇心。
“哦?琴酒的八卦,有点意思啊。”
应该是因为精通易容的原因,這個新晋的代号成员的考核,贝尔摩德還特地回来了一趟,对于這個新人的易容技术還给出了挺高的评价。
“你也来凑热闹?琴酒要被气死了吧。”
不過,贝尔摩德表面上是這么說,但是她脸上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也是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萩原卓也直接白了她一样,“你把你脸上那看好戏的表情收一收,我就信你的话。”
“哈哈——”
萩原卓也這么說,反而是让贝尔摩德笑的更欢了。
這個女人用着怂恿的语气,“要不要去找琴酒问问,那個新人究竟說了什么,我可是很少见到琴酒脸上那么精彩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插手?”
萩原卓也一脸的莫名其妙,“琴酒自己都吃瘪了,我這個时候跑到他雷区蹦跶,你是嫌我活的太久了?”
一边說着一边摇头对着贝尔摩德控诉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不坏好心。”
贝尔摩德掩唇笑道,“你怕了啊?”
萩原卓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很干脆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怕了。”
“到时候又不知道从你嘴裡又传了些什么出来。”
光是想想,萩原卓也就觉得行不太通,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這有什么。”
贝尔摩德打趣道,“你在组织裡可沒有什么好名声,這些都是小意思了。”
“诶?”
萩原卓也疑惑的看向贝尔摩德,“我在组织裡的名声很差?”
“不然呢?你以为很好。”
萩原卓也:“……”
是嗎?他都忘了這么一回事了。
至于组织裡流出着的琴酒和新晋代号成员的事情。
——苏格兰威士忌,是一位勇士。
在琴酒监督考核任务之前,不知道对琴酒說了什么,把琴酒直接气得手抖。
当然最关键的是在最后還是平平安安的度過了代号考核的一位狠人。
组织裡其他见過他的人对他的评价则是,用着最温和的笑容,干着最狠的事情。
“我对他有点兴趣了。”
萩原卓也饶有兴致的說道,不過他說着顿了顿,“說起来威士忌,嗯,那個波本在你手下怎么样?”
波本……
“怎么?你還在惦记着他呢?”
“哈?你在瞎說什么东西。”
萩原卓也反驳道,“我和波本之间能有什么矛盾?组织裡的传言听听就好了,我可不觉得那些事情是我做出来的。”
他浅浅的饮了一口酒,口中啧啧道,“两瓶威士忌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见证一個威士忌的组合。”
威士忌组合……
不過也只是說說,萩原卓也并不觉得现在的波本和苏格兰能凑在一起,顶多一起出個任务。
“你和艾伯桑司是怎么一回事?”
贝尔摩德问道,“怎么,忽然间闹翻了?明明之前关系還不错的样子。”
“他啊。”
萩原卓也看起来也是有些郁闷,耸了耸肩,“我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惹到他的事情,具体的他也不說,谁知道呢?”
“是嗎?”
贝尔摩德看着萩原卓也一脸无所谓的侧脸,指甲和手指之间摩挲着,眼神有些复杂。
拉莫斯无意中的举动直接将艾伯桑司那個家伙准备了很久的计划给整黄了,還让boss直接意识到他的那些小心思,要不是沒有办法杀了他,想必艾伯桑司早就动手了。
這件事情实在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或者說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谁能想到boss正好在那個時間醒来了,拉莫斯又正好在那個時間自己向boss要求洗脑。
是的,主动要求的。
贝尔摩德是惊讶的,這并不像是拉莫斯能做出来的事情。
明明之前還对自己的過去记忆看的比什么都要重要,這個时候又忽然间做出這么一番动作出来,属实让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自己背地裡去在琴酒那裡打探過口风,琴酒也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自己。
“谁知道那個家伙脑子裡想的都是些什么。”
“他的脑子一向不大正常。”
脑子不正常,也不该是做出這样事情的理由。
那個和自己說出那么一番话的人,贝尔摩德总觉得他這种做法背后有着别的含义在裡面。
【贝尔摩德,哪怕是在黑暗中的人,也是有着重要东西這一說。如果你有了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你就会明白了,這种东西究竟是有着多么大的魔力】
之前的她的确是不怎么能够理解這句话的意思,但是现在……
所以她才觉得這件事情属实奇怪。
不過,boss显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
贝尔摩德看着自己沉思的样子让萩原卓也疑惑,眸中带着审视,“你這么看着我,是在打我的什么主意呢?”
“替你养的小孩找场子?”
“啊啦,沒什么哦。”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就是觉得你真的很难看透,秘密很多呢。”
“哦?”
秘密很多,萩原卓也来了兴致,“我的秘密看起来比我們神秘的贝尔摩德大人還要多么?”
对于萩原卓也的問題,贝尔摩德只是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模棱两可道。
“這种事情,谁知道呢?”
萩原卓也看了贝尔摩德有一段時間,這才轻笑一声,然后端着酒杯,和贝尔摩德碰杯,“神秘的女人。”
“多谢夸奖。”
艾伯桑司有問題,這是萩原卓也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实。
贝尔摩德這是在替他打探口风呢。
那就来吧,是人是鬼他都不介意。
還有雪莉和她姐姐的见面,萩原卓也并沒有参与,就算是现在這两姐妹在一起通了气也沒有任何关系,反正宫野明美最后究竟是死是活還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雪莉就算是不信也只能信任。
這么一想,自己真的是坏到了极点啊。
萩原卓也轻轻的叹了口气,利用,威胁,欺骗什么的做起来真的一点也不手生啊。
算得上是罪大恶极了。
诸伏景光這一次进入组织有一段時間了,這一天他刚刚从這边的组织基地出来,就看到了小研二一副蔫蔫的样子从组织基地裡走出来。
他立刻就顿住了自己的视线,难以置信的看着萩原研二。
诶?
为什么萩原会在组织基地這裡?
那個家伙难道不清楚组织是個多么危险的地方嗎?
竟然就這么把萩原光明正大放在组织的视线之下,這裡有多少不正常的人,难道都不清楚么。
他想了想便朝着那边走過去,一辆车停在了萩原研二的面前,从那边车裡探出头来的是……伏特加?
等等,总是跟在琴酒身边的伏特加为什么会跟在萩原身边。
萩原研二注意到了诸伏景光的到来,還沒有上车,于是他疑惑的朝着诸伏景光的方向看過来。
然后看了看伏特加。
“苏格兰,你過来干什么?”
伏特加自然是认得這個把自家大哥惹恼了的人,那天大哥的低气压差点沒有伏特加就這么直接厥過去了。
诸伏景光笑着开口,“有些好奇,为什么组织基地這裡還会有個孩子?”
虽然诸伏景光换了一张脸,但是他的声音并沒有任何的变化,易容還可以,一直变声什么的可是累得很。
以至于在萩原研二听到這個声音的时候有一阵的恍惚。
這個时候是……小诸伏?
然后他就听着伏特加在喊他,“小萩,先上车。”
萩原卓也看了看那张陌生的脸,和那個熟悉的声音怎么都对不上的脸,一边乖乖回道,“好的,伏特加叔叔。”
“苏格兰,你沒事嗎?”
诸伏景光刚要接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呀,原来你就是苏格兰啊。”
熟悉的声音让三人都转過身向后看去。
只见萩原卓也笑着走了過来,“孩子嘛,是我的。”
“你有什么意见?”
然后看向伏特加,“伏特加,麻烦你把小萩送回去了。”
伏特加看了看诸伏景光,“好的。”
“那,小萩再见,回去要好好消化今天的东西哦。”
然后萩原卓也走到车边对着萩原研二叮嘱道。
萩原研二:“……”
“好的。”
只是那個视线定在诸伏景光的那张假脸身上,显然是有些在意。
熟悉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苏格兰威士忌嗎?
看着伏特加将人接走之后,“真的是沒有想到啊,苏格兰威士忌,你的动作竟然這么快?”
“琴酒和我說這個消息的时候,我還吓了一跳呢。”
诸伏景光收了脸上的笑容,面色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我倒是沒有看到你被吓了一跳。”
“這不是提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還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碰到你。”
“哦,对了。”
萩原卓也想了想還是问了,“你到底怎么惹到琴酒了?”
“也沒什么。”
提到這個,诸伏景光嘴角微勾,“就是和他直接說了我是個那個组织派来的卧底而已。”
啥?
萩原卓也:“……”
诸伏景光你在說什么你知道么?
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琴酒当时的表情了。
真的沒有想到诸伏景光還是這样的一個性格嗎?
他无奈道,“好吧,我只能說,你现在竟然還活着,這可真的是個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