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提前回归的波本(2)
萩原卓也收到地址后想了想,自己现在再去取车就会显得有些麻烦了,正好身边就有個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有空就送我去個地方。”
看起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安室透自然不会拒绝這個机会。
“好啊。”
“上车吧。”
上车之后,萩原卓也将地点告诉了安室透,安室透伸手比了一個ok的手势,“明白。”
“不過是什么事情?我能知道嗎?”
“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個组织的新晋成员,他的精神問題有些大,需要好好的排解发泄一下。”
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按压着,萩原卓也笑着,“我去帮帮他。”
安室透认真的开着车,一边分出一点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萩原卓也,眼中含笑,“前辈你能有這么好心?”
他对萩原卓也說的這些话表示不信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被他盯上了,就算是忘记了以前,性格竟然還是這么糟糕的嗎?
沒有反驳他对自己好心的怀疑。
萩原卓也承认了自己是有目的性的行为,“沒办法,谁让他的能力在组织裡都算的上是稀有呢,值得我注意注意。”
“值得注意的能力?”
安室透想到什么,对上了一個人,“是那個会易容的苏格兰?”
“沒错,就是他。”
“和你一样是威士忌,其实我总觉得要是把你们两個搭档在一起,会在一起碰撞出很有意思的火花哦。”
萩原卓也调侃道,随后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给了他一個评价,“一個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的非正常人。”
這個评价,让安室透不由得提起了几分兴趣,“是嗎?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要是他能早点进入组织也许還有机会,现在的情况我們搭档大概是不大可能了,那就只能希望日后能够有任务合作了。”
“不過,這個正常和非正常之间的界定前辈是怎么划分的呢?”
“嗯……”
“怎么划分的啊。”
提起這個,萩原卓也想了想,偏头看過去,略微停顿了一段時間,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大概是、凭直觉?”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你就是觉得這個人有問題。”
“诶?”
安室透先是感觉到有些惊讶,随后轻笑一声,“真不愧是前辈。”
“虽然沒有什么能够证明的东西,但是听起来也的确是很有道理,毕竟直觉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真的很奇妙。”
“不只奇妙,也有可能是莫名其妙。”萩原卓也补充道。
“有些时候你也会被這种东西给坑害到。”
萩原卓也的神情变得平淡了起来,不同刚刚,像是谈及了什么严肃的事情,安室透看過去,面上满是疑窦,萩原卓也摩挲着手指,“我给你打個比方,怎么样,要听嗎?”
“当然。”
“嗯……”稍作思考之后,萩原卓也点了点头,“就這样吧,比如說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個不错的人。”
安室透眨了眨眼,继续听着。
“但是下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令人厌烦,我呢,仔细的想了想,发现你好像并沒有做什么糟糕的事情,甚至可能那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安室透眸中有着一时的愣怔,萩原卓也眯起了眼睛笑着道,“那么我为什么会這么讨厌你呢?”
“……”
“……”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沉默之后便是一道笑声,以及安室透无奈的摇头。
“前辈你真的是……”
“波本,你這么一副表情,怎么感觉是我在欺负你的样子,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安室透抱怨道,“前辈你這個比方打的真好,为什么一定要用我呢?”
萩原卓也摊了摊手,“這不是這裡只有我們两個,用两個现成的我也沒有必要再用别的了。”
“用我們两個,你不觉得這种印象会更深刻一点?”
深刻嗎?反正他当时是有被惊到,他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封信裡的內容,就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一样。
想到這裡,他顺便借着這個机会问道,像纯粹是好奇的样子,“那么真实的,前辈感觉我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呢?”
“不說别的,就只是单纯的针对前辈本人来說。”
“为什么忽然间這么问?”
萩原卓也挑眉,“這种事情并不重要吧,就算是我真的讨厌你,以你现在的地位,我又不能怎么了你?”
“這不是想看看前辈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
安室透偏头,紫灰色的眸子裡闪烁着,可以看出裡面涌动着的笑意,“我還是很想要和前辈友好相处的。”
安室透這個样子是真的很有迷惑性啊,要不是自己知道他是個卧底,說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迷迷糊糊的算计了還不自知。
他想了想,“我对你的感官啊,怎么說呢?就目前来看,你现在這個样子,我還讨厌不起来。”
“是嗎?”
安室透显然有些讶异,嘴角愉悦的勾起,“前辈是這样想的,那就最好了。”
是這样就最好,现在要是不打好关系,以后的计划也不好实施啊。
车停了,萩原卓也拉开了车门,安室透也紧随其后
一個废墟一样的地方,萩原卓也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外面的龙舌兰。
他走過去,“苏格兰来了?”
龙舌兰看了一眼波本,有些惊讶,波本?和拉莫斯?
這是什么阴间组合,這裡一会儿真的不会出事嗎?
“在裡面。”
于是萩原卓也活动了一下身体,“波本,你在外面等我。”
“嗯,一個小时之后进去接下人,也许是我,或者是另一個。”
什么?看着這個样子,這是要进去动手的意思?
“好。”
龙舌兰震惊,一是搞不清楚拉莫斯究竟想要干什么。
二则是为了波本和拉莫斯的关系,等等,這两個人看起来這么平和的样子真的是本人嗎?
一进去,就看到待在一個角落处的诸伏景光,他找了一個被砸掉的破碎的水泥柱,坐在上面,从口中吐出来的烟雾遮住了诸伏景光此刻眼中的情绪,這让萩原卓也看不真切。
而此刻的那個原本定下来的目标被他用一只脚踩在脚下,這個样子的诸伏景光是平时不曾见到過的,而且此刻還是在沒人的时候。
這就是真实的诸伏景光,不是那個在组织裡伪装出来的苏格兰。
萩原卓也走過去,低头看着那個人,怎么說呢,算是意料之外,但也算得上是意料之中,人還是完好无损的。
“呀,沒杀掉呢。”
他就這么站在诸伏景光的面前,轻佻的语气让诸伏景光停顿了一小下,然后丢开了那只還沒有燃尽的烟,丢到了一旁,踩灭。
随后站起身来,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木仓口抵在了萩原卓也的额头,声音因为隐忍而显得很压抑,“失望了?”
萩原卓也抬起眸子看了看這把木仓,嘴唇轻轻的抿了起来,一脸的轻松。
“无意义的动作少做。”
“明明就不会开木仓,你举這個木仓沒有丝毫威慑力。”
诸伏景光眸中的情绪有着些许的波动,但是依旧沒有說话,与此同时那紧紧抵着的动作沒有一丝的放松。
啧,抵着额头疼。
萩原卓也蹙眉,“把木仓放下。”
诸伏景光充耳不闻,只是保持着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
只是现在這样的诸伏景光并不能让他提起任何一点忌惮,“我再說一遍,把木仓放下。”
见他依旧是不肯放下,萩原卓也的语气严肃了起来,念出了他的名字。
“——诸伏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