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提前回归的波本(4)
而且公安那边的那條线需要降谷零,毕竟他在明面上可是一個死人,诸伏景光又是個失踪许久的,并且在失踪前也并沒有接触到组织,突然间冒出来這么一個人,根本不足以取信。
這么想想,感觉稍稍有些可怜啊。
反正最好尽快相认吧,不過只要诸伏景光引起了降谷零的怀疑,那么問題就不大了。在有些地方,诸伏景光玩不過降谷零,那個家伙也是蔫坏蔫坏的,小心思深得很。
或者說這些家伙沒有一個能够掉以轻心的。
龙舌兰站在外面等着,或者换一個词,叫‘放风’?
他看着波本走进去了,然后沒多久之后拉莫斯就从裡面走出来了,下颌处還多了一块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打的痕迹。
龙舌兰:“???”
苏格兰真勇啊。
他在心底默默的想着,不对,等等,拉莫斯在這裡,那苏格兰呢?
该不会被拉莫斯解决了吧,现在波本在收尸?
虽然组织裡的确是不允许组织代号成员之间的相互厮杀,但是這個家伙做事谁說得清楚呢?
萩原卓也停在了龙舌兰的面前,原本想要让龙舌兰送自己离开的打算忽然间变了,为了防止诸伏景光搞什么小动作,他還是把龙舌兰留在這裡好了,也免得安室透再费尽心思获取其他情报。
“龙舌兰。”
听到拉莫斯突然间阴森的叫出了他的代号,龙舌兰心中一紧,他开始盘算着自己要是和拉莫斯打起来有多大的几率可以离开這裡。
身体紧紧的绷着,這让萩原卓也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对他警告道,“管好你的嘴,今天在這裡的事情我要是在组织裡听到任何一点风声,我就直接默认是你的嘴不严实。”
“明白?”
原来只是保密啊,還好還好,龙舌兰连忙应道,“是,我明白了。”
等到自己给了龙舌兰警告之后,萩原卓也就直接离开了。
看着拉莫斯已经离开了,龙舌兰這個时候才往裡面赶過去,就看到了和波本站在一起說些什么苏格兰,不過波本的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
原来沒事啊。
也对,拉莫斯和波本,就算是可以和平共处,彼此之间的关系還摆在那裡,直接在這裡动手杀了苏格兰,波本想必是绝对也不会放過這個可以折腾拉莫斯的机会。
所以,让他保密的是什么?
龙舌兰思考片刻,想到了拉莫斯下颌处那被打的痕迹,立马明白了。
原来如此,是担心自己丢人啊。
面子,为了面子,他明白了。
——
萩原卓也是坐着波本的车過来的,现在波本留在了那裡,自己也沒有抢别人车的打算,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因为這個地方稍稍有些偏僻了,看着這個情况似乎就只能一路走到大马路上去了,想想都觉得自己有些惨啊。
懒癌发作,不想走路,不想动啊。
正好這么想着,就像是听到了他的诉求一样,一辆车经過自己之后又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白沢君?”
嗯?這是個熟悉的声音,是……
萩原卓也偏头看過去,见到人后眉头微挑,有些意外,“上杉警官,原来是你啊。”
竟然能在這個地方见到熟人,稍稍有些意外。
然后他朝着车裡面看過去,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嗯嗯嗯,這個顺风车好像還可以哦。
他想了想,刚准备开口询问是否可以带自己一程。
不過,倒是沒等萩原卓也先开口问了,上杉洋平就先一步开口了。
“白沢君這是要去哪?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听着上杉洋平热情的邀請,萩原卓也的眼前立马就亮了起来,“好啊,那就麻烦了。”
上杉洋平既然主动邀請,萩原卓也也就不客气了。
萩原卓也现在這样的性格,让上杉洋平還是觉得有些不大适应,這种說话表现的方式总是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人。
不過萩原卓也现在可是沒這個心思去理会上杉洋平那心裡面的弯弯绕绕,他换了個边上了车,上杉洋平的目光看着他上车,然后在他那下颌处被打的痕迹处顿了顿。
眸子微黯,怎么回事?
這是被人打了,他又看了看萩原卓也身上外面套着的外套,身上沾满了灰尘,這才意识到這么一個事实,這家伙刚刚一定是和什么人打架了。
看着這個样子,大概率不是敌人,所以是和组织裡的某個人起了冲突,而且那個人和他彼此之间都還有着分寸,沒有下什么太重的手。
“白沢君刚刚是从哪裡来?”
上杉洋平问道,“怎么会一個人到這么偏僻的地方来,還沒有开车?”
“啊,這個啊。”
虽然不知道上杉洋平问自己這個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萩原卓也总之是笑的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
“這不是被朋友一起带来的,结果我就随便說了点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间惹毛他了,就跟我进行了友好的交流,還半路上给我扔這裡,然后就变成這样了。”
上杉洋平听萩原卓也就這么简简单单的解释了一下這件事情,嘴角微抽,“這样啊。”
随便說了点话,就這個家伙现在這個性格,上杉洋平想着必定不是什么好话,被人打一顿丢下来也就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不過這样的性格,在组织裡這么多年能够活到现在也算得上是個本事。
是了,自己至今還不知道他的代号究竟是什么呢?
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暴露能够撤回组织的时候,就去好好的查一查吧。
“上杉警官呢?”
萩原卓也好奇的问道,“這么早就在這裡,是在执行公务嗎?”
看着上杉洋平不好开口的样子,萩原卓也笑了笑,“我明白我明白,公务的话就不是我這种普通人能够听得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上杉洋平道歉,“抱歉,实在是抱歉啊,刚刚实在是我太突兀了。”
上杉洋平只觉得這种客套浑身都难受的很,然后赶忙安扶住他,让他不要再這样說话了,“白沢君,其实沒什么事情。”
“也就是一些小事而已,沒有什么大問題。”
就在這個时候,萩原卓也的手机忽然间在怀裡响了起来,萩原卓也看了一眼号码,眸子微动,随后对着上杉洋平打了声招呼。
“上杉警官,我接個电话。”
然后就在车上把电话接通了,那边是琴酒的声音。
他什么也沒有去注意,就像是平常和自己一個人待着的时候一样,“喂,琴酒,你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琴酒……
這個代号,上杉洋平心下一沉。
那边琴酒正在等着伏特加给他买东西回来,他则趁着這個時間给萩原卓也打了個电话,“我刚刚找到苏格兰,你去找他了?”
萩原卓也也沒有隐瞒的意思,“啊,嗯,我去和他打了一架。”
和卓也打架的事情有关,上杉洋平心想,大概是琴酒過来兴师问罪了。
“你很闲是嗎?”
“无聊的事情少做,泛滥的同情心只会坏事。”
琴酒都快成一個老妈子了,萩原卓也听着只觉得头疼极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只觉得真的是受不了了。
罗裡吧嗦的老妈子琴酒,他烦躁的轻啧了两声,“啧啧。”
“行了,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
“我說你啊,什么时候话变得這么多了,你真的是琴酒嗎?你该不会是個假的吧?”
這话說的琴酒倒是還沒有暴躁什么,一旁的上杉洋平心裡却是不怎么平静。
萩原卓也接着說道,“再者說,我哪裡做的是无聊的事情,這可是重要的事情,一個稳定的他比一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出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来說可要好太多了。”
琴酒冷声道,“那就直接杀了他,你不舍得……”
“這是舍不舍得的时候嗎?”只不過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萩原卓也打断了。
“好了,咱不闹了好嗎?”
“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你就放心好啦。”
对面是一片沉默,琴酒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挂断,看向了一旁正好买完吃的回来的伏特加。
伏特加:“……”
而這一边听着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萩原卓也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着。
“真的是,脾气真的是糟糕,就不能听我說完嗎?”
“還在想着你能不能抽時間過来接我回去呢?”
萩原卓也叹了口气,“真的是让人很头疼啊。”
看着他一脸的苦恼,上杉洋平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是……白沢先生的同事嗎?”
萩原卓也收了手机,点头道,“嗯,算吧,不算的话有些不讲感情了,那就算吧,反正是一個很麻烦的同事啦。”
是嗎?
也对,琴酒的确算得上是麻烦的同事。
而且還有個問題,就刚刚卓也和琴酒之间谈话时那轻松的语气,虽然口中說着麻烦,能够感觉的出来两人关系很好。
卓也和琴酒……
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啊,就在這裡吧。”
车子已经进入市中心了,萩原卓也指了指外面随便的一处路边,“上杉警官,就在這路边把我放下吧。”
看了一眼路边,上杉洋平应道,“好。”
车子就這么停在了路边,萩原卓也下了车。
“上杉警官,我很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
上杉洋平眸子微顿,随后笑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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