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他轻飘飘的扫過,便移开了视线,作为贝尔摩德的忠心追随者,大概就是因为這次贝尔摩德的事情对自己感到不满吧。
并沒有将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反正贝尔摩德如今還活着不是嗎?不說贝尔摩德会不会允许他做些什么,就算是有着想要报复自己的想法,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当是阿马尼亚克的事情,以及组织boss把他调回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個深刻的教训,虽然明面上的的确确是這样的意思,但是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地方。
不同于琴酒行事的干脆利落,阿马尼亚克就是個疯狂的变态,近乎疯狂的执着于按照自己的剧本行事,一個热衷于从别人的痛苦中感受快意的变态狂。
如果說他对待皮斯克的态度是仇恨,那么对于阿马尼亚克就是厌恶,是這個组织裡令他最厌恶的人,沒有之一。
怀裡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萩原卓也取出手机,熟悉的号码跃然显现在眼前。
眉头微挑,按下接通键,“喂。”
他愉快的向对面打着招呼,“琴酒,最近在美国過得舒服嗎?”
“废物。”
冷冷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开口就是這么一句,丝毫不接他刚刚的话。
萩原卓也:“……”
虽然知道琴酒這個时候打电话给他,绝对不会說什么好话,但是這样也太過直接了吧,嗯,该說不愧是琴酒嗎。
不過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嗎,他将手机离耳朵处拿远了些,使劲的揉了揉耳朵,随后又甩了甩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才又重新放在耳边。
语气不满道,“琴酒,我說你啊,用废物這個词来形容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现在說我废物,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立马买票坐飞机回来,提着你的伯、莱、塔過来一枪送我這個废物下黄泉了。”
說话间已经走到了基地外面,语气已然严肃了起来,带着警告的意味道,“琴酒,注意你的言辞,别把我和那些真正的废物相提并论。”
幽深的眸子泛着冷意,“不然我也不介意现在飞去美国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废物。”
拉开车门,坐进车裡,随后重重的将门带上。
“啧!”
琴酒似乎有些烦躁,大概是在抽烟,从手机這头都能听到他吐出烟雾的轻浅呼吸声。
萩原卓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方向盘,“你在烦躁什么?就算是阿马尼亚克暂且被调回来掌管霓虹的行动组,那也是因为你现在不在。”
“等你在美国的任务结束后回来,行动组不還是在你的手裡,是你的又跑不掉。”
“呵!”
琴酒冷笑一声,“那现在的行动组呢,让阿马尼亚克那样一個腐烂到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接手,我就恨不得回去将所有人统统都清洗一遍。”
萩原卓也嘴角抽了抽,“你這至于嗎?”
琴酒现在的心情就是恨不得通過手机把自己的伯、莱、塔抵在对面人的脑袋上,问问他脑子裡最近是不是装的都是水。
但是碍于现在实在是做不到,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恶意的笑,“你是都忘了之前的那些教训了,你在他手裡吃的亏应该就不用我一件一件的给你复述了。”
提及那些极其不美好的事情,萩原卓也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琴酒,你到底想說什么?”
“切!”
那边传来皮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别死了。”
“嗯?”
萩原卓也意外的挑眉,“你這是在担心我的死活?”
“呵!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行动组被那個垃圾搞得乌烟瘴气,然后被朗姆那個老东西给压下来罢了。”
“当然,你要是真的不小心死了,那你就等着我把你的尸体挫骨扬灰。”
說完通话就□□脆的挂断了。
萩原卓也:“……”
還将尸体挫骨扬灰,這得是跟他有多大的仇啊。
不過,阿马尼亚克……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面上覆满了凝重的神色,虽然這人的确是個让人恶心的垃圾,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段。
美国。
“大……大哥?”
伏特加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琴酒试探的问道。
刚刚自从大哥和拉莫斯打完电话之后就恢复了冷静,一直保持着這么一副沉思的模样,眼睛一直盯着亮着的手机屏幕,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看那界面,上面似乎只有刚刚拨通的拉莫斯的通话记录。
伏特加就偷偷的瞄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正好就被琴酒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看什么?”
诶?沒有想到大哥竟然会问他問題,伏特加愣怔了一会儿,就见大哥蹙起了眉头看過来。
“沒,就、就看到拉莫斯的电话。”
說话间又悄悄的看了眼琴酒大哥,见琴酒大哥面色平静的很,又壮了壮自己的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哥,你這是担心拉莫斯在霓虹的处境嗎?”
這话一說出口,伏特加立马就僵在了原地,琴酒凌厉的眼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虽然沒有拿出自己的爱木仓伯、莱、塔,但是還是让伏特加后悔不已,他干嘛要多此一举问這個問題啊,這和他也沒有什么关系不是嗎?
不過幸运的是,今天的琴酒大哥似乎沒有想要怎么自己的打算,只听见琴酒大哥看着他嗤笑一声,“担心?”
随后漠然的眸子又重新放回了刚才的通话记录上,“如果拉莫斯连阿马尼亚克這一关都過不去,那他对我而言就沒有任何价值,而沒有价值的人根本不配我去费心。”
“如果他死了,那就省了我一笔力气,如果他沒死……”
嗜血的杀意慢慢凝结起来,“那他也必须为了那给我带来的那股欺骗感,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凡失败者,谈及一切都是浮云。”
“你明白了嗎?”
琴酒将视线从萩原卓也的号码上收回,定在伏特加的身上,“伏特加。”
那眸子深处涌动着惊涛骇浪,伏特加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浸湿,磕磕绊绊的回道,“是、是,大哥,我明白、明白了。”
东京,羽田机场。
一個有着一头栗色卷发,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的中年男人走出了机场,身旁跟着一個长得凶神恶煞的下属。
两人站在机场附近等着,下属疑惑的看着谷口成田,“先生,我們现在要去给您安排的住处嗎?”
“不了。”
中年男人缓缓开口,笑吟吟道,“旅途虽然有些劳累,但是枡山先生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接风宴,我可不能不给這個面子啊。”
见此,下属就知道了自家先生想要做什么了,他似乎有些担忧,“可是先生,這裡是霓虹不是法国,算不得我們的主场,相比于和琴酒关系甚笃的拉莫斯,我們并不占优势。”
“所以啊,我們才更要去今天的接风宴。”
谷口成田,也就是组织的阿马尼亚克,悠悠开口道,“枡山宪三扎根于霓虹,他在這裡能用的人不少,虽然不是自己人,用起来不大顺畅,但是只要操作得当,也是有着重大用处的。”
“至于琴酒,他现在可不在霓虹,而且他们最重要的行动组现在可是名义上暂时由我掌控。”
下属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面上露出喜色,“這么說,我們的胜算很大?”
阿马尼亚克倒是沒有說出绝对的话,“胜算大不大,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boss对拉莫斯很是看重,這一次也是因为拉莫斯肆意妄为,竟然因为前组织的叛徒而放弃了现有的任务而使得boss震怒,为了想要给他一個深刻的教训才会把我调回来,不過你可别忘了,霓虹现在還有谁在?”
“您是說贝尔摩德?”
那個下属算了算如今在霓虹的高级干部,迟疑道,“可是贝尔摩德不是才因为拉莫斯差点都丢了性命,又怎么会……”
“那個女人的想法向来让人猜不透,但是除非boss对拉莫斯已经有了杀意,不然那個女人是不可能站在我這边就是了。”阿马尼亚克显然对于自己在每個人眼裡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清楚的很。
下属显然還有着顾虑,“可是先生,皮斯克和拉莫斯之间的矛盾太深,他会不会是想要利用您解决掉拉莫斯的存在,要是這样,不就和boss的意思相悖了嗎?”
阿马尼亚克一脸不屑,“想算计我,枡山宪三還沒這個能耐,而且如果拉莫斯真的出了事,也未尝不能推锅给他。”
說到這裡,阿马尼亚克伸手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虽然有着贝尔摩德這個不确定的因素在,但是想要对付拉莫斯,這次对于我来說无疑是個大好的机会。”
那遮住半边脸的刘海下,嘴角翘起,眼中的恶意深沉的像是一团黑泥,“拉莫斯的那张脸上,我已经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那浮现出来的痛苦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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