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他总觉得自己就是通過了代号考核之后,都沒有办法過得轻松一点,毕竟摊上了這么一個情绪多变摸不清楚的上司。
只见萩原卓也阴沉的盯着酒杯,看不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但却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得到他周身围绕着的怒意。
他蹙着眉看了看周围,倒是沒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心中顿时有些无语,他這是喝酒喝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嗎?
伊森本堂心裡不由得叹了口气,真的是很难琢磨的一個家伙啊。
“伊森。”
“等会儿你自己回去。”
“然后明早来接我,地点等我明天再发给你。”
說這句话的时候,萩原卓也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了,双手插着风衣的口袋就朝着外面走去,连一個眼神都沒有给他。
看着他就這么离开的背影,伊森本堂眯了眯眼,随后收回目光,继续饮酒。
很明显這次拉莫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自己要是现在再跟出去,徒惹怀疑和不满,只会坏事,任何事情都急不得,只能慢慢来,毕竟今天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
比之伊森本堂想的這么多,诸伏景光就沒有這么多的顾虑了。
萩原卓也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身边跟着一個陌生的组织成员,不過可能也不算陌生,因为自己似乎对那個人有点印象的样子,似乎是一個组织的基层成员。
前辈看起来和那個组织的基层成员的关系看起来還不错,两個人聊天起来的气氛看起来就很不错,然后他就和前辈对上了视线。
他看到前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便不再看自己,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诸伏景光:“……”
前辈刚刚的那個意思是在外面等着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不和组织的另一個成员一起走,而是自己独自一個人离开。
怎么忽然间感觉心底有一股心虚呢?而且前辈看起来好像是生气了。
是了,上一次自己也是這样,一见面就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看着现在這個生气的样子,等会儿看起来是免不了被骂。
不過虽然想是這么想着,他将杯中的酒饮完,這才跟了出去。
毕竟正好碰到了前辈,那有些事情就需要和前辈說一下。
萩原卓也站在酒吧停车处的一处隐蔽的地方,此时的他刚刚从口袋裡摸出来一個墨镜给自己带上了,站在這裡可以很方便的看到酒吧入口处的一举一动,包括……
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包括……那個胆大包天的后辈什么时候从裡面出来。
至于伊森本堂,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在這個时候跟出来。
沒過多久,诸伏景光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只见他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最后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過来。
见此,萩原卓也露出了自己的身形,走到他的跟前。
“上车。”
诸伏景光刚要问什么,就感受到自己的腰间抵上了一件硬物,身体顿时应激般的一颤,但好得是因为知晓是前辈,才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动作。
“你的车。”
待到诸伏景光上了驾驶座,他才打开后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手木仓抵在了他的后脑勺处,“我不是說過,不要再插手组织這裡的事情,看来你是完全把我說的话当作耳旁风啊。”
诸伏景光的身子僵在了座位上,他透過后视镜看到萩原哥哥那阴沉的脸色,可以看出這人现在究竟是多么的生气。
不過虽然手木仓抵着后脑勺的力道有些大,让他有些硌得生疼之外,他却是连一点点威胁的杀意也沒有感觉到,就是纯粹的拿着手木仓来吓唬他,他将身子放松,无奈的笑了笑。
“前辈,我有要事需要找您,但我不清楚您的住处安不安全,所以就想着来這裡碰一碰运气。”
“哪知道這么巧就又碰到了。”
巧合?
這倒真的是挺巧的,自从上一次自己遇到他之后這還是第一次来,就刚好遇到了,這可還真的太巧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收回了手木仓,但却還是依旧拿在手上,靠在后座处,面色严肃的透過那后视镜看着前面人的一举一动。
“我警告你,如果是你自己私下调查组织的事情,那么,你就等着接下来回警视厅加班加到猝死的好。”
“现在還有闲情往這裡跑,說到底就是工作還是太少了。”
加、加班?
诸伏景光想到最近一段時間自己那陡然间增大的工作量,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感情来自己的那么多工作量都是萩原哥哥让人安排的啊。
他面色变得复杂了起来,有些话想要吐槽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說起。
见此,萩原卓也板着一张脸。
“有事就快說。”
诸伏景光回過神来,想到自己這裡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面孔也严肃了起来。
“前辈,我這两天在查前川集团的案子,昨天在前川集团附近的一处酒店外面发现了两個疑似是组织的成员。不過他们的感官很敏锐,也因为沒有確認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所以沒有冒然跟上去,但是后来我进了他们的包厢看了看,那两個人很有可能是和前川集团這案子有关的相关人物。”
萩原卓也静静的听着,面上沒有露出半分其他的情绪波动,就好像是在问他你說這些是想干什么?
诸伏景光接着說道,“前辈,昨天那酒店裡发生了一场命案,不仅如此犯人還在裡面放置了一枚炸弹。”
萩原卓也的情绪终于有了变化,他蹙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昨天去拆弹的人是研二。”
“是的,前辈。”
诸伏景光应道,随后露出担忧的神色,“如果那两個人是组织的人,那么您的身份……”
“我的身份你不用担心。”
萩原卓也显然不担心這方面的問題,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他现在担心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看到研二的人究竟是不是那個家伙。
前川集团,两個人……
“說說你看到的那两個人长什么样?”
诸伏景光回忆道,“我沒有看太清楚正脸,只记得一個栗色卷发的男人和一個长相毕竟……”
后面的话還未說完,就被萩原卓也打断,“栗色卷发,你确定是這個?”
“是,這個我确定。”
說完后,他看着前辈凝重下来的眸子,意识到那個人物的不简单了。
他上辈子从未见過的人,是组织的高级成员嗎?
“前辈,那個人是组织裡的棘手人物嗎?”
“啊,很棘手。”
随后想到前川集团的惨剧,诸伏景光握着的拳头紧了紧,“那么前川集团的事情也是组织的手段了?”
“呵——”
萩原卓也冷笑一声,“只是那個家伙喜歡用的手段罢了。”
“而且,前川集团的事情是泥参会的問題,這点我想你应该也已经清楚了。”
诸伏景光愣了愣,“這件事情是前辈收的尾?”
“哼。”
提到這裡,萩原卓也的心情显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好了起来。
“不要多问!”
很好,自己又撞上了木仓口,诸伏景光闭上了嘴,但還是带着担忧问道。
“前辈的身份問題真的沒有关系嗎?”
见萩原卓也看過来,他接着說道,“因为听萩原說過,家中還有不少關於前辈的东西,要是组织的人查起来,难免不会怀疑您的身份。”
“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我的资料的的确确不好完全隐藏起来,所以干脆就顺其自然了,不過除了一张脸外其余的什么也对不上号,他们爱查不查。”
這样嗎?诸伏景光思考着這句话的意思,不過既然前辈都不担心,那也只能相信了。
他想起萩原,“那萩原那边要不要提醒他注意注意。”
萩原卓也沉着脸看他,语气不怎么好,“注意什么?”
“有什么好注意的,他爱怎么反应就怎么反应,反正对我来說都不要紧。”
“太過刻意反而是欲盖弥彰。”
诸伏景光抿了抿嘴,好吧。
“不過,研二现在的确是有着麻烦。”
萩原卓也忽然间說道,眸中也隐约间透露出担忧。
见此,诸伏景光立马就想到了,“前辈是指那個组织的人会对萩原出手?”
他蹙了蹙眉头,“可是前辈不是說您的身份沒有問題嗎?”
“那不是身份的問題,而是那個家伙的個人癖好。”
萩原卓也的眸子裡泛着冷意,随后看向诸伏景光,不由得顿了顿,仔细的打量了他好几眼。
若有所思道,“你好像也挺危险的。”
长得也挺不错的,够得上阿马尼亚克的审美。
诸伏景光:“???”
怎么感觉背上忽然间浮现出一股凉意?
萩原卓也头疼的看着诸伏景光,研二被谁看到了都好,他都不着急,怎么偏偏就被那個家伙看個正着?明明琴酒在霓虹這么久,都沒遇到過,阿马尼亚克回来出個任务两個人就碰到了?
真是该死的运气!
“总之,這段時間研二那边麻烦你多注意照看照看了。”
“至于那個家伙的問題,我会尽快将人赶回法国的。”
要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想直接把那個恶心的家伙直接宰了,省的麻烦。
但是组织boss還在上面盯着,這個时候解决他对自己根本无益,甚至于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怀疑,到时候就麻烦了。
“那個,前辈……”
诸伏景光纠结着开口,“如果下一次我還有這方面和组织有关系的线索,要怎么联系前辈才好?”
萩原卓也:“……”
他瞪了诸伏景光一眼,“哪会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都让你给碰上的?”
但是一想到這個家伙脑子裡還在想着掺和组织的事情就是一阵的头疼,一味地拦着也拦不住,堵不如疏,“罢了。”
萩原卓也抚着额头,觉得忽然间疼得更厉害了,总不能让這個家伙每一次都来這個酒吧,万一什么时候碰到了琴酒,那就麻烦了。
“你下次有事情直接找藤原警视吧。”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道,“藤原警视嗎……”
萩原卓也看着他,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放心吧,如果他不可信,我早就死了。”
說着想到他那些根本站不住的理由,“对了,至于他要是问你怎么知晓组织的事情的,你就說你无意中知晓的,然后若是有些事情你要是解释不了的,就說是我告诉你的。”
看着诸伏景光僵硬住的身子,他又重复道,“明白了嗎?”
“前辈……”
萩原卓也一脸的毫不在意,“不要這么一副表情,我不在乎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我只要知道你是研二的朋友,不会伤害他這一点就够了。”
诸伏景光一时无言,随后无奈的笑了笑,眼神坚定,“我明白了,多谢前辈。”
萩原卓也拒绝道,给了他一個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别谢我,要是真的想要谢我,就好好的做好公安的工作,不要老是往组织這裡跑,這无论是对我来說,還是今后进入组织的降谷零……”
听到幼驯染的名字,诸伏景光陡然间一僵。
“都不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