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取出手机,看到那個熟悉的号码挑了挑眉。
是了,竟然還忘了這個家伙,不過他竟然這個时候才给他打电话。
想到此,萩原卓也站直了身子,一手插兜朝着别处走去。
另一只手摁下接听,“喂。”
“你竟然能忍到這個时候才打电话给我?”
然后就听到对面一阵嗤笑,独属于琴酒那冷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早点打,你会接?”
這倒的确是個問題,“早一点点我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切。”
琴酒对他的這般說辞只是轻嗤一声,不予理会,這人究竟是個什么德行他早就在两年的搭档期间都搞明白了。
对于自己的目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沉沉道,“阿马尼亚克具体是怎么回事?”
怎么死的就跟开玩笑一样?
他在得知阿马尼亚克就這么死了的时候,面上都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讶异,這根本就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虽然恶心那個家伙,但也不会小瞧他。
“哇,原本琴酒大人還不知道啊。”
萩原卓也用着夸张的语气,笑着开口,语气中满是揶揄。
然而琴酒压根不接话,对面一時間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
好吧,自讨沒趣。
“咳咳——”
为了掩饰尴尬咳嗽了两声,“好吧好吧,事情其实很简单。”
萩原卓也找了個角落,面对着墙壁上,手指并拢在一起揉搓着,抠弄着墙壁,“豪达,還记得嗎?”
“跟在阿马尼亚克身边的那個家伙。”
琴酒的声音再次传了過来,萩原卓也点了点头,“嗯,他背叛了。”
“组织?”這次的声音又低了几度。
“啊,你可真的是……”
萩原卓也有些无语的开口,“不要总是对待背叛這個词這么敏感。”
然后在对面要发飙之前解释道,“放心吧,不是组织,是阿马尼亚克。”
对面好一会儿都沒有声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发出一声嘲讽,“呵,愚蠢,最后倒是让你占尽了便宜。”
“是啊,愚蠢。”
萩原卓也附和道,但是后面那句话怎么听着都像在嘲讽。
他不满道,“我說你啊,能不能别說句话都在明裡暗裡踩我几下。”
“你知不知道阿马尼亚克的尸体现在在哪裡?那可是在警方手裡啊。他自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真的以为我是瞎子嗎?”
眸子冷凝了下来,“哪怕是昨夜沒有机会解决他,他也早晚栽倒我手裡。”
琴酒就這么听着对面那人的抱怨,可以看得出来怨气有多么大了。
但他不想去理会這些,他還有别的在意的事情,“昨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啊?”
“這個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
萩原卓也停下了抱怨,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自己都知道打电话我接不到,昨晚的事情我恐怕知道的還沒你早。”
“昨晚我又不在现场,我也是一大早起来才知道的,你现在问我我去问谁?”
說到后来就变成了敷衍,“总之還在查就是了。”
琴酒却不想就這么放過他,“你不是有個手下活着回来了?”
萩原卓也撇了撇嘴,“啊,嗯,我刚刚把人从审讯室裡捞出来。”
“不過人在医疗室,還沒清醒,你让我上哪问去。”
“切。”
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琴酒显得有些烦躁的骂道,“真是一群废物。”
萩原卓也不以为意,“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反正這次不過就是些基层成员罢了。”
然后将话锋转向琴酒,“說說你那边吧,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问起這個,琴酒发出疑惑的声音,“嗯?”
“我就是在想组织裡恐怕又要进一批卧底了。”
萩原卓也的面色严肃,声音似乎是因为对组织未来的担忧而显露出了疲态,“你要是不回来,那些卧底肯定要搞出来些什么,不搞事的卧底就算了,那些搞事的卧底我可不想整天追着人家屁股后面。”
“你和boss說說吧。”
他的声音裡掺杂着的都是真诚,“琴酒,我觉得霓虹這裡真的离不开你。”
“你看看吧,你走了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琴酒:“……”
琴酒语塞,他默默的计算了一下這段時間霓虹发生的事情,好像的确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琴酒头疼,琴酒心累,琴酒想拔出自己的伯/莱/塔给对面那人洗一洗脑子。
“所以你真的是個废物嗎?”
萩原卓也:“……”
不同于上次,這一次忽然之间竟然沒有办法去反驳。
“呵,說到底還不是你任务失败的原因。”
好像……的确是。
自己任务不失败,boss就沒有借口处置自己,阿马尼亚克也不至于回来,额,好像也就不会有這后面這一堆問題。
真的是說的好有道理啊。
但是他才不会就這么接下這個名头,“這怎么是我的問題呢?明明那次任务不是我去的好吧。”
琴酒不屑的一声冷哼,“哼!”
萩原卓也继续狡辩道,努力的把废物這個标签推离自己的头上,“明明就是贝尔摩德的锅,我都欠她一個人情了,你就不要再往我身上扣锅了。”
“谁知道一個小任务她也能失败呢。”
“呵——”
琴酒先是嗤笑一声,不理会手机那头那人此时宛如弱智般的行为,面上恢复了平静,“我能不能回来還是看boss的意思,那個小孩的确是挺聪明的,大概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回来。”
听到琴酒這么說,萩原卓也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我就知道這招有效,琴酒,你真不愧是组织的劳模,boss信任的得力下属。”
听着這人這么說话,琴酒只觉得烦躁,“闭嘴!”
对面的人心情显然变得很不错,也不生气,“嘿嘿,那我就在霓虹等着你了。”
听到這话,那边的琴酒顿了顿,不知道在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你不回法国了?”
嗯?
萩原卓也蹙了蹙眉,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为什么他从中听出来不对味的地方。
但是既然想不出来,他還是老实的把理由說了出来,“我回不去,法国现在有托考伊在。”
“托考伊……”
琴酒在口中念着這個名字。
“嗯,這次法国的情报她可帮了我不少。”
“我可放心了。”
琴酒的眸子眯了眯,豪达,托考伊……
见琴酒那边又像是卡机了一样的沒有什么声音,“行了,你沒有别的要问的了吧。”
“那么我尽量在你回来之前让這裡尽量不要变成一個卧底集中营。”
“再见。”
然后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通话。
而另一边的琴酒,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露出沉思。
点燃自己一直拿在手上的香烟,叼进嘴裡,深吸一口气吐出,烟雾缭绕在眼前。
给他的那双松绿色的眸子添了几分深邃。
所以……是在霓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