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刚刚在白马探跟前,是防止他担心自己,這才强撑着无事。
差点就死了啊——要是自己再慢一点反应過来的话。
萩原卓也不由得叹道,谁能知道還有這样的手段呢。
“拉莫斯?”
伊森本堂的声音从那边传過来,萩原卓也想到他们的任务。
“那個人现在怎么样?”
他问道,刚刚他就是发消息给基尔让他带人赶過来盯着那個男人。
听出来萩原卓也现在有些虚弱的声音,伊森本堂顿了顿,這是受伤了嗎?
“现在暂时沒有事情,不過……”
他看向外面来的警车,蹙了蹙眉,拉莫斯的伤会不会和這個来的警车有什么关系?
“不過什么?”
听到萩原卓也问,伊森本堂回道,“外面有警车的声音,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嗎?”
“和你们沒有关系。”
萩原卓也沉着声音,因为伤势的原因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声音此刻也显得虚弱了起来,“那家餐厅后面靠南边的位置,来接我。”
這個样子,看起来伤的還不轻,伊森本堂眸子动了动,“您受伤了?”
什么人能伤了拉莫斯?
說起来他和拉莫斯待了這么久,還沒有见過拉莫斯受伤過的样子。
安室透耳朵听得清楚,立刻看了過来,前辈受伤了?
萩原卓也沒有具体說,只是提醒了一遍,“速度一点。”
然后就将通话挂断了。
既然這样,伊森本堂在安室透和诸星大那边看了一眼,在安室透跃跃欲试的表情中看向了诸星大,“诸星君,你去接一下拉莫斯。”
說着還是提醒了一句,“不過你要注意,他的处境可能不怎么好。”
至于波本還是算了吧。
诸星大显然也对這件事情感兴趣,他点了点头,然后在安室透不满的神色中走了出去。
安室透有些担心前辈,虽然說是诸星大的身份是卧底,但是他又不清楚前辈的底细,谁知道前辈的伤势如何,或者說正是因为是卧底他才更加担心前辈现在的安危。
呵——该死的fbi!
诸星大将车开到他說的地点,就看到拉莫斯摇摇晃晃的朝着這边走了過来,胸口捂着的地方像是受了很重的创伤,那张脸上也是有着一处血痕,不過那裡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萩原卓也拉开车门,直接坐在了后座上,看到了来人是诸星大,差点沒一口气梗在那裡。
他让基尔来接他,他怎么让诸星大来接他,這個人对于现在的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啊。
而且你就是实在不行,你让安室来也行啊。
這個家伙,他忽然间有些担心這人直接会把自己逮起来。
他心累的叹了口气,但是他现在的伤势還是耽搁不得,于是只能认了,就赌這裡是法国,事发突然他沒有足够的人手来安排自己,于是取出手机然后打了几個字怼在了他的眼前。
“去這裡。”
看着這個地方,诸星大记下了地址,“好的。”
那是组织离這裡最近的一处基地,萩原卓也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昏沉的脑袋,不由得烦躁的催促道,“速度快点。”
诸星大默默的提了速,然后余光透過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紧蹙眉头闭着眼睛的人,那一张脸此刻苍白极了,這個时候的他看起来就是极其虚弱的。
這個时候的自己就算是做点什么,也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的吧。
不過后来想想,他還是息了這個念头,都知道是自己来接的拉莫斯,要是拉莫斯失踪了难免会怀疑到自己。
而且自己到法国来执行任务,fbi那边也并不太清楚這件事情,沒有足够的人手给自己调用,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白费了。
這么想着,他還是按捺下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
還不如趁着這個時間刷一下拉莫斯的好感度。
不過還是有些可惜了啊,要是在美国执行的任务就好了,這可是一條大鱼啊。
虽然說是最近的基地,但是离那裡的距离還是有段路程的,萩原卓也整個脑袋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過去的样子。
该死的,似乎高估了自己了。
但是旁边還有個fbi的家伙虎视眈眈,他必须打起精神来,不然還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等到车子停了,萩原卓也对着诸星大說了声,“你先回去吧。”
然后就自己踉跄着下车,差点沒有站稳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见此,诸星大眸子动了动,看着拉莫斯一点一点的往裡走,于是下了车,走到跟前扶住了萩原卓也。
萩原卓也蹙起了眉头,刚想要把人推开,不過想到這裡是组织基地,他暂且放下了戒心,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在组织基地這裡对自己动手。
“你干什么?”
诸星大扶着萩原卓也,那双比琴酒眸子深上一度的瞳孔冷静的看着他,“您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担心我走了以后,你会直接栽倒在门口。”
“切。”
萩原卓也不屑的开口,想要自己走,“我還沒有那么逊。”
但却被诸星大按住了,萩原卓也的眸子黯了黯。
“你想死。”
“您现在杀不了我,而且這是为您好,您的伤势耽误不得。”
然后就扶着萩原卓也往裡走去,见实在是挣脱不了,萩原卓也只能就此作罢,当然還有一种原因就是他实在是有些累了。
算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的确是還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走到医疗室。
被扶着一点一点往基地裡面走去,萩原卓也只觉得整個人越来越重,等到终于赶到医疗室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的直接晕了過去。
這么突然倒是吓得医疗室的人都是一惊,一看倒下的人,速度的一個劲儿的把人抬到病床上,赶忙抢救。
诸星大退到了门外,然后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赶来的托考伊和艾伯桑司。
他的眸子微微动了动,拉莫斯受伤的消息竟然传的這么快。
托考伊看着关紧的病房门蹙起了眉头,然后看向诸星大,“拉莫斯伤的很重?”
诸星大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伤在心脏前。”
“知道是什么原因嗎?”艾伯桑司同样问道。
能伤了拉莫斯的,显然不是什么等闲的人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对這次的行动有什么影响。
“我們三個被临时通知去保护目标,不知道事情经過,只是后来拉莫斯通知我們去接他,基尔让我過来的。”
“切——”
托考伊不屑的出声,“那就期待着人還活着吧,不然到时候我們就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会影响這次行动了。”
诸星大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时,门开了。
托考伊首先开口问道,“人死了沒?”
额,那医生一出来就被托考伊這么问给吓着了,愣了愣,然后反应過来回道。
“拉莫斯大人沒有事情。”
“就是……”
“就是什么?”
托考伊忽然间有些兴奋,“是残了還是废了?”
艾伯桑司:“……”
“托考伊。”
他喊了一声,叫她收敛一点。
诸星大:“……”
组织成员之间的矛盾看起来也有不少。
“残废倒是都沒有,就是伤的有些重,差点就伤到了心脏,恐怕得需要一段時間修养了。”
差点死了啊。
托考伊显然有些失望,艾伯桑司点了点头,“人醒了嗎?”
“還沒有,暂时還在昏迷的過程中,只是性命无碍,但說要是醒過来,還得要点時間。”
“那就等他醒来通知我們。”
然后艾伯桑司看着诸星大,“你有任务就去执行任务去吧,這裡是组织的基地,不需要你在這裡看着。”
随后就和托考伊两個人离开了。
诸星大站在门口顿了顿,然后想了想也就离开了,他的确沒有必要在這裡等着。
等到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基尔和波本两個人都在等着他。
“拉莫斯怎么样?”
先问出来的是波本,不過诸星大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性命无碍,但是目前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安室透心裡一颤,竟然伤的這么重嗎?
不過這话基尔替他问出来了,基尔的眉头蹙了起来,“竟然伤的這么严重?”
“嗯,据說差点就死了。”
诸星大接着說道,“如果說是我們的敌人的话,我們這次的行动倒是需要有的注意了。”
其他两人也都点了点头,這点也确实是這样。
安室透按捺下心底的担忧,总之结果是性命无碍,這样就好了。
霓虹。
漆黑的巷子中,有人在拼命的奔逃着,他看着前面对他来說希望一样的巷口,死命的往前跑着。
然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巷子口,堵住了男人的希望,直接让他原本有着丝希望的心情掉入了死亡的深渊。
一個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不屑的看着此刻陷入绝望的老鼠,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
“背叛者就该付出代价。”
伯/莱/塔上膛,一声木仓响之后,琴酒连看的兴趣都沒有。
“伏特加,处理掉。”
伏特加乖乖善后,“好的,大哥。”
坐在车上点燃了烟,琴酒轻啧一声,组织裡的卧底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多啊。
不過既然都让他们在组织待了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让他们知道身为老鼠的下场了。
琴酒冷笑一声,然后咬着烟打开手机,只见上面有一條来自贝尔摩德的消息,眉头蹙了蹙,打开了邮件。
随后在看到消息內容后,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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