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反制 作者:糖拌饭 伪术士的悠闲生活 “人质已经换好了,现在,把這孩子给我。”白学文沒想到火车上会遇到二婶一家,本来秘密跟踪的行动被人了,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刚才他已经通知了队长,不知队长那边的情况样? 一边的暴龙嘿嘿冷笑着,就将毛毛一推,毛毛整個人瘫倒在地上。 “毛毛……” “毛毛……” 周老师一把将毛毛抱了起来,一手掐着他的人中,白蔡蔡也紧紧的盯着毛毛,生怕他有意外。 “阿妈,我沒事。”毛毛张开眼睛,两眼红红的道。 其实他并沒有真正的晕,只是一吓,再经過那猛犸象提着领子,就有些蒙。這时被一推到在地上,就自动醒了。 白蔡蔡和周老师见毛毛醒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周老师的心又提了起来,蔡蔡還在這些暴徒的手裡呢。 只是這丫头也不知要弄鬼?想到這裡,周老师紧紧的将毛毛抱在怀裡,又死盯着蔡蔡這边,眼都不敢眨一分。 白蔡蔡這会儿见毛毛沒事,也放下心来,随后一手握紧拳头。又移了移脚步,将脚下的玉符移正,而握紧的拳头裡也有一块小五行玉符。 白蔡蔡现在就是用两块玉符把当成一個风水的穴眼,然后通過推动五行之运势,从尔控制自身周围的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其实,這原理就是同之前黑夹克下的风水棋一样,而现在,白蔡蔡就是用自身为眼布了一個局,当然了她现在被控制着,就得再找一個能下棋的人,从而达到她要达到的效果,而這人非黑夹克莫属了。 “乾九金,坤五土,震八木,坎六水,离七火,走九宫。”白蔡蔡突然的叫了起来。 “叫,說乱七八糟的,不配合,我直接要了你的小命。”那猛犸象一下子就掐着了蔡蔡的咽喉,蔡蔡一阵猛咳,好一会儿才平息。 而此时,那黑夹克却是一脸的惊讶,之前,他還以为這女娃子是无意中破坏他的风水棋的,如今听了刚才蔡蔡嘴裡冒出来的话,才知想当然了,這几句话,别人不懂,可他懂,正是风水棋的一個棋局,這丫头是在跟他吧。 小丫头,居然是同行,還算是有些门道,虽說這棋局只是一個普通的风水棋局,但要用的好,正可解眼前之急。 正好,之前,他欠了她一份人情,這下正可還了。 先前,他打算对那個叫冯刚的下手,也只是想弄明白是不是他盯着,又意欲何为,而他也仗着沒人他懂风水之故,舀出风水棋,随心所欲的用了,可沒想,這两個却是公门中人,他之前愣是沒发觉,事后,他真是捏了一把汗,相士一般是决不会无故去招惹公门中人的。 想想之前,若是真动用风水棋制住了那叫冯刚的,那接下来的麻烦他還說的清嗎?免不了要被請去喝茶,甚至被有关部门重点照顾,到那时他哭都沒眼泪。 而這還是其次的,更重要的则是来自于天道的劫难,虽說天劫這虚无飘渺,但谁又知,一场车祸,一场人为变故不是天道有意为之呢。 总之,一個行业的行业规则,以及成俗约定是不能随意破坏的,尤其相士這一行,多少奇人异士,宁愿平平凡凡的度過此生,所害怕的不正是天劫嗎?如果他刚才对付冯刚真的成功了,那就是犯了规了,谁天道那厮会不会给他下暗手呢,想到這裡,他心中更是幸庆,幸好這個小丫头阻止了他,要不然,后果很严重,所以,现在想来,他算是欠那丫头一個人情了。 如今,正好,就当他還她一個人情,偿還了因果,他又可自在逍遥。想着,黑夹克就悄悄的躲到了人后,开始布起局来。 就在這时,一個乘警带着两個人。白蔡蔡一看,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那以前见過的勒强。 “蟑螂,你让开,我来跟他们谈谈。”說完,勒强一步跨上前,盯着暴龙,又飞快的扫了蔡蔡一眼,心裡有些叹气着,這白小丫头老是碰上一些混乱的局面。 “沒想到虎王也来了,還真是看得起我們。”那暴龙哈哈笑道,不過眼中却沒笑意,心裡却在打鼓,突然的,他有一种感觉,這次俩要折在這裡了。“沒办法,你们从我們的眼皮底下溜了进来,這面子我們丢不起,也要找。”勒强聊天似的道,只是那一站的气势却将暴龙和猛犸象两個的狠气给压了下去。 白蔡蔡這时可顾不得這双方的斗智斗勇,她看到黑夹克在她刚說的几個方位走动,虚空画符,立时白蔡蔡就感到一阵微风从四面八方往她p 砩暇郏比唬獠皇俏⒎纾欠缢耸频牧鞫孀耪庑┰耸频谋平撞滩桃裁飨愿械绞稚虾徒畔碌奈逍杏穹灿土似鹄矗械脑耸迫谱抛陨碓诨短凇p 是时候了。 “开。”白蔡蔡猛的一叫。 “又叫,找死……”她身后的猛犸象听到白蔡蔡又在乱叫,便沉着脸吼,只是一句话沒說完,就觉整個人一失神 ,眼前一黑。一边的暴龙感觉也一样,至于屠老三更不济,直接坐到了地上去了。 “成了,還不跑?我只有维持五秒,快……”黑夹克大叫。 白蔡蔡立刻推开猛犸象,朝前冲。 而对于勒强和白学文来說,五秒虽然短暂,但足够摆脱目前的劣势了,那勒强之前一直盯着几人,猛犸象几人的变故是为他一时還不清楚,但时机他会看,会把握,看到蔡蔡冲出,他飞快的一伸手,直拉一抡就将蔡蔡抡到白学文身边,同时他同另一個尖兵冲上前,直接一招就封喉了,很快将两人控制住了,那半百老头屠老三也被廖大叔和冯刚抓住。 這一切在短短五秒内全部搞定,猛犸象等人甚至還不明白回事。 這时,火车也停了下来,立时的,有一队防爆和冲了上来,同廖大叔他们一起带着几個暴徒下了火车。 勒强带着白学文也下了火车。 随后又有医生上来,给毛毛和蔡蔡检查。 “我和女儿沒事吧?无不少字”周老师蹲在蔡蔡和毛毛身边,一脸吓的苍白,這回可真是把她给吓坏了。一次普通回家,路上居然遇上這样的事情,不让人吓破了胆。 “沒事,好好休息就成了,這几天呢做好心理辅导,不過,我看你這一双儿女,胆大的很,怕是连心理辅导都不必要,倒是你,我刚才给你量了一下,你血压太高了,到家后,要好好休息,我這裡给你开几天药,你吃一下。” 那大夫看着正跟黑夹克聊天的蔡蔡,摇了摇头,這丫头倒是镇静的出奇,再看正啃着鸡爪的毛毛,孩子心小,搁不住事情,這事情一過,就被抛到九宵云外了,反倒是大人们,压力一直放在心上,沒有孩子那种自在轻松。 “蔡丫头,這回我可算是還了你人情了啊。”這时,黑夹克坐在蔡蔡对面,笑嘻嘻的道。 “還我人情?是我欠你人情吧?无不少字”白蔡蔡奇怪的道。 “臭丫头,跟我装仙哪?我的意思,你心裡明白。”那黑夹克横着眼,怪蔡蔡不够坦诚,都到這时候了,還藏着掖着。 “大叔啊,我真的不明白。”蔡蔡头大,她是真不明白,她只是觉得這回应该是欠了黑夹克的人情才对啊,变成他還人情了。 “真不明白啊?”看蔡蔡样子不象是在做假,黑夹克也不确定了问。 白蔡蔡重重点头。 于是黑夹克把之前那下风水棋的事以及种种后果說了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人情了,若不是你阻止,后继的后果就会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时候会给我惹来无穷的麻烦,這可能算是我人生的一道劫,因为你插手轻易的破了,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人情?”黑夹克說完反问。 “這都是人为的事情,能算是天劫呢?”白蔡蔡奇怪的问。 “你以为天劫是,那亦不過是人生道路上的坑坑洼洼,沟沟坎坎,沒听古人說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啥滴,所以都是天意,而劫难就是天劫。”黑夹克一副人样子的教导的白蔡蔡。 白蔡蔡叫他的說法逗乐了道那這么說,天劫也不是坏事啊,那我說不定是坏了你的好事,让你避過天劫,却也失去了承担大任的机会。”白蔡蔡打趣着。 “别的天劫是不是坏事不好說,但這次,我若是惹来天劫,但肯定是坏事,因为是我不良行为造成的不良后果嘛。”黑夹克道,停顿了一下继续說再說了,是人都愿意這一生過的顺风顺水的,谁愿意跟唐僧似的過個八十一难啊?万一沒等到大任的到来,先淹死在某條小河沟裡办。” 白蔡蔡真乐了,沒想黑夹克還挺幽默,不過,想了想,黑夹克這话還真带着老百姓最朴素的生活哲学。 突然的,白蔡蔡就想起之前,徐师公說過了一劫的事情,其实到今,她都沒明白她過了啥劫了?可听了黑夹克這么一說,她感到摸着点门道了。 徐师公所說的劫,很可能就是当日她在学校裡,被那两個人带到办公室门话的事情,這件事情对她来說只是小事,远远构不成劫,但若她行差一步,被那两人吓唬住,签了那個字,那带来的后果就非同一般了,一来,王校长要受冤了,二来還可能因此影响到自家阿爸,而到那时,必然会在她的心裡造成心劫,而心劫其实是天劫最难解的一道关,因为,人最大的敌人其实是。 徐师公当初算到了這一劫,只是他沒算到她是重生的,有着成人的智慧,所以這一关她轻松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