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鸡瘟 作者:糖拌饭 第二天,白家四口,再加上徐师公和古教授,一早就到了五峰村。白爷爷早就侯着了,便将人引到了厅上。 厅上的八仙桌,正中,摆着一似石器的香炉,香炉的两边是两個石器的净手瓮,边上两個环形的套环,正面雕着虎头像。 而八仙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女娲补天图。玉符门将女娲奉为始祖。 古教授和徐师公净手捻香,拜了一拜,然后将香插在香炉上,白蔡蔡也跟着在那净手瓮裡净手,照葫芦画瓢的捻香祭拜。 然后,古教授才把他那块玉连着一個盒子一起很慎重的交给白蔡蔡,白蔡蔡也一脸严肃慎重的收好。 等一切形势走完,白蔡蔡才长舒了一口气。這样的气氛她真有些不适应,但古教授认为,求符這种事情,讲究信和礼,信到礼到诚心到,這样玉符才会更有效力。 事情办完,古教授和徐师公就离开了,說好一個星期后再来拿。 等人走后,白蔡蔡就抱着那盒子,走到院子裡,靠坐在那株香榛树下,然后再打开盒子,拿出那块玉石,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阳光透過树叶洒在玉石上,形成点点光斑。 让人只觉一叶一斑皆是美景。 白蔡蔡這一坐就是半天,這块玉石就是一块玉牌,对于它的外形,白蔡蔡不需太动,她只要在這裡面刻出福运线路就成。 只是此玉古教授盘了二十多年,在古教授的养护下,它已经形成了同古教授相似的气质,就好象人一样,已经形成了它特定的一种物格。這种物格已经将古教授的气质五行运势包含在内了,而白蔡蔡现在要注意的是,在刻福运运势的时候不能破坏它已经形成的物格,因为此玉已经同古教授心灵相通,如果她破坏了它的物格,那么反而会给古教授带来不好的影响。 所以,白蔡蔡必须格外小心。 “蔡蔡,這时干什么?学老和尚打坐啊?”傍晚,白学武从水牛岭回家来,看到白蔡蔡坐在院子的树下,夕阳将她的小身子拉得老长,便打趣道。 “回来就回来,哪那么多话,蔡蔡在想着怎么雕玉呢,你别烦她。”白大伯冲着儿子道,這回可不是一般的石头,是上好的羊脂玉,要是雕坏了,老二家可赔不起,自然不能让儿子打搅了蔡蔡。 “哦,哦,哦。”白学武忙不叠的点头,蔡蔡接了雕玉石的活儿,這事,昨天晚上,白学武就听自家爷爷奶奶說過,這会儿自然心领神会。 “沒事,我今天不雕,只是打個腹稿。”白蔡蔡收了玉,站起身来,笑嘻嘻的道。 “对的,一定要慎重,一定要想好了再动手。”這时,白爸和周萍带着毛毛回来,三人刚去看了自家那块宅基地。 “我知道的。”白蔡蔡对自家阿爸道。 “对了,听說,咱家這石雕手艺還挺吃香的,你姑姑前些日子打电话回来了,她一個月工资能拿到七百块钱,乖乖的,咱们這县裡,那工资多的也只有两三百呢,這不是翻一翻還拐個弯了嘛,可不得了了,早知道当初我也跟爸学学。”一边的大伯母咋着舌道,沒想到以前一直瞧不上眼的石雕,到了京都,身价倍涨。 前些日子白平安打电话回来說起這工资的事情,大伯母都不敢相信,不過也知道白平安人实诚,不会說假话,可把她给羡慕死了。 “就你,沒那天份。”一边的白大伯哼着声道。說得大伯母一脸悻悻。 “大伯母,小姑姑虽然工资高,可那是帮人做事,要听人家的安排,不自由,再說了,那总是死工资,還是二哥现在出息,就家水牛岭那店,可比小姑姑的进账多,而且還自己就是老板,想咋嘀咋滴,不受人管,以后你就专门帮着二哥,跟着二哥吃香的喝辣的。”白蔡蔡在一边开玩笑着,又冲着二哥眨了眨眼。 白学武听的一脸得意洋洋。 大伯母一听蔡蔡說這话,也乐了,想想也是,這些日子,自家的收入很可观的,真比起来,小姑白平安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一边的毛毛跑過来,扯着白二哥的衣袖:“二哥,我以后也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家人听了都乐了。 白蔡蔡在一边笑骂:“你小子就這么点出息啊,要想吃香的喝辣的得靠自己。” “沒事,别听你阿姐的,以后,你小子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還管你娶老婆。”白学武拍着胸脯保证。包下一條龙。 毛毛嘿嘿的傻笑,重重的点头。 “对了,我刚才出去,听村裡人說,现在正闹着鸡瘟呢,你那裡鸡鸭怎么样?”這时白爸在一边问。 刚才在村外,听到许多人在說瘟鸡的事情。 “我的鸡鸭一点都沒事,我三舅說了,科学养鸡好,我前段時間的学习沒白学,又天天消毒,到现在一只都沒死,现在,村裡好多人都找我取经呢。”一說瘟鸡的事情,白学武更得意了,如今他在村裡,那也算是個名人了,村裡许多人都找他請教如何防冶鸡瘟,把這小子给得意的,沒边儿了。 而白学武的三舅,叫赵建军,越战时断了一條腿,如今三十七岁這些年,前些年才讨了村裡一個哑巴做老婆,生了個儿子,才五岁,家裡日子過的比较难,白学武现在弄了這個大场子,跟自家阿爸阿妈一合计,就把三舅给請来,让他帮着看店,照看鸡鸭,也能有個收入,让家裡日子好過一点。 不過,私下裡,白蔡蔡听自家二哥說了,他不能把自己困在店裡,白家二哥如今干劲实足,家裡的鸡鸭也开始生蛋了,水塘裡的鱼也长的飞快,到了年底,将鱼和一些鸡鸭买了,不但能還清贷款,還能過個好年,所以,這些日子,白二哥就在县裡联系买家,這年月,這些东西不愁买的,听說已经有老板来看過了,销路基本已经定好,只等年底来接货就行。 白二哥已经发下宏志,再努力两年,先把家裡的新房盖起来,再存点本钱,要把白家的快餐店开到县裡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有的人只要有一個机会,有一個支点,就能有一個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总之,如今的白二哥,因为白蔡蔡的重生,有了水牛岭這個支点,就有了于前世绝然不同的人生。 几人进說着,村长高年树带着几個人进来。 “村长来了,快进屋坐。”大伯母连忙招呼着。 這时,跟着村长一起进来的一個中年男子看到白平康,不由的高兴道:“白科长,你怎么在這裡啊?” 白平康乐了,道:“王主任,這是我家啊。”原来,這位是金山镇企业办的主任。去年,白爸去上海拉业务时,正好跟王主任在同一节车厢裡,两人聊了一路,到上海的时候,他還帮着王主任出了個主意,为他们企业办下面的一家木器厂收回了一笔欠款。 “你家可是出能人,你谈生意不错,這又出了一個养鸡专家,我們今天是来取经的。”那王主任呵呵笑道。 几人坐下一說,原来是找白学武的,金山镇這次鸡瘟闹的非常厉害,虽然請了县裡請了畜牧局的技术人员已经把鸡瘟控制住了,但心裡总沒底,担心复发,他们听說五峰村的白家也算是大规模养鸡的,却是一点损失也沒有,這便找上门来打听情况,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好学两招,预防之用。 白学武一边上呵呵的笑的得意,其实真让他說,他也說不上来,反正他都是按着镇上农技员的话做的,然后看书,多消毒,其实那几户养鸡户跟他做的也差不多,可为什么先前還是染上了鸡瘟,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最后几人一分析,可能是因为,水牛岭那裡养鸡的就白家一家,村裡的鸡跑不到那裡去,再加上前期白学武做的好,基本上算是隔离了病菌,這才沒事。 唯有白蔡蔡坐在一边,心裡琢磨着,可能跟自己布的那個福运阵法有关。前些日子,她還听白二哥說,水牛岭那裡,一株早死了的核桃树又开始抽芽了。 一個地方气运上来了,生机便格外勃发。 多谢禾熙,落燕闲居的圣诞礼物,以及daiske的十分评价票!!! 另祝各位书友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