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家有一老 作者:袖唐 ›› 目錄: 作者: 網站: 楚定江揉揉她的脑袋,“好好干。小說....” “可是为什么名额只有一千人呢,两千人也不多啊!”安久开心之余也不免有点不满意。 “你以为只给河西县开特例?华容添還沒有那么大的权利。”楚定江微微笑道,“整個河北路恐怕都要有自卫军了,一個下县便有一千人,望县可能会达到三千,州府更多,加起来可不是一個小数目,倘若再多,难保不会有人用自卫军谋反。” 都是战祸重灾区,朝廷不可能专门给某個县特权,不然其他地方還不得闹腾? “好吧,就算都是一千人,我的军队肯定也是最厉害的一千人。”安久开始琢磨应该去哪裡捞点人来。 “只要能养的起,偷偷多招一些也沒什么关系。”楚定江走到窗边,拿了根草逗他那只宝贝鹰,随口道,“我来时的路上招了几個,你抽空去看看能不能用。” “哪几個?”安久记得押送车队的人少說有**十人。 “都是。”楚定江道。 安久喜道,“真的!有句俗话說的真的沒有错!” 楚定江动作微停,旋首做好准备等着她的打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草叶被鹰啄断。 楚定江笑着摇摇头,用剩下的半截草继续逗鹰,“說十句有一百句不中听。” 安久问道,“怎么是一百句呢?” “满脸写着不好听的话。”认真往往比嘲讽更有杀伤力,安久就是那种干什么都特别认真的人。 “嘿嘿。”安久摸摸了鼻子,忽然想起别的事情,“過几日我們要搬去城外住帐篷了,我答应了魏予之要避着他。” 楚定江给鹰顺顺毛,“他能想通是好事。避就避罢,反正欠着他一命。” 安久仰头看着他的侧脸。 “楚定江。你的功力是不是又掉了?”自从他出现在河西县,她就一直能够发现他的存在。他似乎已经不能在她面前隐藏气息了…… “嗯。”楚定江习惯了她這样乱跳话题,便顺着她道,“掉一点也足足够用了。” 安久迟疑道,“话是這么說……可你不会一直掉吧?” 楚定江感觉到她的忧心,索性不再管鹰,回身拥住她,低声安慰,“当初選擇练這种霸烈的功倒是沒有想到会有今天的境况,我会一直跌落化境。再重新破境,如今正处于瓶颈。” 他万事都算在前头,却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会喜歡上一個女子,为了她情愿放弃触手可及的武道巅峰。 安久惊道,“你已经跌落化境了?!”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同样是九阶,楚定江的内力也比一般的九阶更加浑厚精纯,精神力与化境之间的界限十分模糊,故而安久无法准确判断他的等阶。 安久推开他。问道,“那有几成把握能恢复从前?” “现在多停留一段時間有好处,等待恰当的时机。”楚定江道。 “胡扯。”安久辨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但直觉以为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但他不愿說实话,她便不再追问,“掉就掉吧,就算掉沒了也不怕。我保护你。” “好。”楚定江笑道,“有劳夫人。” 他“夫人”两個字叫的這么顺溜,像很久以前就开始這么称呼似的。却教安久心头一跳。 并不是抗拒,也不是欢喜,而是紧张,区区两個字,让曾经的冷血杀手紧张到手心都出了汗。 “哈、哈。”安久干笑两声,局促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阳光明媚,勾勒楚定江棱角分明的轮廓,他静静望着她,眼底蕴着柔和的笑意,将她的尴尬溶的一干二净。 安久仿佛从他眼中看见了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有一种盼望时光永远停留此刻的感觉,于是不觉间也笑了。 “去忙吧。”楚定江轻声道。 “嗯。”安久像是得了指令,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楚定江走到案前去寻账簿,打算清点一下东西,明日好搬出城去。 刚刚拿起账簿,却见安久红着脸像头牛似的冲进来,扑到他跟前亲了他脸颊一口,梗着脖子叫了一声,“夫君。” 楚定江微怔,她又一溜烟往外跑,好像后头有人要捉她尾巴似的。 楚定江瞧着她慌忙的背影,不禁一笑,眉目朗朗,犹如春回大地,胡子掩了半张脸,却掩不住那摄人的风姿。 也许,是时候该准备点别的事情了,他想。 “哟,啥喜事啊,笑的這么浪!”莫思归一脚迈进来,便就瞧见楚定江笑的开心。 多半時間楚定江像是一汪深潭,幽冷神秘,莫思归突然见他這般模样,有点接受困难。 楚定江心情大好,不与他计较,“坐。” 虽敛了笑意,但对待莫思归的态度比从前温和百倍。 莫思归惊疑不定的坐下,“你别這样,我有点瘆的慌,总觉得要被算计。” 楚定江冷了脸,“何事。” 這样才正常嘛!莫思归松了口气,捏着烟杆抽了一口压压惊,說起正事,“阿久寻回来的尸体我看過了,不确定是不是异变,因为也像是中了某种蛊毒,可是我遍寻尸体各处也沒有看见蛊,按道理来說,宿主死亡,蛊毒也会死亡或者休眠。我過来是想问问你,能否想到哪种蛊毒能够血脉相传?” “你那裡不是有個万事通么?”楚定江道。 莫思归道,“予之也不知。多個人想想,說不定有头绪呢!” “我会想想。”楚定江道。 莫思归挥手拨散烟雾,仔细打量他,“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 以前楚定江罡气绕体,令人莫能逼视,现在那种感觉明显减弱了。 罡气骤然爆出,环绕体周,转瞬间又散去。楚定江淡淡道,“如你所见。我打算平易近人一点。” “呵呵呵呵。”莫思归干巴巴的笑着,“挺好,挺好。” “還有事?” 莫思归见他满脸“沒事赶紧滚”的样子,怒想,說好的平易近人呢! “說。” 莫思归清了清嗓子,“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再去给我逮两個人,随便抓一個辽国被催涨功力的人,再抓一個毒变的杀手。” “你不是现成有一個?” “那個……”莫思归挪了挪腚,“不小心弄坏了。” “丧心病狂。” 莫思归不满道。“喂!你一個杀人如麻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說這种话!” “我从来不砍尸体。”楚定江道,“再說,我为什么要帮你這個忙?” “算我欠你個人情不行嗎!”莫思归急道, “這两种人都不好找。” “要是好找我還来找你么!”莫思归想了想,束起三根指头,“欠三個人情。” 楚定江這才满意,“成交。” 莫思归道,“最近能抓到嗎?” “這两种人都能在析津府找到。”楚定江斜靠在桌沿,一只手撑在脸侧。闲闲道,“宁雁离现在与耶律竞烈走的近,他手下有不少催涨功力的杀手,《控鹤密谱》也在他手裡。那些毒发的人会受召唤前往析津府。我有他在析津府的秘密住宅地址,你若是改了主意想要自己去捉,我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一個两個精的跟鬼似的。”莫思归对此已经麻木了,“老子不喜歡欠人情。但是一個也是欠,两個也是欠,虱子多不痒。债多不愁,還是你给我捉现成的好。” 楚定江道,“過几日去。” “为啥要過几日?”莫思归很感兴趣,抓心挠肝的想要一探究竟。 “给我家阿久安顿好比较要紧。” “你放心去,我给安顿!” 楚定江睨了他一眼,“我不放心。” 莫思归一拍桌子,“有什么不放心!不就搬個家嗎?多大点事啊!” 楚定江翻了一页账簿,垂眼道,“我們阿久可不能過你那样乱七八糟的日子。” “老子怎么過的乱七八糟了!老子那是潇洒,是随性。”莫思归理直气壮。 楚定江坐直身子,拿笔在账簿上写了几個字,不再理会他。 莫思归觉得沒意思,大手一挥,“罢了,你爱啥时候去啥时候去,我找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先做做。” “慢走不送。”楚定江头也不抬的道。 “哼唧!”莫思归揣了满肚子火回到自己屋裡。 而此时,县衙大门外面有几辆马车停下。 车上下来一個小厮,询问守门的老叟,“老人家,梅氏可是在此处?” 老叟见一行人衣着均是不凡,便客气的问道,“您家是……” “我家主子是梅氏老夫人。”小厮道。 老叟听說是梅氏家的人,便热情的道,“他们人多,住在西边的宅子裡,白日都出去干活了,不在家,倒是十四姑娘在衙裡。” 小厮作揖道,“那烦請老人家帮忙通报一声。” “不麻烦不麻烦。”老叟道,“你且等等。” 說着回身到院子裡,走到二门处于看门的婆子說了一声。 那婆子便飞快找到安久,“十四姑娘,您家老夫人来了,正在大门外呢。” “老夫人?”安久正在集合楚定江带来的人,乍一听闻,一时半会還真是沒想起来老夫人是哪個! “哦。”安久反应過来,梅氏有两個老夫人,梅氏灭族的那天,二老夫人落下重疾,一直卧病在床,這次急赴河西县找莫思归解决毒变問題,不便带着她,便只留了几個忠仆照顾她,等事情有所转机再做打算。而那位大房的老夫人从那天便失踪了,沒有找到尸体,也一直沒有出现過,怎会突然冒出来? 安久扭头冲刚刚集合好的人道,“我去瞧瞧,你们先各自忙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