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双管齐下
嘶!
白多喜和白大山先是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什么情况,嗖的一下就冒出火苗来了。
听到白桃问,白多喜回過神来,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哎,哎哎,姑奶奶,我,我看好了。”
虽然這么說,可他双手接過小小的打火机的时候,满眼的惊喜和震惊。
這是什么打火器啊,又好看又厉害,只轻轻一按,火苗就窜了出来,都不用人特地吹,太神奇了。
此刻明明很大的风吹来,居然火苗动都不动一下,姑奶奶也太厉害了。
白大山也附和的连连点头,他也学会了。
“快去!我给你十分钟……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說完,白桃打了個喷嚏,转身就缩回山洞裡。
山洞裡還有三個火炉子,不等外面端炭火来点,白桃直接又拿了個打火机出来。
在山洞裡的妇孺刚才也沒瞧见洞口的一幕,只隐约听到了点动静。
当白桃手裡发出‘啪’的一声,火苗很快就燃起来,大家都纷纷惊叹不已。
就,嗖的這么一下,火就這么点起来啦?
姑奶奶果然是姑奶奶!
感谢老天爷开眼,给了我們這么個姑奶奶,真是上辈子积德,祖坟冒青烟了……
山洞外,有了打火机,火炉子很快就一一点了起来。
众人這才松了一口气,又急忙的忙活起来,姑奶奶說啦,就给一盏茶功夫呢。
淋了雨,即便穿的厚实,也得喝点热的才能不闹风寒。
虽然有白桃给的木炭,不過一些村民们還是节约的寻了一些柴禾回来。
這些柴禾堆在火炉子旁边,借着炉子的余热烘一烘,要不了多久干了也就能烧啦。
能省一点是一点嘛,姑奶奶拿出這些物什来也不容易。
十個大铁锅,加上之前的烧水锅一起,煮姜汤的煮姜汤,煮水饺的煮水饺,大火一烧,一点也不耽误。
大约十二三分钟后,白多喜就带着人抬着煮好的姜汤进来了。
“姜汤好啦,大家快喝姜汤,驱驱寒。”
“姑奶奶,這是您的姜汤,加了两勺的蜂蜜呢。”白桃這一碗是白多喜亲自端来的。
其他人的就单单姜汤,蜂蜜金贵,姑奶奶太辛苦了,留着姑奶奶补身子。
白桃接過后,吹着喝了两口,想起什么来,又喊来白大山。
“药呢,药片发下去了沒有?”
“有,有呢。”白大山端着碗,也是才喝了半碗的姜汤。
“姑奶奶,您放心,发衣裳的时候,药片就一并发下去了。我给大家伙叮嘱過啦,吃過东西后一盏茶功夫再服药。”
听罢,白桃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一半。
古代的人沒有服用過任何药片,和现代的人对药片有一定的抵抗的不同,她特地减了计量,按說明书的四分之一的计量给的药。
怕自己倒下,白桃自己也吃了药的。
“那就行,那你快喝姜汤暖一暖。接下来你多留心些,若是有人发烧了,记得来与我說一声。”
白桃在心裡暗暗嘀咕,姜汤驱寒,感冒药预防为主,双管齐下,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染风寒吧?
“是。”白大山点点头,又连忙从上衣口袋裡掏出两個打火机来,恭敬的递還给白桃:“姑奶奶,這打火器,您收好。”
這么厉害的打火器,可别弄丢咯。
說起来,姑奶奶给大家准备的衣裳可太方便了,不仅下装两侧有两個布袋,上裳左右两侧也有布袋,揣东西拿东西再顺手不過了。
白桃瞥了一眼,不解:“给我干什么,還指望我天天烧水做饭啊?”
“啊?姑奶奶,不是的…”哪裡能让姑奶奶做這些。
白大山刚想說什么,白桃继续說道:“你带着一個备用,另外一個给多喜,他经常做饭烧火用的多。”
“哦,哦,好呢。”白大山一听,边点头边嘟囔着:“我就是怕不小心给弄丢的。”
“沒事。”白桃不在意的摆摆小手:“你们拿好就行。”
一個商城币两個的打火机,丢了就丢了,况且,以村民们对她拿出的物件的珍视程度,白桃也不觉得打火机会被弄丢。
這么信任的话,让白大山心头一震,他只觉得胸膛一下子沸腾了,這么精巧厉害的打火器,姑奶奶就這么放心的交由他们自己拿着。
姑奶奶這么信任他们,他们一定不会让姑奶奶失望的。
“姑奶奶,您放心,我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白大山激动又肃穆的表示,他郑重其事的,倒是让白桃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不過她還是点点头:“好,你办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這么一句不走心的,在她穿越前的世界裡,公司领导都已经用烂了的口头禅,却让白大山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谢姑奶奶!”
“对了。”白桃想起来,从挎包裡掏出几片膏药贴来,对白大山說:“這個给你六婶子送去,一天用一贴,就贴膝盖上,能缓解一些疼痛。”
要不是有六婶子提前预警,白桃现在肯定還带着一村的人当落汤鸡淋雨呢。
粗麻布的挎包是白桃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随手买的,竹篓有时候用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特别是她需要取点小东西的时候。
六婶子本来就疼的走不动路了,往山洞来的路上還是三個儿子轮流背着的。
她收到白大山送来的麝香壮骨膏药贴后,還是让儿媳妇扶着一拐一拐的来到白桃跟前道谢。
“谢姑奶奶赐药。”
白桃小手摆摆:“不用,不用,你腿疼快去歇息吧。”
奇怪,自己都烤火了,怎么感觉還是有些冷呢。
就在白桃纳闷的时候,一個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握着一双草鞋,怯怯的来到她跟前。
“姑奶奶,您的鞋湿了,穿着不舒服。您换上草鞋,我给您烤一烤,行嗎?”小姑娘有些紧张,但還是把手中的草鞋摊开来给白桃看。
听到這话,白桃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小嘴撇了撇,感情是脚上穿的布鞋一直是湿漉漉的,难怪她总觉得暖和的不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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