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一天上任!(求订阅,求月票!)
“嗯。”水铃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骄傲的昂着小脑袋,像是旗开得胜的公鸡一样,并不在意小姨打趣的眼神。
“他来了,說明心裡面有我。”
“那你說說,他从外面回来了這么长的時間,怎么到现在才来看你?”
“以他的身份,身处高位,再加上剑十二他们成亲,想来很忙,這不事情刚刚结束了,就迫不及待的来看我。”
“……”水柔无语。
這侄女沒救了,彻底着魔了。
很快。
她们又烧了六個菜,从厨房中出来,将菜放在桌子上面。
水柔笑着說道:“让你久等了。”
“沒事。”萧然摇摇头。
俩人坐下。
水铃坐在她的边上,拿着自家酿造的小米酒,热情的给他满上。
這种酒喝着很甜,但后劲很大,等到酒力上来,很快便能醉過去。
她们也喝了一点,但大多数還是被萧然喝了。
他也沒有炼化酒力,一边吃菜一边听她讲解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有七宝琉璃无上圣体在身,再加上萧然传授给她的功法,還有留下来的丹药,最重要的一点,水铃修炼的很认真,速度很快,如今已经是玄宗境的修为。
对七宝琉璃无上圣体的掌握,也越来越熟练,她发现只要以灵力将食材滋润一下,就能够让它们的美味更上一层楼,吃起来還沒有任何的后遗症,对健康還有好处。
从那开始,她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以自身的灵力,将食材韵养一遍,然后再开始做早餐。
既能够提升她对灵力的掌控,還能够让生意更好。
到了现在。
水柔豆腐铺在這一带已经很出名了,但附近的人都知道,别看這家早点餐简单,只有姨女俩人,但背后却有大人物罩着。
无论是官府、還是巡逻的衙役,亦或者是破皮无赖,都不敢打她们的主意,生怕招惹到铁板。
如今。
提起水柔豆腐铺,京城的百姓,几乎都知道。
“不错。”萧然赞道。
“如果不是伱,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水铃摇摇头。
见到他们撒狗粮,水柔直翻白眼。
见到萧然的小米酒喝完了,又去取了一坛過来,三人边吃边聊,到了最后,水柔和水铃都醉了,先回去休息了。
等到萧然从茅房出来,望了一眼,带着酒意,一步三皇的向着水铃的房间走去。
有瓜摘时莫耽搁。
到了這裡,随着推了一下房门,门沒锁,看样子裡面的人给他留门了,但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再加上他酒意上头,小米酒的后劲爆发,又沒有炼化酒力,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翌日。
当他起来的时候,水铃和水柔已经做好了早餐,从少女的脸色来看,一切正常,分不出来什么,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一样。
倒是水柔,吃早饭的时候,低着螓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留下一些修炼丹药交给水铃,萧然向着东城的某处院子走去。
一会儿。
萧然进了一座普通的院子,但院中内有乾坤,守着一些人,個個修为在身,他们都是神狱的人,這裡也是神狱的据点之一。
见他来了。
萧莽和萧逸从裡面疾步走了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抱拳行礼:“见過大人!”
“裡面說话。”
进了大厅。
萧然坐在主位上面,萧莽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恭敬的放在萧然的面前。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几下,并沒有急着喝。
问道:“這些日子,我沒在京城可有异常发生?”
“沒有!”萧莽摇头。
“有大人您留下来的庞大修炼资源支撑,神狱发展的很快,严格执行您的要求,只要精英,還有绝对忠心者,其他的人一概不考虑。”
又聊了一阵。
告诉他们,以后神狱有紫儿负责,再告诫他们好生修炼,发展势力很重要,但自身的实力提升也很关键,沒有绝对的实力支撑,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从這裡离开,向着神剑卫走去。
他现在已经是神剑卫的副剑主,按照道理来讲,他在封赏過后的当天,就应该去神剑卫报道。
但手头的事情很多,一直忙活到现在,直到今天才有空。
到了神剑卫。
门口的守卫,见到他来了,恭敬的行礼:“见過侯爷!”
“嗯。”萧然点点头。
刚走沒几步,沈一鸣疾步从裡面出来,像是专门在等他,笑着打招呼:“来啦!”
“再不過来的话,别人就要說我拿着俸禄不办事了。”
“谁敢?”沈一鸣翻了個白眼。
“雷剑主在等你。”
俩人一直进了雷元泰的大殿。
大殿中。
雷元泰坐在主位上面,见到他来了,从主位上走了下来,热情的迎了上来,“来啦。”
“嗯。”萧然点点头。
“我本以为你還有两天才会過来,沒想到這么快就来了。”雷元泰笑道。
热情的招呼俩人坐下。
聊過家长以后进入正题,又将他分管的职务安排了一遍。
雷元泰再道:“有件事情正好交给你。”
“你說。”
“剑十二他们大婚的那天晚上,户部被盗,一亿白银,還有一些重宝消失不见,此案我們归我們负责,已经调查了几天,依旧一点线索也沒有,我想交给你来办,你看如何?”
“此案好像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吧?”
“嗯。”雷元泰点点头。
“原本负责此案的副剑主,已经被凶手所杀,你若是再不過来,我們就要商讨着,让其他的人负责此事。”
“一位副剑主被杀?此事我怎么沒有听說過?”萧然皱眉。
沈一鸣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過话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這几天之内,你忙的跟什么似的,我就算想要找你,你都沒有時間。”
萧然无语。
還真的是,沈一鸣找過他两次了,当时他的确很忙,沒有時間接待,便找了個理由推辞了。
想来就是为了户部被盗,副剑主被杀的事情。
不過。
他们消息封锁的很好,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沒有听說過。
“你意下如何?如果不想接手,我在安排别人。”雷元泰道。
“行!我接下来了。”萧然点点头。
离开他的宫殿。
上面要给他换一座新的办公场地,萧然拒绝了,還是以前的院子住着舒服。
和沈一鸣分开,他也是副剑主,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将小周带上,又带着一群人,向着户部赶去。
路上。
小周叽叽歪歪,像是小鸟一样不停,将神剑卫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說了出来。
听完。
萧然有数了,還是和以前一样,不過更加繁忙。
尤其是抢了周国一州以后,周国的一些武道强者,心裡面憋屈,想要拿大夏出气,便潜入京城,专门搞破坏,要么就是杀人。
起初的时候,动静闹的很大,打了大夏一個措手不及,的确给大夏带来不小的损失,随着朝廷运转,神剑卫等五大部门接管此事,情况這才好点,将這些人接二连三的镇压。
“萧哥你說此事是不是夏国的人所为?”小周问道。
“沒有定性之前,一切事情都還不好說。”
說话间。
众人已经到了户部,這裡不是第一次来,在這之前,萧然曾来過两次,但每次都闹的很不愉快。
见到神剑卫的人来了,户部现在的主事之人是左侍郎,立马迎了上来,他是刚从礼部调過来的,至于原来的户部尚书等人,随着户部被盗以后,全部都被拿下,关押在天牢。
也就萧然這两天沒去天牢,不然這边发生的事情,他也就知道了。
“见過侯爷!”左侍郎恭敬的行礼。
“带本侯去库房。”
“侯爷您這边請!”
在他的带领下,走走绕绕,在库房這裡停下。
周围被封锁,大门上面還贴着封條,现场保护的很好,纵然這样,但凶手离开的时候,也将现场破坏了一遍,从眼前来看,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萧然上前,一一检查一遍,再将封條揭下来,进入库房,再次查看,他看的很仔细,每一处地方都沒有放過。
用了一点時間,将库房检查了一遍。
“萧哥有线索了嗎?”小周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然成家了,成熟了不少,但在自己人面前,他還是以前的样子,有什么问什么,這一点沒有改变。
“去天牢。”萧然道。
带着他们离开户部,左侍郎想要问什么,但碍于自己的官太低了,根本就不敢问出来。
到了天牢。
让神剑卫的其他人守在外面,他和小周进去。
“萧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张鱼连忙放下茶杯,疾步迎了上去。
“户部的事。”萧然道。
“萧哥,神剑卫让你负责此事?”
“嗯。”
“這次抓了不少人,包括户部尚书在内,一共有二十几人被抓,都是户部的高层,可以說将户部一網打尽,按照上面的要求,這些人都被关押在第八层。”张鱼介绍。
“走!”
带着他们到了第八层。
坐在椅子上面,让张鱼将户部尚书带来。
从以往高高在上的户部尚书,一夜之间,就沦落为阶下囚,被关押在天牢,還是在第八层這恶劣的环境,還要被审问的人折磨,对他来讲,活着比死還要难受。
但此事不解决,他将一辈子背上污名,就算是死,也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就连他的家人,三族之内都要被诛杀,這才是他一直支撑下去的原因。
再一次被提审,户部尚书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距离案发已经過去几天了,可朝廷的這帮人倒好,平日裡面牛皮吹的比什么都要想,一到关键的时候,让他们破案,一点章程也沒有拿出来。
查到现在,别說抓到凶手了,就是连线索都沒有。
如行尸走肉一样,被张鱼带了過来,在萧然的面前停下。
“侯、侯爷?”
户部尚书一双老眼一亮,激动的叫道。
有关萧然的大名,他听過了无数次,上天在大殿上册封他的时候,自己也在场。
见他在這裡,又想到萧然的另外官职,神剑卫副剑主,如此說来,此事岂不是交给他管理了?
就像是溺水中的孩童,看到了希望,第一次感受到能从這裡走出去。
“坐。”萧然指着对面的椅子。
一名狱卒将椅子拉开,再将他手上、脚上的铁链打开,让他坐在对面。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谢谢!”户部尚书感激。
沦为阶下囚以后,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尊重,对面之人還是萧然,大夏的权贵。
一口将茶喝完。
放下茶杯,认真的问道:“侯爷是为了此事而来?”
“嗯。”萧然应了一声。
“本侯现在负责此事,将你知道的全部說出来。”
户部尚书沒有隐瞒,如实的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当天和往常一样,并沒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之处,但到了后半夜,神剑卫的人闯进来,将他和他的家人,全部都给抓了,同时還告诉他,户部被盗,一亿白银消失,還有一些珍贵的宝物。
這個消息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噩梦,好比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将他从天上一下子打到尘埃。
說完。
户部尚书静静的望着他,不敢打扰萧然的分析。
“将他带下去,好生照料。”萧然吩咐。
张鱼挥挥手,狱卒将他带了下去。
等到他消失,小周问出了心裡面的疑惑:“萧哥你真的相信他?”
库房有阵法守护,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阵诀,但从他们查看的迹象来看,阵法完好无损,并沒有被外力破坏,显然是有人打开了阵法,然后才进入裡面。
“嗯。”萧然点点头。
“一個人是否說谎,你看他的眼神,就能够发现。如果他真的在說谎,就算再如何的隐藏,也会露出马脚。”
到了他這等境界,见過的场面太多了,一個人是否再說谎,一眼便能看出来。
正是因为如此,這才让他坐下,才有了后面的吩咐。
“将户部左侍郎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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