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李叔升官了
這足以說明张华沒有私自取走任何一张汇款单上的钱。
回到孔书记的办公室二人将调查结果向孔书记作了详细的汇报。
孔书记听完說了一句:“知道了,你们忙去吧。”就再也沒了下文。
待二人离开,孔书记自己坐着抽了两根烟,這才站起身来,用手揉搓了一下脸,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到张华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一下门。
正在趴着写维稳材料的张华一抬头见是孔书记,赶紧起身,孔书记已经微笑着走了进来。
张华将其让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掏出那一百块钱一包的香烟抽了一根递给孔书记,自己也抽了一根。
二人抽着烟,沉寂有十多秒,孔书记說话了:“张华老弟,早上那会老哥我的态度不好,說话也不妥,你得多包涵啊。
主要是因为啥呢,财政局经费一直拨不下来,拖欠着大家的工资,老哥我着急啊。
再一個呢,袁乡长的招商引资迟迟不见成效,你张华老弟帮着要回来的八百亩肥沃的耕地,现在撂荒着,這不让老百姓看咱们的笑话嗎?我也是心急火燎的。
還有呢,我听說有捐款過来,前两個事我都已经焦头烂额了,怕再出事,在处理問題上有点着急了,张华老弟你得理解老哥我的心情啊。”
张华摆摆手:“书记你這是干啥呢?是我年轻气盛不知道分寸,也沒把话說明,让书记误会了,這点我得向书记检讨啊。
既然话說开了,我就实话实說吧,昨天我买酒买烟是招待梁县长和市国土局的郭局长的,不信你可以去下王庄村打听一下。
本来想喊你過去的,县长看人实在太多了,說下次吧。
我想着买的好烟好酒招待领导,是只能做,不能說的,所以我就沒有向你汇报。
這点是老弟我做的不对,請书记多多包涵。”
孔富文头上的汗立马又出来了,他稳了一下心神:“看你张华老弟說的,你做的对,做的对,跟领导在一起的事情,有些就是只能做,不能說的。
你能跟老哥我說這些话是沒拿老哥我当外人啊,早上那件事,张老弟,咱们哪說哪了,可不许埋心裡生怨气啊。”
“书记你放心,過去就過去了,啥事都沒有。”
孔书记将身子往前一伸:“都是苏静那骚娘们昨天出去买东西看见你买酒买烟了,昨晚上說给我的。
放心,老哥我今晚上回去就收拾她,让她胡乱嚼舌根。”
张华哈哈一笑,孔书记也笑了起来。
稍后,二人起身,孔书记拍了一下张华的肩膀:“好了兄弟你忙吧,我先過去了,好好的啊。”
“哎,好好的,书记慢走。”
看着孔富文离去,张华心道:這個草包也不白给啊,能大能小的。
就是专门告诉自己他和苏静的关系,這是啥意思?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岁月静好。
袁心萍乡长不经常来上班,即便是来,也很少過问政府的事,她所分管的那些工作由于沒有交给谁代管,只能停摆了。
倒是每次开例会的时候,苏静的发言是越来越多了,有时超出了她的分管工作,她却依旧发言。
有时党委班子的会议,她和郑山江只是列席的副乡长,她竟然也要发表讲话,孔书记不停的使眼色让她闭嘴,她视而不见。
這是官场大忌,非你的职责,你要么装聋,要么作哑,超出职权外的指指点点,你想干啥?
很快到了月底,又到了张华读研四天的集中上课時間。
张华头天下午到的省城,晚上在李景运家吃的饭,强哥随着张书记去其他市调研去了。
谢叔与刘阿姨還有强哥的媳妇和女儿,闻听有好吃的,下了班就直接来李景运家了。
這次张华還是带了不少好东西,谢叔看见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被他的亲家母慧芳阿姨好一顿数落。
谢叔這次也不回嘴,只是說:“你這個小气鬼随便說吧,只要让我吃,走了让我拿,怎么說都行。”
一众人围坐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丰盛的晚饭,李叔的老规矩,一瓶酒倒空,不开第二瓶。
张华问:“五個人一瓶,一人二两,四個人一瓶,一人二两半。
那要是两個人喝,李叔也倒空嗎?”
李叔說:“看情况,如果你阿姨不管,我就倒完。”
张华问:“李叔你自己喝不喝酒?”
李叔說:“我沒酒瘾,自己是不喝的。”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李景运說:“不是不喝,是不敢喝,怕我妈。”
李叔拿筷子敲了他一下:“少說话。”
大家又是一阵笑。
谢叔问李叔:“怎么样?组织上考察完了?”
李叔說:“是的,也谈完话了,就等公示了。”
谢叔說:“那就几乎板上钉钉了,等着吧,马上李处长就变成李厅长了。
来,提前为你庆祝一下,小张快端杯,祝贺你李叔荣升财政厅的副厅长。”
所有人都举起杯,包括强哥的女儿,举着個饮料瓶一起碰了杯。
晚饭后喝茶,谢叔详细询问了张华的情况,张华如实的讲述了一遍。
谢叔对张华的表现打了七十分,說:“你的勤奋是有了,但不够深入,既然你在基层,就要把根扎进泥土裡。
走到群众中间去,你要比第一书记還要像第一书记。
第一书记只管一個村,你這個第一书记要管一個乡,什么时候你的脚印踏遍了這個乡,你就值八十分了,十裡八村的老百姓见你了和你打招呼,九十分,拉着不让你走,去家裡吃饭,一百分。”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說道
“你不要管你的书记和乡长,我分析他们待不久了,我還是多少了解陈剑锋和梁国成這两個人的。
他们俩本身就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所以他们俩做事也不会墨守成规。
原本他们两個好的就跟一個人一样,现在竟然共同执政竹林县,你们县的那些庸官可有得难受了。
小张啊,也是你的机会。
我给你透露一下他俩的风格,他们俩从不遵守组织程序條文,对人才真的敢用敢提,一個科员在他俩手中两年不到提到正科的现象好多次了。”
李叔說:“他们這样做上级组织部门能答应?”
“你還别說,上级部门還真的答应了。
所以我让小张他扎根泥土裡,他们俩一旦看上他,他现在是副科,三年内提他到副处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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