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既然伤了,那就换人!
“现在能确定去十六派斗剑的,只有瑶光。。。”
祝庭筠发现弟子们有些浮躁,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们其他人都是未知数。不要掉以轻心。”
“师父,你不用担心。”
黄柏涵自信的說道:“我已经在考虑下一轮的对手了。”
老祝摇摇头,這些年轻人经验太少了,要知道比赛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啊。
祝庭筠叹息着离开了演道场以后,又来到陈平安休息的地方,此时陈平安正在打坐冥想。
祝庭筠和乐曦容都知道陈平安這几日即将破境,所以经常過来巡视免得发生意外,不過奇怪的是,小师弟破境时好像需要大量的灵机。
“大概這就是《四象千夺剑经》的特殊之处了,不過這需求的灵机也太多了,好像体内有一头凶兽似的······”
祝庭筠心裡默默的想着。
不過渡月峰是洞天福地,需要再多的灵机也能提供。
······
沒過多久,玄光境的团体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筑元境的团体赛,地点依然是在通天峰的演道场,
团体赛沒有擂台,观战者都坐在了演道场的上方,這样俯瞰着演道场裡的上阙、中阙、下阙和诡阙。
至于师门长辈,他们则坐在更高的位置观战。
渡月峰第一场抽签中,他们抽到了昭幽峰。
這对昭幽峰来說是個不幸的消息,尤其昭幽峰实力最强的裴荔,只是在下阙的辅助位,中阙是一名筑元二重境的弟子。
裴荔心裡感叹着运气不好,但面上不会表现出来,還鼓励着各位师弟师妹說道:“我們就当是一次历练了,大家振作起来,表现出平时修炼的水平即可。”
“裴师姐,這也沒办法表现啊。”
中阙那名筑元二重境的弟子苦笑一声:“我的对手可是祝师妹,估计眨眼之间就要落败。”
“比赛时能够挑三拣四,以后若是真的应敌了,你還能說這么多牢骚话嗎?”
裴荔不愧是昭幽峰的大师姐,立刻就拿出派头。
受到训斥的师弟不敢再多言,垂头丧气的进了演道场。
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尽管上阙是均势,昭幽峰的下阙甚至是优势,但中阙和诡阙是大劣势,這還是祝瑶光看在裴荔的面子上,沒有立刻速战速决,故意放水让对方支撑了一会。
不過结果還是不会改变的,第一场团体赛渡月峰轻松取胜。
“下一场。”
裁判预告了渡月峰明日的对手:“明壁峰!”
明壁峰的大师兄是熊绶春,黄柏涵轻飘飘的瞄了一眼,丝毫沒有放在心上,手下败将而已,又什么可在意的。
熊绶春注意到黄柏涵的眼神,心裡冷笑一声。
······
第二日,渡月峰的比赛开始。
這场比赛因为祝瑶光的缘故,同样受到很多关注,有些无聊的弟子已经开盘了,打赌祝师妹這场比试拔不拔剑?拔剑后多久打败对方?
至于“输”這种可能,压根就不存在的。
明壁峰值得关注的对手就是修行《赤霄庚金符法》的熊绶春,還有一位中阙的筑元三重境弟子,当然這对渡月峰来說也沒什么压力。
不過,当十位选手都进入演道场以后,大家突然发现,明壁峰這边的选手居然沒有去自己该去的位置,而是全部躲藏在中间的迷雾之中。
“這是什么意思?”
观战弟子哗作一团,就连俯瞰整個演道场的师门长辈都很奇怪。
“我亦不知。”
明壁峰峰主伍威毅的确不清楚。
“为了培养低修为弟子的协作能力,团体赛的确有很多特殊的技战法,但也不该放空三個位置啊。“
祝庭筠同样抚须不解。
這些人都沒有搞懂,那处于演道场中的渡月峰弟子,更觉得這是個陷阱。
“我看不到对手。”
祝瑶光传音道。
“我這边也看不到。”
上阙的赵秀念同样說道。
“下阙也沒有人。”
秦明月和谭松韵也是一样回答。
“别着急。”
关键时刻,還是大师兄黄柏涵“站”了出来,他松了松肩膀抖擞的說道:“等我去前面探探路。”
說完,黄柏涵催动《定真逍遥诀》,悄无声息的进入迷雾之中。
“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黄柏涵一边遁行,一边左顾右看,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会不会有這种可能?”
黄柏涵灵机一动的說道:“其实他们已经集体认输了,退出了演道场,所以我們才沒碰不到对手。”
“如果是這样的话。”
谭松韵马上說道:“裁判师兄应该早就宣布了吧布了吧。”
“延迟一点也是正常的嘛。”
黄柏涵笑呵呵的說道:“大家都看出来了,又有谁能和我們渡月峰一站呢。”
“大师兄。”
秦明月提醒道:“我始终觉得不太对劲,你還是小心一点吧。”
“三师妹小看为兄了。”
黄柏涵撇撇嘴說道:“我研究過明壁峰诡阙的哪位师弟,不是我的对手,要真想陷我于险境,至少等他们中阙和上阙一起······”
黄柏涵话沒說完,耳边只听“轰”的一声响,眼前无数剑光、符光、雷光······全部往自己身上招呼。
黄柏涵注意力本就沒有集中,根本沒有半点防备,直接就被轰至十几丈远的距离。
“哇~”
随即,他又吐出了几口鲜血。
等到意识逐渐恢复以后,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家伙,居然正是明壁峰的五名参赛选手。
“你们······为什么要這么做?”
黄柏涵挣扎着问道。
不远处已经有遁光飞来,這是渡月峰的弟子听到动静,正在飞速驰援。
“不好意思了,黄师兄。”
熊绶春脸上沒什么表情,淡淡的說道:“祝师妹修为太高,明壁峰万万不是你们的对手,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也承认小师妹修为很高······”
黄柏涵沉默了一下,随后忍不住骂道:“那你们他妈的去偷袭她啊,偷袭我做什么?!”
“噗~”
這句话居然把熊绶春都逗乐了,這不是开玩笑嘛,祝师妹是祝峰主和乐师叔的亲女儿,我有几個胆子去偷袭她?
等到祝瑶光赵秀念他们赶到,看见大师兄黄柏涵满身血迹的躺在地上,嘴裡還在骂骂咧咧。
熊绶春他们虽然是偷袭,不過出手也是有轻重的,不可能致死,但黄柏涵半個月内也别想催动真气和灵机了。
不過半個月后,团体赛也早就结束了。
“伍师兄!”
师门长辈坐席的地方,乐曦容正在生气的质问明壁峰峰主伍威毅:“你门下弟子這是做什么,打不過就耍這种下三滥的招数嗎?”
本来伍威毅心裡也在纳闷,同样觉得這种方式很不妥当,但听到乐曦容這些不留情面的质问,他也是脸色一沉,冷声說道:“比赛中本来就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你的弟子沒有警惕之心,被偷袭了又能怪谁?”
“你······”
乐曦容是象相真人,自然不可能像泼妇一样骂街,尤其掌门师兄吕平阳還在這裡。
其实吕平阳也有些头疼,从比赛的角度,明壁峰這样的作战方式确实太過阴损,但如果這是实战的话,其实又很正常。
实战中谁和你讲究礼谦恭俭让,目的就是为了不择手段的杀死对方。
现在摆在吕平阳的眼前有三條路,偏向明壁峰、偏向渡月峰、要不就是和個稀泥,双方都沒有错。
不過吕平阳自知是上清派的掌门,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很大影响,他沉吟半晌,缓缓說道:“伍师弟說的有道理,实战中任何情况都会发生,渡月峰的弟子太過大意了,忘记狮子搏兔亦要全力的道理。”
祝庭筠和乐曦容惊讶的看了一眼掌门师兄,吕平阳叹了口气說道:“现在的上清弟子,少有在外搏斗的经验,希望他们能从這件事中吸取教训,在彻底解决对手之前,勿要放下戒备心。”
其实吕平阳和祝庭筠一样,他们都觉得天下表面上承平已久,实际上暗流涌动,掌门這次支持明壁峰的偷袭,等到传开了以后,一定能够引起门下弟子的思考,也算是一個风向标了。
在座的象相真人明白了吕平阳苦心,全部站起来說道:“谨遵掌门师兄教诲。”
“都坐下吧。”
吕平阳挥挥手,也觉得過意不去:“就是渡月峰沒办法参赛了,也是很可惜。”
谁都知道渡月峰只有五名弟子,现在黄柏涵伤了,后面的比试就沒办法进行了。
不過,“牺牲”一個渡月峰,传播一個发人深省的道理,這也不算太亏,但是乐曦容想了想,突然问道:“敢问掌门师兄,請问团体赛是各峰与各峰之间的战斗嗎?”
“自然是了。”
吕平阳回答道。
“那是不是只要是我渡月峰上的筑元境弟子,都可参加?”
乐曦容又问道。
“乐师妹的意思······”
吕平阳逐渐反应過来了:“让小师弟顶替参加?”
陈平安今天沒在這边,他被祝庭筠留在了渡月峰,安心修持等待筑元二重境的到来,所以不知道自己被推上了前台。
“沒错。”
乐曦容点点头說道:“以這种方式憋屈离场,我不甘心,我渡月峰的弟子也不甘心。”
“這······”
吕平阳皱起眉头。
祝庭筠趁着大家不注意,冲着妻子竖起了大拇指。
既然“偷袭”并沒有违反团体赛规则,那“因伤换人”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总之规则上又沒禁止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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