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套路专坑小姑娘
原因有三:
首先、本应该少人退赛的渡月峰,居然又找来一個替补,其实临阵换将是大忌,但這“换将”也是无奈之举。
其次、這名替补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時間在门内引起轩然大波的掌门师弟陈平安,关键這一位掌门师弟年纪很小,而且才筑元一重境。
许多人還不知道,其实陈平安已经二重境了。
最后、陈平安的功法四象千夺剑经,偌大的一個上清派,居然只有他一個人修持。
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观战之人可谓是密密麻麻,大家既想看一眼小师叔,又想见识一下四象千夺剑经。
连带着渡月峰今日的对手,观潮峰几個人都感觉到很大压力。。
观潮峰筑元境的大师兄是游少如,他看到熊绶春偷袭成功,本来以为遇不到渡月峰了,沒想到兜兜转转又碰一起了。
“时也命也啊。”
游少如幽幽的想着。
“游师兄。”
后面的师弟问道:“我們還是按照既定策略,那样打嗎?”
“不然呢?”
游少如翻了個白眼:“难道你看不出来,师门长辈正在鼓励我們打的更狡猾一点嗎,再說如果不使点小计谋,你能挡得住祝师妹?”
“也是。”
那名弟子不再多說。
当十個人进入演道场之前,祝瑶光還特意叮嘱一下陈平安:“别忘记我說過的话,你站在原地不动就好,我会速胜对手的。”
“好”
第一次进演道场的陈平安,紧张到喉咙都开始发干了。
赵秀念想拍拍陈平安肩膀安慰一下,后来又想起這可是小师叔,所以只能說道:“小师叔你不用担心,沒人敢打伤你的,再說我們還有小师妹。”
对!渡月峰的希望就是祝瑶光!
不過這一点就连对手也是知道的,观潮峰中阙是一名叫“苗昌禹”的筑元三重境弟子,他站好位置后施了一礼:“祝师妹安好。”
“苗师兄。”
祝瑶光也回了一礼,立刻就准备拔剑了。
在個人赛中,祝瑶光可以不拔出天都,因为胜负她一個人可以负责,但团体赛就不能這样了,毕竟還有其他四位同伴。
不過苗昌禹动作更快,他在祝瑶光有所行动之前,直接把自己长剑“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苗师兄何意?”
祝瑶光挑了挑好看的细眉问道。
“沒什么。”
苗昌禹很淡定的說道:“祝师妹有天都,但恩师又沒有赐给我对等的法宝,就算我修为比祝师妹高深,那也是打不過祝师妹的。”
“這是什么意思?!”
祝瑶光火气“腾”一下就起来了,冷声问道:“苗师兄想表达,我只是仗着天都锋利,這才打败对手的?”
“果然有用”
苗昌禹心裡說道,他不禁想起进入演道场之前,筑元境大师兄游少如的一番话:
祝师妹天资過人,又持有杀伐神器,别說是你,就算是我也挡不住她的全力一剑,不過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祝师妹的缺点就算太過骄傲了。
太過骄傲的人,就很容易受激,所以只要你能想個办法,把祝师妹激将到不使用天都,我這裡還有一件和恩师借来的防御法宝“载和气淳罩”。
祝师妹不用天都,以她现在的修为是万万破不了這件防御法宝的,苗师弟,只要你能拖住祝师妹,那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苗昌禹才有刚才的举动和言语。
此时看到祝瑶光果然上当,苗昌禹继续表演道:“不瞒祝师妹,依我看来,如果我持有天都神剑,說不定也能够获得個人赛的头名。”
“個人赛冠军”是祝瑶光刚刚拿下的荣誉,比赛過程中她几乎把所有种子选手都揍了一遍,含金量绝对足够,居然有人污蔑自己只是倚靠法宝的威力。
“当啷!”
十六岁的祝瑶光,也直接把天都扔在了地上,咬着整齐的小米牙,小米牙,恨恨的說道:“那我也不用兵器了,开始吧!”
“小师妹此言当真?”
苗昌禹生怕祝瑶光反悔,赶紧加了一点砝码:“你不会看到打不败我,又捡起天都吧?”
“哼!”
祝瑶光小脸都被气红了,一字一顿的說道:“不捡!我祝瑶光說到做到!”
“完了”
演道场上面的乐曦容看到闺女不仅把剑都扔了,還保证不捡起来,心想這闺女看起来聪明伶俐,其实也是個傻乎乎的小丫头啊。
“祝师弟”
观潮峰峰主乔知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都不知道几個弟子为了挡住祝瑶光,想出這么個馊主意。
“乔师兄,不用放在心上。”
祝庭筠笑着說道:“就当给這群年轻人一個教训,我說一千遍都不听的道理,這种教训来個两三次,他们也就能成长起来了。”
昨天,黄柏涵因为“大意”,差点让渡月峰退赛。
今日,祝瑶光又因为“骄傲”,居然扔掉了法宝,要知道她可是渡月峰所有人的希望啊。
团体赛,果然套路多!
這时,演道场上的苗昌禹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果断放出“载和气淳罩”,立刻出现一道橙黄色的透明罩,严严实实的裹住了全身。
看到這件防御法宝,祝瑶光终于有所醒悟,可苗昌禹又故意添油加醋的說道:“如果小师妹想捡起天都,我也可以假装沒听见你刚才的保证。”
“你放”
小丫头气的差点把“放屁”都說出来了,她一掐口诀,数道雷芒狠狠劈在“载和气淳罩”,不過這就是专门为了克制祝瑶光才借来的法宝,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打破呢。
此时,演道场上风云变幻,渡月峰的最大依仗祝瑶光被困在中阙。
上阙的赵秀念和对方拼的很厉害,但想快速战胜也是不可能。
不過下阙的秦明月和谭松韵已经岌岌可危了,因为游少如就是下阙位置,他是筑元三重境,已经把二重境的秦明月和谭松韵身位往后压出几十米了。
唯一沒有动静的是诡阙,陈平安呆呆的站在原地,脚步都沒有动一下。
大家都以为陈平安沒有察觉出渡月峰形势的危急,又或者是首次参加比赛,所以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很好”
游少如放出神识查探完所有情况后,尤其是中阙的动静,他终于彻底放心了。
游少如只忌惮祝瑶光,其他人应付起来沒那么难的。
“可能大家都觉得,应该是我先打败秦师妹和谭师妹,然后再去击碎渡月峰的玉圭。”
游少如心裡冷笑一声:“其实,我這边也只是一個幌子,真正担任這個任务的另有其人!”
只见一道灰白的人影混在迷雾之中,贴着岩石和土壁正在快速飞行,身轻如燕,潇洒之极,他已经穿過观潮峰的迷雾范围,正准备进入渡月峰。
“要是黄柏涵還在,也许可以阻挡我。”
這是一名修行定真逍遥诀的观潮峰弟子郝啸,正是他承担本次击碎渡月峰玉圭的任务。
“小师叔嘛”
郝啸看了一眼陈平安,发现他還站在原地沒动弹,摇摇头說道:“還是太嫩啦。”
說完,郝啸一個潜身就进入了渡月峰的迷雾范围,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大后方。
此时,渡月峰悬挂的那枚玉圭已经在郝啸的视野中了。
不過郝啸并沒有察觉到,自从他踏入渡月峰迷雾范围以后,那個“太嫩”的小师叔陈平安,他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這么多人看着呢!”
郝啸倚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心裡在沾沾自喜的盘算,击碎玉圭时一定要摆個最潇洒的姿势,毕竟自己都二十多岁了,還沒一個道侣呢。
不過就在這时,這块大石头后面突然伸出一张人畜无害的清秀脸庞,他也不說话,就是歪着头,安静的盯着郝啸。
直到郝啸意淫完毕,拍拍屁股的站起来,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庞才出声问道:“那個請问你是来打碎玉圭的嗎?”
(谢谢全世界最好的幼楚、清风雪飞扬、磐渊lee的盟主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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