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下手沒轻重!
可瞧着张若愚正精神抖擞地吃着小笼包,韩江雪心中一阵憋屈,甚至有点嫉妒他强悍的睡眠质量。
抵达韩家别墅时,二人刚准备进门见韩家老佛爷,却被一個醉酒青年堵住大门。
這年轻人头发凌乱,气质颓废,五官虽然英俊,双眼却布满血丝。
瞧他那糟糕透顶的精神状态,应该和韩江雪一样一宿沒睡。
砰!
還沒等二人上前,年轻人忽然抡起酒瓶砸在了张若愚面前。
酒水溅满一地,玻璃渣乱飞。
“韩江雪!你今天要是敢领這個废物进韩家大门!你就不是我姐!”
年轻人豁然站起身,眼中写满愤怒,乃至于悲绝!
韩江雪眉头一皱,冷冷說道:“韩动,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韩动健硕的身躯堵住大门,情绪激动道。“昨天,我這辈子最崇拜的男人张向北为国战死了!還是昨天!我韩动最崇拜的女人韩江雪!嫁给了一個当了十年炊事兵,一无是处的男人!”
“你韩江雪在我心中,也死了!”韩动嗓音低哑道。
這一個晚上,他经受了太多刺激。
昨晚,滨海军校三万多名军校生在得知传奇战神张向北战死的讣告后,全校喝得烂醉,如同世界末日降临。
韩动,就是其中一名。
比同学们更绝望的是,他最崇拜的女人,一個全世界只有张向北才配得上,一個只能嫁给张向北的女人,嫁给了一個厨子!
一個還他妈是在北莽军服役的厨子!
韩动彻底崩溃了。
张若愚见此场景,有点同情這孩子。
当初他在秘密基地举行退役仪式时,几個前来送行的高冷女军官当场哭成了泪人。
如今,韩动心中的两座大山全塌了,有点過激反应很正常,张若愚不怪他。
脚尖在地面画了几個圈圈,张若愚双手抄兜,不经意间后退了两步,躲在了韩江雪身后。
然后拿胳膊肘捅了捅韩江雪,低声道:“你搞定。我下手沒轻重。”
见到這一幕,韩动破口大骂:“姓张的!你他妈要不要脸?躲在女人背后当缩头乌龟!?有种你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這一叫唤,张若愚沒动,反倒是韩江雪雷厉风行地走了過来。
姐姐多年积压的淫威让韩动有点发憷,但酒劲還在,他還挺得住。
啪!
韩江雪刚一走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韩动的脑袋上。
這一下,韩动的酒彻底醒了,满脸后怕。
站在远处的张若愚心中也是一惊,自己下手是沒轻重,她下手就只剩重了。
“你要是酒醒了還敢当着我的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就信你真出息了。”韩江雪冷酷道。“现在,给我滚!”
韩动吓得撒丫子就跑。
姐姐這门婚事连老爸都只敢暗搓搓使坏,他也就是趁着酒劲在這发疯,酒醒了可沒這胆。
“小动,姐夫送你句人生忠告。”张若愚双手掏兜,笑眯眯地說道。“沒事少装,容易受伤。”
韩动气的骂娘,扭头跑了。
韩江雪瞧着张若愚那贱兮兮的样子,也沒說什么。
经過昨天的接触,她知道小动肯定玩不過张若愚,尤其是他那张破嘴,真要喷起来,指不定把宿醉的小动气出個三长两短。
反之,這婚姻撑死了也就维持三五個月,這家伙肯定不想把韩家人得罪個遍。
說到底,甭管是拍板结婚還是离婚,韩世孝韩动乃至于常年不在滨海的父亲,都是边缘人士,他们的态度一点价值都沒。
张若愚估摸着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水。
“你奶奶讨厌什么?忌讳什么?我要变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你奶奶讨厌我?”
上楼的路上,张若愚慎重问道。
果然,這家伙精的很,知道谁才是将来离婚的关键,知道把力气使在谁身上。
“不用刻意发挥,做好你自己就行。”韩江雪踱步前行,面色淡漠道。“我相信奶奶一定不会喜歡你。”
“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来到奶奶房门口,還沒等韩江雪敲门,双手掏兜的张若愚一脚踹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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