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捡個小官当
月色袭人,空气中笼罩着一股儿爱的味道。星光下,刘金莲胸前那白雪盈堆,双盘如玉。顶尖一抹嫣红,被秦朗口中露珠打湿,仿佛晨曦裡的两粒红豆。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刘金莲的小嫩手,搂着秦朗的头颅,轻轻在那光亮柔软的黑发上摩擦。
秦朗将刘金莲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那手心裡因干农活而遗留下的茧,让秦朗一阵心疼。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命就這么不好?
他捧起刘金莲的小脑袋,又是一阵霸道的吻。吻的刘金莲,双腿不停搓动。
秦朗看過小人书,知道刘金莲也动情了,想要了。他的心砰砰跳,他也想要。
沒有任何的言语,秦朗的手,开始滑向刘金莲的腰带。
但,那双小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侵略。
秦朗莫名看去,刘金莲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满是愧疚与害羞。
“郎,你等我們定下来,我再给你,好嗎?”
终究是农村女人,即使已经身为寡妇,刘金莲依旧对自己的贞洁,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
秦朗叹了一口气,心裡既有高兴,也有沮丧。
沮丧的是沒有吃到肉,高兴的是,刘金莲确实是個做媳妇儿的好人选。
“好!我答应你,不過,你也得满足我一下,我還要吃一会儿奶,嘿嘿……。”
秦朗又厚颜无耻的把嘴巴贴上去。
许久,在刘金莲一再恳求下,秦朗才放過她這回。两人跟小夫妻似的,抱了两把麦秸,依偎着走回家去。
一夜春梦了无痕
第二天大清早,秦朗感觉大腿间一阵粘乎乎的,掀起被子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遗jing了。這种哭笑不得的事情,貌似上一次還是在十六岁的时候,跟小伙伴们看了一夜的苍老师之后才发生過。
他满带同情的摸了摸小弟弟的头,眼神坚定道:
“快了!快了!我們会吃上肉的。”
這时候,大门口传来二叔秦山岭那浑厚的嗓音。
“秦朗,起来沒有?太阳都晒屁股了。”
“哎!二叔我起来了。”
沒有過多的犹豫,秦朗换掉内裤,迅速起身去给二叔开门。
“二叔,啥事啊?這么早你就来找我?不会是又要阳神丹了吧?”
秦山岭沒好气的白了秦朗一眼。
“你小子,脑子裡能不能想点正事?就算你的药再好,我還能当饭吃啊?我来找你是有事的。昨天王乡长不是让我到乡裡开会嗎?我寻思着,我已经是村支书了,上面不可能让我两手一头抓,如果要换村主任(村长),肯定還得找别人,我這不找你来了嗎?万一能把你推上去,咱爷俩儿可就是這黄花村的一片天了,他李大标還能蹦跶到哪去?”
秦朗眼睛一亮,這事好啊!当了村主任,别的不說,至少有工资了。工资加补贴,一個月能有两千多,以后妹妹们的学费不用愁了。
“行!二叔,我马上换身干净衣服,您等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秦山岭哭笑不得,這熊孩子,至于激动成這样嗎?
秦朗换上了妹妹们给他买的那身衣服,打了一盆清水,往脸上一呼啦,一分钟不到,還真就打扮完毕。
“瞧你那点出息,叔不急,叔等你吃好饭。”
看着秦山岭那和蔼的眼神,秦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昨天吃了一粒五谷丹,今天当然不需要吃饭。况且他一個单身汉,大清早的向来懒得做饭。
正不知道该怎么說呢,刘金莲从门口羞答答的进来,手裡拿着一個卷土豆菜的烙饼,递给秦朗。
“俺娘今天早上做的多了,吃不完,怕坏了,让俺给你拿一個。”
秦朗不好意思的接過土豆烙饼,小娘子转身逃似的跑出去。秦朗回头正好对上秦山岭那戏虐的眼神。
“可以啊,小子,连咱们村的一朵金华都给拿下了。啥时候請二叔喝喜酒?”
“二叔,八字還沒一撇呢。”
秦朗的辩解自然是空白无力,看秦山岭那心照不宣的眼神就知道了。
吃完烙饼,两人开始上路。
這山窝窝裡离镇上老远了,二三十裡地,路還不好走。秦山岭骑着他那款九七年买的破摩托,带着秦朗,一路颠簸,从大早上出发,硬是到十点钟才来到乡政府。
王乡长和李书记都在办公室裡唠嗑,见秦山岭来了,便召开了一個简易的会议。
无非就是說李大标的业绩不行,让秦山岭推薦一個合适的新村长。不用說,黄花村裡年满十八周岁以上,学历最高的,那就是秦朗了。
本来,村主任应该由村民选举,但是在這种偏远的地方,基本是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說什么,差不多就是一道圣旨。
而且秦朗還是县城裡的高考状元,要不是因为两個妹妹拖累,自己不愿意上,县政府绝对愿意资助他。
况且,王乡长和李书记也对秦朗的聪慧赞不绝口。
比起李大标這种老狐狸,马屁精,還是秦朗這样实在的小年轻更得他们的喜爱。
再說了,就黄花村那穷山沟裡,他们俩還能指望它们发展成什么国际规模的大村庄?发展什么逆天的业绩?那不是痴人說梦嗎?有两個自己的人看管着,不出什么乱子,還管的舒心,這就行了。
秦朗怀揣着一颗激动澎湃的心,都准备上去說一片慷慨而又激昂的上任词了,可沒想到,人家两句话就完事了。他還沒明白過来呢,就已经成了村长!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会议结束后,李书记和王乡长把秦朗拉到办公室裡单独谈话。
“這個,小秦啊,听你二叔說,你手裡有一种叫‘阳神丹’的药,是你家祖传配方,对提升那方面的能力,效果特别显著。是不是有這回事啊。”
秦朗一怔,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怪不得,這两個老家伙几句话的事,就把村长這么好的职位给自己這個小屁孩子了,原来是二叔提前打了招呼,說了一些心动的东西啊。
他不是傻子,知道求人办事,不拿出点诚意是不行的,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道:
“哎呦,你瞧我這年轻人,就是不够细心。我之前就给乡长和书记准备了两份,刚才都忘了拿出来了。”
說着,他从怀裡掏出两個纸包,笑吟吟的递给王乡长和李书记。
两個老家伙常年饱受酒色之苦,這种玩意,正是他们真正需要的,比那些送酒送钱的都好使。
两人打开纸包,扑鼻而来一股儿香气,振奋人心,沁人心脾,仅仅是闻着一股儿味道,下面常年软趴趴的小虫,都有一股儿蠢蠢欲动的感觉。
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内心的激动之情。
這时候,李书记从桌柜裡掏出一個黄褐色的信封,裡面厚厚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来到秦朗手上,脸上挂着一副神秘的笑容,伸手递给秦朗。
秦朗连忙伸手接住,打开信封一瞅,心头一颤,眼都直了。
靠,裡面竟然是厚厚的一沓软妹币!足足有好几千啊。
“李书记,這我不能要。”
“拿着!就当這是我們俩买你的药的。”
“书记,這...”
秦朗的脑子不傻,谁知道你们這是不是在试探我?万一我现在收下了,以后你们整死我该怎么办?
王乡长這时候也笑道:
“沒事,小秦,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們知道你家的情况,以后你要是发财了,也别忘了我和老李。况且,這就是我們俩给你的买药钱。不過,以后再买药,你可就得给我們便宜了。”
秦朗這回算是听明白了。
這两個老家伙感情是在收买人心。以后他当了村长,還是得供奉给两個老家伙一些好处,而且丹药以后肯定是不能再收钱的。秦朗不由的在心裡抹了一把冷汗,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能在這好几万人口的地方脱颖而出,成为顶尖的权力者,真是有两把刷子。
他也不好再拒绝,再拒绝下去,那就是真的大不敬了。
“呵呵...,乡长和书记的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一定不会让您们失望。”
王乡长和李书记互相看一眼,心照不宣的呵呵大笑起来,那心情,看起来就透着一股儿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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