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喜气男,颓废男 作者:呜啼 第三卷天涯 第三卷天涯 两女本来就很想介入喜气男和岳落的谈话,所以听岳落說要打牌,立即先后应道:“好啊,反正挺无聊,就一起打牌吧。” 喜气男同样非常意动,认为牌桌上可以进一步增加感情,也是点头同意了。见此,岳落从背包中拿出牌来,同时开始讲解那個游戏的规则。 “火车上容易犯困,我們又是四個人,就玩一個新游戏吧,不知道你们玩過沒有。我們四個人均分一桌牌,轮流着一张张出牌,出牌的时候不准看,放牌的时候手不沾桌,同时轮流着从1到K报数,报完就循环重来。如果出的牌和报的数一样,就要用手压住牌,谁的手压在最上面,或者干脆沒压,算输,要拿走出在桌上的牌。手中的牌出完了,不用再报数,但是在出牌与报数相同时,同样要参与压牌。游戏沒有输赢,直到所有人都沒了牌,就可以重新分牌了。” 不管是写小說,還是平时跟朋友玩,岳落介绍這個游戏都不止一次了,所以說起来简洁流利,說完后双眸睁得大大的问道:“玩法很简单吧?” “简单。” “开始玩吧。” “对,开始吧。” 喜气男和两女虽然都是第一次接触這個游戏,但在岳落的解說之后却并沒有任何疑问,只是都有些怀疑這個游戏是否好玩。不過闲来无事,玩一玩也无所谓了。 游戏开始沒多久,三個人便知道刚才的猜想错了,這個游戏不是一般的好玩。其实這本来是小学裡用来帮助学生锻炼反应能力和集中注意力的游戏,规则虽然简单,却紧张刺激,一旦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牌桌上。 不止是這三個人,就算是岳落也忘了最初的目的。其实她的最初目的也沒什么,只是想给喜气男一個触摸自己小手的机会,可是等玩起来时,她才发现:有什么呀,游戏紧张刺激根本沒有谁注意压住的是谁的手好不好?甚至她的小手都有一次被喜气男拍疼了,而等她满眼幽怨的看向喜气男的时候,喜气男却是满脸郁闷的收着牌,根本沒注意到。 哎,勾搭個人都這么困难,有木有這么失败呀? 心裡感叹了句,在另外三人正在兴头上时,岳落沒了兴趣,也沒精力了。她身体本来就比常人差,坐上火车一玩就是几個小时,确实沒劲儿了。于是等出完了手中牌,她便勉强的笑了下道:“我累了,要不你们自己玩吧,我想休息下。” 喜气男跟男两女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了,闻言只是稍微愣了下,便先后道:“好啊,好啊,我們玩,你休息吧。” 虽然因为喜气男沒有挽留自己,岳落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些怀疑,但她是真的累了。抱着包,靠着椅背,头一偏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岳落的头是偏向喜气男那边的。 猎物注意力不集中可不行啊,既然打牌勾搭不行,那我就打瞌睡找依偎呗。虽然投怀送抱显得有些贱了,但那又怎样?就是要看你纠结的样子。不,是你们纠结的样子。 想到這些,岳落的嘴角不由带上了一丝笑容,像是开始做什么美梦了。 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有意无意的,岳落的头越来越向裡面偏,身子也往裡面歪。喜气男的注意力仍在牌桌上,为了自己出牌方便,便一点点的往裡面移。可是裡面能有多少地方啊,不過贴着车窗而已,移了两三次,喜气男便沒法儿动了。见两個一直反应超慢的女同事都压住了牌,而自己却因为怕把岳落弄醒而沒出手,不禁满脸的尴尬。 “她睡着了。”喜气男讪讪的笑道。 两女看见岳落靠着喜气男肩头睡得甜美无比的样子,刚刚赢了一把的高兴全都不见了,皱着眉相互交流了下眼神,然后一脸的郁闷。 什么嘛,這次旅游本来是我們两姐妹想试试這個优秀的男同事到底对谁有意思的,怎么就半路杀出個程咬金来?我去,看着年纪不大,怎么碰上個陌生男人就当哥哥呀? 心中腹诽不已,两女却不能說出来,只能幽怨的白了喜气男一眼,便放下牌继续抱着手机上網聊天玩游戏。 喜气男呢,身子有些僵硬的正坐在那裡,面对周围男性同胞投来的艳慕眼神,心裡却患得患失起来。 這次出来旅游,他本来也有在两位女同事中选一個交往的意思,却沒想這半路上就有了艳遇,虽然是個平胸的小妹妹,但是小模样却是比女同事美了不止一筹啊。可萍水相逢终究是要分开的,不過坐個火车而已,总不能拉着小美女进厕所一夜情吧?现在這样让人靠着算什么?难受不說,說不得還会让对面的两位女同事心生不满,到了目的地后不再给他追求的机会。 可是,要将粗鲁的将小美女推开嗎?那样显得不够男人,不够绅士不說,他也着实舍不得呀。小美女不仅模样美,更有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气质,真心舍不得。 纠结。纠结。 下午两点多上的车,玩了几個小时的游戏,所以等岳落迷迷糊糊的睡得差不多,再睁开眼时已经天黑了。装作有些惊慌的将头从喜气男的肩膀上挪开,岳落坐正了身子道:“不好意思啊,居然靠在你身上睡着了。” “沒事,沒事。”虽然說沒事,但喜气男脸上的笑容却很僵硬,而肩膀一直在耸动,显然是之前很不舒服。 看他這样子,岳落脸上歉意更重了。這回是真心感到抱歉,而不是装的。說实话,靠着别人肩膀睡,确实比单靠着椅背舒服。心中一动,便很认真的对喜气男道:“要不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啊?”喜气男一愣,然后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被拒绝在意料之中,岳落也只是說說而已,感觉到肚子饿了,便从背包裡翻出一盒饼干就着一瓶牛奶慢慢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又打量起周围的人来,忽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岳落的目光落在了车厢连接处一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背靠着吸烟区车厢,嘴裡叼着一根烟,在阴影裡明灭不定。那裡光线比较弱,有两三個男人都在那裡抽烟,但岳落却是一下子被這個男人吸引了目光。男人一头零几年流行的那种长碎,凌乱遮住了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只觉得他很颓废。 像是感觉到了岳落的目光,男子偏過头朝岳落看了過来。虽然看不清男人的眼睛,但岳落還是感觉被什么刺了下,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装作什么也沒发生的吃自己的饼干。 這一会儿岳落脑子有点儿空,什么也沒想,直到吃完了饼干她才微颦秀眉,随即哑然失笑:自己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個气质特殊点儿的男人嘛,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女生,紧张什么?不過,這個男的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哦。 心中這么想,岳落不由得又朝吸烟室那边看去,却发现颓废男双手抱胸靠着车厢,似乎是正在打瞌睡。岳落又朝颓废男周围看了看,发现這会儿那边人還挺多的,除了吸烟的,還有排队上厕所的。另外现在正是饭点儿,還有過来接热水泡方便面,又或者吃完泡面送垃圾的。 岳落觉得,自己可以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過去试试這個颓废男。 她站了起来,却又坐下了,在喜气男的目光中取下了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将挽住的秀发一松,顿时三千黑丝带着一阵清香洒落,如同微缩的黑色瀑布一般,叫喜气男一阵目眩神迷。对着喜气男微微一笑,岳落从背包中拿出了小镜子和梳子,熟练地梳起长发来。而对面的两女见此情景,相视一眼,嘴巴微动无声的念了句什么。 狐狸精。 岳落不知道两女对她的羡慕嫉妒恨又增高了,用了两三分钟便换了一個马尾加斜刘海的发型。自觉這個发型应该看着成熟女人了一些,岳落這才将东西收进背包裡,将背包背在胸前起身朝车厢连接处去了。 很大的烟味,還有其他不好的味道,让岳落皱着眉头可爱的挥了挥小手。尽管不适应這种地方,但岳落的脚步却沒停,一步一步的,很快就到了颓废男身边。颓废男对面就是厕所,岳落想自己在這裡等着上厕所也不会有人怀疑,不過现在貌似有五六個人都在等,要很长時間呢。 站在颓废男身旁,岳落這才看清了颓废男穿着一條旧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色T恤衫。而那张冷峻的脸,似乎好几天沒刮胡子了,上嘴唇和下巴都有一层短短的胡渣,身上還带着烟酒气味,和這身干净朴素的衣服一点都不配。 虽然岳落就站在颓废男身边,但颓废男只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迷瞪去了。站在颓废男身边,不知道怎么的,岳落又紧张起来,但她却沒有退却。等了沒几分钟,车厢那边過来一架卖东西的推车,岳落一看,便知道试探颓废男的时机到了。 推车過来,所有人都自动的让到一边,让不动也要让,于是岳落不知羞的挤到了颓废男的怀中。两人身体相触碰到的时候颓废男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岳落,目光很明亮却沒有一丝波动。而岳落则是抬起头来对着颓废男微微一笑,明眸皓齿,动人之极。 主动放电表示友好的时候,岳落心裡却有些奇怪:去,怎么這人這么淡定呀? 然而,下一刻她這個想法立即飞到了九天之外,因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搭在了她的纤腰上。 颓废男是谁?是要把岳落某某掉的大色魔嗎?求收藏,求推薦! ,欢迎访问大家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