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犯贱啊! 作者:十年雪落 书名: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這样的词语看起来有些夸张,但不要說对高手了,就算是一個专业性强一些的老警察来說也不過是最基础的技能。 而周文略呢? 被有冷血动物之称的教习丢到原始荒原之中体会過那种甚至路边的草木都可能是食人花的周文略,就算睡觉的时候恐怕都有着三分精神在提防着,你說他可能会失去這种最基础的警惕嗎? 虽然不得不承认,偷袭的人选在周文略刚刚打败了林枫的时候出手真的很是细心,因为换了别人的话恐怕都会因为胜利而志得意满或者其他之类的因素而放松警惕,正是最适合偷袭的时候。 可是周文略是谁?人类偷袭再厉害,又怎么比的上原始荒原黑夜中不见五指下的那些狡猾凶兽? 不但如此,通過听风辨位,战斗经验丰富的周文略甚至還能判断出,這偷袭之人出手的方位来自于龙傲天那一边,偷袭之人十有便是他! 冷笑一声,周文略也不回头,右手五指合拢,丹田之中原本懒洋洋的北冥真气在瞬间便狂暴了起来,天罗地網势掌法已经是应声而出,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掌轰然而出,不偏不倚的正正印在了背后偷袭之人的那一掌上! 一個是居心叵测的袭击,一個是怒极而出的反击,两只手掌火星撞地球般的狠狠撞在了一起! “哼!” 偷袭之人果真如周文略所猜正是那龙傲天,与周文略掌力相撞之后,他顿时哼了一声,却并非得意或冷哼,而是闷哼! 他原本志在必得偷袭周文略的一掌不但沒有得逞,竟然還承受不住周文略袭来的狂暴力量! 不但如此,随着周文略掌上的巨力,竟然還有一股锋锐顽固的内力透過掌心窜入了他的体内,摧枯拉朽的沒两下就突破了他的内力防御,直接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這怎么可能?!” 龙傲天身形踉跄的连退好几步,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傲然与盛气凌人,脸色苍白,随机又倏地变的通红,然后又变回来,如此一连变化了三四次,這才缓過劲来,望向周文略的眼神再不敢有丝毫轻视,充满了戒意,充满了惊骇,甚至還有几分說出来他自己绝不会承认有的的恐惧! 周文略冷笑,偷袭這种事情从来都是习武之人最为不屑的,若是一般的打斗就像刚才与林枫之争,周文略都会留個几分手,只是用风神腿踢毁他的防御最后也只是一腿踢中他的胸膛让他受了点伤给個教训,便沒有再继续出手,可是若是无耻的偷袭的话,那可就绝对不一样了。 易筋经的神力加持,再加上北冥真气尽出的狂暴,如果說对付林枫周文略只出了六七分的力的话,那么在刚才反击的那一掌上,周文略最少也用出了八分的实力,而且是在一招之中狂暴而出,除非龙傲天的实力比周文略要高出好几倍,不然的话,贸然生生吃下這一掌,有他苦头受的! 不過,居然敢偷袭他周小爷,哪可能如此放過?周文略下意识的便眼睛一眯,又要如同之前对付林枫一般再趁胜追击。 只是就在這個时候,不远处一個人却匆忙的跑了過来,“文略兄弟,還請手下留情!” 随着话音落下,一個身着西服的青年便有些狼狈的跑了過来,却正是见過一面的稻闺颜的弟弟,那個盛气凌人的稻静思。 周文略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還是将原本已经踏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不是說忘记上次這個家伙的羞辱了,也不是說忌惮什么,只是,這個讨厌的家伙终归是稻闺颜的弟弟,虽然上次生气之下似乎有赌气和稻闺颜恩断义绝的意思是的,但对方终归這两年的确是沒有什么私心的照顾着他,对他很好。 周文略虽然性子果决,但却绝非无情寡恩之人。 就当是给稻闺颜一個面子好了。 稻静思应该也有武学在身,到是跑的蛮快,瞬间便到了眼前,瞥了龙傲天和倒在地上的林枫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却沒有问原因什么的,只是对周文略点了点头,问道:“文略兄弟,這几位都是我稻家从帝京而来的客人,如果有什么冒犯的话,能否看在我們稻家還有我姐姐的份上,一笑置之,不要放在心上,如何?” 此话一出,所有围观之人和江丽容他们都楞住了,稻家是谁?虽然說比之爱尔伯塔這南方第一家族略有不如,可也是南方最顶级的世家之一,势力可以說是盘根交错,庞大至极,可如今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跟一個看似平凡的小子求情? 甚至江丽容她们這些知道内情的人可還知道,倒在地上的林枫也就罢了,只不過是帝京一個小有实力的家族子弟,可是龙傲天,除了是帝京学院颇有名声的优秀学员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出身七大世家之一的龙家啊,虽然只是個旁系子弟,但就身份而言,却是绝对能够让任何人重视了,這也是出身不凡的江丽容好歹也算是爱尔伯塔家族的表小姐,却還如此刻意巴结献媚他的原因。 可是现在稻静思到了之后,居然不但不帮着出头,還如此低声下气的问周文略這個“敌人”讨人情,你說這一幕又怎么能不让他们大吃一惊? 就算是那现在又恢复了高高在上满是傲气装逼样子的龙傲天,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稻静思,似乎是觉得這家伙莫非是眼花了還是脑残了,连他和周文略的身份都弄浑了?连到底该谁放谁一马都不知道? 只是他们却孰不知,他们惊诧万分,做出這一举动的稻静思才更心裡憋屈呢,一两個多月前,他還对着周文略這個穷小子摆稻家大少爷的威风,傲慢的拿下巴对着人家,就连对方救了自己姐姐,都对他不屑一顾。 可今天呢?却又自己主动热脸贴人家的屁股,屁颠屁颠的跑過来跟人家套近乎,喊人家“兄弟”! 這简直就是犯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