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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谢逊心思

作者:夜雨独叩门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谢逊在冰火岛独自居住已经有数年之久,久不与人說话,這一开口声音沙哑之极。无弹窗他自己都不觉得這是自己的声音。 张翠山回头一看,却看谢逊独自站立在树林之中,浑身的野兽皮毛,犹如野人一般,只有他那从不离身的屠龙宝刀還是那样一尘不染。张翠山想說什么,却又什么也說不出来,几步上前,双手狠狠的扒在谢逊的肩上,口哽咽的說道:“大哥。”還不待說其他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谢逊双眼失明,但是一听张翠山的声音,就知道沒错。谢逊這么多年独自一人在岛上,未尝沒有后悔一個人留在此处。谢逊每每想起,自己一人在此,纵然岛上野兽不敢侵犯,但是总有年老体衰之日,恐怕身死之后,這躯体還要還给這些野兽。谢逊对生死之仇,已经淡了,但每每想起成昆之仇,总是不能自已,越发后悔,沒有离开冰火岛。谢逊暗道:“我如果回到中原,纵然死于万刃之下,也好過如今,知道仇人逍遥法外,自己却无能为力。” 但是谢逊双目已盲,纵然谢逊耳力灵敏之极,能以耳代目。但是要度過這汪洋大海,却是不能。 今日忽闻海上有不同声响,却是有一船至,谢逊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终于有了离开之法,担心是這艘船莫不是来找自己的,要知道這极北之地,莽荒世界。从来沒有人迹。今日忽然有人来此莫不是二弟泄露自己行踪?引仇家来此。 此刻见来人是张翠山,這才放下心来。 两兄弟激动不已,一時間却只是紧紧相握,一個字也說不出来,這时候殷素素也来了,說道:“谢大哥。” 谢逊這才深吸一口气,镇定精神,說道:“弟妹。你来了,无忌也来了嗎?” 张翠山說道:“无忌在武当山上向师弟莫声谷学艺,沒有来?” 谢逊眉头一皱,說道:“莫声谷。我无忌孩儿,如何向无名之辈学艺,二弟一身武功,现在已经在大哥之上,自家孩儿如何交给别人教导。” 张翠山哑然失笑。暗道:“要莫声谷知道,谢逊称他为无名之辈,非要和谢逊過過招不可。” 殷素素說道:“大哥,這就不对了,莫声谷是武当张真人的关门弟子,一身武功得了张真人真传,還在五哥之上。隐隐为天下第一高手,如果教不得无忌啊。无忌如今已经在江湖上薄有名声了。” 母亲总是为自己孩儿感到骄傲的。 谢逊眉头一挑,說道:“是嗎?” 张翠山与谢逊相逢一時間有說不完的话,殷素素道:“此地不是說话的地方。” 兄弟两人這才恍然大悟。不能沙滩上叙旧吧。 冰火岛上有一山洞,這山洞就是张无忌出生之地,如今也是谢逊的居处,只是山洞裡面采光不便,张翠山与谢逊兄弟两人就再說山洞为面的大石头上面坐下,殷素素为他们安排酒菜,并下令,船上的所有人都不得下船。 谢逊独居荒岛多年,对江湖之事,久不听闻。這一开口就连连追问。张翠山于是将江湖上的大小事情,一一道来,将到张三丰破碎虚空,武当七侠联袂闯大都之事。由于是张翠山亲身经历,說的尤其清楚,但是五大派联袂逼宫武当山之事。张翠山自然隐去不提。 但谢逊何等聪明,不必张翠山說出来,只是略一推敲,张三丰破碎虚空之后。武当派却独自面对元廷压力,大为常理,本来此种事情,六大派一向是联手而为,此刻为何只剩下武当派硬抗,虽然张翠山不說,但谢逊岂能猜不出来是什么事故,一時間万般言语也說出来了。又听张翠山四处游历在天山之下定下居所。长叹一声,說道:“二弟,苦了你了。” 张翠山哈哈一笑道:“你我兄弟,何分彼此。” 谢逊又是一声长叹說道:“二弟此来必然有事,還是說吧。” 张翠山是诚实君子,脸上藏不住事情,而且听张翠山所說,纵然有所美化,但是谢逊也听的出来,张翠山夫妇過的并不是很好。而谢逊在江湖上仇人遍地,张翠山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绝对不会再来冰火岛。因为张翠山唯恐将仇人带来。此刻张翠山敢来,必然有所把握,却不知道這個把握是什么? 张翠山說道:“瞒不過大哥。”张翠山将殷天正所告诉他的,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谢逊,谢逊听了,冷哼一声道:“杨逍還是老样子,格局太小。” 张翠山脸上一愣,說道:“大哥为何如此說?” 张翠山听杨逍在光明顶上的所作所为,称得上翻手成云,覆手为雨。如何到了谢逊口中,就成了如此模样。 谢逊說道:“本教之所以如此兴旺,固然是阳教主雄才大略,也是因为蒙古人杀戮太重,而本教首举义旗,让天下英雄归之如流水,要說本教之中,固然有对明尊忠心耿耿的弟子,但是更多的人只不過是因为本教与蒙古人做对,這才投奔本教的。而本教自阳教主失踪之后,虽然四分五裂,却已经是天下第一大教根底就在反元首义。杨逍如何要兴旺本教,大可与蒙古人做对,只要让天下人知道杨逍真的奋不顾身的与蒙古人做对,自然有太多的人归附于他。即便是教中兄弟也高看他一言,而杨逍只知道守在光明顶之上,玩弄权术。即便是杨逍能仗着阳教主余荫,成为教主,但是他真得能坐稳嗎?” 张翠山說道:“大哥何处此言?” 谢逊說道:“翠山,我问你,本教现在如何?” 张翠山纵然不太了解明教,仔细想道:“明教弟子,遍布江淮,上至辽东,下至潇湘,无不不在,都在与元廷做对,尤其是江淮之地,几乎已经明教的地盘了。现在很多地方杀官造反,都挂在明教名下。” 谢逊大吃一惊,說道:“本教已经如此兴旺了?” 谢逊离开中原之时,反元之争還是小打小闹,而此时已经大势已成。 得到张翠山的肯定的回答之后,谢逊說道:“如此以来,杨逍的日子更不好過了,本教分裂之后,教中弟子虽然四分五裂,但是并不式微,反而比当初更加兴旺了一些,只不過本教上层不能协调。形不成合力,反而看不出来,如今虽然杨逍将本教重新整合在一起,但是已经是强枝弱干之势,而且阳教主遗命,固然对明教的高层有用,因为這些人都受過阳教主恩惠,但是明教下层呢?人走尚且茶凉,况且阳教主已经逝去数十年,你让明教下层,如此为一纸遗命,就对杨逍俯首帖耳,再者圣火令是個什么东西,不過一個信物而已,玉玺拿在皇帝手中才是玉玺,不在皇帝手中,不過一顽石罢了。明教下层的一心反元,他却弄什么圣火令之事,不是南辕北辙嗎?” 谢逊這么多年在冰火岛静思,早已冷静下来,虽然对成昆的仇恨,不能释怀,但是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放下了,对杨逍的小心思自然清楚的很。 张翠山仔细听過,說道:“大哥,這杨逍岂不是很危险嗎?” 谢逊說道:“不管是内忧還是外患,杨逍都落不了好下场。” 谢逊将内忧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对外患却只字不提,却是碍于张翠山的身份,在谢逊看来,明教的发展已经到了一個极限,由于明教已经四分五裂了,正道武林還能容得下明教,此刻明教整合为一,立即就会引起正道武林与元廷的强烈镇压。如果明教内部真的统合为一,自然不怕這些,但是明教矛盾重重,不要說令行禁止之话,只說杨逍能不能将自己說的话,实行下去,就在两可之间,如此情况之下,再遇到外部的打击,很难說明教有什么好下场。 谢逊对明教并不担心,毕竟明教传自如今已经三十多代,自然有传承之法,但是杨逍做为本代教主,却定然沒有好下场。 张翠山說道:“大哥,对杨逍邀請大哥之事,有何看法?” 谢逊哈哈大笑,道:“去,怎么不去。现在本教全力搜查成昆老贼,我就不信成昆能躲到本教如此寻找,還找不到,只要能报仇雪恨,即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又有何妨?” 张翠山心中暗道:“就知道大哥如此選擇。” 其实在来之时,张翠山已经猜到了谢逊的選擇了,谢逊与成昆的仇恨之深,倾四海之水,也难洗净。只要能杀了成昆,谢逊什么都肯干,更不要說明教与谢逊渊源甚深。 张翠山說道:“大哥,你准备做明教副教主嗎?” 谢逊說道:“我孤身一人,身边一個部下也沒有,做什么教主,還不是为他人做傀儡嗎?我见了杨逍,就将此位让给杨逍,我只要成昆的人头。” 谢逊此言說的斩钉截铁,恨入骨髓。(未完待续。) 感谢古兄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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