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交手洪七,谋降龙(求票票)
“接老叫花子一掌试试!”
来人身在空中,一掌挥来,似将黄麟左右退路都已堵截。
黄麟当即左脚前踏一步,右手握拳上击。
太祖长拳.拗单鞭!
“嘭~”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来人借力回飞,在空中旋转好了几圈,落于树梢。
而黄麟拖于身后的右腿陷入土中一尺有余。
如此刚猛的掌法,他已猜出来人。
“唳~”
见小金作势欲扑,黄麟当即喝道:
“小金回来!”
“咕咕咕?”
小金停下身子,歪头朝他看了看。
“沒事,你继续玩你的。”
黄麟拔出右腿,朝它挥了挥手。
“好俊的神鸟!”
来人在树上赞叹了一声。
黄麟转头一看,果然如他所想,是個中年乞丐!
這人一张长方脸,颌下微须,头发稍有灰白,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
左手拿了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還负着個朱红色的大葫芦。
只是那看着小金垂涎欲滴的表情,是几個意思?
“可是丐帮洪七公当面?”
黄麟抱拳问道。
這乞丐飞身落地,持杖抱拳說道:
“正是老叫花子,刚才一时技痒,勿怪勿怪...”
果然是他!
“重阳真人身体不适,黄某手痒已久,七公有兴致,某高兴還来不急。”
黄麟有些跃跃欲试。
好像,他還沒跟人空手对放過?!
当即不踏步前冲,口中喝道:
“七公,小心了!”
右手已单拳直进,打向洪七下颌。
左手缩拳腰间,隐含待发。
太祖长拳.当头炮!
便见洪七怪叫一声,将绿竹杖随手一抛。
然后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朝外画圈蓄势,随即便一掌打向黄麟拳头。
亢龙有悔!
拳掌互换,便有一声闷响传出。
黄麟顿觉对方掌力一股接一股,一浪强于一浪。
当即右手一翻,以擒拿之势抓向对方右手脉门。
同时身体前探,左手变拳为掌,朝洪七右臂腑下直戳過去!
太祖长拳.擒拿势!探马手!
洪七立马手臂一抖,右手以手腕背部顶开黄麟的擒拿手,紧接着便左跨一步,同时左手已朝黄麟胸口拍将過来。
震惊百裡!
黄麟当即右肘朝外,左手成掌推向右手,以右肘肘尖顶向来掌。
自创招式.霸王肘!
“啪!”
“啪!”
绿竹杖插入泥土的声音,和掌肘相交之声接连响起。
两人步法都不差,变招也快,都是趁对方旧招力尽,新招未盛之时破招,极少会有互拼之时。
之后又交手了三十来招,黄麟略占下风。
“七兄這连门都未进,就和主人打起来了?”
王重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闻言,两人便收手回撤。
洪七脸带疑惑之色问道:
“不是說你這牛鼻子被打败了嗎?這小兄弟虽然实力不差,但也就和我老叫花子实力相当吧?”
黄麟闻言笑了笑,沒吭声。
他刚才真气只凝于自身体表,并未趁机侵入对方体内。
毕竟只是切磋而已,否则洪七這会已在打坐消除体内异种真气了。
“嘁~”
王重阳嗤笑了一声,无语的說道:
“黄道友一身实力都在剑上,几乎从未空手对敌過!而且...”
說到這,转头朝黄麟看了看,见他点头后,才又接着道:
“而且,黄道友刚才应该已是手下留情了!”
听到這话,洪七就不服气了。
沒拿剑就算了,两人空手切磋旗鼓相当,還手下留情?
当即就嚷嚷道:
“好你年牛鼻子,這是存心让老叫花子不自在是吧?”
“贫道那真气的滋味,你又不是沒试過。”
王重阳仰头抚须,朝着洪七低眉呵呵一笑。
“你...你...他...小友也是先天了?”
洪七瞪着眼,一脸不相信的指王重阳,又指向黄麟。
随后发现這样不太好,便收手抱拳,问向黄麟。
“侥幸而已,七公不如进去坐坐?黄某這還有些好酒,稍后让宫裡上桌好菜,如何?”
知道這家伙好口腹之欲,黄麟便投其所好。
王重阳见状,若有所思,也不說破。
“嘶,宫中御膳啊!”
黄麟感觉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三人一鸟回到别院后,黄麟便让人去找司勉,让他安排一桌好菜。
然后回到屋中,拎了两大坛酒出来,大明的高度酒,十斤装的那种。
小金见到這坛子,就兴冲冲的跑了過来。
“啪~”
拍开封泥,一股酒香顿时散发出来。
“咕咕咕咕咕咕!”
這家伙,一個劲的伸头往酒坛裡钻。
“一会再给你拿,這酒你喝了容易醉。”
小金這才收起鸟头,迈出右爪。
那单独伸出的一根爪子,格外打眼!
黄麟无奈,将两坛酒交于王重阳和洪七。
反回屋内又拿了小半坛酒出来,才将這家伙给哄住。
“好酒啊!光闻這味,老叫花子的馋虫就被勾出来了。”
见小金安稳下来了,洪七才夸赞着說道。
他喝的酒不少,但从未闻過酒香這么醇厚的。
碧绿色的酒水从坛中倒出,酒香愈发浓郁。
洪七那碗刚刚倒好,他便迫不急待的一口喝下。
“咳...咳咳...”
黄麟无语的看得他,高度酒是你這样喝的么?!
“這酒真特娘的烈!够劲!”
好半天才缓過来的洪七,当即就大声赞叹。
“少见多怪,這才哪到哪?你是沒喝過黄道友那宫廷玉液酒,那滋味,听我给你...”
“嘎?!”
小金抬起埋在酒坛裡的鸟头,打断了王重阳的话,朝這边喊了声。
你们好像是要背着我喝好酒来着?
王重阳当即住嘴,這鸟爷,国之祥瑞,惹不起!
洪七给自己又倒了一碗,小酌了一口,搭吧搭吧嘴。
他一点都不信,手中這坛酒,已是世间极品,哪還有比這更好喝的。
菜還沒上,他已干完三碗,這才问起正事:
“黄兄弟,听闻你四处寻老叫花子,不知所为何事?”
黄麟闻言,正了正神色。
“黄某先說公事吧。”
见洪七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黄麟便接着說道:
“当今官家力求变法,洗宋室之颓废,以筹北伐之事,但各处都缺可信之人。”
“听闻丐帮都是忠义之士,百年前有乔峰乔帮主抗辽,现有七公带人抗金,官家听說之后,大赞丐帮忠义!”
洪七那酒糟鼻已是通红,闻言呵呵笑道:
“官家過奖,過奖,都是我宋人份内之事罢了。”
接着脸色一正,复又說道:
“只要官家有心收复失地,我丐帮数千弟子,定当人人争先!”
黄麟端碗小酌一口后,才缓缓开口:
“七公多虑了,战场之事,自有官兵将士,轮不到咱们江湖中人,只是有一事,确是需要丐帮出力。”
“哦?不知是何要事?我丐帮定不推脱!”
“情报!朝廷虽有皇城司,但人手有限,比不得丐帮弟子之众,官家需要丐帮多多探听金国情报!以待来时!”
洪七当即举碗,朝黄麟說道:
“此事好办,老叫花子這就安人手都派至北边,官家有此雄心,我江湖草莽也不落人后!”
“七公莫急,具体事宜,還需官家派人和七公商议,咱们先喝酒!”
黄麟端起酒碗,和他碰了一個,然后一饮而尽。
“除了此事之外,黄某還有一私事有求于七公。”
“哦?說来听听?”
一听是私事,洪七顿时就放松身体,细细的尝着碗中好酒。
正好,司勉带着人過来上菜了。
几人便止了话题。
待布好菜,司勉带人离开时,黄麟還拿了坛酒丢给他。
“七公可知,何为先天?”
见人已走远,黄麟夹了口菜。
“内力转为真气,就是先天,這事咱们几人都知道,你小子有啥事直說便是!”
闻言,黄麟笑了笑,转头朝王重阳說道:
“真人,要不你来說?”
王重阳斜了他一眼,细细的品尝着碗中酒,并不搭腔。
黄麟见状,只得转头对洪七纤细解释了一番何为伪先天。
又将王重阳和黄药师已入伙的事說了一遍。
洪七顿时就急了。
天下五绝裡,中原占三,就已入其二,他要不搭伙进去,以后還怎么混。
“南帝和西毒這两人就算了,毕竟不是我中原之人,這事老叫花怎么都得掺一脚,你们可别想丢下我。”
他還不知道西毒早就领了盒饭,這事王重阳下了禁口令,并未传出。
“請七公過来,也正是为此,若是北伐之时,我中原一下出了四個先天,嘿嘿嘿嘿...”
“你小說,說吧,老叫花子要怎样才能掺和进来。”
黄麟沒回洪七的问,而是自顾自的說道:
“先天之路,黄某已探得差不多了。”
“有《黄庭经》可吸纳天地灵气。”
“有《玄元锻体术》可粹炼全身骨骼。”
“還有《九阴真经》和《玄元真经》可与自身武学对照参详。”
“七公若是能說服重阳真人和药师兄,你们之间的武功也可以互相映照。”
洪七听到這,已心中有数,這是要互换武功秘笈啊!
不由得端着酒碗,低头沉思。
黄麟也不再出声打扰。
良久,洪七才抬头严肃的說道:
“除了打狗棒法和打狗阵法,老叫花子都可以拿出来。”
“老叫花子自己的武功你们可以随意传授。”
“但!降龙十八掌,不得外传,如何?”
黄麟当即点头答应。
王重阳则是一脸的不可置否,别人的武功对他来說已是可有可无了,看不看都行。
正当黄麟以为事情圆满了,又說洪七說道:
“老叫花還有一個要求。”
“哦?七公請說。”
“那個...那個...”
洪七一脸难为情的样子,黄麟有些沒想明白:
“七公直說罢,黄某尽量满足就是!”
“那個,你這酒能否多匀点给老叫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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