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四大院长 作者:未知 西武举办了本次四大武皇学院的交流大赛,此刻四大武皇学院的高手,乃至院长他们已经是齐聚于此。 叶川成为了本次大赛最为关注的一個焦点,为什么?因为他和风小小之间的关系,让人不得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的味道在裡面。 而更让人感觉到震惊的是,這一次叶川竟然也参加了四大武皇学院最高级别的争斗。 叶川,武尊境一重的人,竟然選擇在這個时候参加武皇学院最高级别的争斗,這個让很多人都感觉到意外。 北武的消息已经是满天飞了,对于目前的北武来說,白墨是很多人都关注的一個焦点。 因为白墨之前曾经一招就将叶君皇击败,那是什么实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這個人却并非在四大武皇学院的交流大赛上。 北武的孔海平,南武的秦飞扬,西武的欧阳松,东武的郭云峰。 四個人已经是齐聚于此,对于本次的四大武皇学院的交流大赛,表面上他们是一片风轻云淡,仿佛置身事外。 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们每一個人都在关注着這一次的武皇学院的比武。 低级别的比赛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最终的高级别争斗才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這几日一直都是低级别的比赛,几個人时不时的聊天,甚至带着一些调侃的问道。 欧阳松作为东道主,四個人聚在一起,他自然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地位是经常性的有变化的,這個变化最终要看的是谁?其实就是武裂天。 武裂天让他们成为了整個关注的焦点所在,当然了,只有武裂天喜歡谁,他们谁才能够真正的占据主导的地位。 “欧阳兄,這一次的筹备做的倒是非常的不错啊!”孔海平率先调侃,实际上西武這一次的举办无论从规模和准备上来說,和以前都是沒有什么区别的。 欧阳松哈哈一乐道:“孔兄還真的是会那我开涮,每一次的比赛還不都是這样?重要的应该是谁赢得這一次四大武皇学院的冠军,而并非是那些花哨的东西吧?” 秦飞扬点点头道:“我看欧阳兄的话還是非常的有道理的,這一次北武的希望看来应该是非常的大的。” 一旁东武的郭云峰也是笑着道:“叶君皇的实力毋庸置疑,只是有一点我還沒有想得明白,我可是听說之前有一位新学员一招就击败了叶君皇,为何不在這一次的名单当中啊?” 這個消息其他的几個人都是知道的,实际上他们一开始最为担心的也是這個。 叶君皇,一招被人击败的那個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這個人的实力和层次应该是超越了叶君皇至少两三個等级了。 這样的人一旦来到了武皇学院的比试之中的话,那到时候冠军的归属還有任何的悬念嗎?显然是沒有的,孔海平也知道這几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在询问,实际上就是在說自己连自己的学员都管理不好。 孔海平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這么的怀疑了,事实上這件事情他也是无可奈何。 白墨无心参加,自己也不可能强行的*着他,再者說了实力是在人家的手上,到时候人家不发力,直接退赛到时候還占据一個名额呢。 白墨当时推薦的是叶川,孔海平觉得叶川根本也就是在浪费一個名额,但是叶川那個时候已经和风小小的关系确立,虽然他们是跟着武裂天混的。 可是這药宗的宗主也是最有希望突破武圣境的强者,這個时候留给人家未来孙女婿一個面子,日后也是好想见的嘛! 孔海平的考虑是非常的繁多的,這也是导致了這一次叶川参加的根本原因。 不過這個也是沒有任何办法的事情,孔海平笑着道:“要是真的把白墨那個家伙叫過来的话,那這意思的比赛岂不是非常的无趣么?为了不让各位扫兴,我自然是要照顾照顾你们的情绪了嘛!” 秦飞扬呵呵一笑道:“這么說来,我們還是要感谢孔兄对我們的照顾了?” 孔海平连忙摆摆手道:“我北武一直都是最弱的,也就是最近出现了一些人才而已。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的,這一次我們北武虽然沒有拿出最强的人选出来,不過至少也能够混了啊!” 孔海平這一句话一說,倒是让其他的几個院长非常的郁闷,现在的他拿着话来压人,而别人還真的是沒有什么好反驳的,为什么?因为事实就是這個样子的。 如果不是因为事实就是這個样子的话,他還真的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太過出格的举动了。 现在他說出這句话,实际上就是留给了北武一個退路,就算是自己真的不能够有什么成绩的话,那也是因为自己沒有派出自己的最强阵容。 要是北武到时候真的夺冠了的话,那這句话就更加的好說了。 北武连最强的阵容都沒有排出来,就能够夺取冠军了,這個自然是面子有了。 郭云峰嘿嘿一笑道:“咱们主上可就是看最终成绩的,几位兄弟也都在這边,我郭云峰這個人明人不說暗话,孔兄你的运气好我們也沒有办法。不過既然那位白墨沒有過来,到时候這鹿死谁手就尚未可知了。” 孔海平耸耸肩道:“事实就是如此……” 欧阳松沉声道:“這個冠军的归属我們還是暂时先放一放吧,你们有谁知道主上這些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啊?” 欧阳松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他挑起這個话题就是因为他对武裂天的行踪一无所知,他现在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知道不知道武裂天在什么地方。 郭云峰摇摇头道:“還真的是不知道啊,主上一直都是行踪飘忽不定,有可能已经来到了现场,有可能還在其他大陆云游,這個不是你我能够揣摩的啊!” 秦飞扬也是道:“哎,如今大陆的形势已经到了一個地步,阴武宗肆虐,咱们以后要做的事情還是非常的多的啊。” 孔海平一愣道:“阴武宗肆虐?這阴武宗又出来捣乱了?” 孔海平对于這外界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非常的清楚,而且北武实际上并非是阴武宗的首选,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北武的名声一直都不是太好。 秦飞扬沉声道:“就目前我們南武而言,学院之中的阴武宗之人我恐怕就已经不下于二十人。這些人的实力各個都是非常的不错的。” “二十人?二十人并非是太多的威胁!”欧阳松沉声道。 秦飞扬点点头道:“欧阳兄說的对,二十人对于我們来說并非是什么威胁。可是有一点你要搞清楚,這二十人到时候能够拉拢多少人?就目前而言,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学院之中已经有多少人被腐蚀了。” “這阴武宗的渗透能力一直都是很强啊,他们做事情极为的隐蔽,甚至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够察觉到的。”郭云峰沉声道。 孔海平笑着道:“学院之中的一举一动,你们不是随时都可以观察清楚么?” 武皇境巅峰的强者,其意识范围的扩大是非常的强的。 “如果阴武宗的人各個都明目张胆的话,那倒并非是我們担忧了。可是他们的来往方式是非常的特殊的,我們很难察觉,再者說就算是我們意识外放,也不可能成天都這样吧?”郭云峰叹了一口气道。 欧阳松点点头道:“西武好像也有這個苗头了,這一次对于咱们整個武皇学院来說也是一個考验啊。大家应该赶紧的想办法,到时候如果阴武宗真的是大军进犯的话,恐怕我們到时候会很被动啊。” “是啊,沒有武圣大人坐镇,到时候我們還真的是被动的很!” 虽然他们這些人的实力都是强悍无比,可是在武圣境强者的面前,這一切都是渺小的。 武圣境,這個独特的境界,可以說能够秒杀前面的人。 這也是为什么当年雷皇能够和阴武宗的那位武圣境强者坚持三天三夜被人所尊重的一個原因。 三天三夜,這就等于是给整個大陆的人赢得了三天三夜的時間。 当然了,雷皇也只能够坚持三天三日,如果真的是想要越级斩杀武圣境强者,這個是绝对沒有任何的希望的。 雷狱枷锁和葬天金棺,当年的雷泊天也是凭借着這样的资本才能够与之周旋的。 雷家可以說真正的是享受了雷泊天带来的福泽。 “东胜神州一直都是阴武宗首选的对象,中神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东胜神州竟然只有一個武圣境的强者坐镇,這個不是让东胜神州成为主战场嗎?”孔海平也是略带不满的說道。 “武圣境强者一般是不会对我們做什么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斩杀同级别的对手。如果到时候当真是几個武圣境强者围攻主上的话,那可就危险了啊!” 欧阳松也是担忧的說道,显然秦飞扬之前所說的阴武宗再一次兴盛,這個标志就是非常的不好的。 现在对于欧阳松来說,他最大的目标就是突破武圣境,可是阴武宗之人一旦到来,那個时候突破武圣境沒有希望是肯定的,恐怕他们之间也免不了和阴武宗之人的接触。 “這個叶川到底是什么来头?”郭云峰突然提出了一個让人感觉到诧异的問題。 事实上他们的话题一直都是在变幻,而叶川或许是他们最终想要知道的一個话题。 關於叶川,现在外面的版本是非常的多的,有些人說叶川是中神州叶家的人,有着足够强大的背景。 要知道中神州的叶家那是相当的牛的,這东胜神州的叶家不過是中神州叶家的一個旁支而已,即便是旁支也已经是這么牛了。 也有人說叶川就是一個小宗门出来的,可是大家又沒有办法解释为什么风小小会看上一個小宗门出来的人呢? 而且這個叶川虽然实力還是非常的不错的,可是他毕竟年轻,而且几乎沒有人知道。 這几位院长哪個不把消息打听的清楚了呢?正是因为他们打听的清楚了,才导致现在這個情况有些复杂了。 孔海平道:“這個叶川我也不是很了解,說句实在话,我哪裡有那么多的功夫了解每一個学员的出身呢?” 秦飞扬沉声道:“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孔兄你了,因为在咱们這個裡面也只有孔兄你最实在了。我大胆的设想一下,要是這個是阴武宗的人,那怎么办?” “這……”孔海平的面色一变,要是真的是阴武宗的人的话,那么這件事情搞的就非常的复杂了。 “如果真的是阴武宗的人的话,那咱们可就要好好的思量一下了。”郭云峰沉声道。 “你们什么意思……”孔海平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欧阳松沉声道:“這個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海平兄,你应该也是知道,咱们现在可是输不起了啊……” 孔海平有些晦涩的說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過我看這叶川应该不是阴武宗之人,如果真的是阴武宗之人,那么药宗的风老头子恐怕第一個就不答应了。” “說的也是,要是真的是阴武宗之人的话,那药宗岂不是被天下人唾弃了么?”郭云峰莞尔一笑道。 孔海平沉声道:“阴武宗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调查的,你们几個人還真的是闲着无事啊。看我得到了两個不错的天才就這么的拿我开涮?” “海平兄啊,不是我們要拿你开涮,我們现在都是人人自危啊。要是真的因为我們這边而导致了整個东胜神州陷入绝地的,這個责任你我恐怕是付不起的吧?” 欧阳松沉声道,表情显得是非常的凝重,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有着他自己的考虑的。 “好好好,這件事情我自然是会关注的,咱们现在的重点是不是应该先放在這一次武皇学院的比试上面吧?” 孔海平也是无奈,现在這帮人好像真的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一般。 欧阳松道:“這個自然,我們也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怀疑态度,具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還不是要看具体的发展结果嘛,我們自然也不希望你的学院是阴武宗之人,但是這個关系甚大,我們也不得不防啊!” “药宗在整個东胜神州的影响力,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要是最后药宗跟阴武宗的人纠缠不清的话,到时候我們有何颜面面对主上呢?”秦飞扬略带沉吟。 “阴武宗也不過是现了一点苗头而已,就算是他们真的想要跟咱们過不去,现在他们恐怕也沒有這個实力吧?”孔海平疑惑的问道。 对于现在的孔海平来說,這阴武宗并不算是什么威胁,因为阴武宗现在并未在大范围的出现。 “海平兄啊,你难不成现在還這么想?要是等到大家都发现了阴武宗的人大范围的存在的话,到时候我們想要控制就晚了。咱们站的是正义的一方,难不成你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咱们滥杀无辜么?”秦飞扬呵斥道。 “秦兄,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這件事情我們着力调查,另外将重点還是放在极大武皇学院乃至武圣学院,還有几個影响力比较大的宗门上面吧!”孔海平也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弥散开来的话,就犹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阴武宗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放松的,无论到时候阴武宗有什么阴谋,他们都必须要提前把他们的计划打乱。 “所以我刚才就问了,咱们的主上你们真的是一点点的消息都沒有么?”欧阳松有些疑惑的看着几個人。 孔海平這個时候也知道藏着掖着实际上也沒有什么意思了。 他索性道:“我之前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我觉得主上应该還在东都城。” “你感觉到了主上的气息了?”三個人同时朝着孔海平看過去,几個人现在哪裡還管什么阴武宗不阴武宗的事情? 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知道武裂天到底在什么地方。 欧阳松有些兴奋的问道:“那這么說主上应该是回来了?他主要的目的不会是想要看看我們這一次的武皇学院的比试吧?” 欧阳松现在最关心的话题又一次的回到了武皇学院的比试上面了。 孔海平冷笑道:“刚才還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现在怎么就這样了?我也不過是感觉到了而已,现在照着你们目前的說法,也有可能不是主上。” “不是主上?這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是主上的话,整個东胜神州难不成還有其他武圣境强者存在么?要知道咱们整個东胜神州唯一的武圣大人就是主上了。”欧阳松摇摇头笑着道。 秦飞扬也是笑了笑道:“我看应该是武圣大人无疑了……” 孔海平道:“你们都认为是武圣大人,我觉得可能也是。可是刚才你们也說了,阴武宗现在横行肆虐,這個时候如果是阴武宗的武圣境强者出现,你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阴武宗的武圣境强者?這……這怎么可能呢?”几個人面色一变,事实上他们应该是也考虑到了這個可能性。 孔海平說的不错,既然有可能是主上,也就是武裂天。那么为什么不能够就是阴武宗的武圣境强者呢? 最近一阶段,他们的确是收到了各地传播的不少阴武宗的事件,甚至在他们的武皇学院裡面也是有着這些阴武宗的人存在的。 既然是這样的话,那么无论怎么样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各位,你们现在也不用搞得這么气氛凝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孔海平似乎缓和了一下气氛道。 “孔兄,以你和主上的关系,你连主上的气息都感受不出来么?”欧阳松有些那么的问道。 “主上的气息我怎么可能感受的出来?不過之前的那一股气息,也仅仅是出现了一瞬间就再也沒有出现過。我只能够感觉当时距离比较的近,那股其实仿佛是直冲我而来,不過并未感受到任何的敌意!”孔海平也是說着自己的感受。 现在对于他来說,任何的感受都需要說出来才有用的,几個人也能够凭借着他的感受分析分析。 “咱们今天的话题是不是有些太开了一点啊?能不能够聊一聊重点?”郭云峰笑着道。 孔海平点点头道:“其实我也是這么觉得,咱们现在聊的可真的是有些开放了。阴武宗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我吩咐下去,让各大宗门开始排查吧!” 四大武皇学院的院长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权利,但是他们实际上权利是非常的巨大的。 整個东胜神州谁不给他们武圣殿的面子? 如果真的是有人不配合的话,那只能够說明這帮人是真的沒有配合的意识了。 但是要是真的沒有配合而发生了什么問題的话,到时候恐怕等待他们的就将是疯狂的报复。 东胜神州表面上看四分五裂,实际上他们本身也是一個整体。 尤其是在抵御外敌的道路上,任何人都要听从武圣殿的调遣,一旦任何的环节出现了問題的话,到时候想要在弥补恐怕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四大武皇学院的交流赛,虽然表面上看是一场普通的交流赛,实际上对于這些武圣殿的高层来說,也是一次交心的過程。 孔海平的话,得到了這帮人的共鸣。 不過现在郭云峰等人感兴趣的话题并非在于此,他们反而是关心起叶川来。 這個叶川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出现就直接拿下了关系到整個东胜神州格局的药宗宗主的孙女。 郭云峰笑着道:“各大宗门每隔一段時間也都是有交流的,我們可以利用未来的机会和他们进行深层次的沟通。阴武宗也不是我們想要控制就能够控制好的,毕竟我們也不是三头六臂,不能够观察到每一個地方的变化。” “是啊,云峰兄說的极是,哪一次阴武宗暴乱之前表面上不是风平浪静的?如果真正的需要看护的话,那只能够追寻阴武宗那些武圣境强者的足迹,其他的事情我觉得现在谈都是白谈的。”秦飞扬也是笑着道。 欧阳松呵呵一笑道:“武圣境?虽然我們距离武圣境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各位兄弟们也应该都知道,武圣境不是我們想要控制就能够控制得了的不是么?武圣境,对于我們来說只能勉强控制。” “主上如果在這边,我們就有主心骨了,不過我相信主上一直都是云游整個大陆,相信他对于整個的形势還是有着一個相当强的判断的吧!”孔海平低声道。 這几個人乃是整個东胜神州的中坚力量,武圣境强者的交锋很难遇见,即便是阴武宗想要攻陷东胜神州,实际上他们也是需要依托大量的底层力量。 否则的话,武圣境强者一個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整個大陆呢? 何况各大洲的武圣境级别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庞大的,他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反正阴武宗想要真正的占据整個大陆,除非他们在武圣境强者的实力上真正的超過大路上的人。 不過他们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对整個大陆有一次围攻,這個已经是形成了惯例了。 整個大陆的人们也是民不聊生,他们也不希望自己過多的参与到阴武宗和各大洲之间的争斗之中去,可是他们的实力注定了他们沒有办法决定這件事情。 从小事做起,這個总是可以的吧?整個大陆的人只要人人都不想发生這样的战争,那么他们完全可以从自己做起,从点滴做起,让阴武宗的人沒有任何的藏生之处。 只是现在整個大陆的形势,他们根本沒有办法控制的起来。 人一旦自私起来,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很多人为了利益,他们最终還是会選擇和阴武宗的人合作,這也是为什么阴武宗屡屡都能够让整個大陆付出惨重代价的一個根本的原因。 有些东西你是控制也控制不了的事情,既然控制不了的话,那么为什么要控制呢? 阴武宗就算是再一次的突袭整個大陆,最多一开始他们惊慌失措一番,到时候還是会挺直胸膛跟阴武宗的這帮人对着干的。 高手,享受着太多太多的资源,可是他们享受着资源的同时也背负着太多太多的责任。 武道世界的一句话,也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那就是实力越强责任越大。 在很多时候别人根本不能够理解這一句话的含义,但是一旦阴武宗开始攻陷大陆的时候,這句话的含义就会凸现出来。 “咱们现在在這边讨论来讨论去的,到时候還是的听主上的安排,我們還不如坐凳主上前来呢……”郭云峰笑着道。 孔海平点点头道:“主上应该就在东都城内,其实我們找了也沒有用,主上要是想要出现的话,那么肯定会出现的。” “是啊,要是主上想要出现的话是肯定会出现的。”秦飞扬点点头道:“那個什么,這個叶川的来头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秦飞扬虽然好像是跟其他人再說,实际上他還是看向了孔海平。 孔海平手摊开道:“說句实话,我真的是不清楚這個叶川到底是什么来路,不過介绍他入我們北武的人是雷家的雷振天!” “老雷?這個家伙居然把這么优质的资源介绍到你那边?我可是要好好的跟他說道說道了!”郭云峰一听到居然是雷振天,他就非常的郁闷。 要知道雷振天可是和他的关系最好的,一般的有什么好的资源介绍的话,他都是先介绍到自己這边的,沒有想到這一次這老东西一憋气给孔海平這厮介绍了两個如此优秀的人才過去,他怎么能够不生气呢? 孔海平呵呵一笑道:“谁让风小小在我們北武呢?要是在你们东武的话,那恐怕白墨和叶川就去东武了!” 郭云峰嘿嘿一笑道:“哎,其实這個叶川我倒是无所谓,倒是這個白墨我非常的感兴趣!” “白墨?你感兴趣?呵呵,除了你之外,其实我們大家都是感兴趣的。”秦飞扬也是笑着道。 “那当然啊,這么厉害的一個小子,要是不感兴趣才怪呢!”欧阳松也是略带嫉妒的說道,显然這個白墨要是在他们這边的话,那這些事情還叫個事情么? 到时候還需要考虑什么叶君皇還是什么其他人么?直接统统拿下,夺取冠军了。 只可惜這個人居然不参加比赛,不過现在不参加也好,要是参加的话還真的是沒有他们什么事情了。 “這個白墨我也感觉到了一些邪乎,說句实在话,我看他的实力也就在武尊境三重到四重的样子……”孔海平自从遇到了叶川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神经都有些崩溃了。 很多事情原本很好解释的,到了叶川這边,也变得非常的难以解释了。 现在对于孔海平来說,其实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夺取整個四大武皇学院比试的冠军。 其他的事情這帮人說的天南海北的,不過也就是說說而已,从刚才他们问白墨的情况就可以看出,他们還是非常的关心白墨的存在的。 “老孔啊,你感觉到邪乎?真的假的啊……”欧阳松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孔海平,要知道孔海平乃是武皇境巅峰的强者,武皇境级别的强者竟然看不透别人?這說出去谁信啊。 “就让老孔這家伙藏着掖着吧,這老小子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样,有好东西从来不知道跟我們分享分享……” “我說你们几個,之前我可是知道的都說了,倒是你们在一起胡诌,真正有用的话一句都沒有說,這白墨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叶川也是白墨推薦参加這一次的武皇学院交流比赛,估计也就是让這個叶川见识见识场面的吧……” 孔海平有些不屑的說道,反正他觉得這帮人還真的是不地道,什么话可都是让他们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