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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二 請假

作者:左右X
第102章一〇二請假

  嗯?

  看到卢金昌這般态度,陈青不禁有些讶然。

  对方這态度可跟刚才喝斥穆大超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啊……

  另外,全爷?

  這個称呼,未免太過尊重了一些。

  巡捕房应该是凌驾于三大帮会之上的存在,卢金昌又是河溪這边巡捕房的一队队长,用這样的称呼去叫一位帮会的老大,似乎姿态略微有些低了。

  除非,卢金昌口中的這位“全爷”并非榔头帮老大,而是另有其人,有着更高层次的身份。

  在陈青心中念头转动时,对面的榔头帮成员中,一名领头的青年听了卢金昌的话后,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随后,這名青年喝骂道:“你谁啊你!就你也配让‘全爷’行個方便?城寨裡的人死活跟伱们无关,我們有我們的规矩,我們自己会处理!你们要是来玩,我們欢迎,但你们要是拿着枪进来,想在這裡行使你们手裡的那点权力,那就麻烦你们滚出去!”

  這番毫不客气,甚至称得上难听的话,瞬间让在场的所有巡捕们脸色一变。

  穆大超等刚进来的新人助理巡捕,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嚣张的帮派成员,在他们的认知裡,他们是猫,帮派成员就是老鼠。

  老鼠看到猫应该怕,应该跑才对。

  可眼前的這群“老鼠”,竟然敢对他们吆五喝六,這顿时有些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于是,除了陈青外,一個個的脸上都不禁涌现出了怒意与厉色。

  而陈青之所以沒有,是因为他观察到,他们這队人中,另外四個去年冬招来的助理巡捕,脸上并沒有涌现出怒意与厉色,而是眉头紧皱,脸色微沉。

  這让他当即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简单。

  随后,他便看到前方,面对着榔头帮,背对着他们的卢金昌。

  這位直接被犀利言辞骂滚出去的当事人,并沒有勃然大怒,反而像是能预判到身后穆大超等新人助理巡捕的心理想法一样,他右手向后伸出,以手掌对着穆大超等人,拦住了脸上浮现出怒意与厉色,欲要說话和动作的新人助理巡捕。

  在穆大超等人微愣后,他沉声道:“這话是你說的還是‘全爷’說的?”

  榔头帮那边,刚才說话的青年神情戏谑道:“這话是我說的,但也是‘全爷’的意思。”

  听到這句话,卢金昌沉默了片刻,随后突然转過身来,沉声說道:“收队!”

  說完,他便无视陈青等人,率先迈步向城寨外而去。

  這一幕,看得包括陈青在内都是一愣。

  這样就收队了?!

  在场這一批新进来的新人助理巡捕们,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那四個去年冬招进来的助理巡捕,听到卢金昌喊收队后,则是纷纷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也迈步跟上了卢金昌。

  看到连同行的老人都走了,穆大超等新人助理巡捕们,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呆下去,纷纷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也几乎是在他们收队离开时,身后那群榔头帮的帮众们,纷纷发出嘘声与嘲笑。

  “嘁!”

  “吁~~”

  “這就是河溪的巡捕啊?也太怂了!哈哈哈哈哈!”

  在這样的嘘声与嘲笑中,卢金昌带着众人离开了城寨,返回了河溪巡捕房。

  此时,距离他们配枪离开巡捕房才半個小时不到。

  穆大超等這一批新进来的助理巡捕们,一個個满脸憋屈的走在后面。

  卢金昌跟四名去年冬招来的助理巡捕,则先后沉默着走在前面。

  而走在队伍中间的陈青,则是眉头微皱,看着前方的卢金昌以及四名去年冬招来的助理巡捕老人,思索着其中的玄机。

  按照常理来說,巡捕房是凌驾于三大帮派之上的。

  云阳区那边,即便是一队的队长都可以跟曹荣武面对面,对等的谈判。

  可到了河溪這边,卢金昌這位一队队长,地位等同于云阳一队队长邵立勇的存在,竟然在那群榔头帮成员面前,仅仅因为那位“全爷”的一句话,便怂了回来。

  甚至连那名疑似榔头帮小头目的谩骂都沒有回嘴,這多少有些反常了。

  卢金昌作为河溪巡捕房這边的老巡捕,而且還是一队的队长,对這边的情况肯定也比他们熟悉得多。

  能不能进入城寨中调查,对方应该很清楚才对。

  可明知会有怎样的结果,但偏偏对方還是带着他们来了,這怎么看都有点像故意的。

  只是,对方为什么要這么做呢?

  還有,河溪巡捕房這边跟那座城寨裡面的榔头帮之间的关系,简直阴阳颠倒了一样。

  再加上河溪這边离云阳那么近,居然還是砂石路,還有那個“花头波”竟然敢给刚来报到的他们下套,以及河溪這边的人对巡捕的态度等等。

  這一系列的事都让陈青感觉河溪這個地方很奇怪。

  “這裡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才会导致河溪现在這种局面……”

  在這样的分析中,陈青等人也回到了河溪巡捕房。

  “解散吧,各自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回到河溪巡捕房,将配枪放回库房后,卢金昌便冷着脸留下這句话后,独自离了去。

  剩下的人一時間面面相觑,心中虽有各种怨言,但此刻身处巡捕房内的小广场,他们却是不好說出来,怕被有心人听到后,打小报告以后被卢金昌穿小鞋,只能各自散去。

  陈青虽然有心打探河溪這边的情况,但目前来說,在他心中更加紧急的,是請假回去拿钱的事。

  于是,他便暂时将這些疑惑放下,对穆大超說道:“现在沒什么事了,我要請個假回去,你要嗎?”

  此时的穆大超,脸上憋屈之色仍然残留,听到陈青的话后,他看了陈青一眼,狠声說道:“請!這破助理巡捕,我今天反正是干不下去了!”

  随后,两人便来到了总探长刘明顺的办公室,找刘明顺請假。

  而刘明顺這位探长,居然也沒多问他们原因,在他们随便找了個借口后,便說了一句“今天請假会沒有薪水”,接着便同意了两人的請假。

  等陈青和穆大超从办公室出来时,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总探长這么好說话的么?”

  穆大超一脸难以置信。

  陈青也是有些奇怪。

  但他也沒深想,他還得回去数钱,存钱,将一部分钱交给方宇等,時間紧迫,他对穆大超說道:“回家吧。”

  穆大超也沒有异议,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来到河溪巡捕房的办公区,跟负责监督签到的老巡捕說了一声。

  但陈青却并沒有走,而是叫穆大超继续等一下。

  穆大超不禁疑惑的问道:“等什么?”

  陈青笑着回道:“等老朋友。”

  “老朋友?”

  穆大超更加疑惑。

  片刻后,他明白了。

  因为邢兆武送药過来了。

  “青哥你說的老朋友,原来是阿武啊!”

  穆大超看到送药来的邢兆武,一脸恍悟。

  随后,他笑着跟邢兆武打招呼:“阿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邢兆武有些腼腆生疏的笑着跟穆大超点了点头,同时,他将手上两個崭新的铁皮饭盒交给了陈青。

  陈青看到对方手中崭新的铁皮饭盒,明白是对方自己出钱买的,于是笑着說道:“记账到时候一起结算。”

  說完,他接過两個铁皮饭盒,拿回了宿舍,然后又将之前用空下来的两個旧饭盒拿了出来,交给了邢兆武。

  最后,他笑着說道:“阿武,一起回去吧,我們請了假。”

  “請假?”

  邢兆武微微一愣,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就這样,三人一起结伴回了云阳区。

  半個多小时后。

  陈青跟两人分别,独自回了南坝,陈家租住的三层水泥楼房。

  此时,正值上午九点左右,整栋楼的人基本都出工去了,沒有人在家。

  陈青熟练的上楼,来到自己家租住的房子,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紧接着,陈青去后屋看了一眼,確認陈正忠去做工沒在家后,這才来到前屋,弯身下来,从一堆杂物的床底,将那因为一個月沒碰,已经积灰的袋子拖拽了出来。

  之后,在随手拍了拍袋子的灰后,他直接将裡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哗啦哗啦!”

  一张张纸币顿时哗哗掉落,其中還夹杂着“金蟾吞吐”破限法以及那本《云歌文集》,還有金條、腕表等物。

  片刻后,东西倒完,简陋的床上顿时堆满了纸币以及金條、腕表等珍贵之物。

  這一次,陈青沒有再看“金蟾吞吐”破限法和《云歌文集》,直接便站在床边,开始数起了床上的那一张张纸币。

  十多分钟后。

  “十二万?”

  陈青看着被他分好一沓一万,总共十二沓的纸币,有些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合情合理。

  严豪是一個帮派的老大,而且当了好些年头,捞了十二万纸币放保险柜裡也不算稀奇。

  随后,他又清点了一下其他东西。

  除了“金蟾吞吐”破限法以及那本《云歌文集》外,還有机械腕表一块,金條两根,一本账簿。

  腕表和账簿陈青只是瞥了一眼,倒是那两块金條他拿起掂了一下重量。

  這两根金條跟之前交给谭金台那些指粗的小金條不一样。

  這两根金條要更粗一些,更长一些,陈青掂了一下,感觉一根应该有二三两重,两根加起来估计也能值個几万块。

  不過,他目前沒有动這两根金條的打算,现在既然有纸币,当然是先用纸币。

  “這些钱加金條以及其他东西,价值估计比交给谭金台打点的那些‘小黄鱼’要高一些。”

  陈青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

  当初交给谭金台那些“小黄鱼”,价值也不菲。

  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交,反正他师父是黄训虎,让军统等三方势力都忌惮的存在,他就算不打点也死不了。

  可那样一来,路就走窄了,以后他想在乾阳做些什么事就都不方便了。

  是,黄训虎的存在,让军统等势力忌惮,他杀严豪也是师出有名,是对方算计他在先,他即便不打点,军统這些势力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同样的,对方也可以在大多数事上不带他玩啊!

  比如不让他在乾阳做生意。

  也不明說,就是让其他做生意的不跟他有生意来往,這样他也沒办法,总不至于要挟别人,强买强卖吧?

  黄训虎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虽然人在乾阳,是一尊无人敢惹的大佛,但乾阳這边的政权体系以及各种经济圈子都不带他,只让他独自在闹市开個小武馆维持生计。

  這就是陈青前世的所谓“经济制裁”。

  陈青终究是乾阳人,家人在這裡,以后也准备在這裡做生意发展,自然得为以后着想。

  那十几根小黄玉交出去上下打点,大家面上都好看,而且安全局上下收了他的钱,拿人手软,以后在很多事上都会与他方便。

  做生意就是這样的,有舍才有得。

  更何况,他当时也已经知道了严豪保险柜的存在,自然是有着后路才這么做。

  当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因为让军统這些势力忌惮的是黄训虎,而不是他本人。

  实力不强大,终究需要考虑得多些。

  所以,他现在就在各方面的努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沒有再多想,数完钱后,陈青将分成十二沓的钱用线固定绑好,然后重新找了個布袋装进去。

  接着将剩下的金條,腕表,账簿,破限法书册,《云歌文集》重新装回原来的袋子,藏回床底后,他便拎着装有十二万纸币的布袋出来了。

  穿着一身助理巡捕制服的他,拎着布袋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一路从南坝走到云阳,然后拦了個黄包车去云阳中心的大十字街,最后来到了乾阳的央国银行。

  這個過程中,除了巡逻的助理巡捕,沒人敢正眼看他。

  這才是乾阳巡捕该有的待遇!

  在央国银行裡,陈青存了十万,留了两万。

  央国银行裡面的柜员看到這么多钱,立刻便将经理請了出来,然后经理也是见過大风浪的人,根本不多问陈青一句,全程如沐春风的笑着走完了存钱流程,并将存单交给了陈青。

  陈青收好存单后,便离开银行,拦了個黄包车,来到了虎形门。

  此时,時間来到了上午十点多。

  陈青走进虎形门时,前院裡的学员们,正在杨明跟任岩的督导下练着“虎步”。

  陈青跟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后,便說叫方宇有事,把练功的方宇叫了出来。

  两人找了一家茶馆的单独雅间后,陈青直接便将装有两万块纸币的布袋放在桌上,推给了方宇,并說道:“這是初期的资金,你看看够做什么,到时候不够了再问我要。”

  方宇听后,顿时一愣。

  他昨天才跟陈青在河溪那边的茶楼商量,今天对方就来拿钱给他了,這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好奇之下,他拉過布袋,看了一下裡面有多少钱。

  然后,当看到裡面满是百元面值的纸币时,他顿时又愣住了。

  他還以为,陈青即便筹钱也会是那些十块二十块,甚至一两块的散钱一堆,结果竟然全是這种大票子!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裡面总共两万,你数一下。”

  陈青說道。

  方宇并沒有数,只是看着袋子裡的两沓百元大票子片刻,然后便抬起头,看向了陈青,微眯着眼睛說道:“你不怕我拿着這两万跑了嗎?毕竟你所知道的關於我的一切信息,都是从我嘴裡說出来的,你也沒驗證過。”

  陈青闻言,微微一笑,說道:“凭之前两次我找你询问,你都說出了我想要的信息,我就相信你說的话。加上你的谈吐和平日裡表现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傲气,我相信你所透露出的身份不是假的。”

  他将“势利眼”這個词换成了“傲气”,顿时好听了不少。

  “就算我的身份不是假的,你难道不怕我仗着身份,拿钱不办事,吞了這些钱嗎?”

  方宇继续微眯着眼睛,說道:“你现在虽然是助理巡捕,但你這個身份其实在我眼裡并沒有什么威慑力。”

  “哈哈哈哈哈!”

  听到這裡陈青,不由笑了出来。

  方宇见状,顿时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凭你刚才所說的话,我就知道你在家裡肯定不受宠。”

  陈青笑道。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方宇闻言,脸色顿时一冷。

  陈青继续笑道:“你老爸是乾阳日报的总编,如果你受宠的话,肯定就会知道前不久菜刀队龙头严豪的死,背后并沒有那么简单,也就不会来问我這些問題了。”

  在得知了方宇老爸是乾阳日报的总编,家裡可能有着官方背景后,陈青就更奇怪方宇为什么一天這么混了。

  按照常理来說,生在這么好的家境中,就算方宇想摆烂,其父亲也不可能让他摆烂。

  可对方偏偏就跟他们一群底层在虎形门裡厮混。

  這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在家中不是受宠的那個,被其父亲放弃了。

  而這种情况又细分很多种可能,比如家裡兄弟姐妹多;又或者方宇是后找的女人生的;再或者其他更复杂的原因等。

  当然,陈青并不确定,只是猜测。

  可刚才对方问出那些問題后,他就明白,他的猜测应该是准确的。

  乾阳日报的总编,必然知道“安全局”操控舆论,印出那一版严豪是敌特的号外报刊的背后真正原因,并知道严豪真正死于了谁手中,然后记住那個能让“安全局“妥协的人是谁。

  如果是受宠的孩子,对方肯定便会提醒,免得孩子不小心惹到這样的人物。

  可方宇却一点也沒有表现出知道這种情况的迹象。

  而且,方宇本身就在虎形门中,那位乾阳日报的总编也沒有丝毫提点。

  這其中缘由,或许可以用“担心方宇演技不行,提点過后会太過刻意的接近黄训虎,从而被发现”来解释。

  但知道严豪是死于陈青之手,并且也了解到陈青在“星辉煌”后巷的凶残行为后,還不进行提醒,那就有点說不過去了。

  至少,這绝对不是受宠孩子该有的待遇。

  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对方会一直在虎形门裡面厮混了。

  不受重视,被放弃了的权贵人家孩子,只能终日厮混。

  不過,這样的人,内心往往也憋着一口气,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打脸父亲。

  陈青觉得,方宇心中应该就憋着這样一口气。

  “什么?!”

  听到陈青的话,方宇立刻便明白了其中意思,他神情变得凝重道:“难道跟你有关?”

  陈青微微一笑,說道:“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好了,我有事就先走了,创刊的事就麻烦你多跑跑了,钱花完了记得找我。”

  說完,他便起身离开了座位,走出了茶馆雅间。

  他其实沒有什么事,单纯是不想被方宇追问而已。

  离开茶馆后,陈青便径直去了邢兆武家的“百药房”。

  测试出了练肺极限是每天两次半,提高了每天练功所需的汤药量后,他之前垫付的那些钱自然就不够了。

  于是,他便来重新垫付了一次钱。

  邢兆武家自然是一番推辞,但最终還是被他付了钱。

  而至此,陈青之前两次当“黑私教”赚的钱,便彻底花光了。

  他现在就剩下了央国银行裡存储的十万,還有家中床底藏着的那袋东西。

  做完這一切后,陈青便返回了河溪巡捕房的宿舍——因为他晚上還要在城寨下方的河水裡练功……

  ……

  之后的几天,陈青的日子便规律了起来。

  除了第二天穆大超独自一人返回宿舍,抱怨陈青耍他,說請假,结果自己偷偷返回宿舍外,陈青便過上了白天上班巡逻,晚上夜半偷跑出来练功的日子。

  而城寨发生的命案,则由老巡捕进行调查,他们新人助理巡捕沒有再参与。

  這期间,处理完自己的事后,他也找机会向去年冬招来的助理巡捕,乃至他唯二接触過的钱友强、陶坤平两位老巡捕,打探询问河溪巡捕房,为什么会是這副跟云阳,南坝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但前者四名去年冬招的助理巡捕,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而后者,两位老巡捕则是支支吾吾,言语不详。

  這让陈青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時間流逝……

  很快,陈青和穆大超也在河溪巡捕房這边上了一周的班,两人得到了一次休假。

  而休假這天,陈青返回了家中,在云阳游玩了一番。

  然后,他便在拥挤的人群中,来到乾阳大戏院,买了一张《大山中的小花》的电影票,来到了漆黑一片,沒有多少人的影厅中。

  接着在黑白电影投屏的光照下,他来到了前排一道穿着洋装裙的身影旁坐了下来。

  “有什么进展沒有?”

  他刚一坐下,旁边的洋装裙身影便传来了淡淡的询问之声。

  6300+字,看到這章的标题时,有沒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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